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冉秋叶那边怎么样了?”
李女士走后不久,彭卫军就来看傻柱了。而一见着彭卫军,傻柱就顺嘴问起了冉秋叶。
见傻柱问起了冉秋叶,彭卫军忙回答道:“冉老师还住在招待所里呢!我回来后就去看过她,她吓得成天不敢出门,怕教委的人再抓她去改造。可怜啊!一个姑娘家家的,不但要每天抛头露面去扫马路,还要每天挨巴掌,甚至是在马路上当众挨巴掌,可怜啊!”
看见漂亮姑娘受苦遭罪,大老爷们都会忍不住想去保护她,彭卫军现在就是如此。
而见彭卫军这么心疼冉秋叶,傻柱就打趣道:“呦呦呦卫军,看样子你是喜欢上那个冉秋叶了,那要不要我帮你俩介绍一下啊?”
“哎师父,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像冉老师这样又漂亮、又有文化,知书达礼的姑娘,我是真喜欢。不过师父你看看我身上这身军装,再想想我现在服役的部队。所以师父,冉老师这样有海外关系的姑娘,我连想想那都是在犯错误。”
有道理,彭卫军这话说的有道理啊!就彭卫军身上的这身军装,哪怕是普通部队的,配偶都要查三代,那就更别说彭卫军现在服役的是警卫部队了。
所以彭卫军他现在别说娶冉秋叶,他就是让别人知道他喜欢冉秋叶,那指导员、教导员、政委,就会排着队天天来“关心”他。
并且彭卫军他就算愿意为冉秋叶放弃前程、脱军装,那也不行。毕竟就目前这大形势,那是没有哪个单位、没有哪个农村生产大队,会那么不怕麻烦的,同意接收冉秋叶的。
明白这个利害关系后,傻柱那是真心疼冉秋叶,真想帮帮她。完全忘记了后世那些捞女,让他心中对女人早已燃起的仇恨。哎,总之一句话,见不得漂亮姑娘遭罪,这是男人们的天性啊!
心里这么无奈着,傻柱转移话题对彭卫军说道:“卫军,我信得过你,愿不愿意过来给我当秘书啊?”
“啊师父,给你当秘书!可我,可我没文化啊!我们警卫部队招兵的条件之一就是,文化程度不能高过小学。毕竟文化越高、心眼越多,读书越多就越反动。所以师父,我小的时候只上了三年小学,就去生产队挣工分了,我没文化啊!”
“不打紧,不打紧!卫军,没文化不打紧,人踏实肯干就行。好了卫军,这事咱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打电话给主任,让他把你调给我当秘书,正科级秘书。”
卧槽!正科级秘书,这对应部队里的就是营长或教导员,而彭卫军现在只是排级。排级到营级,这一下子就跳过了副连、正连和副营,是连升四级啊!
连升四级,这谁遇到这种好事会不兴奋啊?于是这下子,彭卫军是再也不担心自己没文化干不好了,连连向傻柱表示感谢,连连向傻柱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好好干。
就这样,在彭卫军满眼的炽热中,傻柱抓起床头的电话,打去给信州老王,争取信州老王的支持。
一起坐过牢,并且傻柱还是为他信州老王坐的牢,那信州老王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薄傻柱面子。
因此傻柱在电话里把事情一说,信州老王就让傻柱安心养病,这事儿包他身上。并说彭卫军原本就是自己本单位里的干部,可以省了背景审查这个关键程序。所以如无意外的话,这事儿今天就能办妥。
而在得到了信州老王的这个保证后,傻柱放下电话,就对彭卫军说道:“卫军,上面给我分了幢小洋楼,你应该知道吧?回去收拾东西,搬我那儿去住。”
“啊,这!师父,师娘在呢,我一个单身小伙住您那儿,这不合适吧?”
信任彭卫军,所以傻柱就想让彭卫军守卫自己。
但傻柱家里有小娇妻丁梅啊!因此一听傻柱让住进他家里去,彭卫军很是尴尬啊!
见彭卫军顾忌这个,傻柱就一脸苦涩的说道:“卫军,你当兵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丁梅她们这些女人,平时都是干什么工作的吧?卫军啊!我以前只是个厨子,所以只能配丁梅这种不知道多少人穿过的破鞋。而我现在都是办公厅副主任了,那你觉得丁梅她这种女人,还能在我那儿待几天啊?”
“这这!”
当兵这么多年,彭卫军自然知道丁梅这类女人,平时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因此现在傻柱一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彭卫军就没话说了。
而在达成共识后,彭卫军就赶紧的先回单位办调动手续,接着再收拾行李搬去了,傻柱新分的小洋楼住。
晚上,信州老王满脸喜色的来看傻柱,跟傻柱那是大吹特吹。说现在他不但在办公厅里一统江湖,把那些不地道的人,全送底下去一辈子原地踏步了,就是谨医畏现在也归他管了。
而在显摆完自己现在的威风后,信州老王话风一转,跟傻柱说起了待遇问题。
信州老王说道:“何雨柱同志,你现在是咱办公厅副主任了,按着规定要给你配两个生活秘书、一个炊事员、一个护士、一个司机,和三个护卫人员三班倒保护你,以及一辆吉斯115轿车。人员和车辆,我保证三天内到位,你看怎么样啊?”
“啊!不用了吧主任,我这年纪年轻的,要什么保姆和护士啊?再说了,我何家本身就是厨师世家,所以我家里配炊事员,那不是笑话吗?还有主任,彭卫军同志原来就是护卫团的一名护卫,身手和开车技术都很不错,所以有他给我当护卫和司机,那就可以了。”
一听信州老王要给他身边配那么多人,傻柱他一个很在乎私人空间的后世灵魂,自然会本能的拒绝。
另外想到为自己一个人,要花公家那么多点,傻柱他那颗还没被狗完全吃完的良心,也实在是受不了。
毕竟傻柱他一个市井小民,可做不到像某人那样,给自己配两个主厨、八个副厨、十几个帮厨。却每月只交一百块钱伙食费,就有脸说自己没占公家便宜,自己是吃自己的。
每月只交一百块钱的伙食费,就厚颜无耻说自己是吃自己的。完全忽略了那两个主厨和八个副厨,他们每个人每月的工资加补助,都超过一百块钱。并且那个姓程的主厨后来在采访中还明确表示,他在给某人当厨子时,月收入为一百五十多元。
每月伙食开支,光厨师的工资和福利加起来就超过两千元,他却每月只交一百块钱的伙食费,就好意思说自己没占公家便宜,自己每月都是吃自己的。无耻啊无耻!
傻柱不想跟某人那样无耻,更不想自己的私人空间被别人侵占。因此他现在就本能的拒绝,信州老王给他身边配服务人员。
而听傻柱拒绝身边配服务人员,信州老王就忙把嘴凑到傻柱耳边,小声说道:“何雨柱同志,这是规定,你不能拒绝。那些人,你以后不管用不用得着,都得留在身边。尤其是在你外出的时候,身边至少要跟着两个人。否则万一有事,你说不清楚。”
小声说完这话,信州老王又意味深长的冲傻柱点了下头。
而信州老王这些话、这语气、这表情,也是让傻柱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即使强如三虎,他在决定跟某人分道扬镳后,身边那么多护卫,却只能带走一两个。
懂了懂了!原来那些人既是服务人员,也是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