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阎老师您浇花呢!”
就在傻柱躺办公厅医务室里装死狗的时候,冉秋叶一身女式列宁装,手里提溜着糖果糕点,进四合院跟阎埠贵打招呼道。
而冉秋叶现在这一身女干部的装扮,把阎埠贵那是看愣了,指着冉秋叶哆哆嗦嗦的说道:“小冉老师,你这,你这!没事了啊?”
“嗯阎老师,我没事了!阎老师您介绍的那个何雨柱同志,他把我跟我父母,都安排去电影厂从事影片的译制工作了。阎老师,谢谢您,要不然……。”
话说到这里,冉秋叶就不好意思往下说了,赶紧的就把手里的糖果糕点,往阎埠贵那儿递。
冉秋叶不同于院里的街坊,因此在冉秋叶面前,阎埠贵即使再贪,那也是要装一下孔乙己,维护一下形象的。
于是一见冉秋叶给他谢礼,阎埠贵就忙一边往后退,一边摆手拒绝。
而就在冉秋叶和阎埠贵,就这些糖果糕点,在那儿互相推来推去的时候,许大茂一脸晦气的进了四合院。
而在看到美丽大方的冉秋叶后,许大茂那是立马晦气全无,快步上来嬉皮笑脸的一边盯着冉秋叶看,一边冲阎埠贵问道:“诶三大爷,这位女同志谁啊,您家亲戚吗?”
“呃不是不是,小冉老师不是我家亲戚!大茂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我们学校原来的小冉老师,也就是棒梗原来的班主任,现在她调电影厂工作了。”
“呃,小冉老师是吧!老师好,老师好,难怪这么有气质。哎对了小冉老师,我介绍一下自己呃,我叫许大茂,轧钢厂的宣传干事兼电影放映员,离异未婚。”
冉秋叶既漂亮又有气质,这可把许大茂给馋死了。因此一等阎埠贵介绍完冉秋叶,许大茂就忙抢着跟冉秋叶套近乎。
可许大茂这套近乎,套的连“离异未婚”都说出来了,那他许大茂现在想干嘛,也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于是不想冉秋叶被骗的阎埠贵,忙就揣着明白装糊涂,故作不知的问道:“大茂,你这是什么时候离的婚啊,我怎么不知道?娄小娥她被放出来了吗?”
“嘿,三大爷,没您这么拆台的,没您这么拆台的!呃,娄小娥她没放出来,我就离不了婚啊?告诉你三大爷,厂领导已经批了我的离婚报告,而既然厂领导都批了,那我这婚不也就算是已经离了吗?”
“这这这!大茂,厂领导批准,那只是一个环节而已啊!正儿八经的办离婚手续,那得……。”
“得得得,三大爷,没您这么拆台的,没您这么拆台的,您快甭说了吧!”
见阎埠贵这么不配合,一个劲的拆台,许大茂忙就打断阎埠贵的话,怒斥阎埠贵闭嘴。
而在将阎埠贵吓得闭嘴后,许大茂又马上一副笑脸,转向冉秋叶说道:“冉老师,阎埠贵同志他不太了解情况,你甭听他的,甭听他的。哎小冉老师,我家就住后院棒梗家隔壁。要不,我带您去督导一下棒梗那小子学习。”
“玛德,许大茂你个死绝户,你特么也配督导小爷的学习,信不信小爷我这就去把刘海中,给你叫来啊?”
就在许大茂拿棒梗当借口,想哄冉秋叶去后院他家的时候,棒梗这时恰好打中院过来。
因此一听这阵子天天被刘海中父子,收拾的跟个三孙子似的许大茂,竟敢大言不惭的要督导他棒梗大少爷学习,棒梗他马上就趾高气昂的怒怼道。
而一听棒梗对人这么没礼貌,冉秋叶马上习惯性的训斥道:“贾梗同学,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呢,你的礼貌呢?”
卧槽!许大茂那个死绝户,刚才是在跟冉老师说话啊!玛德,许大茂这个死绝户,敢跟老师打小爷的小报告,晚上非砸了他家的窗户不可。
心里这么恶狠狠着,但在面上,棒梗还是跟个乖宝宝似的,老老实实低眉顺眼,站到了冉秋叶面前。
“贾梗同学,以后不准再这么跟大人没礼貌,听见没有?”
“听见了,冉老师”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宠坏了,不过在自己老师面前,他还是本能的畏惧,老老实实的认怂。
而在棒梗认怂后,冉秋叶也就不忍心再批评他。于是冉秋叶就说道:“贾梗同学,暑假期间别光顾着玩,要注意学习。行了,你走吧!”
“诶诶冉老师,我知道了。冉老师再见”
“嗯,贾梗同学再见”
就这样棒梗被冉秋叶训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着棒梗跑出四合院的背影,许大茂习惯性的编排道:“嘿冉老师,棒梗这小子就是欠收拾,都是被他奶奶和她妈给惯的。哎对了冉老师,我这儿有张电影票,你晚上去我们电影院看电影吧!”
