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失忆后专心养崽被渣大佬追上门来 > 第56章 陈招娣:藏骨?那可要好好藏!

第56章 陈招娣:藏骨?那可要好好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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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好啊,不过我事先说好这个手机是有瑕疵的。

明非笑嘻嘻的挑眉。

“多少钱?我买了。”

老王师傅两眼一转,本来是老熟人找他换电池的。

没想到还能再卖出一个二手手机。

“咳咳咳,这可是原装的水果”

明非挑眉,这老板是把自己当成大傻子了。

“哦?既然是原装的那我就按市场发行的原价给你吧。”明非挑眉,“怎么样?”

能怎么样?

老王师傅高兴的要死。

李若梅没有说话,她只是沉默的接受着一切。

大概是到了晚上又到了她的eo时间。

明非只是觉得如果用太低的价格,小姑娘或许会有些难过。

这笔生意仅仅用两分钟成交。

明非拿着李若梅出门时,李若梅终于出声了。

“再见了老王下一次希望他们不要把我买去其他地方。”

“不过按照原价买翻新机,她应该不缺钱吧”

“真是个香香但是缺心眼的漂亮姐姐,嗯,好漂亮好喜欢,这个男的是她男朋友吗,呃,姐姐算了,恋爱的人就是这样”

“姐姐好漂亮,人很好,但是我不值这么多钱”

明非挑眉。

“我明非不缺心眼,你李若梅无价。”

李若梅震惊!

“什么!你能听见我说话!”

明非点头。

“是啊,我们都能听见。”

李若梅刚刚得罪了程行,她尴尬。

“哈哈哈哈,姐姐,你人真善良”她尴尬,“姐夫也善良。”

程行脸黑了,他不说话。

“行了,李若梅,你要找你妈是吗?”

“是!姐姐!求求你!我妈妈一定急死了!”

“好啊,你妈妈在哪里?”

“我家就在附近!”

“那走吧。”

玄机挑眉。

“明非,她母亲恐怕不在a省。”

“哈?那在哪里?”

“啊!怪不得,今天我没有看见妈妈”

两个小时后。

天很黑,明非几人到了七水村。

“就是那里,那里就是我外婆家。”李若梅有些难过,“应该是外婆想我妈妈了”

李若梅的妈妈和外婆一直想让明非几人留宿,但是一直善解人意的八易不愿意。

“不必了,李若梅已经被我们送了回来,这段缘分已经了结了。”

玄机把肩膀搭在八易身上。

“是的,缘分已经了结不能再牵扯了。”玄机挑眉,“我们有事,失陪。”

明非当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八易和玄机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明非也没有问。

“哎呀,那我们就不多留了。”

两位心酸的母亲把明非他们送出去了好远,但是玄机走到了一片乱葬岗之时停住了脚步。

“你们两个就回去吧。”

“啊?可是”

玄机挑眉。

“我们能够遇见,自然是有缘分的,如今因果已了,不必再送。”

两位母亲最终还是回去了。

“玄机?”

“明非。”玄机抱手,“你不是喜欢听故事吗? ”

八易指着乱葬岗的山脚。

“仔细听吧。”

明非仔细一听,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说故事。

黑暗,伴随着我。

请各位听众,聆听我的故事。

黑暗,永远伴随着我。

这种黑暗不是那种浅表的黑色,而是厚重粘稠仿佛有实质重量的黑暗。

而是我被埋在地下一米多深蜷缩在狭小陶坛里。

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的那种绝对的黑。

我能感觉到土壤的温度。

冰凉,这是绝对的冰冷。

它带着地下深处特有的阴冷潮气。

土腥味混合着某种腐烂植物的气息从坛口的缝隙渗进来,填满我每一次不存在的呼吸。

我的嘴被堵着。

但是我的灵魂依然能够发声。

可惜没有人听我说故事。

我的嘴里有一团粗布,它被人塞得很深。

这块布料散发着一股怪味像是陈年的香灰混合了某种草药。

又或许只是我多心了。

总之它堵在那里,让我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

我试着动了一下。

身体立刻传来抗议不是疼痛,是更深层的来自关节和骨骼的僵硬感。

我就像一台废弃多年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锈死了稍微一动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咔嚓。

那是我的颈椎。

我现在的姿势非常别致。

膝盖抵着胸口,手臂反扭在背后,脖子歪向左侧,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胎儿般的球形。

据我所知这叫囚魂式,七水村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的阴毒葬法专门用来对付横死之人。

以防他们变成厉鬼回来找茬。

真贴心。

我现状如何?

