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吧,便宜的也得好几万,贵的那单台都上百万都不止。
柯夏是查询了一番后,让严露露托人置办了一个可行且维护性强的方案。
两人合计前期就花了十几万,并且在公司专门弄了一个小房间来作为服务器的运行地点。
姚婧依想用,既可以来公司这边直接操作,也可以远程调用。
反正霞鹿这边是有对公网的资质的一一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专供的特殊服务吧。
可以说,这是一个极其理性思维的礼物,本身或许不浪漫一一但一想到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思,那确实还挺浪漫的。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能对上姚婧依的须求。
既然她不缺别的,那这大抵就是最合适的。
“好的—露露同学,你办事越来越靠谱了哦。”
“哎哟,什么时候不靠谱过嘛————,今天没什么幺蛾子吧?”
“没,象那种奇——还是少。”
“恩,晚安。”
这边挂断后,蒋朵娜带着田雨曦来给柯夏卸妆。
“老板,明天要骑马了,得小心才行。”
“放心,有保险。”
面对柯夏的从容不迫,蒋朵娜内心的担忧不增反减。
这些年,因为拍骑马戏受伤的演员可不少。
在古装剧的拍摄中,最容易出意外的戏份之一,就是骑马戏。
而为了安全,不少大牌明星选择了用假马来拍摄,特别是近些年古偶剧的拍摄。
然而,一旦采用了这种方案,就得用拍摄的局限性以及后期特效来弥补,呈现的效果自然是不如骑真马儿的。
《天下无双》作为一部正统武侠片,是不愿意在这方面将就的。
当然了,蒋鸣一也询问过柯夏的意见,后者自然是表示没问题。
“唉老板你这样,我真觉得自己工作可能没想象中那么稳定了。”
这话是田雨曦说出来的。
柯夏翻了个白眼,“我限你今年内给我把中级化妆师的证给我考下来,考不下来明年给你降工资。”
“朵娜,记着,顺便给媛姐说下。”
田雨曦知道,柯夏这是认真的了。
虽说,她自己也有这个意思。自己果然还是话太密了啊。
作为一个古装影视的拍摄地点,汉风影视基地也是有正经的马场。
一大早,影视基地的马匹饲养员就来和剧组汇合,这也算是一种租贷服务。
在十几匹马儿中,柯夏一眼就发现了那匹唯一的白马。
白色的马,虽然在各类文艺作品中很常见,那是因为它在文化和精神层面都有特殊含义。
但现实里,白马却是极其难得。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其基因组合较为特殊。
柯夏前一天就听蒋导说,马场那边有一匹白马,但有点调皮,常常不配合,
所以很多剧组想用但都用不了。
在小说的设置里,确实简短描述过,殊月骑的就是一匹白马。
因此,蒋导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如果不行,换一匹棕色的改下设置也并非不可,毕竟也不是什么决定剧情的设置。
“哇,那匹白马好帅!”
一旁,虞以萱也是惊呼,“蒋导说,很难驯服的白马,就是它吗?”
曹越泽点了点头:“应该是了。”
此情此景,柯夏十分感谢系统一一当初莫名抽出来一个“古典马术”,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没想到,今儿还真能用上了。
一来,马场的工作人员们先是给演员们大致讲解了一下骑马的要领,以及马场这些马的品行如何。
虽然有的是有点小脾气,但也都是些老戏骨了。更别说,大多性情都挺温和,也很配合。
“那个—你们是哪位演员想试试和年糕配合呢?”
“我!”
柯夏立马小跑了过去,都没听后面蒋鸣一的招呼。
大概是因为善意信息素的原因,本来一脸不太情愿的“年糕”,察觉到柯夏的靠近后,反倒是沉静了许多。
年糕算是中马,身高和柯夏相当,这种体型的马儿,在比赛中也是比较常见的。
柯夏站在它身旁,碰了碰它厚实的脖颈质感不错,就是马儿身上确实有股味儿。
但又还好,年糕是比其他那些要更爱干净一些。
“呢—它好象还挺喜欢你的。”
一旁,马场的饲养员有些意外,“之前有个女演员碰了一下年糕,年糕就把脑袋转过去了,理都不想理。”
“你看它还面向你,有点讨好的感觉嘿,神了,它今天难道心情很好么?”
虽然柯夏知道原因,但还是很开心一被人认可,大约是习惯了;但是被动物认可,就仿佛是得到了大自然的青一般,挺特别的。
随即,柯夏又来回抚摸着年糕头上的额毛一一或者说,这就是头发吧?
还挺茂密,摸着的手感——不软不硬,确实和头发还是不一样。
“你——要不试试,马鞍都配上了。”
“好啊。”
饲养员还以为柯夏是什么软妹,本打算帮着扶一下。
结果,柯夏抓着缰绳,小跳两步后一跃而起,直接翻身上马,给饲养员都吓一跳。
“哎哟!我姑奶奶矣!”
然而,年糕出奇地平静,仿佛和柯夏是有着长久的默契似的。
“款?!我超?”
柯夏这一上马,自然是吸引了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有的演员哪怕拍过好几次骑马戏了,面对陌生的马儿都不敢这么大胆。
况且,这匹唯一的白马是出了名的淘气啊!
柯夏这就上去了?
蒋鸣一、虞以萱和曹越泽几人连忙走了过来。
“不是说它不配合吗?”
“呢——蒋导,柯夏老师和我们年糕还挺有缘的。而且柯夏老师的坐姿看起来还挺专业哦!”
柯夏本来也只是心痒痒,想骑着马儿动一下,于是小腿对着马腹发力一压一哪儿知道,这年糕好象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这没有靠背的“推背感”,属实是没谁了。
几乎是一瞬间,柯夏就重新掌握了平衡。
她扇了一下马脖上的鬣毛,笑道:“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想整我,真调皮—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