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卑微求爱(1 / 1)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看似粗暴,落在她身上时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他大步走向卧榻,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尚有余温的锦被之上,随即覆身而上。

他疯狂地吻着她,从眉眼到锁骨,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所有其他人的痕迹,刻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宁霄闭上眼,不再抗拒,也不再主动,只是如同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着积压了太久的爱、恨、妒与怕。

直到情潮最汹涌的顶点,在他身下,她无意识地、如同无辜少女寻求庇护般,颤抖著,迷醉地溢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莲寂”

这两个字,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索达吉体内最后残存的、名为“莲寂”的嫉妒引信,也彻底释放了他压抑许久的、属于雄兽最原始的占有本能。

“呃——” 他低吼一声,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清明湮灭,彻底失控,如同冲破牢笼的凶兽

疾风骤雨,覆雨翻云。

当一切终于平息,汗水浸湿了彼此。

宁霄如同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枝,娇软无力地蜷缩在他汗湿的臂弯里,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索达吉侧躺着,紧紧拥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低下头,无比珍重又无比卑微地,一遍遍轻吻着她汗湿的耳垂、脖颈,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事后的余韵与深沉的哀恳:

“霄儿我真的很爱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爱你”

他蹭着她的发顶,像只祈求主人抚摸的大型犬:

“明日就跟着我回西勒,好不好?我要再娶你一次,给你比上次更盛大、更隆重的婚礼,让全西勒的子民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后,我唯一的珍宝。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语气艰涩却清晰:

“那几个男人炎清,长歌,甚至以后可能找来的其他人,谁若誓死要追随你去西勒”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中是挣扎后的妥协,“我愿意带上他们,容忍他们做你的‘裙下臣’。”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巨大的屈辱与不甘,却也显示了他为了留住她,可以退让到何种地步。

“只是” 他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最后的、脆弱的尊严请求,“希望你们交欢之时,记得避人耳目。不要不要让我,沦为整个王室乃至西勒国的笑柄。这便好。”

说完这些,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

他抬起大手,极其轻柔地覆在宁霄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他最嫉恨之人的孩子。

他的掌心温暖,动作极致轻柔。

“这个孩子”

他低声说,语气复杂,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与承诺:

“我会视如己出,给它最好的的一切,让它成为西勒最尊贵的王子或公主。我只求你霄儿,求你就这样留在我身边,陪着我,不要再离开我永远都不要。”

宁霄在他怀中,并未立即回应,睫毛微微颤动。

她见识过他彻底的疯狂与偏执的控制欲,知道此刻任何直接的拒绝或对抗都是不明智的。

她将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放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指尖无意识地、安抚般地轻轻摩挲著。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驯服。

然后,她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娇柔沙哑的嗓音,轻声回道:

“我答应你我跟你走。”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

“你的底线是我留在你身边。而我的底线是什么索达吉,你也应该很清楚。”

她没有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炎清和长歌的平安,腹中孩子的无恙,以及那微乎其微的、属于她自己的一点点空间。

索达吉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赦免与恩赐,整个人的气势都软了下来。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西域雄狮的暴戾模样,更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只想依偎在主人身边的大型犬。

他不住地啄吻着她的唇瓣、脸颊、额头,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无尽的感激与卑微的轻哄:

“好好!只要你肯跟着我,做我的王后,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的命都是你的,霄儿都是你的”

说著,体内未熄的情火再次被她的顺从与娇柔点燃。

他又一次翻身而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吻再次落下。

只不过,这一次,他记起了长歌的提醒,也记起了她腹中的胎儿,动作虽依旧急切,却在力道与节奏上,保留了几分克制与温柔

天光渐亮,晨曦透过窗纸,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与暧昧气息。

宅院门口,不知何时已静静停着数辆装饰华丽、颇具西域风格的宽敞马车,拉车的皆是神骏的高头大马。

身着西勒服饰的侍卫沉默而肃穆地立于车旁,一切准备就绪。

长歌已穿戴整齐,银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他走到被索达吉紧紧拥在怀中的宁霄面前,无视索达吉占有性的姿势,直挺挺地跪了下来,仰头看着宁霄,狐狸眼里写满了哀求与孤注一掷的执著:

“带上我,求你了!无论去哪里,让我跟着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索达吉低头,看了看怀中神色平静却掩不住眼底一丝空茫的宁霄,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长歌。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他目光扫过其中一辆华丽的鎏金马车,“我的马车里,有你的一席之地。”

长歌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立刻爬起来,连声道:“谢谢!谢谢!”

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只要能跟着宁霄,哪怕是作为“附带品”,他也心甘情愿。

另一边,炎清独自站立著,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

巫蛊之毒每日发作的时间将至,尚未服用解药,那如同万蚁啃噬骨髓、经脉逆乱的痛苦已然开始丝丝缕缕地蔓延。

他强忍着,迈著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到索达吉面前。

他的眼神不似昨夜那般完全空洞,恢复了部分清明,但深处却藏着一丝被毒素与操控折磨出的隐忍与戾气。

他看着索达吉,声音阴沉:“带上我吧。西勒国的皇庭并非表面那般平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你需要我这样的‘死士’,来守护霄儿的安危。”

他将“死士”二字咬得略重,既是提醒自己的处境,也是在展示价值。

索达吉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他片刻,似乎权衡了一下,最终朝另一辆稍小些但同样坚固的马车抬了抬下巴:

“你,和长歌,坐那辆。”

炎清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默默走向指定的马车,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仿佛在对抗体内逐渐加剧的痛苦。

索达吉不再耽搁,拥著宁霄,走向那辆最华贵的主车。

车帘被侍卫恭敬掀起,他小心翼翼地将宁霄扶上车,自己随即也坐了进去,依旧将她牢牢圈在身侧。

车轮缓缓转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声响。

宁霄坐在柔软的车厢内,被索达吉温暖而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包围着。

她忍不住微微侧头,透过车窗缝隙,回望那座越来越远的宅院。

晨曦中,宅院的门被一名侍卫最后检查后,缓缓合拢,挂上了一把崭新的铜锁。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断了什么。

那里,曾是她与莲寂短暂栖身的“家”,有过懵懂的依赖,有过绝望的缠绵,也有过心碎的诀别。

如今,大门紧闭,落锁,如同她心中某个角落,也被强行封锁,荒草丛生,再无生机。

她收回视线,闭上了双眼,将脸深深埋进索达吉坚实的臂弯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封诀别信上冰冷的字迹,一字一句,清晰如昨。

心口那处被反复撕裂的伤口,又在无声地渗血。

马车朝着西方,朝着遥远的西勒国,朝着未知的命运,平稳而坚决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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