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顺利过了头
爱丽丝菲尔感叹道,今天真是充满惊喜的一天,尤其在她得知不必被完全传化为英灵通往英灵座的小圣杯后,心情更是难得的开朗。
真是出乎意料的高超驾驶
骑士王死死抓住敞篷车的靠垫,迎面的凛风她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表情也莫名的有些僵硬。
对吧?
话虽如此,风中凌乱的 saber 能感觉到,爱丽生疏的挂档和后坐力极强的油门踩法,离熟练司机恐怕还有一大段距离。
切嗣带回来的所有玩具中,我最喜欢这个了!
稍等下爱丽,你刚刚一直在右侧行驶吧!
洁白的人造人按耐不住腹黑的一面,她毫不在意地随便附和道:啊,是啊。
不等说完,一个果断的打死方向盘,漂亮的急转弯!如果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就更帅气了
这附近的爱因兹贝尔城堡,还没到么?
好像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边回答,爱丽丝菲尔一边踩死了油门:如果快要到了,就马上可以看见了!
怎样都好, saber 在心中默默祈祷,快点结束这危险的旅程吧。
深夜的公路上没有会车已是万幸,但高速行驶下的转弯,都不由得让她紧绷着神经,没有抱起爱丽跳出窗外,已经是她极大克制的结果了。
还在认真思考被从者袭击和继续坐着爱丽丝菲尔驾驶的车那个更危险的 saber ,就在那一瞬间,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杀气。
爱丽,停车!
忽然被叫停的爱丽丝菲尔还没反应过来, saber 也顾不上再多解释,直接向驾驶位探过身子,一手把握住方向盘,一脚踩死了刹车。
saber ,那是----
依靠远处的路灯散发的微弱光线,爱丽丝菲尔指着路中央笼罩着宽大袍子的黑影,低声呼唤旁边的骑士王。
许是感应到 saber 的视线,那怪异的男子微微俯身,狂热而满怀敬意地觐见----
恭候多时了,圣女殿下。
唯一没有前往教会的一组---- caster,终于现身于大庭广众之下。
在见到 caster 的一瞬间, saber 就有种被黏糊糊缠上的恶心感觉,考虑到眼前从者可能认错了人,加上现在圣杯战争已经终止,耐心地向眼前的从者解释----
我乃阿尔托莉雅,不列颠之王,尤瑟王之子。 saber 强迫自己维持一点耐心,在确保爱丽丝菲尔安全的情况下,没有必要再起无谓的冲突。
我是您最忠诚的仆人一ー吉尔德雷啊!我是如此期待您的神迹再度显现我的圣女贞德啊
疯癫的 caster 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并不打算将时间耗费在沟通不了的从者,在联系到卫宫切嗣、确保魔力回路正常后,她几乎是毫不犹豫,打断了caster的胡言乱语----
不要自顾自地说话了,caster。圣杯战争已经终止,不要再挑起无端的争斗。
圣女大人您果然还是被诅咒着么您放心,我会努力地让您回来的
说罢,caster 拉开同 saber 的距离,打算隐入p黑暗遁走----
一声破空的尖啸,一柄状似长枪的黑影袭向正欲远遁的caster,不得已,caster打断了离去的蓄力,被迫后撤。
认定阿尔托莉雅即为圣女贞德的 caster ,正死死盯住岩枪投掷的方向,用浮夸的语气和怪异的音调发泄不满。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caster。更何况,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与其想着打扰别人,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随着远处一声平稳而不失力度的声音响起,一道枪雨分割开战场,夹带这硝烟,贯穿于caster与 saber之间。
岩石、长枪
干完正事刚刚下班的神明,显现于此。
第5章
看到突然出现,并肩站在阿尔托莉雅一侧的钟离,刚还神志混乱自说自话的吉尔德雷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简直和刚才若判两人----散发出腐烂尸体、又带着血腥般危险的气息。被岩枪逼退后,他反倒以退为进,拉开距离,一手打开手上充满不详气息的魔法师,一边魔怔似地喃喃自语:
圣女大人您果然又被『神的使者』蒙蔽了双眼。
充满怨恨地说完,他又用狂热却坚定的望向阿尔托莉雅,再次宣告自己的理想:
我向您保证 ,贞德!以吉尔德雷之名,立下誓言----我一定会,把您从神的诅咒中解救出来!
在阿尔托莉雅不为所动的敌视和钟离岩枪的威胁下,吉尔德雷默不作声地消失在所有人眼前,徒留一滩散发着腥味地液体在原地。
随着光点散去,那滩液体仿佛活了过来,从中长出扭曲的、被带刺表皮包裹着的海星状使魔。
钟离轻皱眉头,面色有些不善。看了看严肃的阿尔托莉雅,再看看扭曲嘶吼爬行的海魔,再看看进入战备状态的骑士,再看看
不,果然还是不能看。
说起来可能有些难以启齿,钟离用温和的语气说出让阿尔托莉雅为之侧目的烂理由:
因为一些过去吧我对海鲜有些头疼,尤其是这种细小滑溜的类型
所以有劳你了,saber。在阿尔托莉雅错愕的注视下,钟离先生果断远离软趴趴滑溜溜的海魔,在骑士王的呆滞和爱丽丝菲尔的挥手理解下灵子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