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强望着远去的车尾灯嘟囔:该不会真回家了吧他清楚靓坤的脾气,制止道:跟什么跟?想找死吗?
一个小弟欲言又止:回家难道是去抓
傻强直勾勾盯着他,他赶紧缩了缩脖子。
刚才到底看没看见大嫂的车?傻强还在纠结这事。
有人小声回答:看见了。
操!坤哥问的时候你们都说没看见!傻强抬手就给旁边几个马仔一人一个脑瓜崩。
这不是怕坤哥发钬嘛几个人还挺委屈。
肯定是回家捉奸去了。傻强斩钉截铁地说。
有个马仔急着表忠心:强哥,坤哥不会出事吧?咱们要不要跟过去?
那现在咋办?又有人问。
坤哥让回场子就回场子,少他妈废话!傻强指着众人,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谁要是乱放屁,老子弄死他!
知道了!众人齐声答应。
靓坤开着车往家赶,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副驾的大哥大拨了个号码。
嘟嘟
在哪儿呢?电话一接通靓坤就急吼吼地问。
在在家练瑜伽呢!电话那头气喘吁吁。
我我在练技术回头好好伺候你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单手打开手套箱,摸出一把 。
曹漕在靓坤家里暗自琢磨:这算不算成功卧底了?
在曹漕眼中,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曹漕:谁打来的?
阿嫂:除了坤哥还能有谁。
滋润了阿嫂,却让曹漕受苦。
这份付出无人知晓。
当然。
曹漕没忘记正事:阿嫂,问你个事。坤哥最近在忙什么?
第540节
阿嫂:我哪清楚,他整天神出鬼没的,管他干嘛。咱们继续。
曹漕:阿嫂,坤哥最近在做古董生意吗?
阿嫂:有有吧!
阿嫂的语气充满不确定。
凭借读心符的能力。
曹漕轻易看穿了阿嫂话中真假。
直到第二天清晨。
靓坤才回到家中。
这并非曹漕暗中作梗。
实在是靓坤今日运气不佳。
急着回家的他。
独自驾车时将油门踩到底。
心不在焉的他。
一个疏忽。
发生了追尾。
若撞的是普通人还好。
而这位警官正是赵鑫亮。
此时的赵警官还未成为湾仔枪神。
但已显露出不凡。
未等赵警官发难。
见对方不动。
靓坤猛踹车门:下来!
这一脚用力过猛。
反作用力让他抱着右脚直跳。
赵警官推开车门时。
重心不稳的靓坤直接被撞倒在地。
你怎么开车的?
不等赵警官开口。
憋着钬气的靓坤先发制人。
赵警官指向靓坤的车:是你追尾我好吗?
靓坤爬起来晃着肩膀咳嗽。
年轻的赵警官有些紧张:你你想干嘛?
干嘛?
靓坤作势要挥拳。
却在下一秒收手。
因为他看到了赵警官亮出的证件。
警察?
黑道终究不敢与白道硬碰。
靓坤再怎么装模作样,终究是个混混。
赵警官虽然职位不高,但好歹是正经警察。
警察撞了车就能无法无天?
靓坤伸手指着四周嚷嚷:大伙儿都来评评理,警察撞了车还想动手打人。
原本事情不大。
要是靓坤服个软,不闹腾,说不定就不用进局子。
可偏偏。
他这么一闹。
赵警官脸上挂不住了。
道理越说越明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
分明就是追尾。
胡说什么?你们懂什么?
我怎么开车关你们屁事?
我追尾?
明明是他倒车撞我车头!
再敢胡说八道,小心老子揍你们!
靓坤向来横行霸道,从不肯吃亏认输。
谁知弄巧成拙。
更没想到。
当他威胁群众时。
阿sir,你这是什么意思?
依旧趾高气扬的靓坤质问道。
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一听这话。
靓坤顿时慌了。
他还有要紧事要办呢。
去警局做笔录太耽误时间,何况他身份特殊,作为江湖大佬,进去容易出来难。
“不就是赔钱吗?”
“我赔!”
“够不够?”
“够不够?”
靓坤从怀里掏钱砸向赵警官,见他态度强硬,顿时钬冒三丈:“别人当差,你也当差,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江湖?一个月几百块,你较什么劲?”
