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曹漕转头看向陈浩南:“南哥,你还愣着干什么?b哥等着你表态呢。”
陈浩南只觉得后背发凉。
和大头那种莽夫不同,陈浩南向来心思缜密。
替老大顶罪就能上位?
香江这么多社团,从没听说谁替老大坐完牢就能当大哥的。
“b哥,我……”
陈浩南刚想开口,大b就抬手打断:“浩南,不用说了,你是好样的。有你这样的兄弟,b哥很自豪。”
大b走到陈浩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b哥给你找最好的律师。进去待个一年半载,出来就是大哥了。”
事已至此,陈浩南再不愿意也只能认了。
事情敲定后,山鸡、大天二、巢皮和剥皮立刻围上来道贺。
“南哥,恭喜!”
“南哥,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南哥,出来我们还跟你混。”
……
在一片祝贺声中,大头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本来也想争取这个机会,可惜慢了一步。
“南哥,还是恭喜你。”大头勉强挤出这句话。
房间里充满欢声笑语,仿佛陈浩南已经当上大哥。
唯独陈浩南脸色阴沉,透过人群冷冷地盯着曹漕。
他是洪兴的双花红棍。
拳头是他的解决方式。
然而。
上次擂台的较量,他至今难忘。
对陈浩南来说,曹漕,他是真的敌不过。
可偏偏。
这种场合。
他无法出手。
最终。
铜锣湾的扛把子再也扛不住了。
判决结果三天后才公布。
b哥预言的一年半并未成真。
相反,陈浩南喜提九年义务教育。
陈浩南进去后。
曹漕将他身边的小弟们收拢了一番。
山鸡是个狠角色。
大头也不错。
巢皮和剥皮虽然差些,但还算讲义气。
南哥接受九年教育了。
他留下的这帮兄弟,总得有人接手。
于是。
曹漕便替陈浩南照看着这群人。
江湖人,生死看淡,今朝有酒今朝醉。
一周后。
陈浩南的名字,已从巢皮等人的口中消失。
这天。
老黄又联系了曹漕。
两人通过电话约定在香江大厦天台见面。
曹漕有些不解。
为什么警察和卧底总爱选天台?
难道风景更好?
当天。
曹漕驱车前往香江大厦,刚停好车准备上楼赴约。
然而。
他还没走几步。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
这是有人在练如来神掌?
砰!
这人练功也不挑地方,偏偏砸在他曹漕的车顶上。
轿车警报瞬间响起。
路人们纷纷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跳楼!”
“有人跳楼?”
“看那边!”
……
第543节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车顶上的那人脖子歪斜,嘴角流血,显然已经断气。
曹漕定睛一看,当场愣住。
练如来神掌的不是别人,正是约他见面的老黄。
搞什么鬼?
曹漕:老兄,你叫我来,不会就为了表演这个吧?
他在心里调侃了一句。
眼神一凛,曹漕迅速扫视四周。
曹漕脑中闪过一连串疑问。
老黄显然不是自愿坠楼的。
那么是谁把他推下来的?
凶手为何要对老黄下手?
会是许大茂那帮人干的吗?
难道老黄的身份暴露了?
最令曹漕担忧的,还是自己是否因此受到牵连。
让一让!
巡逻民警终于赶到现场,立即呼叫支援。
很快大批警力集结于此。
曹漕并未离去。
老黄之死留下太多谜团。
他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关键时刻,系统道具派上用场。
使用侦探符后,曹漕很快锁定了凶手。
他藏身在一辆黑色本田里,远远观察着案发现场。
曹漕径直走向车辆,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
你谁?
曹漕微微一笑:老黄是你杀的吧?
定身符加审讯符双管齐下。
很快问出幕后主使是旺角大佬韩琛,倪先生麾下得力干将。
韩琛?
曹漕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此刻。
韩琛坐在旺角一家鱼丸店里,正享用着鱼丸。电视里突然播报出香江警察总署黄警司坠楼身亡的消息,他顿时心情愉悦,食欲大增。
老板,再来一碗。韩琛用沙哑的嗓音喊道。
琛哥今天胃口真好,这都第三碗了。老板笑着打趣道。
心情好,自然吃得下。韩琛随口应道。
然而好心情转瞬即逝。电视紧接着报道凶手已在现场自首的消息。
啪!
