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带着轻笑,一道道澄黄的光芒从城墙上扩散,仔细观察,似乎是墙砖正在有规律地震动,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钟离停止了与城堡的共鸣,解除了灵子化。
真是大胆的做法,ncer。阿尔托莉雅不客气的评价,看起来,她多少对那天钟离扔下她独自一人面对海魔,或多或少有些怨言。
真是谬赞,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创意,说到底----我也是受邀而来,只不过主人家既没有给详细的地址,又没能予以合适的通行证,就只能跟着rider
钟离转向正若无其事喝酒的伊斯坎布尔,似是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这可真是奇怪,如果我没记错,似乎还是你提出来的宴会呢,原来是直接当场借用saber组的城堡么真是大胆抉择。
rider----
眼见战火即将烧向自己,刚刚还事不关己的伊斯坎布尔只能打着哈哈,面向无人的空地,状似无意地说道:
说起来,还有一个躲躲藏藏不露面的王呢
话音未落,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吉尔伽美什也解除了灵子化,出现在众人眼前,仿佛是为了回应征服王的意有所指,他不屑道: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
rider,是不请自来的客人吗?钟离轻抚左耳的挂坠,状似无意地询问着坦然自若的伊斯坎布尔。
征服王倒是挠了挠头,如实回答:嘛算和你差不多吧,晚上打算来喝酒的时候街上碰巧遇到了----不过他有点迟到。这也没办法,毕竟我有战车,他可是靠两条腿,怪不得他。
也真亏选了这么个地方设宴,你也就这点品味了吧还不好好想想如何谢罪。
赶在骑士王爆发前,征服王赶忙用酒樽拦下,可别这么说,先来一杯吧,金闪闪。
吉尔伽美什并未在乎那奇怪的称呼,干脆地接过,又在阿尔托莉雅惊讶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这是什么劣质酒----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王者间的争斗吗?
一边毫不留情地贬低,一边伸手,从绽放着金色涟漪的空洞中拿出了一系列镶嵌宝石的酒具。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
rider非常给面子地捧起场,将新酒倒入四盏杯子。
此酒浑香凝炼,沉香经久不散,搭配金樽玉杯,乍一喝没什么,但随着酒入喉肠,才能不断回味----确实是一盏好酒。
听到如此懂味的点评,吉尔伽美什也忍不住为之侧目,勉强评价道:rider,虽然你的品味不怎么样,但还是有识货的人。
牛饮美酒的伊斯坎布尔也忍不住的夸奖:噢----确实美味!不错啊archer,真是让人感动的酒。
听着ncer和rider的溢美之词,吉尔伽美什按耐不住悠然的满足,既然如此,想必胜负已分----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一副夸耀自己的祖产的模样,不过是个小丑罢了。
看不惯archer的嚣张面孔,saber果断打断。
二位不必如此恼怒。温文尔雅的客卿打断了二人的争端,此情此景,明月伴美酒,他乡遇新朋,岂不为难得佳话?
好了好了。好脾气的征服王也来打圆场,在座的各位都自称为王,archer你可难以服众。
倒不如,我们四人好好讨教一番----
清朗的明月投影在宽阔的庭院,大个子的英灵露出了与身形相貌截然相反的狡黠。
第8章
不可否认,美酒应与金杯相呼应,但可惜,空口无凭也得不到在座各位的认可,既然rider认为此乃『王之宴会』,倒不如大方的展现出你的身份和实力,得到公平公正,才轮得到圣杯的归属----不过我想,应该没几个人会对现在那个装满淤泥的杯子有兴趣吧?
岩龙的金瞳注视着似蛇的血眸,蛇瞳的主人则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真受不了你们----『圣杯』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换成好理解的意思就是:这世上所有宝物的『原典』都属于我,纵使因为时间流逝,宝物蒙尘流失,也改变不了它们的所有者是我的事实。
黄金的archer大方宣布了自己的所有权,rider则好奇地问道:
既然圣杯本就属于你,那么archer,你知道圣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能这么理解么?
archer扶了扶额,否定道:我的财产总量超越了我的认知,但只要是『宝物』,就一定属于、或曾经属于我,毋庸置疑。
saber毫不客气地评价:你的精神状态和那个caster有的一比----如果真的拥有圣杯,不妨让它治一治你的臆想症。
嘛,也不必这样。征服王毫不介意archer的狂妄,反而有所想法:说起来,金闪闪,我似乎知道你的真名了----比我征服王还高傲的王,我也只能想到那一位了。
话锋一转,伊斯坎布尔打趣般问道:按你所说,岂不是只要你点头答应,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王只会赏赐臣下与人民----啊,当然,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慷慨的王并不介意将一两个杯子送给忠诚的下属。
rider挠挠头,稍微有些可惜:看来只能在战场上一较高下了----说起来,ncer呢?
哦?眼见话题的主角转向自己,钟离放下杯盏,注视着这个看起来老实,实际上主导了话语权、话里话外都在不断打探消息的老实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