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失忆后专心养崽被渣大佬追上门来 > 第58章 陈招娣:请煞………去吧

第58章 陈招娣:请煞………去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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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在坟前昏了整整两个小时。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夏日的太阳毒辣,太阳照在他惨白的脸上额头磕破的伤口已经凝固,混着泥土和汗水看起来脏污不堪。

苍蝇围着他嗡嗡打转,偶尔落在他眼皮上他也毫无反应。

陈建国找到他时,已经是傍晚。

建国!

王秀芬的尖叫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她扑过去抱起他儿子摸到他还有呼吸,才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陈建国脸色铁青。

他把天宝背起来脚步踉跄地往家走。

王秀芬跟在后面一路哭一路骂。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我在坟里听着。

欢迎你们三个再来。

我说。

天宝被背回家后,发了更严重的高烧。

这次不是胡言乱语,是彻底的昏迷。

嘴唇干裂脸颊凹陷,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陈建国请了镇上的医生来挂水打针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体温却始终在四十度上下徘徊。

再这样下去,会烧坏脑子的。

医生摇头,建议送县医院。

陈建国阴沉着脸送走医生,在堂屋里抽了一整包烟。

王秀芬守在床边用湿毛巾一遍遍擦天宝滚烫的额头,她眼泪就没停过。

建国,送医院吧天宝不能有事啊

送医院有什么用?

陈建国把烟头狠狠摁灭。

这是病吗?这是那死丫头在索命!

那那怎么办?

陈建国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的影子被煤油灯拉得忽长忽短在墙壁上扭曲变形。

良久。

他停下脚步声音嘶哑。

我去请人。

请谁?

能镇得住她的人。

王秀芬愣住了。

你还想还想镇她?

王半仙都疯了!李婆婆也说

闭嘴!

陈建国低吼眼睛里布满血丝。

不镇住她,天宝就得死!你要看着儿子死吗?

王秀芬捂住嘴不敢再说话。

陈建国连夜出了门。

我的发丝跟了他一段路。

他去了邻镇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那家住在镇子最偏僻的角落房子破旧,门口挂着一串风干的动物骨头。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瘦高脸色青白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像毒蛇在打量猎物。

陈建国低声和他说了几句,塞了一沓钱。

男人掂了掂钱,点点头关上门。

陈建国在门外等了半小时,男人再开门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布包。

两人又说了几句。

陈建国连连点头最后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我的发丝想跟进那屋子看看,但刚到门口就感到一股阴冷的阻力。

那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埋我的坛子上的有些相似但更复杂更恶毒。

我收回发丝,看着陈建国匆匆离去的背影。

看来,这次请了个硬茬。

也好。

游戏太简单,就没意思了。

第二天中午,那个男人来了。

他自称姓褚,褚师傅。

穿着藏青色的中式褂子,手里提着一个陈旧的手提箱。

他走路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陈建国和王秀芬把他迎进门态度恭敬得像在迎接皇帝。

褚师傅没急着去看天宝,而是在陈家小楼里外转了一圈。

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罗盘。

这个和王半仙那个不同,这个罗盘是纯铜的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指针不是普通的磁针而是一根细长的骨针。

骨针在我房间门口疯狂转动。

褚师傅停下脚步,盯着那扇门。

这是谁住的?

陈建国脸色难看。

是是招娣,我女儿。

死了?

是。

怎么死的?

坠崖。

褚师傅冷笑。

只是坠崖?

陈建国不敢看他的眼睛。

意外意外坠崖。

褚师傅没再追问,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保持着香堂的布置,香案上的水果已经腐烂招了苍蝇香烛烧尽,只剩下一堆凝固的蜡油。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焦味。

是我那些衣物燃烧后留下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是天宝失禁的痕迹。

褚师傅在房间里慢慢走,骨针随着他的移动不停颤动。

最后停在墙角,那里堆着我烧剩的灰烬还有音乐盒的碎片。

他蹲下身,用指尖捻起一点灰烬放在鼻尖闻了闻又舔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容阴冷。

好重的怨气。

他站起身看着陈建国。

你们不是镇煞,是在养煞。

这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沾着她的念想她的不甘。

你们烧她的东西,等于在往火上浇油。

陈建国和王秀芬脸色煞白。

那那怎么办?

两个选择。

褚师傅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这里彻底清空,连墙皮都铲掉,地板全换,然后用朱砂混合公鸡血,重新粉刷。再找高僧诵经四十九天,或许能化解。

陈建国咽了口唾沫。

第二呢?

第二。

褚师傅的眼睛眯起来。

直接除了她。

除除了?