这很有趣,我的现状和我被刚埋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能感觉到胸腔没有起伏心脏没有跳动,血液不再流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我的意识清醒得像被冰水浸过,每一个念头都清晰锐利。

死亡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存在的开始?

坛子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虫子。

土壤里总有些小东西在活动,蚯蚓蠕动时带起沙沙声,某种甲虫爬过时爪子和土粒摩擦的轻响。

它们绕过坛子或者爬上来在陶壁上短暂停留,然后又离开。

它们比我自由。

这个认知让我想笑。

然后我真的笑了。

不是笑出声是胸腔的震动,沉闷地撞在陶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听起来像个绝望的鼓点。

咚。

我又敲了一下。

这次用指关节。

咚。

声音传出去,在地层中衰减,最后消失在厚重的土壤里。没有回应,没有惊慌的人声,没有铲子挖土的声音。

只有死寂。

想知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断崖边。

风很大,吹得我几乎站不稳。

脚下的石头突然松动,然后是无止境的下坠。

风声在耳边尖啸,失重感让胃部抽搐。

最后是撞击闷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再然后?

一片空白。

再再然后?

就在这里了。

反正就是这样。

依照我对这个村子的了解。

横死之人落得的下场都和我一般。

不过该说不说,他们的效率真高。

连葬礼都省了,直接入土为安。

不,不是安。

是镇。

活坟镇煞,永世不得超生。

这套流程我太熟了,我从小听村里的老人讲鬼故事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会成为故事的主角。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只是用意念想的而已。

在这小小的地方我压根动不了。

我就讲讲我的故事吧。

我叫陈招娣。

二十二岁,七水村陈建国和王秀芬的长女。

名字的寓意简单直白到残忍,招弟弟。

在我出生之前,我妈已经生了七个女儿。

每一个都瘦瘦小小像没长开的小猫,没活过满月就断了气。

村里开始有闲话,说陈家祖上缺德活该断了香火,居然连女儿都留不住。

直到我,第八个女儿顽强地活了下来。

并且在我三岁那年,成功给我妈招来了一个宝贝儿子陈天宝。

村里的神婆说,这是我带来的福气是我用自己前半生的运道换来了弟弟的降生。

所以我得好好供养这个弟弟,用我的一切。

我当时太小,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等我懂了,已经太晚了。

六岁那年,天宝两岁。

我背着他满村跑,他在我背上尿了温热液体浸透我单薄的衣衫。

我回家换衣服耽误了做晚饭,我妈用竹条抽我的小腿抽出一条条肿起的红棱子。

你是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咬着嘴唇没哭,因为我知道哭了会被打得更狠。

天宝坐在门槛上吃糖看着我挨打咯咯地笑。

我十岁,天宝六岁。

村里小学要交学杂费,一百二十块。

我爸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数着皱巴巴的零钱,数了三遍最后把烟头摁灭在桌上。

女娃娃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招娣别上了在家帮你妈干活。

省下的钱给天宝买新书包,他要去镇小读书不能丢面。

我的班主任,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老师来家访。

她说我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不读书太可惜了。

我妈端出一盆脏衣服,搓得泡沫横飞。

老师啊,你看我们这家境招娣得懂事。

老师走的时候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有种我那时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知道,那叫怜悯。

我躲在门后手里捏着那张期末试卷,语文数学都是满分。

我把试卷一点点撕碎扔进灶膛,看着火苗把它吞没。

纸张蜷缩变黑,最后变成灰烬。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该奢望。

十五岁,天宝十岁。

我跟着村里人去县城打工。

第一份工是在餐馆洗盘子,冬天水冷得刺骨手冻得通红开裂晚上痒得睡不着。

一个月八百块,我寄回家七百五。

留下五十,想买本二手的高中教材全解。

我在旧书摊前看到那本书,封面已经磨损内页有别人写的笔记。

摊主说四十五块八,不还价。

我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没舍得。

天宝打电话来,理直气壮。

姐,我们班同学都有那种能玩游戏的手机,我也要。

我说,姐没钱。

他就在电话那头嚎,嚎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当晚我妈电话追来。

招娣你还有没有良心?弟弟想要个手机怎么了?

