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黎明前的黑暗(1 / 1)

推荐阅读:

“这是自然。

林白芷微笑,

“‘静思幽谷’的每一个庭院,每一位学者,都是独立的灯塔。

我们只提供燃料和坐标,光芒指向何处,由灯塔自己决定。

只要大致方向与星辰大海相关,便足够了。”

气氛缓和下来。

林白芷打开食盒,精致的点心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陪着三位学者用了一些早点,

又闲聊了些岛上的生活安排,和即将启动的跨学科研讨会事宜,才起身告辞。

离开七号院,林白芷沿着绿荫小径缓缓走着。

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她能感受到,那十七位陆续抵达的“老年科学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和转变。

不仅是身体,更是心态。

从暮年等死的沉暮,到重获探索激情的蓬勃。

这座岛,

正在变成她丈夫和儿子宏大蓝图中最关键、也最珍贵的“引擎”,

——一个由人类最顶尖智慧驱动,且拥有漫长续航时间的超级引擎。

她走到一处可以眺望海湾的观景台,停下脚步。

远处,私人码头附近,一架直升飞机正在驶离,那是儿子王兆又要前往“深蓝”中心。

金融世界的黄金战役正处关键时刻。

而她的丈夫,王卫东,此刻仍在遥远的灵神星轨道上,与材料和深空的难题搏斗。

一家三口,分隔三地,却在不同的维度上,推动着同一个庞大的、几乎不可能的梦想。

林白芷轻轻按了按胸口,那里戴着王卫东离开前送她的一枚小小玉牌。

她不懂高深的金融,

也不精通星舰科技,

但她懂得人心,懂得如何营造一个让智慧安心燃烧的家园。

这便是她的战场,她的贡献。

“快了,”

她望着蔚蓝的海天交界处,低声自语,仿佛在对远方的丈夫和奔忙的儿子说,

“等这些智慧的火炬彻底燃旺,便能照亮你们前路更远的黑暗了。

观景台下方,

“静思幽谷”的另一处庭院里,

隐约传来德语和英语混杂的、激动而快速的讨论声,

那是德国物理学家施密特博士在和几位新到的同仁争论着什么。

声音里充满了久违的、属于探索前沿的兴奋与活力。

梅尔岛的春天,因这些重燃的古老智慧,充满了无限未来的气息。

一座无形的“圣殿”,已在太平洋的碧波与绿荫中,悄然落成。

其基石是延长的生命,其穹顶是浩瀚的星空,而其中供奉的,是人类文明永不熄灭的求知之火。

2000年初的维京群岛,“深蓝”中心的气氛,在外部看来,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简直是“窒息”。

全球财经媒体的镜头,

尽管无法物理穿透这座岛屿的严密防御,

却仿佛能透过数据流和传言,

勾勒出里面“末日般”的景象。

王兆——这位一度被誉为商业奇才、王家完美继承人的年轻人,

如今在几乎所有主流财经报道和分析师口中,

都有了新的、统一的绰号:

——“黄金赌徒”。

更刻薄些的,直接称他为 ——“王家掘墓人”。

《经济学人》的封面文章用了一张颇具象征意义的合成图片:

一艘标着“太初资本”字样的华丽巨轮,

前半部分已经沉入标着“黄金期货”的汹涌海面之下,

只剩下高耸的船尾翘起,上面依稀能看到王兆孤独而固执的侧影。

标题是:《all :一个帝国继承人的疯狂豪赌与可能的覆灭》。

报道中详细罗列了“罪证”:

太初资本在黄金市场建立的空头头寸总量,

据估算已相当于全球年矿产金量的数倍,杠杆高得令人眩晕。

全世界的黄金总量大约在?20万吨?左右,

持续近二年的“被迫”实物交割,

累计交出超过,

——“八千吨”黄金,这被解读为“清空家族百年储备甚至四处借贷填坑”的绝望之举。

尽管金价仍在高位(310美元上方)震荡,

但太初资本的浮亏早已是一个天文数字,

市场传言其现金流已极度紧张,甚至可能已触及部分融资协议的警戒线。

王兆在最近一次极少露面的视频访谈中,

(由高盛安排的内部沟通),

面对关于头寸风险的尖锐提问,

没有给出具体数字,

只是重复“市场终将回归理性”,

眼神中带着血丝和偏执的光芒,

——这被媒体解读为“输红眼的赌徒典型神态”。

“全世界都知道他陷在泥潭里了,”

