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赵瑞龙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嘴角勾起一丝轻松的笑意。
高小琴端着两杯红酒,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
赵瑞龙晃着手机屏幕,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说道。
“高总,看看,真是天助我也!
陈岩石那个老顽固,住院了!”
高小琴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以语气柔和地确认道。
“哦?消息可靠吗?
我昨天就隐约听到些风声,还以为是误传。
怎么突然就住院了?”
赵瑞龙身体向后一靠,语气轻挑地说道。
“千真万确!省人民医院传出来的。
说是看了个什么新闻,一口气没上来,颅内出血!
啧啧,年纪这么大了,就别那么大火气嘛。”
高小琴放下酒杯,若有所思。
“在这个节骨眼上住院……赵总,这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
至少,在处理大风厂最后那点股权的时候,少了一个最大的‘绊脚石’和‘扬声器’。”
赵瑞龙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毫不掩饰地说道。
“何止是少了个绊脚石?简直是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你想想,按照计划,我们山水集团对大风厂剩馀股权的处置完全合法合规,走到天边我们也占理!
可这老家伙,动不动就摆出老革命的架子,跑去沙瑞金那里哭诉,煽动情绪。
会搞得我们束手束脚,很多手段不好施展。
现在好了!他躺在医院里,能不能顺利醒过来还两说,就算醒了,医生也绝对禁止他再受刺激。
外面这些‘俗事’,他是有心也无力了!
我们正好可以抓紧时间,快刀斩乱麻!”
高小琴作为底层渔女爬起来的企业家,相对冷静,提醒道。
“赵总,话是这么说。
但我们还是要谨慎,程序上必须做到滴水不漏,要严格按照罗律师的方案,不能授人以柄。
陈岩石虽然倒了,但他毕竟影响力还在,保不齐沙瑞金书记也盯过来呢。”
赵瑞龙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道。
“放心吧,高总!
咱们的计划本来就是合法合规的!
沙书记他应该还是要脸面的,我们的计划中不是也给他们留了脸面嘛。
之前是陈岩石那老家伙胡搅蛮缠,现在嘛……”
说着,赵瑞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趁他病,要他…嗯,是趁这个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
等木已成舟,就算他陈岩石出院了,也只能干瞪眼!这就叫形势比人强!
他现在这院,住得还真及时,要是谈判期间,他这样了,我们还真是有口难言。
高总,过段时间可以向京州电视台的栏目冠名赞助一下。”
高小琴也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重新端起酒杯。
“那就……按原计划,加快推进?
我让罗律师他们团队和财务团队,把流程走得再快一点,更‘丝滑’一点。”
赵瑞龙举起酒杯,与高小琴轻轻一碰。
“没错!来,为了扫清障碍,为了山水集团未来的发展……
也祝我们敬爱的陈老检察长……早日康复,最好,多休养一段时间。”
赵瑞龙浅尝了一口红酒,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以一种刻意营造的、带着几分追忆与感慨的语气,说道。
“说起来……于公于私,我这个做晚辈的,还得亲自去医院探望一下陈岩石老同志才行啊。”
高小琴闻言,配合地露出询问之色。
“哦?赵总,你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现在这局面,去探望会不会……”
赵瑞龙打断她,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讥诮与表演的复杂笑容,说道。
“哎,高总,话不能这么说。
他陈岩石,毕竟是我家老爷子当年在汉东的老部下了。虽说嘛……
这位老部下,当年可是‘原则性’强得很啊!
就因为看不惯老爷子吹空调,觉得是‘安于享受’,脱离了人民群众,那是三番五次、坚持不懈地写举报信啊!
搞得老爷子那段时间很是被动。
可说到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种相互抵砺的劲儿,不也正是他们那代老革命‘可爱’的地方吗?
现在他病了,我代表赵家,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让人瞧瞧,我们赵家,是念旧情的,是宽宏大量的。”
赵瑞龙将陈岩石当年的坚持举报赵立春享受特权的行为,轻描淡写地定义为“相互抵砺”。
做出一种赵家不计前嫌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去欣赏陈岩石的落魄。
高小琴心领神会地,以恭维的语气,说道。
“赵总,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个时候去探望,既全了礼数,也显得咱们山水集团有情有义,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企业。
外面那些人,也就说不出什么闲话了。”
赵瑞龙得意地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没错。顺便也让他陈岩石知道,时代变了。
他那一套,行不通了。
好好在医院里颐养天年,别再出来……给大家添堵了。”
放下酒杯,站起身,赵瑞龙整理了一下西装,对即将登台表演充满了兴趣,对着高小琴吩咐道。
“准备一下,挑个最好的果篮。
不,还是送点高档滋补品吧,显得更诚心。
我明天就去会会我们这位……‘坚持原则’的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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