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了晚饭时间,但刘家屋里仍然挤满了人。ez暁税王 追嶵辛章节
不知道是真的邻里互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一个个表现得格外热心。
就在这时,陈所长到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民警。
见到陈所长,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
“陈所长,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有人率先开口问道。
贾张氏立刻接话:“还查什么?凶手就是曹漕,这还用查吗?陈所长,您赶紧秉公执法,把他送法院审判,拉到菜市口枪毙!这种祸害,死一个少一个,为民除害!”
三大妈附和道:“贾婶说得对。陈所长,这事儿不复杂。曹漕那种人,满肚子坏水,我早料到他有今天。他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意外。”
墙倒众人推。
破鼓万人捶。
别说曹漕发达了让这些人眼红。
就算他还穷着,这帮人照样会落井下石。
在他们眼里,除了自己,别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行了!”
“都安静!”
陈所长终于出声制止。
禽兽们这才消停,尽管肚子里还有一堆话想说。
“刘海忠同志,你家遭遇这样的不幸,我也很同情。话不多说,但还是要劝一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陈所长话音刚落,原本没哭的二大妈顿时嚎啕大哭。
“陈所长,案子查得怎么样了?曹漕什么时候判?”
刘海忠强压情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关心的。
等曹漕被判刑、枪毙,他们也好去看热闹。
“案子有了新进展,取得了重大突破。”
说完,陈所长目光扫向刘光福。
那家伙本就心虚,被陈所长一看,立刻躲闪视线,不敢对视。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陈所长的调查,新线索浮出水面。
这要归功于曹漕的提醒。
他们找到了刘光福购买老鼠药的摊位。摊主回忆,刘光福昨日确实买了老鼠药,且情绪异常。
这位经验丰富的摊主眼光毒辣。
为避免牵连,他如实相告。当得知涉及命案时,摊主立即表示:我当时就觉得那小子不对劲,没想到竟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陈所长追问缘由。
摊主解释,刘光福临走时低声咒骂:曹漕,看你这次死不死。虽然声音很小,但摊主印象深刻。直到警方询问,他才想起这个细节。
作为资深警官,陈所长敏锐地抓住这个关键线索。
尽管难以置信,但所有证据都指向刘光福:购买老鼠药、恶毒诅咒、提前回家、二大妈偷拿红烧肉,最终导致刘光天和刘咣当中毒身亡。
在陈所长脑海忠,以刘光福为主谋的作案过程逐渐清晰。动机和证据链都很完整。
但目前尚未定案,刘光福仍是嫌疑人。
刘光福,请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陈所长严肃地说。
正痛哭的二大妈突然愣住:为什么要带走我家光福?
案件有新进展,需要他配合。陈所长委婉回应。
但刘海忠夫妇立刻明白了言外之意。
您该不会怀疑是光福害死了他兄弟吧?刘海忠直截了当地问。
存在这种可能性。陈所长坦言。
听闻此言,二大妈顿时情绪失控。
事实上。
不仅二大妈震惊。
周围的邻居们听闻此事,也都炸开了锅。
在他们眼中。
这简直难以置信。
刘光天与刘咣当可是刘光福的亲兄弟。
害死手足对刘光福能有什么益处。
况且。
凶手不是已经落网了吗?
明明是曹漕犯下的罪行。
怎么突然又扯上了刘光福?
陈所长,您别说笑了。
您说我家光福害死了光天和咣当,这怎么可能!
二大妈说着。
还让街坊四邻评评理,世上哪有自家人害自家人的道理,除非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陈所长,不是说凶手是曹漕吗?
