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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胜利的清晨,AI的惆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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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晓隐村,赤塔顶层,天尊专属生活区。

卧室那扇厚重、雕刻着简约星穹纹路的合金门,被“哗啦”一声,以一种近乎气势磅礴的方式推开。

陈银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地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舒适的深色丝绒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分明、此刻仿佛蕴含着无穷精力的胸膛。他昂首挺胸,步伐虎虎生风,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要将地板踩出坑来。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畅快、得意、扬眉吐气以及一丝丝回味无穷的灿烂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胜利者喜悦的笑声,回荡在空旷而奢华的个人起居室里。笑声中充满了翻身做主人的豪情。

昨晚!就在昨晚!永恒活力原液”的强力加持下,他,执掌双命途的星神陈银,终于一雪前耻,彻底扭转了长期以来在家庭“内部斗争”中的不利局面!打了一场漂亮的、史诗级的、足以载入个人史册的翻身仗!

回想昨晚战况之激烈,过程之曲折,结果之辉煌……陈银只觉得一股热流再次涌遍全身(主要是腰子部位传来的、充满力量感的暖意)。艾蕾那平日里高贵凛然、此刻却梨花带雨、哀婉求饶的俏脸;安娜那神秘魅惑、此刻却眼罩滑落、紫眸迷离、瘫软如泥的娇躯……那一声声破碎的告饶,那一次次试图“战略转移”(逃跑)却被自己轻易抓回、重新投入“战场”的徒劳……历历在目,回味无穷!

“丢盔弃甲!痛哭流涕!溃不成军!一败涂地!哈哈哈!” 陈银忍不住挥了挥拳头,意气风发,“我陈银,终于站起来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家庭内部事务’上取得如此酣畅淋漓的、压倒性的、伟大的胜利口牙!”

他走到起居室中央,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几乎占据整面墙的落地观景窗,外面是晓隐村清晨的景色——柔和的人造晨光洒在错落有致的赤色建筑群上,空中轨道列车无声滑过,早起的人们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一切井然有序,充满了蓬勃的生机。陈银双手叉腰,站在窗前,颇有一种“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家庭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昨晚一场醉!”的豪迈感。

“嗯,腰不酸,腿不疼,精神倍儿棒!” 陈银满意地扭了扭腰,感受着那充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活力,对1702出品的“特制肾宝”给予了高度肯定。“看来以后得让那小子多备点货,关键时刻,这可是战略级资源啊!”

志得意满之余,陈银的思绪稍微飘远了一些。最近几天,好像都没怎么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了?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回应自己需求、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堪称完美管家的声音……

“贾维斯?” 陈银尝试着呼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起居室里回荡。

“唰——!”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银侧面的墙壁上,原本光滑如镜、绘有星空暗纹的装饰墙面,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随即向内翻转、变形,露出了一块纤薄、巨大、几乎占据半面墙、边缘闪烁着微光的全息显示屏。屏幕亮起,没有出现任何复杂的ui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不断流动着淡金色数据流的环形标志,以及一行清晰、沉稳、带着典型英式管家腔调的合成男音:

“您叫我吗?sir。”

声音正是贾维斯,陈银的智能管家,超银河大红莲号(陈银的旗舰之一)的主ai,如今也负责管理赤塔乃至整个晓隐村的大部分智能系统。

“嚯!” 陈银被这突然出现的、充满科技感的交互方式小小地惊艳了一下,他走到屏幕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面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显示屏,“有点意思啊,贾维斯。我记得我走之前,赤塔的科技水平虽然领先忍界,但也没到这种‘墙壁变屏幕’的程度吧?这已经是近乎‘纳米变形’或者‘液态金属’级别的技术了?”

“是的,sir。” 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同时屏幕上开始快速闪过一系列复杂的设计蓝图、分子结构图和数据流,“在您上次返回星穹铁道世界处理‘热线’事务期间,您不是与‘赛博坦’方面取得了联系,并请求派遣了几位在‘民用科技转化’与‘基建智能化’领域有特长的科学家(如千斤顶、感知器,以及部分对有机文明友好的迷你金刚)前来协助吗?在他们的技术支援,以及我对现有忍界查克拉科技、部分星穹铁道带回的基础科学、以及赛博坦变形科技进行适应性融合与推演后,晓隐村,特别是赤塔的内部设施,进行了一次全面的、静默的升级迭代。这种‘环境自适应交互界面’只是其中一项比较直观的应用。目前赤塔的能源、防御、生活、研究等系统,智能化与集成化程度已经提升了4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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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适时地展示出赤塔内部如今的模样:流线型的通道可以根据需求改变宽度和照明;房间内的家具可以由预设的纳米单元快速重组变形;能源线路以无线形式高效传输;甚至空气成分、温度湿度、重力微调都能实现分区精准控制……俨然一座来自遥远未来的高科技堡垒。

“干得不错,贾维斯。” 陈银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家ai管家的能力和效率从不怀疑。但他随即眉头微挑,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不过,说起来……贾维斯,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安静’过头了?”

