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风随意地向后指了指。
那根紧绷的麻绳上，拴著的是一串马匹，红的、黑的都有。
“除了我胯下骑着的这一匹，后面这些，全都卖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给个价吧，这里不行我就拉回雁门关自己用了。”
这话音刚落，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牙行中间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在这漫天黄沙的边关，好马就是流动的货币，谁也不想错过这块肥肉。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真正落在那些马匹身上，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成了惊骇。
刚才给左青风行礼的那位长衫男子，此刻正凑近了打量一匹黑马的嚼口，手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
这一打量，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些牲口原本的主人。
这些马，分明就是绝龙岭那几个杀神的坐骑，只是数量不对！
当初马匹从这里流出去的时候，那九个人还籍籍无名，谁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短短一年时间，那九人截杀过往客商，手段残忍，凶名很快就响彻了雁门关以南的几个乡镇，被人们称为“归雁九虎”。
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是这片地界上真正的主人。
县里的捕快骑着驴出去了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
可如今，这些曾驮著“九虎”烧杀抢掠的战马，却被人随意地牵回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从马匹移向了那个骑在马上的将军。
既然马来了，那么人肯定是死了。
原来，那所谓的城乡霸主，和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也不过是一堆待价而沽的畜生而已。
几位牙行的中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那抹贪婪，瞬间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浇灭。
他们像是触电般缩回了伸向马鬃的手，纷纷摇著头向后退去。
刚才那位满脸堆笑的长衫男子，此刻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笑容比哭还难看。
“将军，我们几人凑五十两银子给你，马匹我们就不要了，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这里加起来只有八匹。
买下，就得沾上“归雁九虎”的因果，有命赚，怕是没命花。
左青风隔着墨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底那点因胆小而滋生的窘迫。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开口。
“放心。”
“少了的一匹，我会亲自去取。”
他拍了拍马头，动作轻描淡写。
“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他，杀死他。”
听到这番话，空气中那股紧绷如弦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了些。
几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纠结退去，露出了商人该有的表情。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那眼前的这就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实打实的好脚力。
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第一个给左青风行礼的长衫男子率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似是表忠心。
“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不远处的马厩下指了指。
“这几匹马当初就是从我们这儿卖出去的，那时候是四十五两一匹出的货。”
“被人养了一年多，我给您的报价是四十八两银子。”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左青风的脸色。
“我们就赚个辛苦钱，替您把这些牲口变现，您看如何？”
左青风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在价格上过多纠缠。
他心里默默盘算著，终于对当初项东坤给的那五百两银票，有了一个具象的概念。
五百两，那意味着能买下十匹这样的战马，拉上9个人，就能创业。
多遇到几个像老李这样的大主顾，几票下来，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若自己不会武功，若自己被他们杀死在半道上，这个局对于老李来说，就是死局。
而500两，若是换算成六七文一斤的粗粮，那便是差不多十万斤。
够归雁县这样一个小县城消耗好几天了。
在这个世道，贫富的差距原来会有这么大。
“我要现银，黄金也行。”
左青风抛下一句话。
几人一听生意成了，立马分头行动，去当铺里筹钱、去钱庄换钱，忙得脚不沾地。
没过多久，七匹马的交割便已完成。
没有一块黄金，全是银子。
那个领头的长衫男子还算贴心，特意找来两个结实的粗布包袱，帮左青风将银两分装妥当。
临走的时候，那人一直把左青风送到了街道口。
看着左青风即将离去的背影，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梗在喉咙里。
左青风勒住缰绳，停下了枣红大马，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有事说事。”
那人连忙抱拳行礼，身子压得很低。
“这位将军，小的多一句嘴，那九人的项上人头若是拿到县衙，可比这几匹马要值钱得多。”
左青风在墨镜后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哎！这人，终究还是不放心自己啊。”
“多谢。”
他一夹马腹，枣红马迈著碎步汇入了主街的人流。
左青风又拐回了刚才那条充满腥臊味的巷子。
路过先前给他指路那个张屠夫的肉摊时，左青风勒慢了马缰。
刚才案板上还横陈著一整只开了膛的老品种猪，这会儿功夫，竟然只剩一些排骨和几条后腿瘦肉了。
这年头，百姓肚子里没油水，买肉都盯着那白花花的肥膘下手。
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那才是过日子的实惠，那才是庄稼汉眼里的奢侈品。
反倒是那些有钱的老爷们，为了换个口味，或许会矜持地挑上两块肥中带瘦的五花。
至于这纯瘦肉和排骨，在大多人眼里，有些不值。
左青风盯着那些被剔除在一旁的瘦肉，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
前世在缅甸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干粮、烂饭吃得胃都缩成了一团。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不腻人的瘦肉，反倒是难得的美味。
“老板，案板上剩下的这些都要了，给你放半天假。”
屠夫正拿着那把油腻腻的抹布擦手，闻言一愣，抬头看见又是这位穿着铠甲的“将军”。
左青风随意地向后指了指。
那根紧绷的麻绳上，拴著的是一串马匹，红的、黑的都有。
“除了我胯下骑着的这一匹，后面这些，全都卖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给个价吧，这里不行我就拉回雁门关自己用了。”
这话音刚落，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牙行中间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在这漫天黄沙的边关，好马就是流动的货币，谁也不想错过这块肥肉。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真正落在那些马匹身上，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成了惊骇。
刚才给左青风行礼的那位长衫男子，此刻正凑近了打量一匹黑马的嚼口，手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
这一打量，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些牲口原本的主人。
