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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承宠后续(1 / 1)

澹台凝霜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她猛地收紧双臂,将脸深深埋进萧夙朝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般轻轻蹭着。

那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猫科动物般毫无防备的撒娇,细碎又黏人:“老公~主人~”尾音拖得长长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求。她微微抬腰,主动将腹部往他掌心蹭了蹭,姿态放得极低,“霜儿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想跟主人行周公之礼了……”

随着话音愈发用力,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偏头咬住他颈侧的皮肉轻轻厮磨,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引诱:“主人舍得丢下霜儿,去处理那些冷冰冰的朝政吗?”

湿热的气息顺着颈侧往心口钻,萧夙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他扣着她腰肢的手狠狠收紧,暗金色的丹凤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欲火,声音哑得几乎要碎裂:“舍不得,怎么舍得。”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软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儿个什么朝政都不管,就陪着我的乖宝——让主人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软着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还攥着他腰间的衣襟轻轻拉扯。她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欲火,声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带着细碎的轻吟:“好……主人好厉害,哪儿都厉害。”

她微微抬腰,往他掌心蹭了蹭,语气愈发直白又勾人:“只是人家便快要受不了了……好想在主人身下辗转承欢,上次那样的滋味……”话未说完,便被自己露骨的话语烫得脸颊泛红,只能偏头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萧夙朝低笑一声:“小嘴这是抹蜜了?怎么说得这么甜,把朕的心都勾得痒痒的。”

“主人尝尝不就知道了?”澹台凝霜仰头吻上他的唇,舌尖大胆地探进去纠缠片刻,随即猛地抬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随着她动作落下,?细碎的喟叹从唇间溢出。

萧夙朝喉结剧烈滚动,阴鸷的眼眸底部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计划通,方才在茶里加的暖情香果然没白点,把他的乖宝勾得这般主动。

他没有主动动作,反而扣着她的腰,眼底满是戏谑的纵容:“宝贝啊,低头看看。”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才一丁点儿。”萧夙朝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宝贝加油。”

澹台凝霜被他这般戏谑的话语说得脸颊发烫,又羞又气,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轻轻一扯,随即扬起手,带着几分娇嗔的力道,轻轻往萧夙朝脸上扇了一巴掌。那力道不重,更像是情动时的打情骂俏,指尖划过他脸颊时,还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摩挲。

可这一下,却像点燃了萧夙朝浑身的火,他只觉一股燥热从心底直冲四肢百骸,还没等怀中人反应过来,他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

“唔!”澹台凝霜只觉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胀痛,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指节都泛了白。

萧夙朝方才被那一巴掌勾起的燥热还未褪去,等他从那股异样的快感中回过神,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强忍的痛楚与泛红的眼尾时,方才的纵容与戏谑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得阴翳冰冷。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用力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谁准你动手的?”明明是情动时的打闹,可在他眼底却成了忤逆,“忘了自己的身份?敢打朕?”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下颌生疼,眼眶瞬间泛起水光,却偏要梗着脖子,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她抬手拍开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语气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强势:“女帝啊!朕可是六界唯一的女帝,位份本就比你这宸曜帝高!”

她偏头避开他阴翳的目光,想起方才那毫不留情的力道,以及过往的委屈,鼻尖一酸,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萧夙朝你个病娇!就会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了,我真的生气了!”

话音落,她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试图从他腿上起身,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积压的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她红着眼眶瞪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控诉的哽咽:“当初你因为温鸾心,不分青红皂白打我的那巴掌,我都没怎么跟你计较!如今不过是跟你闹着玩,你就这般凶我?”

提及温鸾心,萧夙朝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一僵,眼底的阴翳褪去几分,染上些许复杂的情绪。澹台凝霜见他神色松动,愈发得理不饶人,伸手捶了捶他的肩头,声音又软又委屈:“你根本就不疼我!早知道我就不来御书房找你了,还不如回养心殿睡大觉!”