你当姐姐的不该给他买?马上寄钱回来!

那五十块钱,最后变成了汇款单上的一个数字。

但我还是偷偷买了那本书,用我省下的午饭钱。

每天中午别人去吃饭,我留在后厨就着洗洁精的味道啃馒头。

一天省三十元,攒了一个月终于够了。

我把书藏在床垫底下,每晚打工回来就着走廊声控灯昏黄的光一页页地看。

看不懂的地方就用铅笔轻轻画个问号。

那是我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好像只要看着那些公式和文字我就还是那个能考满分的小学生。

三个月后我回家,发现天宝正用我那本书折纸飞机。

姐,这纸挺好用。

他笑嘻嘻的,把最后一页撕下来折成飞机嗖地扔出窗外。

纸飞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掉进臭水沟慢慢沉下去。

我没哭,甚至没说话。

只是那天晚上洗碗时,失手打碎了一个盘子。

我妈骂了我半小时,说我败家说我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

十八岁,天宝十三岁。

我在服装厂打工,流水线作业一天站十二个小时。

手指被缝纫机针扎穿过三次,最后一次针尖卡在指甲缝里工友送我去诊所,医生说再偏一点就伤到骨头了。

我攒了点钱,想报个夜校学会计。

招生简章在我枕头下压了三个月边角都磨毛了,彩印的照片褪了色。

然后天宝中考失利,要交三万八的高价费才能上县里的中学。

我爸一个电话打来。

招娣,打钱。

我说,爸,我只有两万,是我攒着上学的

上什么学!我爸在电话那头咆哮,天宝的前途要紧!你想办法!借也好,贷也好,三天内必须凑齐!

我借遍了工友低声下气,赔尽笑脸。

背了一身债,还钱还了两年。

每个月的工资,扣除最基本的生活费全用来还债。

夜校的招生简章,最后成了我出租屋里垫桌脚的纸。

桌腿不平纸被压得皱巴巴,上面的电话号码模糊不清。

二十岁,天宝十五岁。

我在县城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二。

租了个十平米的地下室便宜潮湿,夏天有蟑螂冬天墙壁渗水,墙皮偶尔剥落砸在我脸上,我经常看着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发呆。

天宝来了,说要体验生活。

他穿着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的球鞋,踩着我拖得干干净净却依然发霉的地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姐,你这屋也太小了,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还有股霉味。

我说,那你回家住?

他撇嘴。家里哪有县城好玩?我同学都在县城,我要跟他们一起玩!

他住了半个月吃我的喝我的,脏衣服堆成山。

我上夜班回来累得骨头散架,还得给他洗衣服做饭。

有一天我感冒发烧,三十九度求他帮忙煮个粥。

他躺在我的小床上!

我唯一的一张床上玩手机,头也不抬!

姐,我正打排位呢,关键时刻。

你自己点外卖呗。

我挣扎着起来头晕眼花,打翻了开水壶滚烫的水浇在手上,瞬间烫出一片水泡。

他闻声过来,看了一眼说了句真笨。

然后捏着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狼藉。

你收拾干净啊,别弄脏我鞋。

说完继续回去打游戏。

那一刻,我盯着他的背影盯着那双我洗了无数遍的鞋。

脑子里第一次冒出个清晰的念头。

如果我没有这个弟弟,我的人生会怎样?

我可以读书可以学手艺可以不用二十岁就腰肌劳损手指变形眼里没光。

我可以像个人一样活着。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三秒。

因为我妈的电话来了。

招娣啊,天宝说你烫伤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天宝在你那儿住你可要照顾好他,他正在长身体,不能吃外卖,不健康你手伤了还能做饭不?要不你请两天假,专门照顾他?

我听着,看着自己满手的水泡突然笑出了声。

电话那头我妈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说,妈,我手疼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潮湿的地板上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二十二岁,就是前不久,我又到乡下亲戚帮忙。

正好,天宝带着他那帮朋友来乡下探险,他们五个人点了八个菜还要喝酒。

我忙了一下午,腰都快断了。

酒足饭饱其中一个矮胖小子指着后山断崖说那儿好像有株少见的花,我爷爷说几十年才开一次,特别邪乎叫什么鬼面兰。

天宝立刻来了劲。

鬼面兰?听着就酷!走,去看看!

我说那地方危险去年还塌方过,村里都立了警示牌。

天宝觉得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脸一沉。

姐,你什么意思?咒我?

