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娄家的家具全改姓何后,傻柱溜出娄家,回了四合院。
“呦何主任,您这么晚才回来啊!”
傻柱一进四合院,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给堵住了。而阎埠贵这么晚还在这儿守门,让傻柱很是意外。
于是傻柱就问道:“三大爷,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明儿又不是礼拜天,您明儿不用早起去上课啊?”
“嗨何主任,您忙糊涂了啊!现在是学生放暑假期间,我上什么课啊?”
卧槽!还真是忙糊涂了,居然连暑假都忘记了,这让傻柱很是尴尬啊!
于是傻柱就边走边说道:“那什么?三大爷,既然学生放暑假,您老不用去上课,那您歇着,我回了呃!”
“哎哎哎何主任,您别忙着走啊,您别忙着走啊,我还有事想求您呢!”
今儿傍晚时,傻柱出四合院,阎埠贵那是看到的。然后阎埠贵就在那儿纠结,要不要为那个可怜姑娘,求一求傻柱。
而在下定了决心后,阎埠贵就一直在这儿等傻柱。因此现在傻柱要走,阎埠贵就忙试图叫住傻柱。
就傻柱跟阎埠贵平时这关系吧,顶多也就是见面时说声“哈搂”,走的时候说声“拜”,根本不到有事能相求的程度啊!
因此现在听阎埠贵说有事想求他,傻柱就揣着明白装糊涂,边快步往前走,边说道:“三大爷,我就是今晚在家住一晚,明儿一早就回单位了。所以三大爷,有事您去跟我爹说吧。”
“不是不是,何主任,这事儿您爹何大清他办不了,只能是您,只能是您。”
见傻柱一听他有事相求,就脚步不停往前走,把事儿推给了何大清。阎埠贵就知道,傻柱这是跟他阎埠贵没交情,不想帮他阎埠贵的忙。
不过知道归知道,没面子归没面子,但为了那个温婉可怜的姑娘,阎埠贵还是厚起脸皮追上傻柱,言简意赅道:“何主任,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叫冉秋叶……。”
卧槽!冉秋叶,原主傻柱的白月光,那个知性的小学女老师!
想到这儿,傻柱马上停住脚步,静待阎埠贵的下文。
而阎埠贵见傻柱停住了脚步,愿意听他说话了,他忙说道:“何主任,小冉老师的父母,抗战前是燕大的学生,后来被司徒雷登推荐去美国留学,并入了那边的籍。”
“抗美援朝胜利后,海外侨胞深受鼓舞,都觉得咱们郭嘉这回是终于有希望了,于是他们就纷纷冲破层层险阻,回归祖国。小冉老师一家正是在当时那种大形势下,一九五四年全家一起回来的,当时小冉老师十二岁。”
“小冉老师一家回来后才三年,就被划为了老右,小冉老师为此吃了不少苦。后来六一年时,小冉老师的父母被摘帽,小冉老师得以进入师范学校学习。可谁知道,这安份日子才刚过几年,小冉老师家上个月就又因为有海外关系,而被划为了……。”
话说到这里,想到冉秋叶这回国后的多灾多难,阎埠贵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见阎埠贵这个老抠,居然会为别人伤心,傻柱很惊讶。不过再想想像冉秋叶这样的白月光,是个男人都会见不得她遭罪,都会想帮帮她,傻柱也就理解阎埠贵了。
于是傻柱主动说道:“三大爷,既然那个冉秋叶十二岁的时候,才跟着她父母从美国回来,那她的英语一定很不错吧?”
“是啊是啊何主任,小冉老师的英语可好了,英文书籍拿起来就看,就跟看咱们自己的中文书一样。呃对对对,何主任您拍的电影,那是出口创汇的,肯定需要翻译成英文。对对对,何主任,您就把小冉老师调去电影厂吧!好好的一个姑娘,成天被罚扫马路,成天被逼着当众作检讨,当众挨耳光,这真是让人看了不落忍啊!何主任,何主任您就帮帮小冉老师吧!”
见傻柱提到冉秋叶的英文水平,阎埠贵一下子就想到了给冉秋叶调动工作的理由。于是阎埠贵忙哀求傻柱,让傻柱把冉秋叶调去电影厂。
傻柱看过禽剧,自然喜欢冉秋叶,自然不舍得冉秋叶遭罪。
于是傻柱就说道:“好吧三大爷,明儿一早你带我去冉秋叶扫地的地方,我亲自面试她。如果她能让我满意,那她以后就是电影厂的译制人员了。”
“诶诶,好好好,谢谢您嘞何主任,谢谢您嘞何主任。”
“说不上谢,说不上谢。三大爷,像您这么个出了名的算计,破天荒会毫无私利,为了个外人求我办事,那我怎么着也得鼓励您一下啊!”
“这这这……”
听听、听听,就傻柱这话,你让人家阎埠贵怎么接啊?于是阎埠贵现在,那是很尴尬啊!
翌日一早,天还黑着呢,阎埠贵就跑来傻柱家敲门了,这让傻柱很是意难平啊!
看看,看看,看看女人遭罪的时候,男人是有多心疼,是有多上心,就连阎埠贵这个老抠,那都是全力以赴,只求能让女人少遭点儿罪的。可女人们看见哪个男人遭罪,她们又会是什么反应呢?她们只会鄙视那个男人没用。
玛德,真是意难平,真是恨那些女人啊!
心里为广大男同胞们这么意难平着,傻柱起来穿衣洗漱,跟阎埠贵走。只因傻柱他恨归恨,但实在是不忍心冉秋叶遭罪啊!
就这样跟阎埠贵一起摸黑出了四合院,来到大马路上。然后傻柱就在阎埠贵的引导下,在他们红星小学的门口,看到七个人排队,一个人在那儿训话。
“何主任,何主任您看,排队的那七个人,是我们学校这次被定性为需要改造的老师。而在训话的那个人,是区教委的歌委会人员。何主任,我出面不合适,得罪另外六个老师不说,更得罪区教委。所以还是您自己过去找冉老师吧,麻烦您了何主任。”
到了地方,阎埠贵就躲在暗处,指使傻柱一个人去出面救人。
而对于阎埠贵的这个“临阵脱逃”,傻柱很理解。毕竟这时他阎埠贵要是站出去的话,那就不但会得罪区教委,还会让在那儿排队挨训的其他六位老师怨恨:大家都是同事,为什么你阎埠贵只救冉秋叶,而不救我们?
很理解这个,因比傻柱也不多话,抬腿就往红星小学校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