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何雨柱脸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屋里回荡。
何雨柱捂着脸,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巴掌落下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一团火在脸上燃烧。
昨天刚被打过,今天又挨了一巴掌,同一边脸,火辣辣地疼。
那一边脸现在肯定肿得更高了,都能感觉到皮肤在跳动。
你他妈的脑子被驴踢了?何大清怒不可遏,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你的问题?你有什么问题?
咱们老何家世世代代都是人丁兴旺,到你这儿就绝后了?
你爷爷生了五个,你爹生了你和雨水,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
你傻不傻!
何大清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飞到何雨柱脸上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何雨柱被骂得不敢吭声,只是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四十多岁的人了,在父亲面前还是那个挨打挨骂的儿子。
这种感觉让他又羞又愤,却又无可奈何。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说道:她哭两下你就信了?你就这么好骗?
他转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
我告诉你,这种女人的眼泪,一文不值!
她骗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哭两声你就心软了?
你这辈子就是太软了!心软害死人,你不知道吗!
何大清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窗户纸都在颤动。
秦淮茹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看何大清。
她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此刻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连抽泣都不敢,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何大清的威压实在是太强了,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那种压迫感,就像有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喘不过气来。
我再问一遍。何大清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去医院查了没有?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阴冷刺骨。
屋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让人不寒而栗。
秦淮茹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
她能感觉到何大清那灼热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刺在她身上。
没没有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不去?何大清追问道,往前又逼近了一步。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借口在脑海里转来转去,却一个也说不出口。
她敢说吗?
她敢说自己根本不敢去医院,因为她知道一查就露馅?
她敢承认自己骗了何雨柱十几年?
说话!何大清一拍桌子,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那个破旧的茶壶差点摔下来,晃了几晃才稳住。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我我害怕秦淮茹哭着说道,声音颤抖,我害怕去医院
害怕?何大清冷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怕什么?怕查出来你上了环?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干了血色。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和何大清对视。
那闪躲的眼神,在何大清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
何大清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女人,肯定有鬼!
他这辈子和多少寡妇打过交道?
她们的那些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行,你不去,我带你去!何大清说道,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现在就去,马上去!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不不要
她的手死死抓着炕沿,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何雨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站起身挡在秦淮茹面前,您别逼她了,她
你闭嘴!何大清一声怒喝,打断了何雨柱的话。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震得何雨柱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你要是再敢帮她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腿打断?
何大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满是怒火。
何雨柱被吓得不敢再吭声,缩着脖子坐到一旁。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说到做到,从来不含糊。
何大清走上前,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走,跟我去医院!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硬得像石头,完全挣脱不了。
不!我不去!秦淮茹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过何大清。
她的手在空中乱舞,试图挣脱何大清的控制。
何大清虽然六十多岁了,但身子骨还硬朗得很。
他的胳膊上肌肉虬结,皮肤下是一条条青筋。
当年给军阀做饭的时候练出来的力气,可不是盖的。
那时候为了防身,他可是天天练功的。
他拽着秦淮茹就往外走,秦淮茹死命抓着门框,不肯松手。
她的指甲扣在门框的木头上,刮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我不去!我不去!秦淮茹哭喊道,声音尖利刺耳,像是杀猪一样。
那声音传出老远,整个院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有的从窗户里往外看,有的直接走出来站在院子里。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何家的方向,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场面。
阎埠贵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眼底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大清,这是怎么了?阎埠贵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心。
没什么。何大清头也不回地说道,带她去医院查个身体。
阎埠贵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去查上环的事。
他心里暗自感叹:何大清这招够狠的,直接带去医院检查,真相一查便知。
秦淮茹这下跑不掉了。
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要是其他的事情阎埠贵可能还会劝一劝,但是现在这个事情阎埠贵也是门清,这种事情不该管的事情千万不能管。
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涉及到上环这种敏感话题。
他要是多嘴,回头何大清发起火来,他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