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褚师傅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

王秀芬腿一软,差点摔倒。

陈建国扶住她,自己的手也在抖。

没有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

褚师傅说。

你们去她坟前跪三天三夜磕头认错,把她的尸身请出来好好安葬,再请人超度七七四十九天。

但她怨气这么重,肯不肯原谅你们,就看造化了。

陈建国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褚师傅,选第二个。

建国!

王秀芬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

她她毕竟是咱们闺女

闺女?

陈建国甩开她的手眼神凶狠。

她要害死天宝!她算什么闺女!就是讨债鬼!是煞星!

王秀芬被他的样子吓住了,不敢再说话。

褚师傅点点头。

好。

不过,要除她,得下狠手。

一般的法子没用。

需要什么?

您说。

褚师傅从手提箱里拿出纸笔写了一张单子。

黑狗血,要纯黑,一根杂毛都不能有。

七年以上大公鸡的鸡冠血。

坟头土,必须是她坟头的。

至亲之人的血,父母的最好兄弟姐妹的也行。

还有。

褚师傅顿了顿看着陈建国。

需要一件她生前最在意的东西。

陈建国皱眉。

她的东西大多都烧了。

再找找。

褚师傅说。

总会有留下的。

贴身衣物首饰,或者她写的什么东西。

王秀芬突然想起什么。

她她好像有本日记。

日记?

就藏在床垫底下,我收拾她东西的时候看到的。

王秀芬小声说。

当时觉得晦气,就扔在杂物间了,没烧。

去拿来。

王秀芬去了杂物间翻找了一阵拿着一个笔记本回来。

本子很旧封面是硬纸板,上面用圆珠笔画着一朵小花,旁边写着两个字梦想。

字迹稚嫩,应该是我很小的时候写的。

褚师傅接过本子,随手翻了几页。

里面写的都是一些琐碎的事。

今天帮妈妈洗衣服手搓得好疼。天宝又打碎了碗妈妈骂了。我考试考了一百分老师表扬我了,但爸爸妈妈没问

翻到后面,字迹变得成熟些,内容也越来越压抑。

今天发工资了,寄回家七百五。

想买那本书,但还是算了。

天宝要手机,妈让我寄钱。

这个月又要吃馒头了。

手被针扎了,好疼。

但不能请假,请假扣钱。

我想读书。

就这一句,反复出现,几乎每页都有。

我想读书。

我想读书。

我想读书。

像一句咒语,又像一声声绝望的呼喊。

褚师傅合上本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这个吧。

至亲之血,你们谁出?

陈建国和王秀芬对视一眼。

我出。

陈建国咬牙。

我是她爹,我的血更有用。

不。

褚师傅摇头,要心头血。

陈建国的脸色瞬间白了。

心头血那不是要

刺破胸口,取三滴。

褚师傅的语气很平淡。

当然,如果你不敢,用你儿子的也行。兄弟姊妹的血,效果差一点,但也够用。

不行!

王秀芬尖叫起来。

不能动天宝!他都已经这样了!

那就你来。

褚师傅看向她。

王秀芬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

我来。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

我来取。

建国

闭嘴!

陈建国吼道。

为了天宝,我这条命都可以不要,几滴血算什么!

褚师傅点点头。

好。

其他东西,你们尽快备齐。

三天后,子时我去坟地做法。

说完,他提着手提箱离开了。

陈建国和王秀芬站在堂屋里,许久没有说话。

我在坟里,通过发丝看到了全过程。

也看到了那本日记。

说实话,有点意外。

我以为那本日记早就被烧了,或者扔了。

没想到还留着。

更没想到,他们会把它拿出来作为对付我的工具。

有趣。

真是有趣。

接下来的三天,陈家很忙。

陈建国去村里找纯黑的黑狗跑了好几个村子,最后花高价从一个屠户手里买了一条。

狗被拴在院子里,纯黑的毛色油光发亮眼睛是琥珀色的看人的时候很温顺。

它不知道再过两天,它就会被放血。

王秀芬去找七年以上的大公鸡。

这种鸡不好找,家家户户养鸡都是为了下蛋吃肉很少养这么多年。

最后是在邻村一个老太太那里找到的,老太太舍不得王秀芬跪下来求又塞了钱才勉强答应。

!鸡被关在笼子里,鸡冠鲜红羽毛鲜艳雄赳赳气昂昂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

坟头土最简单。

陈建国半夜去我坟前挖了一捧,用红布包好藏在堂屋的神龛下面。

至亲之血,陈建国准备好了刀酒精还有止血的药。

日记本就放在香案上,旁边还摆着我的牌位这是临时用木板刻的。

上面写着陈招娣三个字,没有生卒年月孤零零的。

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三天后子时。

这三天,天宝的情况稍微好转了些。

烧退了点,虽然还在昏迷但至少呼吸平稳了。

王秀芬守在他床边,几乎没合眼喂水擦身一刻不停。

陈建国则忙着准备法事的事,进出匆匆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我的发丝在这三天里,做了些准备。