这些马，分明就是绝龙岭那几个杀神的坐骑，只是数量不对！
当初马匹从这里流出去的时候，那九个人还籍籍无名，谁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短短一年时间，那九人截杀过往客商，手段残忍，凶名很快就响彻了雁门关以南的几个乡镇，被人们称为“归雁九虎”。
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是这片地界上真正的主人。
县里的捕快骑着驴出去了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
可如今，这些曾驮著“九虎”烧杀抢掠的战马，却被人随意地牵回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从马匹移向了那个骑在马上的将军。
既然马来了，那么人肯定是死了。
原来，那所谓的城乡霸主，和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也不过是一堆待价而沽的畜生而已。
几位牙行的中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那抹贪婪，瞬间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浇灭。
他们像是触电般缩回了伸向马鬃的手，纷纷摇著头向后退去。
刚才那位满脸堆笑的长衫男子，此刻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笑容比哭还难看。
“将军，我们几人凑五十两银子给你，马匹我们就不要了，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这里加起来只有八匹。
买下，就得沾上“归雁九虎”的因果，有命赚，怕是没命花。
左青风隔着墨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底那点因胆小而滋生的窘迫。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开口。
“放心。”
“少了的一匹，我会亲自去取。”
他拍了拍马头，动作轻描淡写。
“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他，杀死他。”
听到这番话，空气中那股紧绷如弦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了些。
几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纠结退去，露出了商人该有的表情。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那眼前的这就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实打实的好脚力。
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第一个给左青风行礼的长衫男子率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似是表忠心。
“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不远处的马厩下指了指。
“这几匹马当初就是从我们这儿卖出去的，那时候是四十五两一匹出的货。”
左青风随意地向后指了指。
那根紧绷的麻绳上，拴著的是一串马匹，红的、黑的都有。
“除了我胯下骑着的这一匹，后面这些，全都卖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给个价吧，这里不行我就拉回雁门关自己用了。”
这话音刚落，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牙行中间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在这漫天黄沙的边关，好马就是流动的货币，谁也不想错过这块肥肉。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真正落在那些马匹身上，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成了惊骇。
刚才给左青风行礼的那位长衫男子，此刻正凑近了打量一匹黑马的嚼口，手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
这一打量，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些牲口原本的主人。
这些马，分明就是绝龙岭那几个杀神的坐骑，只是数量不对！
当初马匹从这里流出去的时候，那九个人还籍籍无名，谁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短短一年时间，那九人截杀过往客商，手段残忍，凶名很快就响彻了雁门关以南的几个乡镇，被人们称为“归雁九虎”。
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是这片地界上真正的主人。
县里的捕快骑着驴出去了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
可如今，这些曾驮著“九虎”烧杀抢掠的战马，却被人随意地牵回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从马匹移向了那个骑在马上的将军。
既然马来了，那么人肯定是死了。
原来，那所谓的城乡霸主，和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也不过是一堆待价而沽的畜生而已。
几位牙行的中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那抹贪婪，瞬间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浇灭。
他们像是触电般缩回了伸向马鬃的手，纷纷摇著头向后退去。
刚才那位满脸堆笑的长衫男子，此刻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笑容比哭还难看。
“将军，我们几人凑五十两银子给你，马匹我们就不要了，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这里加起来只有八匹。
买下，就得沾上“归雁九虎”的因果，有命赚，怕是没命花。
左青风隔着墨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底那点因胆小而滋生的窘迫。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开口。
“放心。”
“少了的一匹，我会亲自去取。”
他拍了拍马头，动作轻描淡写。
“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他，杀死他。”
听到这番话，空气中那股紧绷如弦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了些。
几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纠结退去，露出了商人该有的表情。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那眼前的这就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实打实的好脚力。
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第一个给左青风行礼的长衫男子率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似是表忠心。
“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不远处的马厩下指了指。
“这几匹马当初就是从我们这儿卖出去的，那时候是四十五两一匹出的货。”
左青风随意地向后指了指。
那根紧绷的麻绳上，拴著的是一串马匹，红的、黑的都有。
“除了我胯下骑着的这一匹，后面这些，全都卖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给个价吧，这里不行我就拉回雁门关自己用了。”
这话音刚落，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牙行中间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在这漫天黄沙的边关，好马就是流动的货币，谁也不想错过这块肥肉。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真正落在那些马匹身上，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成了惊骇。
刚才给左青风行礼的那位长衫男子，此刻正凑近了打量一匹黑马的嚼口，手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
