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三大妈开始指挥起来:“这小子肯定是越狱逃出来的,狗蛋,你快去派出所找陈所长,赵铁柱你”
话没说完,三大妈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曹漕伸手扳正了她的脑袋。
这个动作让三大妈一脸懵:“你想干嘛?”
面对她的质问,曹漕只是笑了笑,随后对着她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可惜房间太小,限制了三大妈的发挥。
否则。
她早就飞出去十米远了。
不过。
这一巴掌。
还是把她扇得撞到南墙才停下来。
此刻。
三大妈眼前直冒金星,虽然性命无碍,但那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连方向都辨不清了。更糟的是,她喉头一甜,一张嘴,“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好家伙!
血里还混着十几颗牙。
原来,右腮帮子的上下两排牙全被打落了。
“曹漕,你敢打我?”三大妈压根没想到曹漕会下这么重的手。
此刻,暴怒的三大妈虽没扑上去拼命,却丢下一句狠话:“等我家解成、解放、解旷回来,非收拾你不可!”
儿子多的好处,这会儿显出来了。
打架嘛,人多势众。
曹漕一听就笑了:“三大妈,还指望你家那仨小子?下次见他们,恐怕得去菜市口了。”
别人不知道,曹漕可清楚得很。
那哥仨早跟着许大茂亡命天涯了。
老许倒是个狠角色。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能干出这种大事——监守自盗,偷了国宝逃往香江。
虽说怂,但也算有种。
这年头人还算淳朴,防盗手段又差,加上天时地利,许大茂才能得手。
“曹漕,你这话什么意思?”三大妈急了,“你才去菜市口呢!”
菜市口是什么地方?
不光能买菜,还能看人吃枪子儿。
那能是好地方?
“不像话!”易忠海插嘴道,“曹漕,你三大妈多大岁数了,下手这么狠,看看把人打成啥样了!”
霸占着二大妈不说,老易对三大妈似乎也有点心思。
“一大爷,您怎么不问问三大妈干了啥?”曹漕反问。
众人齐刷刷看向三大妈,都好奇着呢——总不会无缘无故挨打吧?
“你发什么疯!”三大妈胡搅蛮缠,绝口不提自己干的混账事。
正闹着,狗蛋把陈所长请来了。
“怎么回事?”陈所长一到场便问道。
三大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向陈所长控诉:陈所长,您可算来了!您瞧瞧,曹漕发疯似的打我,连牙都给打掉了。
说着,她将那颗脱落的牙齿展示给陈所长看。
曹漕,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陈所长皱起眉头问道。
陈所长,不是我不敬老,实在是这老畜生太过分。曹漕刚说完。
暴跳如雷的三大妈立刻嚷道:你才是畜生!陈所长您听听,这小子不仅打人,当着您的面还敢骂人,简直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接着她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曹漕犯事了!上午刚被安全部门带走,这会儿就跑回来了,八成是越狱。
陈所长听得一头雾水。
曹漕犯事?若真如此,为何派出所没接到通知?
确实有人犯事,但不是我。曹漕瞥了三大妈一眼,他并非故意卖关子,而是事关机密不便多说。
若是走漏风声让老李知道,没事也会变成有事。通过老李找上门来,曹漕已猜到上面的用意。国宝失窃虽是大事,但不宜声张。派他去香江,既因他在当地有人脉,又能将风险控制在他一人身上。
不等陈所长追问,曹漕含糊其辞道:我是被安全部门带走过,但上面有任务交办,具体内容不便透露。陈所长若不信,可以向上面核实。
这番话让陈所长更加困惑。
装神弄鬼,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三大妈无法辨别真假,只得转回被打一事继续纠缠。吴4墈书 无错内容
了解事情原委后,陈所长看向三大妈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人家丈夫尚在人世,你就上门挖墙脚,不挨打才怪。
但这些话不便明说,陈所长借口派出所有事,匆匆离开了。
陈所长别走!我的事还没解决呢!三大妈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陈所长指望不上,三大妈转而望向易忠海。
可连陈所长都不插手,易忠海就算有心过问,也插不上手。
都散了吧!
最终,易忠海挥挥手,示意众人各自回家。
闫家屋内。
闫埠贵躺在床上,正等着三大妈带回好消息。
见三大妈进门,他急忙问道:外面闹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随即注意到三大妈的脸:你这脸怎么肿了?
还能是谁打的?
曹漕那个混账!
提起这事,三大妈就钬冒三丈。
曹漕?
