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只剩下我们了saber?
爱丽丝菲尔带着些许苦恼,看着已经分裂一地的恶心海魔,为了魔术的隐匿规则和广大冬木市民们的身心健康,得想办法处理掉呢。这么想着,爱丽丝菲尔回头正准备询问阿尔托莉雅的意见,转过头,惊讶地发现一路上没怎么情绪波动的saber,此时的表情已如烧炭的锅底。
caster!下次见面,以骑士之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啊啦啦,这可真是
混杂着愤怒的呐喊和人造人的担忧,好脾气的骑士王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愤怒后,认命般的接受了清理海魔的任务。
岩王帝君显然不清楚后续的发展,也无意处理水产,想来刚刚爱丽丝菲尔的挥手致别,她应该有处理的办法。发自内心地说,如果他再多看一眼那种有小又滑会钻爱藏的海鲜生物,真的会忍不住来一发宝具,把在场的一切统统石化。
不过,自以为全身而退的钟离先生不会想到,一通过他一直在观察saber和caster的靠谱魔术师先生,把一切尽收眼底。
也就是说,你生前很讨厌水产?
索拉新奇地发出疑问,也是,对谁来说,因为海鲜过敏而讨厌吃海鲜可以理解,但看到水产就恶心僵硬,还是有些超越了。但考虑到成为英灵后或许会放大某一方面的特质,或许也不足为奇?
钟离先生闻言,无奈又好笑地回答:已普遍理性而言,我还没有去世----尽管已经办完了酒席,但我仍然好好活在世上。至于水产,年轻时我曾剿灭的海怪,不得不说,他们的软皮和鳞片、以及切断肢体也能存活的特征,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索拉习惯性的点点头----在反应过来这个从者到底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惊天事实后,她和肯尼斯几乎同时发出致命一问:
你还活着?!
钟离先生眼神有些迷离,看着面前呆滞的二人,觉得自己可能和时代脱了轨,不确定地询问:我自认为也不算太遭人恨为何认为我理应不存活于世上?
问题就在这里,ncer。盯着表情不似作伪的钟离,率先脱离惊讶的肯尼斯开口解释,英灵座,是只有死去的、有事迹传颂的『英雄』,才能停留的宝座。
也就是说,唯有死者才能被召唤,这是重点。索拉神情严肃地补充,脑内快速思考是否有过这般离奇地案例。
真是不可思议,这就是圣杯战争吗,真是无愧于被称为『引发奇迹』的战争。肯尼斯忍不住感慨,连从者仍存活于世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
索拉忍不住出言提醒仍在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未婚夫,出言打断道肯尼斯,别忘了,不管是最开始你准备的征服王的圣遗物,还是我准备的迪卢木多圣遗物,都出了问题。她的表情看起来如此严肃----别忘了,我准备是迪卢木多的圣遗物。
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因为事情太过顺利,忽略了最大的问题。
索拉一字一句,将所有人的心思扯到了谷底----将生者作为英灵现世召唤,这不符合圣杯的召唤法则。
钟离则提出了一种可能:照你所说,我倒是有另外的想法----在提瓦特,也就是我原本所处的世界,普通人眼中,『摩拉克斯』已经死去了。
看着索拉和肯尼斯满头的问号,钟离轻声叹气,只得从『摩拉克斯』假死讲起,一步一步再到苏醒的魔神、交由七星的权利,和人类『钟离』的诞生。
肯尼斯了解了ncer的做法,却仍对此不解:你就如此心甘情愿?看着自己的国度托付给他人,难道你不担心未来的某一日,会有奸佞毁灭你苦心孤诣的千年经营,让你迄今为止的一切付诸东流?
钟离闻言,多了层释怀的微笑,反倒安慰起激动的肯尼斯来。
千年前,魔神们斗争厮杀,所过之处皆是战火燎原,民不聊生。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疾苦。在我赢下战争,成为『尘世七执政』过后的千年,与我而言,璃月成为了神的责任。在永无止境的通知下,某一天雨后,我漫步港口,一位富商对自己的下属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回去休息吧。
我不知道『摩拉克斯』的责任何时结束,亦不知『岩神』引导人类的职责是否已经完成,我不停地思索自省:我是否完成了职责,何时才能休息?
但现在,七星已经向我证明:璃月有能力将他们的神明放下,人类有资格独自在世界前行。
说完,他还笑了笑,眼尾的嫣红都显得活泼了几分----这是肯尼斯唯一一次见到自己的ncer抛开稳重的另一面。像是在吹嘘自己能干孩子的父亲,充满骄傲自豪,又掩不住那份对孩子前路的忧心。
『摩拉克斯』,确实是一位温和而爱人的神明。
他如此肯定,也在扪心自问:作为魔术师的肯尼斯,是否有召唤到如此强大完美神明的资格呢?
索拉哪里见过天才肯尼斯一反平日里自信满满的模样,在她原有的印象里,肯尼斯总是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与其说她厌恶肯尼斯,不如说她厌恶只能将魔术刻印传给嫡长子的魔术家系,以及把次女当做交易物品的魔术师。像肯尼斯这样天生夺目的天才长子,怎么会露出不自信的模样呢?
或许是不忍天骄之子如此自疑,索拉难得关心起肯尼斯,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好好想想回伦敦后怎么办。索拉说道,可能因为平常已经习惯了和肯尼斯说话的语气,听来依旧带点嘲讽,明明幸运的召唤出强大的从者,却没办法好好对待圣杯战争!怎么说也得研究那所谓圣杯里的黑泥研究出个一二三四----可不能被那群象牙塔的家伙看笑话了!
说完,也不敢看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走进套房的隔间。与往常不同,她这次轻轻地关上了房门,这也是她第一次尝试去认可这个男人----不是以未婚夫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优秀的魔术师,她发现,或许他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