这次靓坤踢到铁板了。
赵警官根本不收钱。
就算想收,当着这么多人也不敢拿。
更何况,此时的赵警官虽显青涩,但“湾仔枪神”的气势已初露锋芒。
靓坤惹谁不好,偏惹上未来的克星。
这下彻底栽了。
见赵警官呼叫支援,被铐在车门上的靓坤见 不成,改为威胁:“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靓坤!识相就放了我,否则要你好看!”
老油条或许听过靓坤的名号,但赵警官初出茅庐,管你是靓坤还是傻坤,一概不吃这套。
最终,靓坤没能回家,直接被带进警局。
原本只是交通事故,可他的案底一翻,当天就别想走了。
在警局里,靓坤骂骂咧咧。
他先给家里打电话,老婆没来保释;又联系律师,折腾了近二十小时才被放出。
等他到家,已是第二天。
这天,曹漕从靓坤家离开,阿嫂热情地送到楼下。
“阿强,有空常来。”阿嫂笑着说道。
面对邀请,曹漕不忍拒绝:“阿嫂放心,我有空就来。”
为了卧底任务,他自认牺牲不小——不是他想留宿,实在是阿嫂太热情。
阿嫂胃口好,吃啥都香,这只是其一。
其二嘛……
坤哥不在家。
曹漕觉得,自己和靓坤毕竟是一个社团的兄弟。阿嫂胆子小,总不能让她独自在家。
朋友有难尚且要两肋插刀。
更何况是同门兄弟。
有事自然得帮一把。
送走曹漕后,阿嫂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刚转身准备上楼,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坤哥,你回来了。”阿嫂主动打招呼。
刚从警局保释出来的靓坤根本没理她,冷着脸径直往家里走。
一进门,他就挨个房间翻找。
至于找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怎么了?”跟进来的阿嫂问道。
“坤哥,你说什么呢?”阿嫂娇声娇气地回应。
“人家昨天心口疼嘛。”阿嫂捂着胸口,眉头轻蹙,“现在还疼呢。你这死鬼不在,都不知道人家受了多少罪。”
…………
后来某天,山鸡曾好奇地问曹漕:“你是真是假?仨小时,比我超常发挥还多俩钟头。”
曹漕淡淡一笑:“这还算短的。强不强,问我没用,反正她们事后都说心口疼。”
…………
这是曹漕加入洪兴的第一个月。
工资还没领到,麻烦就先来了。
这天,大b召集了他们。
昏暗的房间里,大b站在最前面,下方站着几派手下,包括曹漕在内,都是他的心腹。
曹漕左边是陈浩南,右边是大头。山鸡、大天二、巢皮和剥皮则站在他身后一排。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大b扫视众人,缓缓开口。
曹漕听明白了——大b自己惹了祸,一时冲动误杀了人,现在警方盯得紧,他需要找个手下顶罪。
“谁愿意替我进去?”
大b环视众人问道。
曹漕叼着烟冷笑:“你爱让谁去就让谁去,盯着老子看个屁!”
这场景他虽未亲历,却再熟悉不过。
记忆中,最后是大头那个倒霉蛋替大b扛下了所有。
当时大b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就当度假,顶多关个一年半载,出来还能当大哥。结果大头一蹲就是九年,出来时连马仔都混不上了。
“满身鱼腥味的扑街,信你的都倒血霉。”曹漕往地上啐了一口。
见无人应答,大b继续蛊惑:“这可是上位的好机会。我会请顶级律师辩护,最多关个年把,出来直接当话事人。平时不都嚷着要机会吗?”
曹漕被盯得发毛:“还看?看你老母!老子跟你才混一个月,坑人也得讲基本法吧?”
比起曹漕的冷静,大头明显动摇了。但没等他开口,陈浩南突然被点名。
“b哥,南哥说他愿意。”曹漕突然插话。
留着中长发的陈浩南猛地转头,遮眼的长发都挡不住他瞪圆的眼珠——我什么时候说过?
“浩南真有这心意?”大b眼睛发亮,像饿狼看见肥肉。
曹漕踹了脚发呆的陈浩南:“发什么愣?b哥问你话呢!”
曹漕望向大b,语气诚恳地说道:“b哥,咱们这群兄弟里,南哥对您是最忠心的。不光如此,南哥的能力也是最强的。这种上位的机会,除了南哥,谁还有资格?虽然我和南哥认识时间不长,但他常跟我们说,没有b哥就没有他的今天。他一直想报答您,只是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兄弟们哪好意思跟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