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相处,蒋鸣一也没有很习惯柯夏的日常操作之跳脱正常的情况下,就是一个安静的小姑娘;但是不正常起来,胆子总是特别大!
只见柯夏带着年糕围着周围这个小场子跑着绕了三圈后才缓缓停了下来。
“咋的?没跑够啊?这儿也不够你发挥—没事,一会儿去片场那边,那道够长。”
哪怕柯夏也不知道它有没有领悟自己话里的意思,但说完之后,年糕确实就安静了许多。
随即,她一个利落轻巧的下马,把缰绳交还给饲养员手里。
“柯夏老师,您还真会骑马呢?”
“啊哈哈—蜀川那边不是有很多景区都有马儿可以骑嘛,我小时候玩过几次,所以不怎么害怕。”
“这可不是胆子的问题,您的姿势和技巧是很熟练的——不过听您这意思,
也是一位天生适合坐马背上的人啊。”
面对饲养员的夸奖,柯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不远处,搁那儿围观了好一阵的剧组成员们,从一开始的担忧,到中途的好奇,再到现在——有点佩服了。
“是不是觉得我老妹儿干啥都厉害—”
“柯夏确实感觉行行都精通啊,确实牛。不过泽哥,你这便宜哥哥还当上瘾了啊?”
一段小插曲过后,剧组人员和对接的马匹也完成了初步的熟悉。
本来难度最高的,是柯夏和白马“年糕”的接触—-但没想到,一来就解决了。
赶到拍摄地点,道具组和摄影组已经在此做了两个多小时的准备工作了。随即,大家又是等待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布景才总算完成。
而第一段骑马戏也正式开拍。
不过,这一段倒和柯夏没关系,是庞姿和彭屿浩的戏。
对于骑马戏,其实柯夏也没什么实战经验哪怕是在系统中,也没有尝试过,所以柯夏也是在跟着学习。
第一遍自然没太可能一次就过的这一个镜头,庞姿和彭屿浩是没有对话。
只是“彭屿浩”受伤,在马上表现出虚弱感;而骑马的“庞姿”需要表现出焦急,以及时刻注意后方情况。
对演员来说,倒不算难,但因为是动态,摄影组那边并没有和演员配合好。
而就在这片山道的侧面不远处,是有一片长竹林一一也正是柯夏一会几即将拍摄的场地。
此时,那儿正在由另一组工作人员布景。
一个多小时后,庞姿等人的那一幕戏,十来个镜头顺利取完,一行人立马又稍微转移阵地大概也就隔了200多米。
很快地做好准备工作后,蒋鸣一找到柯夏沟通。
“柯夏,马场那边的人说,你这白马容易兴奋,跑得就会快——-你是在追人,但在前几个镜头里,你是没追上的,这个————-间距,你得控制好—可能难度有点大,咱们可以先试试。”
“直接拍吧——我和年糕,沟通挺好。反正现在也不是用胶卷拍了—”
“行行行,你这么自信就好—-提醒你一嘴,小心点哈,别伤着了。”
“好的。”
“小子,一会儿跑慢点,别太激动——听清楚了没?”
虽然年糕的饲养员已经给它做了沟通,但柯夏骑上马后,还是给它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
“其他人员离场—摄影组做好准备—”
“好action!
“驾!”
虽然是在拍戏,但柯夏还是第一次体会“骑在马背上”追人的感觉。
但很快,柯夏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得演出追人的急迫感,但是马不能在这前两个镜头中真的追上啊。
年糕倒也是真“配合”柯夏的急迫,马蹄子一踏就是一阵俯冲。
剧组那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年糕直接就把前面那马儿给超了。
“咔!”
“柯夏,你——你那马不听话吗?”
“不是—蒋导!它太听话了,我演成那样,那马以为我真很急呢!”
无奈,饲养员只好把年糕拉回原位,给它一阵比划外加语言指示,但—这小子好象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
“不太行—”
柯夏立马就找到蒋鸣一,“蒋导,我觉得——-要不直接一镜到底,别分镜了,效果说不定还好一些。”
“啊?!””
别说蒋鸣一,王尔珍第一个就跳起来了,“你这要一镜到底多危险哪!”
“直接上威亚啊!”
“你——太冒险了吧?”
蒋鸣一见柯夏十分肯定且自信的样子,两手的大拇指来回地盘着,心里自然也是在琢磨
柯夏的建议确实有效,但危险系数一下提高太多。
而且,最危险的就还是柯夏本人。
“你保险买好了吧?”
“恩,买好了。”
王尔珍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两人的思路了—这么现实的吗?直接就聊保险了?!
其实对柯夏自己来说,感觉其实风险不算大,主要那种感觉挺刺激这种对于刺激的追求,远超了她对摔马或者道具意外之类潜在风险的恐惧。
不出意外地,这就拍板了。
好在,摄影组的准备工作是可以支持一镜到底的,稍作调整便可。
与此同时,蒋鸣一也在和另一位演员做沟通。
“老黄,记住了啊,到柯夏一脚端到你的时候,镜头就结束了。摔戏是后面的,你连着来就是神仙也容易骨折。”
“明白明白。”
这位老黄要出演的角色确实算是配角中的配角一一作为渊龙帮的一名叛徒,
在剧情中的这个时间点,他是遭到了全帮的通辑。
不过,又因为帮里上下不清楚此人背叛的动机,也就是说,可能还会有暗中的敌人存在。
所以,这次的通辑,是优先活捉。
殊月身为渊龙帮的“高管”,偶然在城郊遇见此人,自然是展开了追击。
此时,她仍旧是没有拿到那把弓,只携带了一把普通的剑。
论风险,这位老哥要面对的也不算低毕竟,得挨柯夏一脚。
经过完整的沟通和准备工作后,“自找”的高难戏开拍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