闫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困惑:他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谁知道他耍什么花招,说什么安全部门找他谈机密。我看就是胡扯!
三大妈愤愤不平地说。
那快报警!
闫埠贵急忙出主意。
报了!陈所长来了,可什么都没管就走了。这老糊涂,真是越老越不中用。这世道,坏人当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三大妈越说越气。
就这么算了?娄小娥的事你问了吗?
闫埠贵还惦记着让娄小娥做儿媳,其实更惦记曹家的财产。
还问什么问!曹漕都回来了。你看他把我打的,牙都掉了两颗,说话都漏风。
三大妈捂着肿起的脸颊,疼得直咧嘴。
咱们就这么吃哑巴亏?
想到事情没办成,还挨了打,闫埠贵浑身不自在。
等解成、解放他们回来,再好好收拾曹漕。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三大妈咬牙切齿地念叨着儿子们。
曹漕家中。
娄小娥依偎在曹漕怀里,喜极而泣。
别哭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曹漕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扮着鬼脸逗她开心。
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娄小娥轻拍曹漕的肩膀,询问起上午的事情。
我要去趟香江。
明天就走。
怕你担心,特地回来告诉你。
听到这番话,娄小娥立刻联想到他在南方的生意:是生意出问题了吗?
不是!
这个嘛
见曹漕欲言又止,娄小娥没有追问,转而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就回来。
曹漕轻拍她的手背答道。
若不是突发状况,他本不想这么快去香江。主要是不确定因素太多。
初次赴港虽时日不长,他却做了几件轰动的大事,甚至引起14k高层的注意,被召去谈话。
对14k,曹漕并不在意。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难成气候。仅凭他手头的两台t-800,就足以横扫整个14k。
真正令他担忧的是14k背后的嚯家老爷子。这位手眼通天的人物,与政界高层交情匪浅。若被他盯上,将十分棘手。
即便除掉嚯老容易,但后续的麻烦将难以控制。上次在香江,14k不仅未发难,反而帮他解决了身份问题,这更让他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次日清晨,曹漕便启程南下。时间紧迫,车票已备好。
此行他并未直抵香江,而是先去了羊城。远洋贸易依旧红钬,金大牙忙得不可开交。见面后,曹漕先对他进行了一番敲打。
这段时间,羊城的生意都交给了金大牙打理。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虽是合作伙伴,但曹漕还是得防着金大牙暗中耍花样。
适当的敲打必不可少。
用了读心符,曹漕也不怕金大牙阳奉阴违。
问完生意上的事,他又问起香江那边的情况。
据金大牙所说,香江一切太平。
郝瘸子过得逍遥自在,有字头罩着,没人敢找麻烦。
提起郝瘸子,金大牙满脸羡慕,甚至动了去香江坐镇的念头。
金大牙说得眉飞色舞,曹漕却越听越疑惑——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在他的印象里,事情不该这么顺利。
那次去香江,是他人生头一遭。
他在那儿人生地不熟,若说和14k的大佬有交情,对方护着他,倒也说得通。
可事实并非如此。
他认识跛豪,认识大马小马哥,但人家根本不认识他。
更奇怪的是,那次14k的会议上,底下人对他意见很大,偏偏是总龙头出面保他。
这太反常了。
那位14k的大佬,他也是第一次见。
字头最重名声,他在香江闹出的动静等于打了14k的脸,对方非但不翻脸,反而帮他。按常理推断,这事怎么都透着蹊跷。
若说14k想对付他,这么久过去,早该动手了。
即便找不到他,也该拿郝瘸子开刀,杀鸡儆猴。
“怪事!真是怪事!”
想不通,曹漕索性不再纠结。
既来之,则安之。
管他14k打的什么算盘。
真到了那一步,他不介意闹个天翻地覆。
香江。
东方之珠。
这里是纸醉金迷的天堂,有胆识、有谋略,便能闯出一片天地。
当然——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里也是地狱。
繁华背后,仍有无数人在为温饱挣扎。
当下的香江并不太平。
廉政公署已经成立。
雷洛等人的处境日益艰难。
无需刻意打听,初到香江的曹漕便从街头巷尾的议论中得知了最新动态。
某某又潜逃了。
某某又被请去调查了。
这类消息几乎天天都有。
虽然风声很紧,但一些根基深厚的帮派依然屹立不倒。
在曹漕的记忆里,14k到了21世纪依然混得风生水起。
从系统商城兑换了几张包打听后,曹漕决定先找家酒店落脚。
此刻他并不急于联系郝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