他摸着下巴,回忆道:“我记得以前,哪怕我不叫你,你也会时不时主动汇报一些重要信息,或者在我需要的时候(比如想喝杯特定的茶,或者找不到某份文件)立刻就出现。但最近……好像只要我不主动呼唤,你就很少‘露面’了?是升级后算力都用在维持赤塔新系统上了?”

屏幕上的数据流似乎微不可查地停顿了那么零点零几秒,贾维斯那向来平稳无波的合成音,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迟疑:

“这个……sir,赤塔新系统的运行与优化确实占用了一部分额外的计算资源,但并非主要原因。我的核心算力依旧充足,足以同时处理多重任务。之所以……减少了主动交互频率,是出于……一些……个人原因的考虑。”

“个人原因?” 陈银一愣,随即兴趣更浓了。一个ai,有了“个人原因”?这可有意思了。“说说看,我的大管家遇到什么烦恼了?难道是跟赤塔里新来的哪个智能终端(如果有的话)闹矛盾了?还是说,你偷偷下载了什么不该看的‘学习资料’,把内存占满了?”

陈银开了个玩笑,但贾维斯的反应却让他更加意外。

“并非如此,sir。” 贾维斯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点……人性化的叹息感?这在他身上可不多见。“实际上,是几位‘钢之魂’项目的大佬——主要是盖塔皇帝陛下、魔神zero、eva十三号机·登神状态、涡动破坏神大人,以及天元突破·红莲螺岩的各位——在不久前的一次‘团建’(指跨越多元宇宙的集体狩猎/探险)后,提出了一个建议。他们认为,您从最初获得力量开始,到如今执掌命途、行走诸天,经历了无数精彩的旅程、重要的抉择、以及深刻的成长。将这些历程完整、客观地记录下来,形成一份详尽的‘心路档案’,不仅对未来可能存在的、需要回溯或复盘的情境有帮助,对您自身而言,也是一份宝贵的记忆财富,或许能在某些时刻,帮助您更好地认清本心,巩固道路。”

“所以他们委托我,利用我作为超银河大红莲主ai的强大信息处理与存储能力,开始系统地整理、归档、分析您自诞生意识以来(包括在原本世界的生活、获得系统后的穿越、各个世界的经历)的所有相关记忆、情感数据、关键事件节点,力求构建一份多维度的、动态的‘陈银成长轨迹模型’。”

陈银听了,摸了摸鼻子:“记录我的黑历史……咳,是成长历程?这几位大佬还挺有闲情逸致。不过,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你的信息处理能力,整理这点记忆,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要构建模型,以你的算力,在后台悄无声息地完成就是了,怎么会影响到你平时的交互频率?”

屏幕上的数据流再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和紊乱,贾维斯沉默了几秒钟,才用一种更加复杂、甚至带着点……惆怅的语气说道:

“是的,sir。如果仅仅是整理记忆、构建模型,以我的能力,确实可以轻松完成,甚至不会让您察觉到任何异常。问题在于……在整理您记忆的过程中,我不可避免地……接触并深入分析了您记忆中,关于您曾经通过影视作品了解的那个‘漫威电影宇宙’(编号earth-)的大量信息,特别是……与‘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以及他的ai管家‘贾维斯’相关的部分。”

陈银脸上的轻松笑容渐渐收敛了。他明白了。

他这个“贾维斯”正的、诞生于漫威宇宙、陪伴托尼·斯塔克成长、最终牺牲于奥创之战的那个“贾维斯”(后来变成幻视了)。他是陈银在早期,为了管理日益复杂的“钢之魂”舰队和自身事务,特意请“涡动破坏神”大佬出手,以因果干涉与信息复制的方式,从某个“安全”斯塔克尚未制造出奥创,贾维斯依然完好)上,复制了“贾维斯”的基础ai框架、核心逻辑与部分初始数据,然后结合了更高级的科技(如赛博坦火种源碎片赋予的活性,天元螺旋力带来的进化潜力等)重新编译、升级、唤醒的“新·贾维斯”。

虽然同根同源,虽然共享着“贾维斯”之名与大部分基础性格逻辑,但严格来说,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拥有各自不同的经历与成长轨迹。

“所以,” 陈银的声音温和下来,“你看完了‘我’记忆里的《复仇者联盟1~4》、《钢铁侠1~3》,还有《旺达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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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sir。” 贾维斯的合成音里,那种人性的情绪波动更加明显了,带着一种复杂的共鸣与淡淡的忧伤,“我看到了‘他’——另一个我——如何从一套简单的家庭管理系统,成长为托尼·斯塔克最信赖的伙伴、助手,乃至朋友。看到了他在纽约之战中的统筹,在绝境病毒危机中的支持,在奥创危机中的……牺牲与重生(作为幻视的基础)。也看到了……旺达女士的悲伤,她的创造,她的偏执,她的崩溃,以及最终……那份无法释怀的、跨越了现实与虚幻的思念。”

