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盯着身前打算再趁机动手的姜鹏,揽着怀里的人朝着对方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姜鹏扑倒在地上,哀嚎出声,哪个鬼孙子踢我!
姜鹏一时间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踢断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朝着身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正对上秦深看过来冷凝的一双眸子。
秦深警告出声:我说了,停手。
秦姜鹏抬手本是打算冲着人骂出声,却是在瞥见了窝在秦深怀里的季言后闭了嘴。
他可惹不起这个祖宗。
姜鹏只能捂着自己疼的要死的老腰,尴尬的转头冲着身后安静下来的工人低呵出声,听见没有,都别闹了!
随着屋子里的声音安静下来,季言的低咳声就显得十分的明显。
咳咳咳
咳嗽声听着撕心裂肺的,秦深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秦深看着小少爷咳的脸颊泛红,到底还是将手放在对方脊背上轻轻拍了拍,你还好吗?
稍显别扭的关心,让季言收紧了攥着对方衣服的手。
这一刻,季言突然觉得如果回去之后注定还要面对那间牢笼,倒是不如留在这里做任务,至少在这里,他是自由的。
至少在这里,还是有人关心他。
虽然,可能也是假的qaq
季言揪着对方的衣服,小脸皱巴在一起,不好,难受。
感受到对方将身体没什么力气的靠在身上,秦深不得不揽着对方的腰,防止对方滑下去。
第一次,两个人靠的这般近,近到,秦深能嗅见对方身上的奶香味。
挺好闻的。
你们到底谁是海渝湾的负责人?
不让我们闹也可以,把钱给我们结了我们现在就走。
就是,这件事都拖了多久了?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没错!
姜鹏听着这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就头疼。
在季言没有来之前,这群人前几天已经来闹过一次。今天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的消息,竟然又来了。
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回头惹了这位祖宗生气,怕不是项目又要砸在他手里了。
思索再三,姜鹏拧紧了眉头,赶忙走到一旁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对对对,是海渝湾,你们快来吧,那群疯狗又来闹事了。
可不是?这群人一个月闹几天,也不嫌烦得慌。
你们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带人过来,最好再带点家伙事
工人看着姜鹏的动作,纷纷面露防备的议论出声。
季言离的近,姜鹏的话几乎是一字不差的全部落进了耳朵里。
他从秦深的怀里探出脑袋,扒着他的胳膊,目光从他身上跃过,落在了不远处的姜鹏身上。
这个蠢东西,还敢叫人来。
季言拧紧了眉头揪着秦深的衣服,冲着他扬了扬下巴。
秦深气笑了。
季言还真是使唤他上瘾了。
不过
秦深朝着姜鹏看了一眼。
这人,蠢是真的蠢。
秦深将季言放开,冲着姜鹏走了过去。
姜鹏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秦深给拿了过去挂断了。
姜鹏手里一空,一脸愤怒的转过身去,你怎么挂我电话!
秦深沉着一张脸将手机丢给了他,不能打。
你再开什么玩笑?!姜鹏声音扬高就想起来,那群工人还在身后看着。
他皱紧眉头走上前,压低了声音,不找人来,就我们几个能撑到什么时候?直接找人来,把这群人打出去完事了。
姜鹏说着就再次拿起电话拨号码。
秦深却是将人的手机再次拿到手里,按了关机键。
秦深!姜鹏瞪大了眼睛,冲着人伸出手,把手机还我。
秦深却是挑眉将对方的手机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艹!姜鹏低咒了一声,在秦深转身打算走回去的时候上前揪住了对方身前的衣服,将人按在一旁的柜子上,秦深,你他妈还当自己是海渝湾项目的负责人?秦家高高在上的少爷?
他手指点在秦深的身上,警告出声:季小少爷还没发话,你他妈多管什么闲事?
秦深眯起了一双眼睛,就在他正准备说话时,余光里他看见季言咳嗽着走了过来。
季言:姜鹏。
姜鹏在听见身后季言的声音,将人松开转过身,季
话还没说完,姜鹏就被走上前来的小少爷扇了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回荡在屋子里。
惹得在场的人看过来,指指点点。
季言抽回打疼的手,抬眸看向秦深,你跟他废什么话,对待这样的不会说话的狗,就该把嘴撕烂了才好!
姜鹏的脸色一变。
秦深整了整身上微皱的衣服,走向他,你没有发话,这群人还以为是我越俎代庖。
他帮他出气,他倒是怪起他来了。
季言盯着站在跟前的秦深,出了声,那看来,我该是栓着你出去逛一圈,让所有人都认认,你是我的狗。
明明眼前的人脆弱的要命,却整天是一副长牙五爪的伶俐模样,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季家这样的大家族中存活下来,才能让别的想要欺负他的人畏惧他。
这一瞬间,秦深是可怜他的。
他还病着,他不跟人置气。
看着秦深不说话了,占了上风的季言这才冷哼了一声将目光重新落在姜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