伦敦一家对冲基金的经理在bc节目上直言不讳,

“区别只在于,他是会被沼泽慢慢吞没,还是被我们这些秃鹫在最后一刻撕碎。

但结局,没有悬念。”

舆论一边倒。

除了极少数与王家利益捆绑过深、或出于某些战略考量依旧保持沉默的机构(如高盛、汇丰、千叶),几乎整个西方金融世界,都在等待着太初资本倒下的一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将不仅仅是金融市场上一次史诗级的猎杀成功,

更被赋予了一种“新旧秩序交替”的象征意义,

——一个来自东方的、凭借新兴科技和互联网红利迅速崛起的金融帝国,

试图挑战贵金属这一传统西方资本核心领域,

最终将因自身的狂妄和无知而崩塌。

王兆,成功地让世界相信,他已经赌上了一切,并且快要输光了一切。

然而,在地球另一面,在太平洋西岸那片广袤的土地上,以及受惠于王家技术的全球许多角落,却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华夏,首都,复兴医院。

并非门诊日,但医院外的广场上,依然有数百人静静地聚集着。

他们不是患者或家属,而是来自各地的民众,其中很多是身体健全的年轻人,也有坐着轮椅、但气色红润的康复者。

他们手中举着简单的标语,或是鲜花和蜡烛。

“感谢‘清源’,给我女儿新的耳朵!”

“王家技术,救命之恩!”

“愿太初资本渡过难关,更多生命等待光明!”

“黄金有价,生命无价!支持王家!”

人群前方,

一位三十多岁的母亲抱着她五岁的女儿,

小女孩的耳朵上戴着人工耳蜗外机,

但知情人都明白,真正健康的耳蜗毛细胞和听神经,正在培养皿生成,做完手术后,就是完完全全的健康人了。

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和闪烁的烛光,

偶尔能对母亲的一些简单话语做出反应,这让母亲眼中饱含泪水。

一位失去右臂、如今已经移植了自体细胞培养的右臂,

用他新生、白嫩的手臂笨拙而坚定地举着一块牌子:

“我的‘手’是王家给的。我相信他们!”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是接受了自体干细胞培育的心脏,而重获生机的退休教师,

对采访的本地媒体记者说:“我以前不懂金融,

也不关心黄金涨跌。

但我懂一件事:

——是王家的技术,让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站在这里看日出。

听说他们在外头遇到了难处,我们帮不上钱忙,但能在这里,给他们送上一份心意,一份念想。

盼着他们好。”

这样的场景,并非孤例。

在上海、在广州、在深圳、在成都在每一个“清源”计划试点医院所在的城市,都有民众自发组织起小规模的声援活动。

互联网上,

——“挺过难关王家加油”、“黄金不如人命”等话题在中文社交媒体上热度持续不减。

无数受过恩惠或目睹奇迹的家庭,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支持。

这种支持,并非官方组织,却比任何宣传都更有力量。

它基于最直接的、关乎生命和尊严的获得感。

华夏高层对此保持了默许甚至乐见的态度。

周建业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曾说:“王家这件事,

金融上我们不便直接插手,但他们在医疗民生上做的,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

老百姓心中有杆秤。

这份民心,有时候比黄金更贵重。”

而在国际上,情况更加微妙。

那些在欧美舆论场被嘲讽为“即将破产”的王家,

却在全球生物科技和医疗伦理界,赢得了越来越多的尊重和隐晦的支持。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卫生官员,

私下里通过各种渠道,

表达了对“清源”技术的渴望,

以及对王家“能否挺住”的深切担忧,

——他们怕这项能改变无数国民命运的技术,因为其持有者的金融困境而夭折。

甚至在一些西方社会内部,也有不同的声音。

某些罹患绝症或深受残疾之苦的富豪、学者、艺术家,通过秘密渠道接触王家,寻求治疗机会。

他们对黄金市场的输赢毫不关心,

只担心王家倒下,断送了他们的生机。

这种“求生欲”转化成的对王家金融稳定的渴望,

形成了一股看不见但切实存在的压力,

让一些参与围猎王家的资本背后金主,

也感到了些许棘手,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或家人未来不会用到那技术?

“圣光”与“泥潭”,形成了讽刺而鲜明的对比。

一边是金融世界的冷酷猎杀与舆论践踏,一边是无数生命被点亮后的感恩与祈祷。

王兆的“赌徒”形象越深入人心,这份基于生命馈赠的民心,就越是凝聚和凸显。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