首先,我让头发长得更密更深。

从坟地向外延伸,覆盖了后山更大一片区域。

每一根发丝都像触角,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其次,我在坛子里用指甲在陶壁上刻下了更多的字。

冤。

恨。

杀。

死。

一个一个,刻得很深几乎要穿透陶壁。

每刻一个字,我都能感觉到怨气在增长。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

像深海的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足以吞噬一切。

最后,我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让一部分发丝钻进了天宝的身体。

不是伤害他。

是寄生。

像藤蔓寄生在树上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他的血管神经骨骼上。

这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也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三天傍晚,褚师傅又来了。

这次他带的东西更多。

手提箱换成了一个大号的藤箱,里面装着各种法器铜钱剑符纸朱砂墨斗还有几个小瓷瓶,不知道装着什么。

他检查了陈建国准备的东西点点头。

可以。

然后他开始布置。

首先在堂屋里设坛。

香案搬开,换上他带来的法坛。

铺上黄布,摆上香炉烛台令旗令牌。

正中央放着一个铜盆,盆里装着清水。

接着,他在法坛周围用朱砂画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八卦为基,中间嵌套着北斗七星,外围是一圈扭曲的符文,像蝌蚪又像眼睛。

画完阵法。

他让陈建国和王秀芬跪在阵眼的位置。

今晚子时,做法除煞。

褚师傅说。

过程会很痛苦,你们得忍着。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能动不能出声。

否则前功尽弃,你们儿子就没救了。

两人连连点头。

然后,褚师傅看向陈建国。

心头血,现在取。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解开上衣露出胸膛。

他年纪大了皮肤松弛胸口有一道陈年的伤疤,是年轻时干活留下的。

王秀芬别过头,不敢看。

褚师傅拿出一把匕首。

不是普通的匕首刀身漆黑,刀刃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浸过血。

他用酒精擦了擦,对准陈建国胸口的位置。

会有点疼。

他说。

然后,刺了进去。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干脆利落。

陈建国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但咬着牙没叫出声。

匕首拔出,刀尖上沾着血。

不是鲜红色,是暗红色粘稠的。

褚师傅拿出一个小瓷瓶,接了大概三滴血然后迅速在陈建国伤口上撒了药粉用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陈建国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几乎虚脱。

王秀芬扶住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褚师傅没管他们。

把瓷瓶收好,开始准备其他东西。

黑狗被牵进来。

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低吠挣扎着想跑。

但绳子拴得很紧,它挣脱不开。

褚师傅走到它面前,摸了摸它的头低声念了句什么。

然后,手起刀落。

黑狗的喉咙被割开血喷涌而出流进早就准备好的铜盆里。

狗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血是温热的冒着热气,浓重的血腥味在堂屋里弥漫开来。

接着是公鸡。

同样的流程割喉放血。

鸡血混进狗血里颜色变得更深更粘稠。

最后,褚师傅拿出那包坟头土撒进血盆里。

又打开瓷瓶,把陈建国的心头血滴进去。

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

褚师傅用一根桃木棍搅拌一边搅一边念咒。

咒语低沉含糊听不清内容,但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让人听了头晕目眩。

搅拌了大概一刻钟混合液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块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可以了。

褚师傅停下手。

把日记本拿过来,放在血盆旁边。

子时一到,我们去坟地。

子时。

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刻。

!陈家三个人跟着褚师傅提着灯笼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往后山走去。

陈建国捂着胸口脚步虚浮。

王秀芬扶着他另一只手提着装血盆的篮子。

盆里的混合液已经凝固成膏状用红布盖着。

褚师傅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铜钱剑背着他的藤箱。

天宝没来,他还昏迷着留在家里。

我的发丝一路跟随。

看着他们穿过田野,爬上后山来到我的坟前。

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很稀疏。

夜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坟地很安静。

太安静了。

连虫鸣都没有。

褚师傅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眉头微皱。

他感觉到了。

我也感觉到了。

怨气比三天前更重更浓,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开始吧。

褚师傅说。

他先在我的坟周围用墨斗弹线。

墨线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囚笼的形状把整个坟茔围在中间。

接着,他在八个方位各插上一面小旗。

旗是黑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符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然后,他让陈建国和王秀芬跪在坟前面朝墓碑。

把血盆拿来。

王秀芬颤抖着揭开红布。

盆里的血膏在夜色中看起来像一块黑色的玉石,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褚师傅用桃木剑挑起一块,涂抹在墓碑上。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把整个墓碑涂满。

陈招娣之墓几个字,被血膏覆盖看不见了。

接着,他拿出七根桃木钉。

每根都有筷子粗细,一头削尖浸泡在血盆里。

第一根,钉在坟头正中央。

桃木钉砸进土里,发出一声闷响。

坟土微微震动。

褚师傅动作不停。

第二根,钉在坟前。

第三根,钉在坟后。

第四根第五根,钉在左右两侧。

每钉一根,他都念一句咒。

咒语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陈建国和王秀芬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

第六根桃木钉砸下去时,异变发生了。

坟土开始松动。

不是被钉松的,是从内部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土层拱起,裂开缝隙。

黑色的湿漉漉的发丝,从缝隙里涌出来像喷泉像黑色的潮水瞬间蔓延开来。

褚师傅脸色一变加快动作,拿起第七根桃木钉对准坟心狠狠砸下。

钉!

