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法学玄幻设想(1 / 1)

市政家属院,江家。

电话响起,江临舟接起,门卫通报有两位女士来访。

江临舟放下电话,对客厅里的父亲和爷爷说道。

“爹,爷爷,有朋友来。我下去一趟。”

江建国正看报纸,闻言抬头,眼中满是笑意地问道

“朋友?是上次送汤圆的吴法官家的闺女,和那个叽叽喳喳的小林检察官?

或者李达康家的闺女?还是少年宫的那位陈讲解员?”

江临舟听到父亲的猜测对象,这是来几天,就把自己打探清楚了。

也不尴尬,笑着点点头道。

“恩,是陆亦可和林华华。过来有点事。”

江建国看向老爷子江德福,幽默地说道。

“爹,您看,咱们临舟这‘朋友’范围还挺广。”

江德福放下茶杯,声音洪亮,带着老军医特有的爽朗,调侃道。

“噢——!就是害得我孙子‘丢了女朋友’,让检察院赔的那个厉害姑娘?”

江临舟被两位长辈打趣,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爷爷,爸,就是普通同事朋友。人家可能是来谈工作的。”

江建国放下报纸,拿起拐杖,拍了拍江临舟的肩膀,语气温和但却意味深长。

“工作也好,别的也罢,年轻人多交流是好事。

我们老家伙在家,你们年轻人说话反而不自在。”

转头对江德福老爷子,说道。

“爹,我记得老兵委员会活动室,今天下午有象棋擂台赛?

周老昨天输给您三盘,可是撂下话今天要‘雪耻’呢。

咱们去活动活动?顺便看看他们新到的那个理疗仪,会用不?”

江德福老爷子立刻领会儿子的意思,放下茶杯,拿上养生杯就往门口走。

“对!差点忘了这茬!那老周,棋臭瘾还大。

走,建国,咱去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知道援朝老军医的厉害不只在手术台上!”

老爷子走到门口,又回头瞥了江临舟一眼,故意绷着脸道。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接人?

有点眼力见儿!别学你爸当年,闷葫芦一个。”

江建国笑着摇头,跟着老爷子出了门,还对江临舟低声嘱咐道。

“冰箱里有的新鲜水果,洗好了。茶叶在左边柜子第二格,用那个白瓷罐里的。

我们……估计晚饭就在那边吃了,不用管我们。”

江临舟看着父亲和爷爷默契地“避嫌”出门,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又好笑,这两位是真在为自己着急。

“知道了,爹。爷爷,下棋手下留情,别把周爷爷气着了。”

江德福老爷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放心吧!我们这是去给‘老战友’做做心理疏导!”

门关上,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临舟摇头笑了笑,迅速整理了一下客厅,然后才下楼去接陆亦可和林华华。

江临舟将陆亦可和林华华迎进客厅。

林华华放下手中的水果糕点,环顾了一下格外安静、只有江临舟一人的家,有些诧异地开口道。

“咦?江市长,江伯伯和江爷爷不在家吗?

我们还特意带了点水果点心,想跟两位老前辈也打个招呼呢。”

江临舟引她们到沙发就坐,解释道。

“你们来得不巧,刚出门。

去找几位老战友了,大概在老兵活动室那边摆弄沙盘或者下棋呢。

你们进来时没看见?”

林华华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道。

“啊!我们刚才在门卫室登记,没注意外面。

可惜了,我还挺想听听老英雄们讲故事呢。”

江临舟熟练地取出父亲嘱咐的碧螺春,开始泡茶。

“两位大检察官,周末不好好休息放松,大驾光临寒舍,是有什么指示?

还是我又有哪里‘工作不到位’,需要接受‘问询’了?”

林华华立刻接过话头,笑嘻嘻地接话道。

“江市长,您这话说的,我们可是怀着无比真诚的感激之心来的!”

说着,指了指陆亦可身上那件引人注目的衣服。

“这第一呢,当然是来当面感谢我们江大设计师的‘专享设计’!

您看看,我们陆处穿上,是不是瞬间从‘法律的利剑’变成了‘时尚的标杆’?”

陆亦可被她说得有些局促,轻轻瞪了她一眼。

江临舟将两杯清茶放到她们面前,目光在陆亦可身上停留片刻,诚恳地说道。

“衣服合身就好。主要还是陆处长气质能撑起来。你们太客气了,还带东西来。”

林华华接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

“这第二嘛……才是我们今天来的‘主要议题’。

我们陆处长,最近可不止在钻研案卷,还在进行一项伟大的‘文学创作’!

我们这是专门来,向您这位曾经的全国综合艺术状元、公认的大才子,请教‘文学之道’的!”

江临舟闻言,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目光转向陆亦可。

“哦?文学创作?这我可真没想到。

陆处长还有这方面的雅兴?不知道写的是哪方面的题材?”

陆亦可被两人注视,尤其是江临舟那诧异探究的目光,让她脸上有点微微发热,一时之间有点卡壳。

林华华抢着回答,语气充满自豪,好象是她的大作一般。

“是‘法学玄幻’!厉害吧?

用玄幻的壳,装法律的核!