澹台凝霜越想越委屈,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挣扎着便要从他腿上起身。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带着几分赌气的执拗,非要挣开他的禁锢。

萧夙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准动!朕说,不准忤逆朕!”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将暖阁里方才的旖旎瞬间驱散了大半。

被他这声呵斥定在原地,澹台凝霜骤然僵住,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他玄色的龙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偏过头,不肯再看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了伤的小兽般哽咽:“你就是欺负我……从前你都舍不得对我这般凶的,你根本就不爱我了。”

她说着,又挣扎了一下,可腰间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委屈与不甘交织着涌上心头,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的控诉愈发清晰:“你只会用身份压我,只会对我发脾气……早知道这样,我才不要做你的皇后,更不要巴巴地来御书房找你!”

萧夙朝被她这句“不爱了”刺得心头一紧,眼底翻涌的阴翳愈发浓烈,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人死死按在身前。

“朕哪不爱你?”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几分被误解的愠怒与偏执,“你倒说说,朕如何不爱你了?说不出个一二三,朕现在就传旨纳妃,让你看看朕是不是真的不爱你!”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澹台凝霜的心口。她此刻更是又气又委屈,泪水汹涌而出,砸在他肩头晕开一片湿痕。她想反驳,可到了嘴边的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哭吟,只能徒劳地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萧夙朝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痛苦,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怀中的人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哭声越来越弱,眼尾的潮红褪去,只剩下一片苍白。

澹台凝霜眼前猛地一黑,细碎的呜咽卡在喉咙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彻底失去了意识,泪水还挂在眼睫上,就这般哭晕在他怀里。

怀中骤然失去挣扎的力道,萧夙朝猛地顿住。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以及那挂在眼尾未干的泪痕,心头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一阵慌乱。他抬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声音也失了方才的狠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霜儿?霜儿!”

见她毫无回应,只是眉头紧紧蹙着,像是还在承受着痛苦,萧夙朝连忙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眼底满是懊恼与心疼。方才被激怒的偏执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悔意——他怎么就失控了,怎么能对她这般狠?

萧夙朝小心翼翼地将晕过去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快步穿过暖阁,将人安置在养心殿的龙床上。他动作笨拙却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身体,又取来干净的寝衣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后,才转身迅速穿戴整齐。

他没有离开,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龙床边,一瞬不瞬地守着。烛火摇曳的光线下,他望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和紧蹙的眉头,指尖几次抬起想触碰,又怕惊扰了她,最终只是攥紧了拳,眼底翻涌着懊恼与心疼——昨夜那般失控的狠戾,怕是把她吓坏了。

这一守,便守到了第二天晚上。

澹台凝霜是被传来的阵阵钝痛惊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萧夙朝不容置喙的语气,还有那将她彻底淹没的痛楚,最后是眼前一黑的眩晕。她动了动指尖,每动一下都带着尖锐的疼,显然是被他狠得彻底伤着了。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萧夙朝见她眼睫轻颤,连忙抬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讨好的温热。

澹台凝霜被他触碰的瞬间,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想起昨夜的委屈与疼痛,还有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凶戾,眼眶瞬间又红了。她没有看他,只是猛地扭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心的委屈。

眼泪浸湿了枕巾,她越想越觉得难过——明明是他先凶她,明明是他失控弄疼了自己,醒来后却只是这般轻飘飘一句“醒了”,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委屈的泪水越流越凶,肩膀微微颤抖着,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萧夙朝见她背对着自己蜷缩成一团,压抑的哭声像细针似的扎在心上,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指尖悬在她肩头又不敢落下,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笨拙的讨好:“霜儿乖,宝贝,是哥哥错了。”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垂落在枕间的发丝,见她没躲闪,才敢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满是懊恼:“昨日说纳妃的话就是混账话,朕那是被你气糊涂了,脑子一热才说的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提及昨夜的失控,他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朕昨日是真的失控了,不该对你那般狠,让你疼成这样……”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语气里多了些试探的小心翼翼,“你昨日那巴掌,不是真的怪朕,是跟哥哥调情的,对不对?”

