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西牵着南姀的手回来。
南姀不准备再玩,“我去换身衣服。”
“去吧。”谢敬西松开手,示意服务员跟上去看着。
辛镰咬着吸管,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抬眼,“谢哥,你也太宠了吧,我看得都嫉妒。”
现在打电话给谢敬西,不用问肯定是在南姀那,出来吃饭和玩乐也总要带在身边,生怕人丢了一样。
楼民延接话,“看得太紧,象是生怕人跑了。”
他心细如发,总是能够一眼能够看到事情的本质。
辛镰狐疑的望着谢敬西,“不是吧,哥你……”
这么没安全感吗?
谢敬西拿着湿毛巾擦汗,没有理会两人对自己的调侃。
“跟你们没有女朋友的人说不清。”
辛镰:……
楼民延:……
辛镰切了一声,换了个话题,“沉建行什么意思?明明嫂子才是他亲女儿,非得留着沉星望那个没脑子没力的假少爷在家里干什么。”
楼民延吐出四个字,“继承家业。”
要是沉家有其他孩子,沉星望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养育之情是有,可他们这些豪门家族最看中的还是利益。
沉星望是沉家唯一的儿子,南姀即便是亲生女儿也比不了。
辛镰哈了声,似乎难以置信,“沉星望那脑子,败家业还差不多。”
“沉建行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可不管他们怎么说,眼下的情况就是沉建行依然准备培养沉星望,将家业交给他。
至于南姀,最多分到一些股份。
谢敬西不急不缓开口:“没事,让他们没有选择,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沉家人这么尤豫不决,不就是觉得沉星望起码是儿子,又是在身边长大。
把沉星望弄废,他们没得选择自然会妥协。
南姀换完衣服出来,三人已经在聊其他的事情。
谢敬西最近把手上的几支股票卖了,准备投资几个文娱项目。
跟辛镰和楼民延两人商量了一下最近的经济形势,他们都有意愿,想要参与。
四人一起去了家新开的网红餐厅吃饭,位置提前叫人定好,不需要排队。
吃过饭后,谢敬西带着南姀回家。
“最近他们有找你吗?”
南姀如实道:“打过电话,我没接。”
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施舍一点东西自己就会巴巴的凑上去。
谢敬西嗯了声,“要是他们为难你,及时跟我说。”
南姀握了下他的手掌,真诚道:“谢谢你。”
明明两人差不多的年纪,谢敬西总是考虑的更多,事事照顾她。
谢敬西回握着她的小手,揉捏着把玩,意味不明的笑,“说早了,待会用实际行为来回报我。”
车子开进一条僻静的道路。
南姀疑惑问:“是不是走错了?”
咔哒一声,安全带崩开。
谢敬西停落车,侧过身眸色很深,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压过来,一只手解开南姀的安全带。
密不透风的吻如潮水般将她包围。
南姀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吻,非常配合的仰头,张开唇瓣。
车内的温度逐渐上升,谢敬西手掌抚摸着她的侧脸,跟点火似的触碰到哪,哪的温度立刻升高。
或许是缺氧,或许是情动,南姀闭着眼,脸却越来越红。
这个动作还是影响发挥,男人按了下旁边按钮,坐着的椅子往后,拉开更宽的距离。
谢敬西双掌落在少女纤细柔软腰肢上,稍微用力,将人从副驾驶架了过来放在腿上。
南姀并不惊慌,她在这种时刻总是显得异常温顺乖巧。
好象谢敬西做什么都可以。
车窗贴着严密的保护膜,从外头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景。
昏黄路灯下,街道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晚风吹过树梢,落下几片叶子。
谢敬西额角绷得很紧,他在忍耐。
南姀仰头,身体靠在方向盘上,肩膀上的细带滑落。
她抬起细白的骼膊,手抓着有些扎人的黑发,眼中一片水润。
过了半晌,谢敬西将她拉下来,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裙摆荡开,南姀只觉得皮肤带起一片难以言说的酥麻。
她张着唇瓣呼吸,又难受的厉害。
“谢敬西……”
“恩,喊我干什么?”
简直是明知故问。
谢敬西额角汗水滚滚滴落,将往后仰的人儿重新拉回来,禁锢在双臂之间,令她无法逃脱。
风越来越大,叶子好似小雨般簌簌落下,打在车顶。
南姀趴在谢敬西的怀中,呼吸急促。
谢敬西唇从她脖颈处软肉松开,手没停歇帮她整理好衣服,声音低哑,“下次,还是在家里吧,这里施展不开。”
在外面,南姀太害羞了
虽然说谢敬西并没有真的想要怎么样,但感官上真的过于刺激了。
他也遭不住。
谢敬西擦干净手,又去捏南姀的脸。
南姀立马别过头,撑着身体爬回副驾驶。
谢敬西在旁边低低的笑,南姀手一软,差点跌倒。
回头,羞恼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