从警察局出来。
听说姜早早从医院跑了,在半路遇到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傅晏洲也没去看她,直接让人去临海市,把姜早早的父母给接了过来。
等姜早早的阿爸阿妈赶到医院,姜早早已经醒了,孩子没了,她自己也伤的不轻。
因为是她自己突然跑到马路上,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这才会撞上她。
姜早早占全责,司机只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就回去了。
面对剩下的治疗费用,姜早早的阿爸阿妈很是犯愁。
姜早早让他们去找傅晏洲要钱。
他们也豁不出这个脸去。
姜早早的阿爸说:“人家又不欠咱们的,我们为什么要去跟他要钱呢?”
姜早早说:“孩子是他的,他怎么不见我们的。”
姜早早的父母早就知道了。
她阿妈说:“阿黄已经来家里找过我们了,把那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们,他还说想娶你,问我们同不同意。”
那晚欺负她的人就是阿黄。
她和阿黄从小一起长大,怎么都没想到,原本老实巴交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姜早早看不上阿黄,肯定不同意:“我不会嫁给阿黄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她如此固执,他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等女儿身体康复后,先把姜早早带回去再说。
傅晏洲这边,忙完公司的事,又被夏以晴给缠上了。
因为上次他们以最低价拿下的那个项目,不仅没有利润,自己还要亏本。
她想让傅晏洲接手:“你们傅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只要稍微压缩一下成本,利润空间不就出来了吗?”
说得倒轻巧。
傅晏洲又不是不懂这个,还能听夏以晴在这忽悠。
本身夏以晴就不是经营公司的料,是她自己一意孤行,非要去当什么沈氏集团的总裁。
现在把公司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才想起来来找他帮忙。
傅晏洲一口回绝:“我这不是收破烂的,你们不要的项目,我也不可能再捡回来。”
“你们沈氏集团要实在做不了,那就毁约,即便是赔偿违约金,也总好过把整个公司赔进去强。”
毁约?
说得倒轻巧。
这次招标当时搞得轰轰烈烈,京市有好多公司都来竞标。
一旦毁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沈氏集团的名声将毁于一旦,以后没人再跟他们合作,也没人再愿意相信他们。
“毁约是不可能的。”夏以晴十分坚定。
她又想到一个办法,趴在傅晏洲的办公桌上,理直气壮的说:“要不你给这个项目投资,赚了钱,我们平分。”
先不说赚不赚钱的问题。
就目前来看,这个项目能不能正常进行下去,都要另说。
听说工地里挖出了墓地,还是什么千年古墓,属于文物保护。
一时半会儿根本动不了。
傅晏洲根本无动于衷。
夏以晴气的怒拍了一下桌子,腾地站起身,指责傅晏洲冷血无情。
“活该连宋棠都不要你了。”
听到这里,傅晏洲眉心微微一跳,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夏以晴,我最后再说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见他如此绝情,夏以晴又气又恨,临走前还放下狠话:“傅晏洲,我们走着瞧。”
谁跟谁走着瞧还不一定呢。
夏以晴这边刚走,他那边就给沈誊打电话,约对方一起去打高尔夫球。
两人好久没有一起打高尔夫球了。
沈誊听到他的话,还有些吃惊:“傅总,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傅晏洲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第二天下午。
在打高尔夫球的时候,傅晏洲挥动起球杆,突然开口:“沈氏集团的总裁,是不是也该换人了?”
沈誊挥杆的动作一顿,满脸诧异的问:“傅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和夏以晴那个女人闹掰了?”
傅晏洲不动声色的说:“我跟她从来都没有合作过,只不过是有些旧交情需要还。”
现在已经还完了。
像他这种人还会念及旧交?
沈誊似笑非笑的说:“傅总还真是有情有义啊,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也有仁慈的一面。”
所谓仁慈,不过就是一时的心软。
但他这个人向来心硬。
尤其是在生意场上,从来不给对方留余地,几乎杀的是片甲不留。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傅晏洲这个人,向来不讲情面。
除了在女人的事情上,那才真叫一个一言难尽。
这是沈誊对他的评价。
沈誊还以一个过来的身份告诉他:“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像傅总您这样的人物,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又何必在乎她一个夏以晴呢。”
傅晏洲略一点头,像是赞同了他的说法。
在傅晏洲的帮助下,沈誊很快夺回了沈氏集团的管理权,还在股东大会上,当场将夏以晴给赶了出去。
一夜之间变了天。
夏以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沈氏集团的股东会给除名了。
连同她在公司里的私人物品,当天也一并都送回了她家里。
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不用猜也知道?
夏以晴去傅氏集团找傅晏洲讨要说法,却被保安给赶了出来。
她让人转告傅晏洲,说:“当初你们傅氏集团投标的价格,就是宋棠告诉我的。”
马安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傅晏洲。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傅晏洲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相信宋棠,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忙完公司里的事,他把剩下的事情交给马安去处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再次回到宋棠的老家。
傅晏洲惊讶的发现,他们老家也没人了……
四处打听过,才有邻居告诉他:“老宋一家都搬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
走了?
傅晏洲单手掐腰,站在宋棠老家的门口,看着里面空荡荡的院子。
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