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贾张氏插嘴道。
这婆娘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
我跟您说,曹漕那家伙阴险得很,您可别被他蒙骗了。
这缺德鬼最擅长栽赃陷害。
您可得为民除害,赶紧把他枪毙了才好。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贾张氏这番话看似在帮刘家说话,实则是在落井下石,巴不得曹漕早点死。
自从曹漕被抓。
贾张氏浑身舒坦。
腿也不疼了。
心情也舒畅了。
这会儿让她吃屎怕是都觉得香。
各位的心情我理解。
但办案讲究证据。
最新线索,所有证据都指向刘光福有重大作案嫌疑。
陈所长点到为止。
不便多说。
一来没必要。
二来他已经违反了纪律。
再说就是违规了。
此刻。
陈所长目光锁定刘光福。
那小子还想躲藏。
可刘家屋子就这么大,还挤满了人。
他又不会七十二变。
刘光福,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所长沉声道。
刘光福死死拽着二大妈衣角,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自从曹漕被带走后,刘光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在他看来,虽然没能如愿以偿地对付曹漕,但效果却出奇地好。不仅让曹漕背了黑锅,出了心中的恶气,还顺带解决了两个兄弟,将来刘家的家产就都是他的了。
然而好景不长,风向突然转变。他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犯罪嫌疑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刘光福难以接受。
我不去!刘光福梗着脖子喊道,接着振振有词地说:派出所那种地方,好人进去都要被你们整出问题来。天理昭昭,你们这是在栽赃陷害!
这番话让陈所长和在场民警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虽然队伍里确实有害群之马,但绝大多数民警都是秉公执法的。刘光福抗拒执法尚可理解,毕竟任何人被抓时都会为自己辩解。但他那句好人进去都变坏的话,简直是在质疑整个公安系统的公正性。
从警多年的陈所长一向恪尽职守,从未做过违背原则的事。刘光福的话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打在他脸上。
带走!陈所长不再多言,直接下令。
爸妈,救救我!被拖走的刘光福拼命向父母求救。可惜无济于事,就算刘海忠是个干部,此刻也保不住他。
我是冤枉的!双脚离地的刘光福一边挣扎一边喊叫,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陈所长,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陈所长,我儿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光福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您千万别被小人挑拨,听信了谣言。
陈所长,我用我的名誉保证,光福绝对是清白的。
陈所长
此时。
刘海忠夫妇。
正苦苦向陈所长求情。
两位同志,我再重申一遍。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现有证据表明刘光福有作案嫌疑。还你们儿子一个公道。你们也不希望孩子死得不明不白吧?目前刘光福只是嫌疑人之一。如果确实与他无关,我们一定会放人。
也只有陈所长。
才会这样耐心解释。
光福,进去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要有数。
望着被带走的刘光福,二大妈高声叮嘱。
刘海忠也喊道:不是你做的千万别认!爸妈相信你!
随着刘光福被带走。
看热闹的邻居们安慰了刘海忠夫妇几句,便各自散去。
回家路上。
闫家几个孩子格外活跃。
闫解成压低声音问:爸妈,你们说刘咣当和刘光天是不是刘光福害的?
闫解放迟疑道:不至于吧?虎毒不食子,他怎么会对亲兄弟下手。
闫解旷分析道:人心难测。刘家有三个儿子,将来分家产是个问题。要是只剩下刘光福一个,财产不就都是他的了?他有作案动机。
听到这话。
闫解成和闫解放同时盯向闫解旷。
面对哥哥们的目光,闫解旷心里发虚: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虽然事先没有商量,但此刻闫解成和闫解放却同时开口:“解旷,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对闫解旷来说,他确实希望两个哥哥早点死掉。这样,他就能独占闫家的财产了。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并没有真的付诸行动。
“大哥、二哥,你们胡说什么呢!”见闫解成和闫解放一脸凶狠,闫解旷赶紧向三大妈和闫埠贵求助,“爸、妈,你们听听,他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像话吗?”
闫埠贵立刻呵斥道:“解成、解放,你们太不像话了!胡说八道也得有个限度,是不是嫌家里还不够乱?”说完,他连呸三声,挥着手驱赶晦气,“快跟我一起把晦气赶走!”
三大妈则双手合十,低声祷告:“老天爷在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孩子们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们都是在胡说,您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最后,她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红星派出所,审讯室内。
面对以陈所长为首的审讯人员,刘光福坐立不安。
陈所长冷声问道:“姓名!”
刘光福讪讪一笑:“陈所长,您不是知道吗?”
陈所长猛地一拍桌子:“刘光福,少废话!现在是我问你答,问什么就答什么,别东拉西扯。政策不用我再强调了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再次厉声问道:“姓名!”
刘光福不情不愿地回答:“刘光福。”
陈所长扫了一眼小张的记录,继续审问:“昨天中午,刘光天和刘咣当中毒的时候,你在哪儿?”
刘光福激动地辩解:“陈所长,真不是我下的老鼠药!您是不知道,要不是他俩贪吃,我们全家都得遭殃。我差点也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