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雄狮夺爱(1 / 1)

卧房内,烛火因门窗的开关而剧烈摇曳,将人影投在墙上,拉扯出扭曲变形的轮廓。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宁霄的目光从门口面无表情的炎清身上,移回到索达吉那双交织著疯狂、痛苦与绝对占有欲的碧蓝眼眸。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冰碴,刮过疼痛的喉咙。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轻轻推开依旧紧张地护在她身前的长歌,无视了身无寸缕的尴尬与地面的冰凉,她赤著双足,一步步走向那个已近疯魔边缘的男人。

雪白的脚掌踩在微尘的地板上,无声,却像踩在每个人紧绷的心弦上。

在索达吉身前站定,宁霄仰起脸,烛光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深潭。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认命般的凄然:

“我错了,索达吉。”

她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道:

“我早就该跟你回去了。是我任性,是我糊涂,才拖到今日,生出这许多事端,让你变成这样。”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抖,却异常温柔地抚上索达吉那英俊而此刻布满阴郁愁苦的脸庞。

指腹划过他紧锁的眉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失去了血色的唇边。

“放过炎清,也放过长歌吧。”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气息几乎交融,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乞求:

“快些彻底解除炎清体内的毒。求你了,好么?”

话音未落,她已闭上眼,如同献祭给神祇的羔羊,又像安抚暴怒猛兽的驯兽师,将自己柔软冰凉的唇,轻轻印在了索达吉紧绷的唇角。

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妥协、安抚,与无尽的悲凉。

索达吉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等这个吻,等得太久太久,等得心都干涸龟裂。

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唇瓣的柔软,那份渴求与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强撑的凶狠外壳。

他几乎是颤抖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随即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猛地低下头,用力地、贪婪地回应这个吻!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狠狠揉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吻得急切而混乱,带着溺水般的焦渴,在她唇瓣上辗转吮吸,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探寻每一寸甜蜜,又仿佛在确认这并非幻觉。

滚烫的泪水,不知何时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入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带着咸涩的味道。

他在吻的间隙,喘息著,声音嘶哑破碎,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与嗔叹:

“太迟了霄儿,太迟了”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断断续续地低语,那话语里满是绝望与偏执:

“此毒无解就像我对你的痴恋一样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救”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并未离开她的唇,只是含糊地对着身后如同木偶般呆立的炎清,下达了命令:

“把长歌带出去。帮我把房门关上。”

炎清空洞的眼神动了动,依言转身,走向榻边仍处于震惊与担忧中的长歌。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却强硬地拽住长歌的胳膊,将他从榻上拖起,一言不发地向门外拉去。

长歌被他拽著,踉跄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在索达吉怀中承受着激烈亲吻、闭目不语的宁霄,又看了看索达吉那沉浸在欲望与痛苦中的背影。

银色的狐狸眼中闪过挣扎、不甘,但最终化为了识时务的黯然。

他深知此刻反抗不仅徒劳,更可能激怒索达吉,给宁霄带来更大的麻烦。

于是,他任由炎清将自己拖向门口,只是在即将被拉出门槛时,用仅存的自尊与对宁霄的关切,对着索达吉的背影,卑微而清晰地提醒:

“你千万要轻一点。霄儿她有孕在身,你不要对她肆意纵欲。”

“砰——!”

回应他的,是房门被炎清从外面重重关上的闷响。

那声音仿佛一道分界线,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房门紧闭,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烛火噼啪的轻响,和彼此交错的、急促的呼吸声。

索达吉终于稍稍松开了对她的禁锢,但一只手仍紧紧揽着她的腰。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白皙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手指,轻轻扼住了宁霄纤细脆弱的脖颈。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怜惜,但那掌下的脉搏跳动与血管的温热,都清晰地在他掌控之中。

他低下头,碧蓝的眼眸近在咫尺地锁着她,里面翻涌著阴郁、霸道,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那日在花城找到你时,我就应该当机立断,直接将你打晕带走,带回西勒!”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后悔与自我谴责:

“就不会生出后来这许多事端,更不会让那个无耻而薄情的疯和尚糟蹋了你!”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不是要伤害她,更像是一种情绪失控的表现:

“当时我却信了你的眼泪,信了你的哄骗,傻傻地期望期望你能真正看到我的好,真正爱上我!”

他自嘲地低笑起来,笑声苦涩,“怪我都怪我!是我低估了那个和尚在你心里的位置!是我太天真!”

他眼中的痛苦渐渐被一种近乎偏执的狠戾取代:

“现在,我不奢求了霄儿,我不再奢求你能爱上我了。”

他凝视着她平静的眼眸,一字一顿,如同立誓:

“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就够了!无论以何种方式,何种姿态!”

宁霄被他扼著脖颈,呼吸略微不畅,脸上却并无恐惧或愤怒。

拥有数百年轮回记忆的灵魂,让她仿佛站在更高的维度,俯视着眼前这个被爱与占有欲折磨得近乎癫狂的男子。

在她眼中,此刻的索达吉,不是一个强势霸道的君王,更像一个在情爱迷宫中彻底迷失、伤痕累累、只能用最极端方式抓住救命稻草的可怜人。

她想要保全腹中莲寂留下的骨血,想要换得炎清和长歌的平安,至于她自己这副躯壳,这副承载了太多情债与孽缘的皮囊

若能用来暂时慰藉,这头濒临崩溃的雄狮千疮百孔的心,似乎也并非不可承受的代价。

她的眼神平静得让索达吉心慌。

她再次抬手,指尖温柔地抚过他俊美却满是痛苦的脸庞,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却已出现裂痕的瓷器。

她仰视着他那双盛满了忧郁与暴风雨的蓝眸,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抽离般的感慨:

“你知道吗,索达吉?”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你忧郁时的眼睛真像西勒国秋日的天空。那么高,那么远,蓝得让人心醉却也蓝得,让人想落泪。”

这猝不及防的、不带任何目的性的温柔话语,像最细最软的针,精准地刺中了索达吉内心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角落。

他所有的武装、所有的狠戾、所有的疯狂,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霄儿” 他喉头哽咽,再也无法克制,猛地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仅仅是掠夺和确认,更夹杂了无尽的酸楚、渴望被救赎的卑微,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柔情。

他焦渴地从她唇齿间攫取著那一点点似真似幻的温情,仿佛那是他赖以生存的唯一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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