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笔来之不易的奖金,小组的科研条件得到了一定改善。
新的医学影像处理软件运行流畅,服务器的算力也得到了提升,
“ai医生”模型的训练速度明显加快。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更是干劲十足,几乎是以科研楼为家。
花瑶负责数据整理和模型验证,她对每一份病例、每一张影像都一丝不苟。
这天,她正对着一堆早期胃癌的病理切片数据进行交叉比对,
试图找出模型在某些特殊病例上出现误判的原因。
她一遍遍地调整参数,分析特征,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组被标记为“阴性”的病例数据上。
“咦?这个”
花瑶皱起眉头,放大了其中一个细微的影像特征点,
“这个腺体结构的异型性,之前是不是被忽略了?”
她翻出原始的病理报告和影像片子,反复比对。
由于这个特征非常微小,且与常见的癌前病变形态略有不同,
最初的人工阅片和模型初筛都将其放过了。
“林寻,张宇,你们快来看!”
花瑶激动地喊道。
我林寻和张宇立刻凑了过来。
花瑶指着屏幕上的特征点解释道:
“你们看这里,这个细微的结构改变,结合患者的家族史和幽门螺杆菌感染情况,
我怀疑这可能是一个非常早期的印戒细胞癌!
之前我们的模型阈值设置可能过高,导致这种不典型的早期特征被过滤掉了!”
我林寻立刻调用“ai启明”,
将这个细节特征输入,与“ai医生”的胃癌诊断模型进行重新比对和训练。
“ai启明”
建议下调模型对该类特征组合的判断阈值,并加入家族史和感染因素作为辅助权重。”
“太好了!”
张宇兴奋地一拍大腿,
“这个发现太关键了!印戒细胞癌早期诊断一直是难点,
我们如果能提升模型对这类不典型病例的识别率,那‘ai医生’的价值就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花瑶的细心,为“ai医生”的早期胃癌诊断模型找到了一个重要的优化方向。
与此同时,张宇也在为实验材料的事情奔波。
我们需要一些特定的生物试剂和用于模型验证的标准病理组织切片,
这些东西价格不菲,竞赛奖金在高强度的科研消耗下,也渐渐捉襟见肘。
他跑了好几家供应商,价格都谈不拢。
这天,他来到一家规模不算大,但口碑不错的生物试剂和药材供应商。
老板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实在。
张宇说明来意,李老板听了直摇头:
“小张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些都是进口的好东西,成本摆在那儿,便宜不了。”
张宇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他向李老板详细介绍了他们的研究,
讲我们的“ai医生”系统如何致力于早期肿瘤的精准诊断,如何希望通过技术创新来帮助更多患者。
他说起自己对技术的痴迷,说起我林寻和花瑶的努力,
说起他们面临的资金困境,
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科研的热情和对未来的憧憬。
李老板静静地听着,原本有些淡漠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等张宇说完,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
“小伙子,我看你是真的热爱这个研究,也确实是想做点实事。
我儿子以前也是学医的,可惜
唉,不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张宇,
“这样吧,你们要的这些材料,我按成本价给你们,
就当是我支持你们年轻人搞科研了!”
张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吗?李老板,太谢谢您了!”
“别客气。”
李老板摆摆手,
“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只要我们能办到!”
李老板眼神有些黯淡:
“我有个远房侄子,才三十出头,
最近总是胃疼、消瘦,去了几家医院,都说是慢性胃炎,
但吃了药也不见好,人越来越憔悴。
我看你们研究的就是这个早期诊断,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看看?费用方面,我”
张宇立刻道:
“李老板,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怎么还能要您的钱!
您把他的检查报告、影像资料都拿来,我们免费给他做‘ai医生’的辅助诊断!
如果需要,林寻还可以帮他分析病情,给出建议。”
我林寻也点头道:
“是的,李老板,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
您把资料给我们,我们一定尽力。”
李老板闻言,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紧紧握住张宇的手:
“太谢谢你们了!真是遇到好人了!我这就去准备资料!”
科研的道路上,困难与机遇并存。
花瑶发现的关键细节,为“ai医生”的优化打开了新的突破口;
而张宇因科研热情结识的李老板,
不仅解决了实验材料的燃眉之急,更让我们有机会将“ai医生”的研究成果,
应用到真实的患者身上,践行我们“疑难病症精准治疗”的初心。
这一切,都让我们对即将到来的与贺轩的科研比拼,更增添了几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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