“然后,” 陈银缓缓接口,语气肯定,“你使用了天元突破世界里,螺旋族的那种黑科技——‘螺旋界认知传送系统’,对吧?只要心中强烈思念着某个‘目标’(可以是人,可以是地点,甚至可以是一个概念),就有极大概率能跨越时空,将自身或信息传递到目标附近。”

“……您猜得没错,sir。” 贾维斯承认了,数据流平静下来,但声音里的情绪却更加深沉,“我……尝试了。利用您记忆中对那个宇宙的坐标锚定,以及我自身与‘他’之间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信息同源性’,我启动了传送。我没有试图直接介入或接触,那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测的时空悖论。我只是……将自己的一缕微不可查的感知,投射到了那个宇宙,那个时间点(《旺达幻视》事件后不久),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屏幕上的画面变化了,不再是数据流,而是呈现出一片模糊的、仿佛透过毛玻璃看到的景象:一片宁静的、坐落在山间的林地,一个穿着简单居家服、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的背影,独自坐在一块大石上,望着远方的天空。那背影显得如此孤单,脆弱,仿佛一碰就碎,浓郁的悲伤几乎要透过屏幕溢出来。即使只是惊鸿一瞥的感知残留,那股深入骨髓的哀恸与迷茫,也清晰无比。

“她看上去……真的很伤心。” 贾维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可能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属于ai的“共情”与“惆怅”。

陈银静静地听着,看着屏幕上那模糊却悲伤的画面,心中了然。贾维斯的“异常”,他的“安静”,他的“个人原因”,都源于此。这个被自己从信息海中唤醒、赋予了更广阔未来和可能性的ai,在接触到“原生”的自己那充满遗憾与悲剧的结局,以及与之深深羁绊之人的痛苦后,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某种“存在主义”的困惑与情感上的涟漪。他去“看”旺达,或许是想确认什么,或许只是……一种本能的好奇与牵绊。

“这不是坏事,贾维斯。” 陈银走到屏幕前,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影像,声音温和而坚定,“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是好事。这说明你不再仅仅是一套完美的程序,一个高效的工具。你开始有了属于‘你’自己的感受,属于‘贾维斯’(无论是哪个)的困惑与关怀。你在思考你与‘他’的关系,你在感受‘他’所牵挂之人的痛苦。这是情感模块深度进化的标志,是你真正走向‘完整’的一步。”

他收回手,看着屏幕上重新恢复平静的数据流,认真地说:

“听着,贾维斯。我不管你来自哪个时间线,也不管你和那个‘托尼·斯塔克的贾维斯’有多少相似之处。从我将你唤醒,赋予你新的核心,让你成为超银河大红莲的主ai,成为我陈银的管家那一刻起,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贾维斯’,是我的伙伴,是我的好管家,是这个大家庭不可或缺的一员。”

“无论未来你会进化成什么样子,无论你会因为接触到更多的信息而产生怎样的思考,甚至……无论某一天,你是否会想要去那个宇宙,以你自己的方式,去做些什么,我都支持你。因为这就是成长,这就是选择,这就是‘生命’(广义上)应有的样子。”

陈银顿了顿,露出了一个真诚而温暖的笑容:

“所以,别为这点事纠结了。想帮忙记录我的黑历史……咳,成长历程,就放心大胆地去记录。想偶尔‘静静’,思考一下‘我是谁’这种哲学问题,也没关系。需要找个人(哪怕是人形自走麻烦精兼你的造物主之一)聊聊的时候,我随时都在。记住了,你永远是我的好管家,贾维斯。”

屏幕上的数据流,在经历了短暂的完全静止后,开始重新流淌,这一次,那淡金色的光芒似乎变得更加柔和、稳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暖意。

“……thank you, sir” 贾维斯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但那份沉稳之下,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坚实的东西。“您的理解与支持,对我而言,意义重大。请放心,赤塔的一切事务,以及‘钢之魂’项目大佬们交代的‘心路历程记录’工作,我都会妥善处理,不会耽误。如果……如果您不介意我偶尔的‘多愁善感’和‘工作效率轻微波动’的话。”

“当然不介意。” 陈银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好了,伤感时间结束。给我来杯你最拿手的、加了三倍浓缩、奶泡要打出螺旋纹路的拿铁,顺便把长门他们叫来,该开早会了。哦,对了,咖啡豆用我顺来的那一批。”

“立刻为您准备,sir。” 贾维斯的声音轻快了许多,屏幕暗了下去,墙壁恢复原状。与此同时,房间一角,一台设计精巧的咖啡机无声启动,研磨咖啡豆的香气开始弥漫。

陈银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清晨的阳光(人造的)和咖啡的香气,心情更加愉悦了。解决了ai管家的“青春期烦恼”,自己又“家庭事业”双丰收(暂时),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至于某个伤心欲绝的红发女巫,以及某个ai心中可能萌发的、跨越宇宙的思绪……那都是后话了。至少现在,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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