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爽快地挥了挥手回应道:我是许大茂,大家叫我许老板就行。”
那几人闻言眼前一亮:原来您就是许老板!前些日子报纸刚刊登过您白手起家的创业故事,我们看了特别感动,真是令人敬佩。”
许大茂故作谦逊地笑了笑:不值一提。
既然都认识,那我就不多介绍了。”他表面平静,心里却暗自得意:看来提前造势这一步果然走对了。
其中一人直截了当地问道:许老板怎么会知道我们筹划建电影厂的事?
许大茂表情微凝,随即话锋一转:这不重要。
关键是我愿意投资,不知各位可有兴趣?
几人面露难色。
他们确实需要资金,但昨天陈爱民也派人来洽谈过——那可是本地首富。
相较之下,与陈老板合作显然更有保障。
许大茂看穿他们的心思:是有其他投资人也在接触你们吧?
几人默契地避开具体名字,只点头承认:确实如此,所以想听听您的具体方案。”
我准备新建电影厂,最快后天就能注资。”许大茂胸有成竹地说,换作别人若迟迟不定,要么资金不足,要么把你们当备选。
但在我这儿,你们永远是首选。”
这番话正中几人软肋。
陈爱民接洽数日却迟迟不决,他们本就忐忑。
如今现成的投资摆在眼前,难免动摇。
见火候已到,许大茂趁热打铁:机会稍纵即逝。
要是那边最终拒绝,你们可就连失两次良机了。”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几人心理防线。
他们交换眼神后郑重表态:我们同意合作。
不知许老板打算投资多少?
许大茂闻言微微一笑,环视众人说道:资金不是问题,关键看你们需要多少。”
众人越聊越投机,很快敲定了投资金额。
许大茂承诺明后天就能拨款,喜得几人眉开眼笑。
离开时,许大茂更是难掩兴奋——他硬是从陈爱民手里抢到了这几棵摇钱树。
他与陈爱明缠斗多年,深知对方行事必先考察。
这次能抢先截胡,全靠着这份了解。
想到陈爱民得知消息时的表情,许大茂恨不得立刻飞回四合院。
可惜踏进院门时,偏巧陈爱民还未归来。
此时的陈爱民正在百货商场办公室,准备下班后去首饰厂查看进度。
忽然响起敲门声,推门而入的竟是他最近接洽的那群电影厂创业者。
几位这是?陈爱民略感诧异,仍客气地让座倒茶。
见众人神色闪躲地婉拒,他心下了然,屏退左右后直切主题:是为电影厂的事?遇到困难了?
这话让几人更是局促,领头者硬着头皮开口:我们已经找到投资方了。”
陈爱民早有所料,平静笑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恭喜各位。”这般云淡风轻的反应,反叫众人面红耳赤。
他们原以为会遭斥责,毕竟耽搁了这位商界巨擘的宝贵时间。
正当众人还想开口,陈爱民轻轻摆手制止道:不必道歉,我之前就说过,合作讲究你情我愿。
在正式敲定之前,你们寻找其他合作伙伴很正常。”
说着,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事吗?我待会还有个约。”几人连忙摇头: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这么久,真是万分感谢。”
陈爱民微微一笑,亲自将几人送到门外。
这番举动让他们对这位平易近人的大老板更加敬佩。
目送他们离开后,陈爱民开始整理文件。
合作未成虽是遗憾,但他向来随缘。
既然无缘携手,不如另觅良机。
检查完首饰厂流水线,确认一切正常后,他顺路去菜市场买菜。
不料在熟悉的摊位前,竟撞见了许大茂。
陈爱民本想装作没看见,可对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两眼放光地迎上来。”又打什么主意?陈爱民直截了当地问。
许大茂嗤笑道:你倒有闲心买菜。”陈爱民反唇相讥:你这屡败屡战的精神要能用对地方,早该出人头地了。”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痛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但转念想到今日之事,又得意洋洋道:那几个人已经拒绝你了吧?
陈爱民眸光微闪,立即明白过来——原来百货商场那几位临时变卦,竟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显然,陈爱民没来得及深入接触的那几个人,是被许大茂半路挖走了。
不过陈爱民倒丝毫不在意,因为他本就没打算立刻敲定合作。
之所以设下考察期,正是要好好观察对方的人品和性格。
合作最重要的是合得来,若性情不合,勉强共事反而不好。
许大茂能轻易挖走他们,不正说明这些人不适合与自己合作吗?
所以呢?