陆处,快把你的‘大作’给江老师看看呀!”

陆亦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那个文档夹,递向江临舟。

“就是……一些不成熟的构思,胡乱写的。

想着也许能用一种比较新颖的方式做些普法尝试……让江市长见笑了。”

江临舟郑重地双手接过文档夹,并没有立刻翻开,而是以认真的语气,说道。

“能将专业思考转化为通俗创作,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尝试,怎么能说是见笑。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

态度没有丝毫敷衍或客套,而是真正对内容和创意本身表现出尊重与兴趣。

江临舟将稿件拆开,三个人就着茶香,专注地翻阅了片刻稿件。

林华华看江临舟翻看得差不多了,兴奋地指着稿件中的“画地为牢”和“封土为界”的设置,迫不及待地问道。

“江市长,您看!陆处设计的这个‘封印神通’体系,是不是特别有想法?

把法律的约束力和边界感一下子写活了!”

江临舟将手中的稿件递给陆亦可,眼中带着审慎的欣赏。

“创意确实非常独特,将法律概念进行了有趣的意象转化,很有‘非传统特色’的玄幻味道。不过……”

江临舟微微一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陆处长,请恕我直言,我感觉你这套设置,目前更偏向于概念灵感的碎片化呈现。

象是璀灿但散落的珍珠,还没有用一根强有力的主线。

或者说一个自洽的宏大世界观把它们贯穿起来,形成真正的‘玄幻体系’。”

陆亦可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向江临舟靠了靠,虚心求教道。

“您说得对!我确实卡在这里了。

写来写去都是零散的‘神通’或‘场景’,感觉象是披着玄幻外衣的案例解说。

缺乏一个能自圆其说、让人信服的宏大背景和力量体系。

江市长有什么高见吗?”

江临舟进入到跳脱的专业领域,拿过一张纸,一边勾勒一边说道。

“既然是玄幻,而且是基于规则法律的玄幻,那它的力量源头和最高法则就至关重要。

我们可以设想,存在一个至高的规则本源,谓之‘天规地矩’。”

江临舟在纸上写下“天道”与“地道”,解释道。

“这映射现实,就是宪政精神、根本大法。

这是世间一切规则神通的总纲和源头,无形无相,却又无所不在,维系着世界的基本秩序。”

陆亦可若有所思地点头,林华华也屏住呼吸听着。

江临舟继续勾勒,笔下出现剑与盾的攻守平衡符号。

“有了维护秩序的‘封印’,就必然要有惩戒破坏秩序的‘攻伐’。

这个可以叫‘刑剑雷罚’,或者更文雅点,‘法剑天惩’。

它象征国家暴力机关、刑罚体系,是‘天规地矩’最锐利的执行手段。

而作为运用这些力量的主角——比如你设置的‘律法师’或‘巡检师’,他需要内核能力。”

江临舟在纸中央画了一面镜子。

“洞察真伪,照见人心。

这个神通可以叫‘明镜高悬’,源自古代衙门的匾额,寓意明察秋毫。

但既然是修炼,就有风险。”

接着,江临舟在镜子上画了几道裂痕。

“心魔劫。对于秉持公正的执法者而言,最大的心魔或许是偏私、是愤怒、是诱惑。

这可以表现为‘明镜蒙尘’,需要不断以信念和修为去擦拭。”

陆亦可已经完全被吸引,忍不住追问道。

“那如果……如果‘天规地矩’本身被人蒙蔽、扭曲了呢?

就象现实中法律被架空或滥用。”

江临舟给了她一个赞赏地眼神,在“天规地矩”旁画了一个复杂的阵图。

“问得好!这就需要一种超越常规程序,直接诉诸最高正义原则的力量。

我们可以设置一个终极的、消耗巨大甚至需要付出代价的‘人道大阵’——‘春秋决狱’!”

江临舟的语气,带着一种构建世界的热情,似乎进入了设计状态。

“此阵不依常法,不论细文,而是直接引动‘天规地矩’本源之力,结合亿万人心对公平正义的最原始诉求。

直接对重大冤屈或规则的根本性扭曲进行‘裁决’。

但它凶险无比,可能反噬施术者,也可能动摇世界根本,所以非万不得已、证据确凿,不可轻动。”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江临舟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陆亦可看着纸上那逐渐成型的、恢弘而严谨的“法学玄幻”世界观草图,眼中充满了震撼和壑然开朗的兴奋。

林华华更是嘴巴微张,看看草图,又看看侃侃而谈的江临舟,再看看激动得脸颊微红的陆亦可。

陆亦可深吸一口气,带着由衷的钦佩和喜悦,说道。

“天规地矩,法剑天惩,明镜高悬,春秋决狱……

江市长,您这不是高见,这简直是……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一下子就把散碎的东西全都串起来了,而且格局和深度完全不一样了!”

江临舟放下笔,谦和地对着陆亦可笑了笑。

“只是提供一个思路。真正的血肉和故事,还得靠你这个创造者来填充。

你可以讲讲,你设计的设置情节走向?”

林华华看着两人沉浸在共同创作的火花中,悄悄端起已经微凉的碧螺春,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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