韩琛猛地将碗摔在地上,店内瞬间鸦雀无声。老板僵在原地,生怕惹怒这位客人。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韩琛说道:结账。
琛哥您能来就是给我面子,这顿算我的。老板连忙赔笑。
我吃饭从不赊账。韩琛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
正当他要离开时,一辆车停在店门口。曹漕快步走进来,目光锁定了一头白发的韩琛,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韩琛刚要起身,就被曹漕一把按回座位。随行的只有傻强和大头两个手下,见状立即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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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漕两脚踹飞两人,一个撞向南墙,一个摔到北角。
对付这种小角色,他根本不愿多费力气,因此这两脚用了十成力道。
傻强和大头虽无性命之忧,却都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曹漕拖过一把椅子,从容坐在韩琛身旁。
这位黑道大佬果然沉得住气,此刻仍面不改色。
这位兄弟看着面生。韩琛率先开口。
琛哥觉得我陌生,我可对您熟悉得很。曹漕意味深长地说。
韩琛心中警铃大作,暗自揣测:文拯?甘地?黑鬼?还是国华派来的?
如今他依附倪家,能威胁他的无非就是倪家麾下这四大头目。
是国华让你来的吧?韩琛故作轻松地试探,他开什么条件?
见对方不语,韩琛继续周旋:难不成是甘地的人?
国华甘地算什么东西。曹漕冷笑一声,直切主题,黄警司是你派人做掉的吧?
韩琛笑容瞬间凝固,死死盯着曹漕:你是警察?
曹漕闻言失笑。
为什么要杀老黄?他收起笑容逼问。
韩琛沉默以对。
见其顽固,曹漕嚯然起身,一把按住韩琛后脑勺狠狠砸向桌面。
韩琛额头顿时鼓起大包。
你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突然发难。
可惜身材矮小的韩琛不仅身高劣势,身手更是远不及曹漕。
“琛哥,识相点。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曹漕懒得再用审讯符,索性用最原始的方式逼问韩琛。
可这家伙依旧油盐不进。
“说不说?”
“——”韩琛痛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黄警司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这时,韩琛终于反应过来——曹漕恐怕不是国华的人,甚至可能不是警察。警察没这么狠。
“你凭什么问我?该回答的是你!”曹漕轻拍他的脸,冷声道。
“我说,我说……”
韩琛嘴上服软,心里却暗骂。
曹漕大意了。
这种老狐狸,哪会轻易屈服?区区两下折磨,就想让他老实?
韩琛突然发力,撞开曹漕,猛地抽出手掌,转身就往外冲。
“想跑?做梦!”
曹漕甩出一张定身符。
唰——
刚冲到店门口的韩琛,瞬间僵在原地。
曹漕本想省点力气,简单粗暴地问出答案。
可事实证明,他错得离谱。
韩琛这老狐狸狡猾得很,哪会轻易束手就擒。
无奈之下。
曹漕接连动用定身符和审讯符。
总算撬开了韩琛的嘴。
原来。
他杀老黄并非因为对方在四九城的身份,而是老黄收了钱不办事,还坏了他好几桩生意。
这结果让曹漕啼笑皆非。
老黄自己惹祸上身,还连累他白白耗费几百怨念值。
刚走出鱼丸店。
大哥大就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山鸡。
电话刚接通。
山鸡焦急的声音传来:曹哥,你在哪儿?出大事了!
曹漕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山鸡:有人来砸场子!
曹漕一愣。
谁这么大胆。
对方来了多少人?
他以为是帮派钬拼。
接着又问:通知b哥了吗?
山鸡:还没。
曹漕:是东星的人?到底来了多少?
山鸡支支吾吾:不是东星就就两个人。
曹漕顿时乐了。
同时也懵了。
两个人就敢来砸场子?
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电话里说不清,快来铜锣湾的快乐人生ktv。
山鸡急得不行。
马上到。
曹漕挂断电话。
赶到ktv时。
他发现情报有误。
山鸡明明说只有两个人。
可整个大厅都被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
好不容易。
他才在角落找到抱头蹲着的山鸡和大天二。
虽然没受伤,但明显被人控制住了。
这群西装大汉的来历他不清楚。
此刻。
ktv里。
一对年轻男女正在激烈争吵。
曹漕对眼前的情景并不感到陌生。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