他说着,试探着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哥哥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跟你说混账话,也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转过头看看哥哥,好不好?”

澹台凝霜埋在枕间的哭声愈发响亮,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带着满心的委屈与控诉:“我不要你了!你不仅欺负我、弄疼我,还对我那么凶……呜呜呜,这样的你,我才不要!”

萧夙朝被她这句“不要你了”磨得心头发紧,眼底的慌乱瞬间被偏执取代。他攥紧拳头,见软语哄劝毫无用处,终于忍无可忍地扬声道:“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总管太监连忙躬身进来,大气不敢喘。萧夙朝指着床上的人,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把殿门落锁!从今日起,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养心殿半步!”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阴鸷,补充的话语带着狠戾的决绝:“还有,谁敢帮皇后偷溜出宫,或是给她半点自救的机会——一律按谋逆处理,诛九族!”

话音落,他垂眸望着床榻上僵住的身影,心底泛起一丝疼惜,却被更深的占有欲压下:宝贝啊宝贝,别怪哥哥心狠,你不知道,我根本忍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哪怕只是一丝失去你的可能,我都赌不起。

澹台凝霜猛地从枕间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满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萧夙朝你混蛋!你太过分了!我不要被锁起来,你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萧夙朝一把按住。

萧夙朝俯身,伸手掐住她的下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语气冷得吓人:“朕告诉你,诛九族的代价,那些底下的贱婢承担不起,你身边的人更承担不起!”他转头看向李德全,声音陡然拔高,“还愣着干什么?落锁去。”

感受到下颌传来的刺痛,再看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狠戾,澹台凝霜终于怕了。她瑟缩了一下,泪水又汹涌而出,声音带着哭腔的慌乱:“我不要……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抽噎着,语气里满是委屈的辩解:“我不是真的不要你,我就是、就是被你弄疼了,想发发脾气……”她一直以为,萧夙朝虽是病娇,可那份偏执只在床笫间发作,那时的他会逼着她说爱,会用强势的姿态将她圈在怀里,可平日里,他从未对她大声说过话,哪怕是当初对温鸾心动容时,也从未这般凶过她,更从未想过要将她锁住。

此刻他眼底的狠戾与决绝,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让她只剩满心的恐惧与无措:“哥哥,别锁我好不好?我不闹了,再也不跟你说气话了……”

萧夙朝指尖掐着她下颌的力道未松,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眼底的阴鸷却未减分毫,只有偏执的占有欲在翻涌。方才那句“不要你了”像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让他连半分退让的余地都不愿留。

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落锁——”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补充的话语带着近乎疯狂的掌控欲:“直接锁在床上,派人在外头守着,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她下床半步。”

这话让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原本的哭求瞬间卡在喉咙里,满眼惊恐地望着他。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闹了点脾气,竟会让他做到这般地步。

萧夙朝像是没看见她眼底的恐惧,抬手松开对她下颌的钳制,转而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李德全上前。“愣着干什么?”他看向迟迟未动的总管太监,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按朕说的做,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的脑袋!”

李德全连忙应了声“嗻”,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要扶起澹台凝霜。而萧夙朝则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心疼,可更多的却是“必须将她留在身边”的偏执。

他知道这样做会让她害怕,可他别无选择。只要一想到她可能离开自己,哪怕只是一句气话里的“不要你了”,都让他足以失控。比起失去她的恐惧,他宁愿让她暂时恨自己,也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不要你了”这几个字。

宫女小心翼翼地扶起浑身发软的澹台凝霜,她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钝痛,只能靠着宫女的搀扶,慢吞吞地跟着李德全往殿外走。路过萧夙朝身边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与一丝祈求,可萧夙朝只是背对着她,玄色龙袍的背影绷得笔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

直到殿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御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萧夙朝缓缓转过身,原本阴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他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朝着空无一人的暗处唤道:“江陌残。”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房梁阴影处落下,单膝跪地,动作利落无声,正是暗卫统领江陌残。他垂着头,声音恭敬而沉稳:“陛下。”

萧夙朝缓步走到书桌后坐下,指尖在冰凉的桌案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晦暗不明。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话语却带着让人心惊的狠戾:“朕问你,有能把霜儿身上修为全部废掉的药吗?”