这一打量，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些牲口原本的主人。
这些马，分明就是绝龙岭那几个杀神的坐骑，只是数量不对！
当初马匹从这里流出去的时候，那九个人还籍籍无名，谁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短短一年时间，那九人截杀过往客商，手段残忍，凶名很快就响彻了雁门关以南的几个乡镇，被人们称为“归雁九虎”。
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是这片地界上真正的主人。
县里的捕快骑着驴出去了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
可如今，这些曾驮著“九虎”烧杀抢掠的战马，却被人随意地牵回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从马匹移向了那个骑在马上的将军。
既然马来了，那么人肯定是死了。
原来，那所谓的城乡霸主，和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也不过是一堆待价而沽的畜生而已。
几位牙行的中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那抹贪婪，瞬间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浇灭。
他们像是触电般缩回了伸向马鬃的手，纷纷摇著头向后退去。
刚才那位满脸堆笑的长衫男子，此刻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笑容比哭还难看。
“将军，我们几人凑五十两银子给你，马匹我们就不要了，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这里加起来只有八匹。
买下，就得沾上“归雁九虎”的因果，有命赚，怕是没命花。
左青风隔着墨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底那点因胆小而滋生的窘迫。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开口。
“放心。”
“少了的一匹，我会亲自去取。”
他拍了拍马头，动作轻描淡写。
“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他，杀死他。”
听到这番话，空气中那股紧绷如弦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了些。
几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纠结退去，露出了商人该有的表情。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那眼前的这就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实打实的好脚力。
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第一个给左青风行礼的长衫男子率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似是表忠心。
“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不远处的马厩下指了指。
“这几匹马当初就是从我们这儿卖出去的，那时候是四十五两一匹出的货。”
左青风随意地向后指了指。
那根紧绷的麻绳上，拴著的是一串马匹，红的、黑的都有。
“除了我胯下骑着的这一匹，后面这些，全都卖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给个价吧，这里不行我就拉回雁门关自己用了。”
这话音刚落，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牙行中间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在这漫天黄沙的边关，好马就是流动的货币，谁也不想错过这块肥肉。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真正落在那些马匹身上，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成了惊骇。
刚才给左青风行礼的那位长衫男子，此刻正凑近了打量一匹黑马的嚼口，手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
这一打量，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些牲口原本的主人。
这些马，分明就是绝龙岭那几个杀神的坐骑，只是数量不对！
当初马匹从这里流出去的时候，那九个人还籍籍无名，谁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短短一年时间，那九人截杀过往客商，手段残忍，凶名很快就响彻了雁门关以南的几个乡镇，被人们称为“归雁九虎”。
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是这片地界上真正的主人。
县里的捕快骑着驴出去了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
可如今，这些曾驮著“九虎”烧杀抢掠的战马，却被人随意地牵回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从马匹移向了那个骑在马上的将军。
既然马来了，那么人肯定是死了。
原来，那所谓的城乡霸主，和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也不过是一堆待价而沽的畜生而已。
几位牙行的中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那抹贪婪，瞬间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浇灭。
他们像是触电般缩回了伸向马鬃的手，纷纷摇著头向后退去。
刚才那位满脸堆笑的长衫男子，此刻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笑容比哭还难看。
“将军，我们几人凑五十两银子给你，马匹我们就不要了，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这里加起来只有八匹。
买下，就得沾上“归雁九虎”的因果，有命赚，怕是没命花。
左青风隔着墨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底那点因胆小而滋生的窘迫。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开口。
“放心。”
“少了的一匹，我会亲自去取。”
他拍了拍马头，动作轻描淡写。
“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他，杀死他。”
听到这番话，空气中那股紧绷如弦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了些。
几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纠结退去，露出了商人该有的表情。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那眼前的这就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实打实的好脚力。
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第一个给左青风行礼的长衫男子率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似是表忠心。
“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不远处的马厩下指了指。
“这几匹马当初就是从我们这儿卖出去的，那时候是四十五两一匹出的货。”
左青风随意地向后指了指。
那根紧绷的麻绳上，拴著的是一串马匹，红的、黑的都有。
“除了我胯下骑着的这一匹，后面这些，全都卖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给个价吧，这里不行我就拉回雁门关自己用了。”
这话音刚落，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牙行中间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在这漫天黄沙的边关，好马就是流动的货币，谁也不想错过这块肥肉。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真正落在那些马匹身上，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成了惊骇。
