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声、求饶声,逮许大茂的场面很是热闹,自然是一下子就把院里人全给惊动了。
不同于院里的吃瓜群众们,傻柱这时没出去瞧热闹,他只坐那儿回忆禽剧里的原剧情。
禽剧原剧情里,娄小娥那可是带了一箱的金条和珠宝,嫁给许大茂的。而许大茂也正是靠着娄小娥的这些嫁妆,改开后那是整货柜、整货柜的倒卖冰箱、彩电。
不行,娄小娥的那些嫁妆,不能便宜了许大茂,它得是我何雨柱的。
在心里这么下了贪心,然后等天黑后,傻柱就先是拿了两块名表,去拜访了一下李怀德。
然后从李怀德家出来,回到四合院时,傻柱他也不走正门,而是从后院的围墙翻了进去。
“哎呀,怎么没有呢?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娄小娥当年明明是有很多箱嫁妆,嫁进来的呀!不应该呀,不应该呀!难道是许大茂把那些东西,都藏他爸妈那儿去了?”
傻柱从围墙翻进四合院,一摸到许大茂家的后窗,就听到二大妈这时在许大茂家里,自言自语道。
果然,果然财帛动人心,有的是人愿意为此当回贼。心里这么感慨着,傻柱就蹲在许大茂家后窗下面,静待二大妈的接下来。
反正如果二大妈没发现许大茂家床下的秘密,那他傻柱就等二大妈走后,再进去发财。而如果二大妈发现了许大茂家床下的秘密,那他傻柱就过去人赃并获。
心里打着这么个坏主意,傻柱蹲在许大茂家后窗下,那是等啊等。
“哎呀,你俩干什么,你俩来许大茂家干什么?”
大约是有过去十分钟左右吧,就在傻柱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这时屋里传来了二大妈的怒呵声。
而紧接着二大妈的怒呵,那就是易中海两口子对二大妈的质问,质问二大妈这是在许大茂家干嘛。
并且在质问完二大妈后,易中海还很有斗争经验的,拉着李氏就赶紧退出许大茂家,堵着许大茂家的门,大声喊“抓贼、抓贼”。
贼喊捉贼,先入为主!这下子易中海两口子那是完全占据了上风,二大妈解释不清楚了。
毕竟现在二大妈在许大茂家里,并且许大茂家现在还被翻的是一片狼藉。
于是街坊们围上来后,二大妈那是百口莫辩,只能耍官威,想硬闯出许大茂家。
人都有嫉妒心,都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更何况刘海中两口子和两儿子,在刘海中当上官后还不知收敛,平时在四合院里那叫一个官威十足,视苍生如猪狗,早己把仇恨拉满。
因此现在有这么个能让老刘家丢人现眼,甚至是让刘海中罢官的机会,四合院的街坊们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四合院的街坊们就众志成城,一边将二大妈堵在许大茂家,不让走;一边分出几个人出去,去把在外面执行夜禁的联防队员叫来。
几分钟后,三名联防队员进到四合院里,啥也没问就把二大妈五花大绑,押去了街道歌委会。
就这样,吃瓜群众们瞧热闹换了地点,转移去街道歌委会了,傻柱也就终于有机会下手了。
于是说时迟、那时快,傻柱等人声鼎沸一离开后院后,他就从许大茂家的后窗,翻进了许大茂家。
前世看过剧,知道娄小娥的那些嫁妆,都埋在床下的地里。因此在翻进许大茂家后,傻柱就先把许大茂家那张大床给扔进空间里,接着再一块块的去启那些铺地砖,仔细查看砖下那些土的颜色。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把铺地砖给启了后,傻柱很快就在砖下发现了一片面积大约有一个平方左右,颜色明显跟周围土色不同的地面。
既然找到了地方,那没说的,撸起袖子加油干呗!
就地取材,用许大茂家冬天用来铲雪的铁锹,傻柱将那些土,一锹一锹的给锹到旁边。大约是往下挖了一米左右吧,傻柱那铁锹就碰到底下硬物了。
找到了,找到了!心里这么欣喜着,傻柱放轻力道,开始小心翼翼的一点儿、一点儿铲土。
没一会儿,傻柱在地底下看到了一只,古色古香的老式圆顶宝箱。看到了宝箱,傻柱也就不再继续傻傻的挖呀挖呀挖,赶紧的下去打开了这只宝箱。
然后傻柱就看见,这宝箱里的东西,都裹在一张厚厚的军用篷布里。
而在打开这张篷布后,映入傻柱眼帘的就是一只只码得整整齐齐的首饰盒。
出于好奇,傻柱随手抓起最上面的一只首饰盒,打开了看。
只见这是一条翡翠项链,这条翡翠项链它由二十九颗,每颗直径在三毫米左右的翡翠珠串联而成,底部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吊坠。
不说那颗红宝石吊坠有多值钱,就那二十九颗,颗颗晶莹剔透,很绿很绿,绿的流油,看着就快滴出来的那种绿。傻柱觉得等再过三、四十年,等翡翠价格被炒上天后,光这二十九颗翡翠珠子,那就至少能完成一个小目标啊!
心里这么美着,接下来傻柱就又打开了两个首饰盒,看了娄小娥的一只玉镯和一条钻石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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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都是值钱的东西,傻柱兴奋了,赶紧的就把这些好东西连那只箱子,往自己的空间里搬。
就这样,娄小娥的那些嫁妆,从此就改姓何了。
而在取了许大茂家的富贵后,傻柱连现场都不给许大茂还原,就那么一片狼藉着留给许大茂自己回来收拾。
而在出了许大茂家后,满心兴奋的傻柱,决定再接再厉,今晚接茬吃老娄家。
就这样,傻柱穿胡同,走小巷子,来到了娄家的那幢花园别墅。
现在娄家人全被带走调查了,因此现在娄家的门窗全被贴了封条,家里没人,只有门口有一个赤色小将,在原来的娄家门房里值守。
不过娄家现在没人,并且娄家先前已经被赤色小将们仔细抄过,小将们认为值钱的东西,早给运走了。
既没人、又没值钱的东西,那小将的这个值守,自然也就是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根本没有认真这一说。
因此傻柱很容易就翻进了娄家,接着撕了封条,溜进娄家别墅里。
走进娄家,借着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月光,傻柱看到娄家现在那是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全被掀翻、乱丢一弃;名贵的波斯地毯,被不识货的小将们踩成了块破抹布。
不替娄家人心疼不义之财,傻柱很果断的往娄家楼上走。
很快,傻柱来到了娄半城的卧室,看到了那些东倒西歪的家具。而这些家具,就是傻柱今晚此行的目的。
毕竟经过小将们的“铁扫帚”后,娄家的金银和古董那是别想了,能留给他傻柱的也就只能是这些,现在还没被炒上天价,十分笨重的家俱了。
傻柱首先看上的就是娄半城的那张紫檀木大床。这张床看似简单,没有顶,没有任何雕花,在时代的人看来跟富贵一点儿沾不上边。
但要放到三、四十年后,那就太符合人们崇尚简约古朴的审美观了。更何况它的木质,还是紫檀木里顶级的小叶紫檀。
既然这床在后世很值钱,那傻柱没说的,赶紧的搬入自己的空间。
并且在将这床搬进自己的空间里后,接下来傻柱也不搞什么鉴定,他在娄家看到什么家具,就往自己空间里搬。毕竟他傻柱虽然鄙视娄半城的人品,但不质疑娄半城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