我不是

让你去你就去!

他推了我一把摘回来给我看看!快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那几个朋友开始起哄。

宝哥,你姐听你的吗?

废话!天宝昂着头像只斗胜的公鸡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姐最疼我了,对吧姐?

他看向我眼神里有威胁,也有那种习惯性的理直气壮的索取。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照顾了十五年的弟弟。

他比我高半个头了穿着名牌,发型时髦。

而我还穿着三年前买的洗得发白的t恤,手上是烫伤留下的疤眼里是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

天宝。

我轻声说。

那地方真的很危险。

你去不去?他不耐烦了,不去我自己去!

到时候我要是掉下去了,就是你害的!

道德绑架,他从小就会。

我叹了口气。

我去。

不是妥协是累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我去了断崖。

风很大,吹得我站不稳。

那株鬼面兰长在崖壁外侧一处凸起的石头上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颤抖,确实诡异又美丽。

我颤巍巍地爬过去,手指刚碰到花茎。

脚下的石头松了。

不是自然松动。

我清楚地看到那块石头的边缘有新鲜的撬痕。

像是有人用工具撬松过。

我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感觉身体一轻,然后是无止境的下坠。

最后看见的是崖顶上,天宝探出来的半张脸。

他好像在笑。

嘴角上扬眼睛里闪着光,不是担心不是惊恐而是兴奋?

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然后黑暗吞噬了我。

后面,突然明白了。

那块石头,是他撬松的。

或者是他指使别人干的。

他要我死。

因为他前一天找我要钱买新款球鞋,我拒绝了。

我说,天宝姐真的没钱了。

城里房东催租我还要吃饭。

而且你那双球鞋才买了半年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该被修理的工具。

所以他安排了这场意外。

所以他推我去摘花。

所以他看着我坠落,连呼救都懒得喊。

真狠啊,陈天宝。

十五岁,就能眼都不眨地谋杀亲姐。

而我那亲爱的父母呢?

他们发现女儿坠崖身亡后,第一反应不是悲痛不是追查死因,而是觉得晦气!别把霉运传给天宝!

所以他们找来神棍,把我塞进坛子埋进土里。

永镇。

真是完美的一家人。

我无声地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虽然发不出声音。

然后我发现,我能动了。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动。

但我的头发,开始生长。

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从发根开始蔓延,穿过坛口的缝隙钻出土层,像有生命的黑色藤蔓在黑暗的土壤中蜿蜒。

我能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这些发丝。

我看到地面上,我的坟前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

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陈招娣之墓。

连个生卒年月都没有。

真省事。

埋在乱葬岗的山脚下可以看见不远处我家那栋两层小楼。

二楼窗户亮着灯,窗帘上印出一个人影天宝。

他在玩手机,手指飞快划动偶尔发出笑声。

我看到更远处,村庄沉睡在夜色中零星几点灯火。

我还看到,坟周的土地上洒着一圈暗红色的粉末大概是朱砂什么的。

坛子周围还埋着什么东西,凭触感判断可能是铜钱桃木钉之类的镇物。

专业啊。

为了镇住我,真是下了血本。

我继续看。

发丝继续生长,穿过院墙爬上二楼从窗户的缝隙钻进去。

我看到天宝的房间。

墙上贴满了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我没见过的高档文具衣柜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名牌衣服。

地上扔着几个游戏手柄,还有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那是我三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东西。

天宝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击。

他在打游戏。

嘴里还哼着歌。

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死了,他心情很好。

我的发丝慢慢靠近,轻轻拂过他的脚踝。

冰凉湿滑的触感。

天宝猛地一颤,把脚缩回被子。

靠,怎么突然这么冷

他嘟囔着没在意,继续打游戏。

我又用发丝碰了碰他的脖子。

啊!

他跳起来摸着自己的后颈,脸色发白。

什么东西?

他环顾房间,什么都没有。

妈的,自己吓自己。

他啐了一口重新躺下,但把被子裹紧了。

我收回发丝,继续躺在坛子,思考人生。

哦不对,思考死生。

当时我明白我死了。

我确实死了但怨气太重,导致魂魄卡在尸体里。

我还获得了一些不太科学的能力。

我被亲爹妈活埋了,目的是镇煞保护他们宝贝儿子。

我宝贝弟弟可能谋杀了我并且毫无愧疚之心。

!那么问题来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

认命,乖乖当个死人,保佑陈天宝一生顺遂。

想办法出去,然后嗯,然后做什么呢?