江陌残闻言,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头飞快地看了萧夙朝一眼,见他眼底满是偏执的决绝,便知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他重新垂下头,语气平静地如实禀报:“回陛下,有。此药名为‘断灵散’,只需服用三颗,便能彻底毁去从开天辟地之前延续至今的所有灵根,无论修为多高,服用后都会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药乃是上古禁药,传闻开天辟地之前的魔神,便是用这‘断灵散’毁了禁忌蛮荒的上一代守护者,让整个蛮荒沦为无灵之地。它遇水即化,且无色无味,即便是药王谷谷主的师尊亲至,也无法从水中察觉它的踪迹,更无解药可解。”

萧夙朝听到“无解药可解”时,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狠厉,随即恢复平静。他指尖停下敲击的动作,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取来,融在皇后每日喝的参汤里,让她喝下。”

他抬眼看向江陌残,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泄露的命令:“此事做得隐秘些,不许让任何人知晓,包括皇后身边的宫女太监。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属下明白。”江陌残不等他说完,便沉声应道,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属下定会办妥,绝不让任何人察觉异常。”他自始至终只听命于萧夙朝,无论陛下的命令是对是错,他只需执行。

萧夙朝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看着江陌残的身影再次隐入暗处,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不舍,可更多的却是“必须留住她”的偏执。他知道废掉修为对她而言有多残忍,可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彻底断了离开的念头,才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有“不要你了”的可能。

江陌残的身影刚隐入暗处,御书房内的寂静还未完全笼罩,萧夙朝望着桌案上摊开的奏折,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方才江陌残提及“断灵散”时,他心底那点因心疼而起的犹豫又冒了头——他怕她没了修为后,会因绝望而寻短见。

思忖片刻,他终是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沉了几分,朝着暗处唤道:“江陌残。”

刚退至殿外的江陌残闻声,身形一顿,立刻重新现身,依旧单膝跪地,垂首静待吩咐:“陛下还有何吩咐?”

萧夙朝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探究:“朕问你,那‘断灵散’除了废去修为,有没有能让人连想死的能力都没有的法子?”他要的不是暂时的禁锢,而是彻底断绝她所有离开的可能,包括以死相抗。

江陌残闻言,抬眸与他对视一眼,见他眼底满是不容动摇的偏执,便知晓他的顾虑。他重新垂下头,语气平静地回话:“回陛下,‘断灵散’本身并无此效,但属下这里另有一瓶‘软筋散’,与‘断灵散’同服,或是在皇后服下‘断灵散’后每日掺在饮食中,便能让她四肢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服下这药的人,浑身筋骨会变得松软无力,莫说举刀自刎、撞墙寻死,便是连起身都需旁人搀扶,根本没能力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且此药药性温和,只会让人无力,不会伤及性命,也不会留下其他后遗症,恰好能解陛下的顾虑。”

萧夙朝听到“没能力自杀”时,眼底的晦暗终于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如释重负的偏执。他缓缓颔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冷得没有温度:“好,就按你说的办。‘断灵散’与‘软筋散’一同准备,务必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服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属下遵旨。”江陌残沉声应下,没有半分迟疑。对他而言,陛下的命令便是唯一的准则,至于这命令背后藏着怎样的偏执与狠戾,并非他需要考量的事。话音落,他再次起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御书房的阴影之中,只留下萧夙朝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殿门,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给她任何离开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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