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响起了什么东西翻到的声音,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深被从恍惚从抽回神,他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是姜鹏在离开的时候不注意将椅子给翻倒在地。
姜鹏在对上秦深染着冷意的眸子后,心里咯噔一声。
他双手合十冲着人鞠了一躬,在人发火之前灰溜溜的离开了。
秦深抽回目光,就发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季言醒了过来,他跪坐在沙发上,身上的毯子从身上滑了下来,就连头发被拱的毛乎乎的。
季言揉着没睡醒的眼睛,半眯着问出声,事情都解决了吗?
低低的带着一点乖软话落在耳朵里,像是只猫咪在一点一点的抓挠着心脏。
秦深眯起了一双眼睛,冲着人嗯了一声。
季言听见对方回答出声,懒懒的哦了一声。
解决了就好。
睡了这么一会,好像让人觉得更疲惫了,季言打了一个哈欠,眼睛都有点困得睁不开。
他双手撑在沙发上,踢腾着鞋起身,那走吧
秦深看着沙发前的茶几,皱紧了眉头,小心!
然而已经说晚了,季言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脚步向前走了两步腿就撞了上去。
茶几角一瞬间戳的人生疼。
秦深伸手将人一把接住,低下头去时,就看见怀里的人,红着眼,疼的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来。
呜呜呜,好痛qaq
秦深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心软的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沙发上。
他将手放在对方的膝盖上按了按,这里?
季言嘶了一声,点了点头。
秦深站起身去寻了一个冰袋,将冰袋贴了上去。
季言本就被一撞,给撞醒了,加上这冰袋的冰凉刺激,将瞌睡虫彻底的从他脑子里赶了出去。
季言的手撑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蹲在他面前的人。
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四周十分安静,头顶的光映照下来,拢在对方认真而又专注的脸上。
季言盯着看了一会,伸出手去捏那映照在对方身上的光,还真是想要啊
秦深察觉到对方的动作,抬起头,你说什么?
季言在对方看过来之前就抽回手。
他双手撑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对方的脸前,我说
以后还像今天这样,继续保护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病弱娇贵小少爷(10)
季言并没有得到秦深的回话,面前的人沉默寡言,安静的像是耳朵聋了。
在季言看来,秦深这人小气又记仇。
不回答,一定是怂了。
怕不是害怕应了他后一时心软,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秦深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蒙混过关?
季言冷哼了一声。
海渝湾回别墅的路上,季言作了一路。
以至于秦深抱着人上了楼,将人放在大床上,扭头就走。
季言撑着手臂起身,拧着眉头低呵了一声,站住!
秦深的脚步未停。
季言看着对方的背影,晃了晃垂落在床边的腿,漫不经心的笑道:怎么?琅月苑不想要了?
秦深猛的停下脚步,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住。
在感受着身后季言落在身上的视线,秦深深吸了一口气,掉转脚步重新走到了季言身边,你还想做什么?
季言扬了扬眉:鞋没脱。
秦深的目光扫了一眼。
就在季言以为秦深不会动手的时候,对方却是一句话也没说低着头走上前,单膝跪在地上。
头顶的光不是很亮,以至于秦深俊朗的一张脸全部都拢在阴影里,季言一时间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觉得有一道目光落下,有些灼热烫人。
就在季言打算出声的时候,秦深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帮他将鞋子脱了下来。
本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季言却是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指腹捏着他那纤细的足裸,似乎稍稍用力就可以搬断。
这么一瞬间季言的脑子里突然闪过第一次见到秦深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的他捏着他的手腕,也是这个表情。
季言头皮一麻,将脚从对方的手中抽出,行了,你可以滚了。
秦深却是在季言抽回脚的同时,手捉住对方的脚踝将人拉到跟前。
季言冷不丁的被拉回到近前,视线所及之处就正对上秦深仰头看过来的一双眸子,眸子很深,像是深渊。
季言十分不满对方的动作,他用着脚指尖蹬在了对当的心口,你做什么?
秦深握住那盈盈一握的足裸,早点休息。
季言气的冷哼了一声,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秦深望着对方眼角的泪痣,迎上了季言望下来的的目光,在你我约定结束之前,我会保护你。
还真是,敷衍。
季言抽回脚:滚。
秦深:
这小没良心的。
海渝湾的项目自打给了秦深,所需要面临的问题都在有条不紊的处理着。
季言不像季桓做事情保守,瞻前顾后。在他看来,钱不是不能花而是需要花在刀刃上,并且使得利益最大化。
而这点,季言的观点与秦深不谋而合。
这段时间,秦深收集了工地工人的信息诉求,将欠款一应结清并说服了这群工人让人继续留在海渝湾做工。
有信誉自然就有了口碑,工人们出来打工无外乎也是为了混上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