我思考了三秒钟。

然后我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

不是之前的缓慢蔓延,是疯长。

成千上万根发丝从坟茔中涌出像黑色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片后山荒地。

它们在夜风中狂舞,缠绕树木爬上岩石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是某种更更阴冷的力量在苏醒。

坛子里的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前依然一片漆黑,但我知道我的眼睛睁开了。

眼眶里没有眼球。

只有两团幽绿色的跳动的火。

陈天宝。

我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发丝传递来他的实时状态。

他好像感觉到不对劲了,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姐姐。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说。

来找你玩了。

二楼房间里,天宝突然尖叫起来。

因为他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屏幕上没有游戏界面,没有聊天软件。

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缓缓浮现。

弟弟。

下来陪我。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尖蘸着血写的。

天宝吓得把手机扔出去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裂。

但碎裂的屏幕上,那行字依然在而且开始滴血。

不是特效。

是真的血,从屏幕裂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啊!

天宝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我躺在坟里,听着这美妙的音乐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你让我在土里躺得这么舒服我不回馈点温暖,怎么对得起我们十五年的姐弟情深?

发丝继续蔓延爬进我家小楼,爬进我父母的房间。

陈建国和王秀芬正在睡觉。

我妈好像在说梦话。

招娣别怪妈妈也是为了天宝

我爸翻了个身,鼾声如雷。

我的发丝轻轻拂过他们的脸颊。

冰凉湿滑带着泥土的腥气。

两人同时惊醒。

什么东西?

我爸坐起来,打开灯。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但我妈摸着自己的脸声音颤抖。

建国我脸上怎么是湿的还有土

我爸脸色一变下床检查窗户。

做噩梦了。

他强装镇定。

睡吧。

但他的手在抖。

我收回发丝,心情愉悦。

这才第一天呢。

亲爱的爸爸妈妈弟弟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现在,让我先适应一下这个新家。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咔嚓。

我的指关节发出脆响。

然后,我的食指以一种反关节的方式慢慢弯曲。

指甲抵在陶壁上开始划。

滋啦滋啦

刺耳的声音在密闭的坛子里回荡,穿过土层传到地面。

在寂静的后山深夜里,这声音像指甲刮黑板让人牙酸。

我看到,我坟前的那块木牌开始震动。

上面的红漆字迹,开始渗血。

陈招娣之墓。

娣字的最后一点,血滴得最多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继续划。

用指甲,在陶壁上刻下第一个字。

冤。

然后是第二个字。

恨。

第三个字。

杀。

第四个字我停住了。

因为我的发丝感知到,有人来了。

不是我家的人。

是一个穿着道袍拿着罗盘的老头王半仙。

他脸色凝重,绕着我的坟转圈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不对不对他喃喃自语,活坟成了但怎么怨气这么重这不对劲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坟头的土看到了那些疯狂生长的发丝。

脸色瞬间惨白。

这不是镇煞这是养煞!

他尖叫起来,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我的发丝,像黑色的触手瞬间缠住他的脚踝。

王半仙摔倒在地,罗盘飞出老远。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更多的发丝缠上他的身体把他往坟里拖。

不!不!陈招娣!我是帮你爸妈的!是他们要埋你的!不关我事!啊——!!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发丝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我把他拖进了土层。

不是埋进坟里。

太便宜他了。

我把他拖到了我的坛子旁边,让他的身体紧贴着坛壁。

这样他就能亲身体验一下,被活埋是什么感觉。

王半仙在土层里挣扎,但发丝把他捆得结结实实。

他能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冰冷的泥土。

他能听到我指甲刮陶壁的声音。

滋啦滋啦

就在他耳边。

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他的绝望他的悔恨。

很好。

这才是开胃小菜。

我继续躺回坛子里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家庭团圆计划。

首先,要让天宝好好体验一下姐姐的关爱。

然后,要让爸妈明白女儿不是用完就扔的工具。

最后

我勾起嘴角。

最后,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

发丝继续生长在夜色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陈家笼罩了乱葬岗。

甚至开始向村庄蔓延。

而我,陈招娣二十二岁,被活埋的长女。

在坟土之下,睁着幽绿的眼睛开始了我的复仇。

哦不,不是复仇。

是团聚。

毕竟,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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