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几句,一行人已经来到走廊的尽头这里,就是fnoble董事长高汐的办公室了。
“进来吧。”
还没敲门,高汐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这倒是柯夏有些意外。
推开门,柯夏就看到高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柯夏,小严,欢迎来到香江啊。”
高汐轻轻笑了下,然后摆摆手,示意那位“前台小姐姐”离开。
“好的,高总。”
与此同时,柯夏也给蒋朵娜、郝梦两人示意了一下眼神,两人也后脚跟着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门后,柯夏走上前,比较随意地坐在高汐的身旁,严露露也是走到墙边的柜子前,好奇地打量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柯夏摇了摇头:“高奶奶,您这公司里不少东西只是看着旧,内里都挺新的。”
“哈哈哈——-没错,我只是单纯有点怀旧。我要是一个迁腐的老太婆,fnoble早就被这个市场淘汰喽·
说着,高汐突然又调侃道,“这么说,会不会太自负了?”
“不会啊———实话实说,就事论事。”
柯夏说完这句话,与高汐对上了眼神—
两人在下一瞬间便相视而笑了。
“啊?”
“你知道吗?我今天早上到现在就一直在想,我坐在这办公室里等你,你进来的第一件事会是怎样的?”
“你最不可能展现出卑躬屈膝的模样,所以我猜你多少会有点局促—但你做得最让我舒心的是,居然直接跑过来坐在我旁边。”
老实说,柯夏其实没想那么多一但好象也实属正常。
高汐能一个人撑着名气如此大的品牌走到今天,心眼子不多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高奶奶,那我一进来东瞅瞅西瞧瞧的,会不会让您觉得我不稳重啊。”
“不会啊,说明小严你好奇心重嘛。”
“您也是真给我面子。”
随即,一老二少,三人开启了闲聊模式。
从柯夏和严露露两人后两天在香江的安排开始,高汐大致讲了几个比较适合去用餐或者休闲的去处。
接着,话题又转移到近期柯夏在网上不低的热度—
尤其是为g创作并献唱主题曲的事儿。
对于电子竞技,高汐也并非完全不懂。
毕竞早就有竞争对手柄gg打到这个行业里去了。
她年纪是大了,但也一直半强迫性地让自己去了解每一代的年轻人感兴趣的东西。
“前几天你那首《legendsneverdie》出来,我就跟公司的一些年轻人打听过-就刚才接你们的那位阿澄,是我前两年刚招的新秘书。
她告诉我说,你的这首歌在海内外反响都很不错。
作为内地歌手,柯夏,你的起点真的很高啊。”
“这,多多少少有点运气成分的。我和盛讯那边的一些项目的合作,保持得还比较不错。”
“恩——
高汐点了点头,随即忽然站起身来。
“柯夏,今天你来,我得把一些东西拿给你。”
带着几分好奇,柯夏跟着高汐来到刚才严露露站着的位置一一一个实木书柜前。
这个实木柜是没有玻璃窗的那种,全都是被柜门给锁住的。
整个柜子并不算大,也是这整个房间里,最显旧的一样“家具”了。
最靠里的一个柜门,被高汐用钥匙给打开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弥漫开的灰尘或者某种腐旧的气味。
“孩子,过来。”
“好。”
“你看这张手稿。”
高汐所说的那张手稿,是被一个精致的画框给封好的一一虽说,这张手稿之粗糙,看上去有点“配”不上这么好的框。
它的纸张,依然发黄发脆。
柯夏第一感觉,哪怕是当初用它的时候,也可能只是当年那些小学生用来画画的普通木浆纸。
而上面的图案,则是一条线条粗糙的一一项炼设计图吧?
“虽然啊,我们现在的主营业务是化妆品和香水,但其实一开始我和你奶奶是想做珠宝商的来着。”
柯夏有些疑惑地问道:“现在不也有珠宝业务吗?”
“你也知道,那只是叫‘有”。我们相当多的产品设计,哪怕拿出了成品,也很难全面市场化珠宝这行的水太深,我们只能说,在高端市场有那么一点点的声量。”
“你看在内地那几家专卖店的展柜分布上就明白了。”
柯夏点了点头一其实她门清,只是接个话茬给个面儿。
“所以这个是—柯莺奶奶以前画的?”
“她读中学的时候画的。”
“?””
“哈哈哈哈,还是用的我的美术本———
“哇!”
柯夏都还没说话呢,严露露反倒是激动了起来。
“高奶奶,这您都保存着?”
“是啊—本来就一直在我家。但这张手稿,其实也是柯莺走了之后我才找出来的。”
这话说出来,严露露和柯夏一样都沉默了。
“哦对,柯夏,你奶奶这画我可不给你了,主要是这个—
说着,高汐拿出手稿图旁边的一个铁盒。
打开一看,里面小物件可不少一一对闪晶晶却又带着些许遐疵的大耳坠,两个破旧的一蓝一红的大耳夹发饰,一块已经停滞的腕表,还有一金一黑两支口红等等。
“除了这块腕表以外,其馀的小东西,都是她自己设计的。”
说着,高汐那神情已然陷入回忆之中,“那时候,受西方的影响,香江的纺织业开始爆发,随之而来的就是审美变迁和时尚的兴盛。”
“我和你奶奶,就想着从一众外国的品牌中打出自己的特色要不你们猜猜,我们成功第一款产品是什么?”
这个—网上还真没有记录,至少柯夏是没查到过的。
“就那个经典的红樱桃唇膏吧!”
严露露似乎知道啊!
“矣对!小严你很清楚嘛!
柯夏接过那管金色的唇膏一一哦对,原来是唇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