面对陈爱民的反问,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
什么叫所以?!我抢了你的人,你就不生气?别装模作样了!花了那么多时间接触,你肯定很想跟他们合作吧?现在被我截胡,心里气坏了吧?有火就发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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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把陈爱民逗笑了:你这想象力真丰富,不如改行拍电影吧。”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迟迟没谈合作,就是要考察他们。
既然跟了你,我再找别人就是。”说到这里,陈爱民忽然意味深长地看向许大茂。
那眼神看得许大茂浑身不自在:你、你干嘛这样看我?!
该不会就因为我接触过他们,你就特意来挖人吧?堂堂老板做这么幼稚的事?陈爱民句句戳心。
许大茂确实就为这个。
他连这几人底细都没摸清,只知是陈爱民常接触的对象。
虽然心里懊恼,但面上绝不能露怯。
胡说什么!我才没那么无聊!
那就好。”陈爱民如释重负地笑了,其实我就是随便挑了几个人。
要是因为我接触过,你就当成香饽饽,那我可真过意不去。”
许大茂如遭雷击——他可不就是这么想的?要真是随便找的,这买卖不就亏大了?
看着呆立的许大茂,陈爱民笑着拍拍他的肩,转身去买菜了。
等许大茂回过神来,早不见人影。
他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菜掐断——又被这 耍了!
许大茂压根不信陈爱民能坑到自己,他觉得对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相处这么久,陈爱民打交道的人怎么可能随便挑?思来想去,许大茂还是决定按原计划投资。
合同都签了,想反悔也来不及。
陈爱民转头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拎着刚买的肉菜美滋滋往回走。
四合院最近消停了不少,自从上回搬家的 平息后,各家各户都安分过日子。
可人多是非多,这不,院里又闹起来了——
这回是为个捡废品的老大爷。
老爷子年纪大了闲不住,总爱攒纸箱卖钱。
结果今天和别处收废品的争地盘,对方非说那片归他们,纸箱塑料瓶都该由他们收。
老大爷一听急了,吵着吵着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送医。
院里人炸开了锅。
前阵子为一大爷筹的医药费刚掏空大伙口袋,哪还有钱再凑?偏这老爷子子女常年在外,有钱寄点回来,没钱就音讯全无。
现在人出事了,电话打爆也联系不上。
陈爱民踏进院门就看见一群人吵吵嚷嚷。
他本想绕道回屋,偏被刘海中一把拽住:陈爱民!快来拿个主意!
关我什么事?陈爱民甩开手就要走,要找菩萨去庙里。”
众人哪肯放他——如今院里就数他说话最管用。”前脚刚捐完钱,实在掏不出来了!只要找着他儿女就行
正拉扯着,许大茂提着菜篮晃进院子,瞧见这阵仗直挑眉:哟,唱哪出呢?
人群七嘴八舌把事情倒了个干净。
许大茂听出众人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联系不上老大爷的子女,就想让院里经济宽裕的人掏钱。
这事别找我。
真要舍不得出钱,就去找老爷子的儿女。”
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找两个人能有多难?
见众人还想纠缠,许大茂直接堵住话头:我生意都忙不过来,要找帮手就找眼前这位,我可没空管闲事。”
我以前有事时,怎么不见你们这么热心?许大茂说着转身回屋。
自从在院里闹过几次矛盾,他和邻居们关系早已恶化。
虽然陈爱民也不受待见,但大伙儿觉得他为人正派,更愿意找他帮忙。
陈爱民,许大茂不肯帮,你就帮我们找找老大爷的儿女吧,实在捐不起钱了。”邻居们央求道。
陈爱民闻言轻笑:许大茂都不管的事,凭什么觉得我会管?
听见外面动静,秦京茹和秦淮茹也出来了。
见陈爱民被围着,便上前询问。
其实她们早听见争吵,只是怕被借钱才没露面——如今她家是院里最富裕的。
听完事情原委,秦淮茹悄悄把陈爱民拉到一旁:帮一把吧,那老爷子人不错。
他儿女真不是东西,把老人扔在院里,几年都不寄钱。”她想起和老伯的几次交谈,心生怜悯。
陈爱民本不想插手。
院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他记忆犹新,更不愿当什么主事人。
但既然妻子开口,他还是应承下来。
这事我知道了。
但下不为例——我又不是开善堂的,你们有事该找谁找谁去。”
陈爱民问完话后,便向其他人打听这位老大爷子女的情况。
作为本地颇有威望的人物,若是老人的子女真在做生意,他定能打探到消息。
回到四合院,陈爱民对众人说完话,就带着秦淮茹和秦京茹进了屋。
其余人完全没把陈爱民后半段话当回事,只想着既然他帮了一次,往后肯定还会继续帮忙,如今他又出手相助,俨然成了院里的主心骨。
陈爱民不知道大家的想法,但既然秦淮茹想帮这位老大爷,他自然会先垫付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