棒梗跑了,许大茂没了哄冉秋叶去后院的理由。于是许大茂就拿出电影票,想哄冉秋叶去电影院。
而许大茂他这猴急猴急的样儿,到底想干什么,从小就被男人们一直追的冉秋叶,自然懂。
于是冉秋叶就笑着实话实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许大茂同志。许大茂同志,我们家是五四年时从海外归来的,因此我家现在……。”
话说到这里,冉秋叶不再往下说,就那么微笑着看向许大茂,看许大茂有没有那个胆。
而一听冉秋叶一家是解放后才打海外回来的,许大茂立马不敢再热情了。毕竟这年头有海外关系,那意味着什么,经历过的人都懂。
因此一听冉秋叶一家,是五四年时才从海外回来的,许大茂立马不敢再泡冉秋叶了,尴尬的边走,边说道:“那什么?冉老师您忙,我不打扰您了,我不打扰您了。”
说完话,许大茂就赶紧的快走,一副躲瘟神的样儿。
“小冉老师,您甭搭理这个许大茂,他就是个小人,不值当,不值当。对了小冉老师,到了电影厂后,没人再找你的茬吧?”
等许大茂消失的无影无踪后,阎埠贵小声向冉秋叶问道。
而一听阎埠贵问到这个,冉秋叶就笑着说道:“没有没有,阎老师,电影厂没人找我们家的茬。他们让我跟我父母,暂时住在厂里的资料室里,不跟厂外的人接触。谢谢,谢谢阎老师,这都是因为您找了何雨柱同志帮忙。”
“没什么,没什么!小冉老师,咱们同事一场,我又是长辈,应该照顾你的。”
这么很客气的回应了冉秋叶的感谢,然后阎埠贵有些懊恼的说道:“哎冉老师,说来还是我对不起你,想当年他何雨柱,还是咱们红星轧钢厂食堂炊事员的时候,就听人说小冉老师你不但人长的漂亮、还知书达礼。”
“于是那个何雨柱,当时就来托我作媒,让我介绍你跟他认识。只是当时我觉得何雨柱他一个厨子,配不上小冉老师你,因此就没答应这事。哎,小冉老师,如果当初我要是保了这个媒,那小冉老师你现在,又怎么会遭那么多的罪啊?”
卧槽!原来他冉秋叶跟那个何雨柱,还是有缘无份!
想到这里,冉秋叶一脸苦涩的说道:“嗨阎老师,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不过阎老师您也不用自责,毕竟我跟何雨柱同志,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小冉老师,你别看何雨柱现在当了领导,成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儿。其实他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见着漂亮姑娘就会连魂都没有了。哎,我当初要是介绍你给他,那你现在就是军属,谁敢动你啊?”
“哈哈哈,阎老师,您急糊涂了,您急糊涂了。还军属!阎老师,您听说过哪个有海外关系的人,能通过部队的背景审查,成为军属的?”
“这这这……!”
冉秋叶说的太有道理了,一下子就让阎埠贵无言以对了。
而在将阎埠贵说的哑口无言后,冉秋叶又补充道:“阎老师,您是没去过何雨柱同志服役的那个部队,您能想像吗?他们那儿每个人进出,都是要在大门口的警卫室里,脱光检查的。所以阎老师,那样一个管理严格的部队,肯定是不会允许配偶有海外关系的。”
“嗯,是是是!小冉老师你说的对,是我思虑不周了。不过小冉老师你不要灰心,我相信眼下这种形势一定会很快过去,你将来一定会找到良配的。”
“嗯,阎老师,承您的吉言,但愿吧!”
话说到这里,这话题就有些沉重,不好再往下聊了。于是冉秋叶就赶紧告辞,离开了四合院。
而阎埠贵这把冉秋叶送出胡同,刚回到四合院呢,就见许大茂这时站在他家门口,冲他大呵道:“三大爷,您跟我说句实话,冉老师她刚才说自己有海处关系,是不是在考验我?”
“什么,大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行了行了三大爷,您甭跟我装蒜了,我还能不了解您吗?三大爷,咱不玩虚的呃,您帮我把冉老师娶回家,我给您二十块钱谢媒礼,您看这怎么样?”
挖槽!明知冉秋叶是海外归来人员,许大茂却还想娶冉秋叶,这不符合许大茂的气质啊!
于是阎埠贵就好奇的问道:“大茂,小冉老师有海外关系,这你不怕?”
“得了吧三大爷,什么海外关系啊,您还想骗我呢?哎三大爷,这眼摸前的,哪个有海外关系的人,现在不是连狗都不如的在那儿改造,而是能穿列宁装,拿得出糖果糕点的?”
卧槽!许大茂这话好有道理啊!一下子让阎埠贵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