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直到赢下圣杯战争的胜利,才是他们的目的,她总是反复咀嚼。但如今,她可以放心地享受,放肆地嫉妒,她终于拥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丈夫和孩子了。
曾经,爱丽丝菲尔有预感: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这对从来没有好好沟通过的主从二人只会愈加渐行渐远。
所幸圣杯战争的终止,不必再烦恼于丈夫和骑士王之间凝固气场的爱丽丝菲尔叹了口气,在空洞的古堡中,仿佛幽灵的叹息,传来阵阵回音,直到那回音越来越大,甚至形成隆隆的轰鸣----
似乎来自近距离的雷鸣,可冬木的冬天,会打雷吗?
紫色雷电伴随着强大魔力冲击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爱丽丝菲尔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这个感觉----是那晚仓库街的rider!
此时,近在耳边的轰鸣与森林的倒塌声无不召示:结界和术式被敌人以摧枯拉朽之势瓦解。撕裂天空的雷鸣和混杂的魔力冲击让她几近晕眩。
真是大方的正面突破
阿尔托莉雅仍充满疑惑:圣杯战争被终止的现在,除了那天遇到的神经病caster,还有谁会冲击城堡?
我去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可靠的骑士注视着纯白的夫人,待在我的身边。
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留在骑士的身边意味着她同样也会成为敌人的靶子,但对于小圣杯而言,战场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况且,她注视着骑士挺拔的背影,她相信saber。
二人快速地冲出城堡,目标直指玄关外的露台。既然敌人选择正面攻入,就必定可以在这里相遇。
此等无谋的战术和震撼的雷鸣----现身吧,rider!
骑士王冲着空旷无人的森林深处高声宣布,声音夹杂着微弱的魔力,传向远道的来客。
说起来也是无奈,尽管城堡内仍存有相对完好的阵法,仅需要魔术的维持就能正常启用。但以防万一,为了防止大圣杯的污染波及到爱丽丝菲尔,saber主动要求她撤去了魔力
rider能如此轻松地突破,与这逃不了干系,若是能完全无间断地开启结界,爱因兹贝伦的城堡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天险。
哟,saber。
来者毫不客气地同全副武装的骑士王打着招呼,听说你们有一个城堡,就过来看看----真是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呢。
烟雾散去,爱丽丝菲尔注意到古老车驾上的红发rider,此刻却仅仅穿着白t加上牛仔裤。
rider也不管面前二位女士的反应,说道:进出院门的林子太不方便了,我替你们拓宽了些场地----当然,不用多谢,现在视野敞亮多了。
rider,你
骑士王厉声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眼前穿着随便的从者,他真是来战斗的吗?
什么嘛这时候还如此死板么,saber?今晚还不换身行头,快把你那僵硬的盔甲缷去吧。
阿尔托莉雅上下打量着自作主张的来客,rider的确是自说自话的极点之人,主人还未质问来意,居然就一副自顾自地随性,这并不令她讨厌,反倒是有些莫名好笑。
韦伯则半躲在征服王健硕的身躯后面,像是可怜兮兮的小鸡仔,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快点、想回家。
真是一对奇怪的主从,saber如此对眼前的来客下了定义。
更让她奇怪的是,rider手上的那个----如同桶一样的东西,不管怎么看,都不过是个酒桶,轻松将其夹在腋下的征服王,此刻不过像一个酒馆老板。
rider,你来干什么?
面色不显,阿尔托莉雅仍用风王之剑指向他。
难道还不明显吗----伊斯坎布尔拍拍发出低沉声响的酒桶,当然是喝酒了!别杵在这了,既然有城堡,一定就有适合举办宴会的庭院
saber叹了口气,无奈询问身后的爱丽丝菲尔:爱丽,怎么办?
爱丽丝菲尔同样一头雾水。
rider看上去并非阴谋狡诈之辈,难不成,他真的很想喝酒?
爱丽丝菲尔不断回忆之前的会面,试图寻找出蛛丝马迹----
不。
saber打断了她无意义的猜想,严肃地说道:这是挑战----rider说过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是抱着酒桌上分个高低的想法、进行一场没有流血的战斗,的确不足为奇。
听见了saber的话语,伊斯坎布尔如赞许般点了点头。
不等rider继续,saber了当说道:有趣,我接受你的挑战。
感受到凌冽意志的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双双侧目----原来,真的是当做了战斗,而非玩笑么
宴会的地点选在了中庭的花园,既不显得寒酸,又不会让外人过多窥伺城堡内的秘密,勉强算得上是两全其美。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似乎是这个国家的盛酒器具。
rider一边拿着柄竹勺打酒,一边说道。如果在场的不是一位英国人和一位德国人,或许他们中有人能够指出征服王常识性的错误,但可惜,在场人都不大了解远东的器具,自然无人指正。
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那么,rider,你是想率先和我比试比试了?
接过酒樽的阿尔托莉雅淡淡地问道,却不想rider一转严肃,哈哈大笑:
单凭我们二人可不能比较出资格,王的宴会自然要邀请所有的王者,你说对吧,ncer?
!
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闻言,都瞪大双眼,不由得警惕起来----明明周围完全没有其他人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