桃木钉入土。

但这次,没有闷响。

而是一声尖锐的刺耳的碎裂声。

像是陶器破碎的声音。

我的坛子裂了。

几乎同时,所有桃木钉齐齐炸裂!

不是折断,是炸开。

木屑四溅,像被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摧毁。

墨线崩断。

小旗自燃,烧成灰烬。

血膏从墓碑上剥落掉在地上滋滋作响,像是被火烧。

褚师傅后退一步,握紧铜钱剑脸色凝重。

陈建国和王秀芬吓得瘫倒在地,连滚爬爬往后躲。

坟土继续松动。

裂缝越来越大。

更多的发丝涌出在空中狂舞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坟地笼罩在内。

然后一只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

苍白修长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

那是我的手。

我慢慢从坟里坐了起来。

不是整个身体。

坛子太小,我还被卡在里面。

只是上半身探出地面,下半身还在土里。

长发披散,遮住了脸。

身上穿着下葬时的那件衣服。

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已经磨损。

夜风吹过,长发微微飘动。

露出半张脸。

没有血色没有表情眼睛是两个幽深的黑洞,静静地看着褚师傅。

也看着陈建国和王秀芬。

时间仿佛凝固了。

褚师傅握着铜钱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

陈建国和王秀芬已经完全傻了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褚师傅深吸一口气举起铜钱剑,指向我。

妖孽!还不伏诛!

他的声音很大,但底气不足。

我歪了歪头。

长发滑落露出整张脸。

然后,我笑了。

不是狰狞的笑,不是疯狂的笑。

是一个很平静甚至有点温柔的笑。

像姐姐看着不懂事的弟弟。

像女儿看着陌生的父母。

然后,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褚师傅。

我轻轻念出他的名字。

你的阵法,学得不错。

可惜,用错了地方。

褚师傅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慢慢抬起手,指向他的胸口。

你那里是不是有个胎记?像一片叶子?

褚师傅猛地捂住胸口,像被烫到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我轻轻笑了一声。

我是陈招娣啊。

被你徒弟王半仙和这两个人活埋在这里的陈招娣。

褚师傅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陈建国和王秀芬。

最后看向坟地周围那些炸裂的桃木钉,那些燃烧的旗子,那些断裂的墨线。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你们埋的是活人?!

陈建国和王秀芬不敢回答,只是拼命摇头。

活坟活坟

褚师傅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白。

你们居然用活坟难怪怨气这么重这不是煞这是怨鬼是厉鬼

他猛地后退,想跑。

但已经晚了。

我的发丝像无数条黑色的蛇瞬间缠住他的脚踝手腕和脖子。

把他拖了回来,拖到我面前。

褚师傅挣扎着铜钱剑乱挥砍断了几根发丝,但更多的发丝缠上来把他捆得结结实实。

放开我!放开!他尖叫,我可以帮你超度!可以让你投胎!

超度?

投胎?

我低下头,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然后,我轻轻说

不用了。

我哪里都不去。

这里就是我的家。

永远都是。

发丝收紧。

褚师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被拖进了坟土里。

不是埋进去,是融进去。

像水滴融进大海,像墨水融进黑夜。

消失得无声无息。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只剩下一把铜钱剑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土。

我收回发丝,重新看向陈建国和王秀芬。

他们还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裤子湿了一片。

他们失禁了。

我慢慢从坟里完全爬了出来。

站直身体。

拍了拍身上的土。

动作很自然,像刚从田里干活回来。

然后,我走到他们面前。

蹲下身。

长发垂落,几乎要碰到他们的脸。

爸。

妈。

我轻轻叫了一声。

声音很温柔,像小时候那样。

陈建国和王秀芬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招招娣

嗯。

我点点头。

是我。

我回来了。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

永远不走了。

夜风吹过,带起我的长发。

也带走了他们最后一点勇气。

陈建国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王秀芬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最后也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我站起身,看着昏倒的两个人。

又看看远处陈家小楼的方向。

天宝还在那里。

昏迷着。

等着我去找他。

我勾起嘴角。

好了。

碍事的人解决了。

现在,该去接弟弟回家了。

毕竟,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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