刚才给左青风行礼的那位长衫男子，此刻正凑近了打量一匹黑马的嚼口，手指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
这一打量，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些牲口原本的主人。
这些马，分明就是绝龙岭那几个杀神的坐骑，只是数量不对！
当初马匹从这里流出去的时候，那九个人还籍籍无名，谁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短短一年时间，那九人截杀过往客商，手段残忍，凶名很快就响彻了雁门关以南的几个乡镇，被人们称为“归雁九虎”。
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是这片地界上真正的主人。
县里的捕快骑着驴出去了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
可如今，这些曾驮著“九虎”烧杀抢掠的战马，却被人随意地牵回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从马匹移向了那个骑在马上的将军。
既然马来了，那么人肯定是死了。
原来，那所谓的城乡霸主，和真正的大人物比起来，也不过是一堆待价而沽的畜生而已。
几位牙行的中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那抹贪婪，瞬间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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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位满脸堆笑的长衫男子，此刻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笑容比哭还难看。
“将军，我们几人凑五十两银子给你，马匹我们就不要了，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这里加起来只有八匹。
买下，就得沾上“归雁九虎”的因果，有命赚，怕是没命花。
左青风隔着墨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底那点因胆小而滋生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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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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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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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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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音刚落，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牙行中间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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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们几人凑五十两银子给你，马匹我们就不要了，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这里加起来只有八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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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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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不远处的马厩下指了指。
“这几匹马当初就是从我们这儿卖出去的，那时候是四十五两一匹出的货。”
左青风随意地向后指了指。
那根紧绷的麻绳上，拴著的是一串马匹，红的、黑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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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打量，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些牲口原本的主人。
这些马，分明就是绝龙岭那几个杀神的坐骑，只是数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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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短短一年时间，那九人截杀过往客商，手段残忍，凶名很快就响彻了雁门关以南的几个乡镇，被人们称为“归雁九虎”。
那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是这片地界上真正的主人。
县里的捕快骑着驴出去了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
可如今，这些曾驮著“九虎”烧杀抢掠的战马，却被人随意地牵回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从马匹移向了那个骑在马上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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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牙行的中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那抹贪婪，瞬间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浇灭。
他们像是触电般缩回了伸向马鬃的手，纷纷摇著头向后退去。
刚才那位满脸堆笑的长衫男子，此刻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笑容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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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就得沾上“归雁九虎”的因果，有命赚，怕是没命花。
左青风隔着墨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心底那点因胆小而滋生的窘迫。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开口。
“放心。”
“少了的一匹，我会亲自去取。”
他拍了拍马头，动作轻描淡写。
“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他，杀死他。”
听到这番话，空气中那股紧绷如弦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了些。
几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纠结退去，露出了商人该有的表情。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那眼前的这就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实打实的好脚力。
这年头，好马根本不愁没有下家。
第一个给左青风行礼的长衫男子率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似是表忠心。
“大人，既然您开了金口，我们也不敢诓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不远处的马厩下指了指。
“这几匹马当初就是从我们这儿卖出去的，那时候是四十五两一匹出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