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人家自己研究了一下，对比一些平价货，发现酒精和重金属的味儿都是严重超标，打算拿去做化验了。”
“我王导蒋导，我走！我离开剧组，请您二位不要把事儿说出去行吗？”
钱慧此时此刻应该是完全破防了，也是真的怕了。
“我会带着小宋去当面道歉，要打要骂，甚至尽我所能地赔偿都可以！”
蒋鸣一用力揉了揉脸，接着又叹了口气。
“唉—-你们也别道歉了，面对面，我怕你们死得更惨。柯夏没表面那么好说话。”
“那——那我——
“滚吧，带着你那祸害人的侄女这件事我不会说，柯夏那边，我肯定不希望她把剧组的这种破事说出来，但如果人家要指名道姓地找你们麻烦，我也没那个脸去阻止。”
“以后还能不能在这个行当混看人家够不够大度吧。”
王尔珍也摇了摇头：“你们俩最好祈祷人家把这事儿早日忘了。”
“梦。”
“恩？咋了老板？”
“带上雨曦，去剧组里看看。”
“然后呢？”
“如果蒋鸣一直接把人赶走，你把那俩逮住，让她们给雨曦道歉-最好，搞清楚具体是谁的主意。”
“这—这—我去吗？”
田雨曦听着有点慌。
“你可以认为其实和你没关系，但我想出口气——懂我意思吗？”
蒋朵娜此时适时地补充道：“因为老板觉得，让她们对你道歉，才是最合适的惩罚。
如果是对她，人家可能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梦别打人就行，除非——自卫。”
“放心，有分寸。”
郝梦带着田雨曦落车离开后，蒋朵娜嘴角一翘：“老板，你刚才那样，感觉坏坏的“我可以跟柯夏道歉，但我凭什么跟你道歉你什么东西，你配—”
“啪！”
“清醒了吗？”
郝梦一巴掌给人脸上呼去。
在影视城的一个无人的小巷中，其他三人一一田雨曦、钱慧以及刚才情绪莫名激动的小宋，都懵了。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
“不——不用了！郝女士，我先道歉！对不起，雨曦，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还没觉得出气，也可以—也可以打我一巴掌希望柯夏老师能够高抬贵手。”
钱慧反应过来后，低声下气地请求着，“我们绝对不会再犯，但我们也很需要一份工作，求求了，拜托——”
一面说着，她发现自家侄女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人都要麻了。
于是，钱慧心一横，直接拽着小宋，一脚给自家侄女的膝盖窝端去就这样，小宋就直愣愣地给眼前的田雨曦和郝梦跪下了。
“小姑你—”
“你什么你！你是觉得自己骨子很硬吗！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老家好几家美甲店都把你拉黑了，为什么自己从中学到中专，名声都这么臭？
你是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活在宫斗戏里吗？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公主啊！
连个小三都当不明白，有什么好心高气傲的吗？啊！”
一连串炸裂的爆瓜，一下又把田雨曦和郝梦给搞懵了一一我超，这么带劲儿的吗？
晚上十点多，影视基地外一家大排档的最里包间内。
除了柯夏、蒋鸣一以及王尔珍，虞以萱和曹越泽也都在此作陪。
傍晚那会儿，钱慧和她侄女终究是灰溜溜地离开了，而且，两个人在临走前，还闹了“内订”。
从郝梦口中得知具体的过程后，柯夏都觉得难以置信一一这个小宋，真特娘的是个人才。
而方才在等烧烤端上来的时间里，柯夏也把这些听闻，大致给所有人都说了一遍。
虞以萱很是不解。
不过，曹越泽倒是觉得“这就是典型的善妒吧——说得直白点，这打心眼里就是带点焉儿坏。”
而对于此时的蒋鸣一来说，失去一个长期合作的妆造师，倒也称不上是个什么很大损失一单纯地，他有点念旧情。
但一想到这老搭档给剧组带来这么一颗“老鼠屎”，他心里是一点同情都起不来了。
所以今晚，这一聚，蒋鸣一就是为了给柯夏道个歉。
说实话，柯夏后来也察觉到那支眉笔没那么简单一一虽然在嗅觉上，她也没什么超能力。
但要知道，她的皮肤是经过系统的两重优化过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都会觉得痒，可想而知这油墨里是添加了多少的“狠活”。
但凡柯夏是个普通人，过敏发红的征状可能都算轻的。
柯夏吃了口串，给蒋鸣一建议道：“总结一句话，那女的就是个奇葩—蒋导，给您一个忠告。以后啊，剧组里哪怕是多靠谱的老员工内推新人，也得好好把关下人品了。”
“确实啊—说实话，我带剧组这么多年了，奇事碰到过不少。但今天这一出，也能算得上十分精彩的一茬了。”
“好了好了，咱们之间别有误会就行—”
王尔珍也是赶忙说道，“柯夏是刚进组，就碰到这种幺蛾子，我们有很大的责任。在此，我也代表剧组给柯夏道个歉！
希望你别太放心里去，之后的日子里，咱们还是要竭诚合作！”
“王导说得好！来，走一个！”
曹越泽举起手里的豆奶，领着众人碰了一杯。
因为钱慧的离开，老实说，也导致了剧组的妆造工作有些捉襟见肘。
为此，蒋鸣一重新连络了另一位常合作的熟人来进组，不过怎么着也得后天才能顺利参与进工作流程。
借着机会，剧组索性在第二天的周日给大家放了个假。
翌日上午，柯夏在日语虚拟课堂里多练了会儿才醒来，也算某种意义上地睡了懒觉。
九点多，她打开手机看到313的寝室群里，看到严露露刚才晒出了考试的分数一一柯夏这才想起，今天也是出期末成绩的日子。
于是，她也查了下——-结果毫不意外，全科95以上。
柯夏这学期的成绩，是一点水都没放一一她估计，卷面分应该都是接近满分的，反倒是平时分会扣个一两分。
蒋朵娜和柯夏睡在一个套房里，估计是发现柯夏打开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