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陆亦可家中。
林华华拎着一个精致的服装袋,熟练地按响门铃。等陆亦可开门后,自然地推门而入。
林华华进门后,就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带着雀跃的语气,说道。
“陆处!快看!我把你的‘专享设计’取回来啦!
难得周末不加班,我们出去转转吧。”
陆亦可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地说道。
“去哪?你不去找周正,跑来叫我干什么?”
林华华把袋子小心地放在沙发上,凑近陆亦可,笑嘻嘻地说道。
“我当然得先来欣赏我们江大市长的‘大手笔’啊!快,穿上让我看看效果。
要是真好看,我也换个颜色,照着样子做一身!”
陆亦可瞥了一眼服装袋,又看向林华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怪你这么积极。合著是拿我当试衣模特了?”
林华华催促着把陆亦可往卧室推,“哎呀,快去试试嘛!我保证,绝对是惊喜!”
片刻后,陆亦可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
林华华围着她转了两圈,眼睛发亮,由衷地赞叹道。
“哇!陆处,这也太适合你了吧!
江市长这手艺,可真是一点没生疏啊!这版型,绝了!”
陆亦可走到镜前,仔细端详,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是做得不错。”
林华华捕捉到她的细微表情,趁热打铁道。
“那我们去找江市长玩吧?正好当面谢谢他。而且……
我这两周可是发现了某个人的小秘密哦——某位陆大处长,居然在写文学作品呢!
让江市长指点指点,岂不是正好?”
林华华狡黠地调笑道。
陆亦可耳根微红,立刻否认道。
“林华华!你胡说什么?
我那是……那是写案情分析!”
林华华看到陆亦可窘迫的样子,得意地晃着脑袋,说道。
“得了吧,案情分析用得着那么优美的笔调?
我不管,反正今天必须去!你看,衣服都穿上了,多有诚意!
再说,人家江市长之前被我们局里‘吓跑了女朋友’,上次关系缓和些了,这次再去加深一下关系,也是应该的嘛,对吧?”
陆亦可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林华华连哄带骗,终于松了口。轻叹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
“就你道理多……”
林华华一边帮陆亦可整理了一下新衣的领口,一边忍不住好奇,追问道。
“话说,陆处,你写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路数啊?
我就偷瞄了两篇草稿,感觉象是在看案子,又象在看玄幻小说。
里面又是‘画地为牢’,又是‘立木为信’,还有什么‘封土为界’……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陆亦可被问及自己的“小秘密”,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中却闪铄着一种找到新兴趣的光芒。
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未完全装订的文档夹,轻轻摩挲着封面,看向林华华,尝试解释道。
“恩……算是一种尝试吧。我想构思一部……‘法学玄幻’小说。
办了这么多案子,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和规则,对权力、规则、人性总有些思考。
我觉得,法律和规则,本身就象是一种现代的‘契约魔法’和‘秩序结界’。”
看着林华华疑惑的表情,陆亦可进一步解释道。
“就是借用一些玄幻的概念和设置,来探讨法律的内核精神。
比如,‘画地为牢’,可以象征法律的边界和约束力,不就是我们司法中的强制措施和限制令吗?
‘立木为信’,讲的是法律的公信力与权威如何确立。
这是商鞅变法的内核,强调法律的信誉和权威,和我们现在建设法治政府、诚信社会一脉相承。
‘封土为界’,可以引申为司法管辖权的界定,也可以是财产权的边界设置……
用传统的方式写出来太枯燥,就想用这种新形式试试水。”
说着,陆亦可顿了顿,用带有一点自嘲的语气,说道。
“用这种更浪漫、更直观的方式,把法律的内核精神和运作逻辑包装起来。
现在网络文学这么发达,这也算是一种……嗯……比较新颖的沉浸式普法方式吧。
顺便,要是真能写出来,说不定还能挣点零花钱呢。”
看了一眼身上做工精良的衣服,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补充道。
“你看江市长,随便画张图都能做成这样,合法赚外快,求着购买估计都要排队。
他那份‘才子’的底气,零花钱肯定是源源不断的。
我可比不了,羡慕就得自己想办法。”
林华华听完,眼睛瞪得更大了,满是佩服和不可思议。
“哇!陆处!没想到你还有这心思!法学玄幻?沉浸式普法?
你可以啊!这脑洞开得够大!
不过被你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有点意思!”
林华华立刻抓住机会,再次怂恿道。
“那这样就更应该去找江市长请教请教了!
他可是曾经的全国综合艺术状元,正经的大才子!
写文章、搞创作,他肯定在行!
让他给你指点指点,说不定你这本书就能一书封神,开辟个新流派呢。
到时候零花钱超过江大市长,也不是梦!”
陆亦可被林华华说得有些心动,但嘴上还是保持着矜持。
“什么一书封神……别瞎说。不过……”
陆亦可尤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说道。
“如果能得到一些专业角度的建议,确实……可能比我一个人闷头想要好。”
林华华一拍手,兴奋地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走,我们这就出发!去找江大才子‘论道’去!
让他看看,我们反贪局的陆处长,不仅是办案能手,还是位潜力无限的‘法学玄幻’大作家!”
陆亦可终于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林华华一下,心中却多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