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比拼的险胜,让我林寻、花瑶和张宇声名鹊起,
“ai医生”和那个具有潜力的新型免疫调节化合物也引起了业界的关注。
只是,这份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贺轩的报复很快就来了。
贺轩虽然在公开场合输了比拼,但他背后的贺氏科研世家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起初,是学校层面的压力。
原本承诺给予我们小组的一笔后续科研经费,突然被以“研究方向需重新评估”为由搁置;
实验室的某些共享设备,我们也常常预约不到,或者关键时刻“恰好”出现故障。
接着,外部的阻力也接踵而至。
我们尝试联系几家生物试剂公司购买更高级别的实验材料,
对方起初热情满满,但得知我们是林寻小组后,
都纷纷以“缺货”、“优先供应大客户”等理由婉拒。
我林寻明白,这背后一定是贺轩动用了家族势力,在暗中施压,
试图掐断我们的研究资源。
“这群混蛋!太过分了!”
张宇气得狠狠砸了一下键盘,
“明的比不过,就来暗的!”
花瑶也忧心忡忡:
“我们的化合物刚有了点苗头,正需要进一步的动物实验和更深入的机制研究,
没有材料和资金,根本无法推进。
我林寻看着窗外,眉头紧锁。
贺轩的阻挠比他预想的更直接、更彻底。
硬碰硬显然不明智,贺家在江城乃至全国的科研圈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影响力。
“看来,我们只能转入地下了。”
我林寻沉声道。
“地下?”
张宇和花瑶不解地看着他。
“对,”
我林寻点头,
“明面上的实验室目标太大,容易被针对。
我们需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继续我们的研究。
资金和材料,也要想办法从其他渠道获取。”
幸运的是,我们之前通过知识竞赛奖金和李老板低价供应的材料,
已经完成了“ai医生”核心算法的优化和新型化合物的初步验证。
张宇利用他的技术能力,将“ai医生”的核心模块进行了加密和轻量化处理,
可以在普通的个人电脑上运行,方便他们随时调用。
经过一番周折,张宇通过一个计算机安全论坛上的朋友,找到了一个位于市郊的废弃仓库。
仓库不大,但胜在偏僻、隐蔽,而且租金便宜。
我们三人利用课余时间,
偷偷将一些必要的小型实验设备、服务器和关键数据转移了过去,
搭建起一个简陋但五脏俱全的“秘密实验室”。
没有了学校实验室的便利条件,一切都变得艰难起来。
为了维持实验运转,我们省吃俭用,将各自的生活费用都贴了进去,
但这对于庞大的科研开销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必须找到稳定的资金来源。”
我林寻再次强调。
我们尝试过联系一些小型风投,
但对方要么对他们的研究方向不感兴趣,要么就是在得知贺氏的态度后望而却步。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参加一些国际上的匿名科研竞赛?”
花瑶提议,
“有些竞赛奖金丰厚,而且评判标准更看重创新性,不受地域和背景影响。”
张宇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
我知道有一个‘未来科学奖’,专门资助有潜力的前沿医学研究,
下个月就开始申报了!”
与此同时,我林寻也没有放弃。
我利用“ai启明”和速记能力,疯狂阅读最新的科研文献,
寻找新的突破口和可能的合作机会。
我还想到了那位药材供应商李老板。
在一个周末,我林寻和张宇特地去拜访了李老板,
将我们遇到的困境和坚持研究的决心告诉了他。
李老板听后,沉默了许久,然后拍了拍我林寻的肩膀:
“小伙子,你们是好样的!
贺家那种做法,我看不惯!
这样,我这里还有一些积蓄,虽然不多,但也能帮你们撑一阵子。
另外,我在药材圈子里还有些老朋友,看看能不能帮你们想想办法,
弄到一些你们需要的特殊材料。”
更让我们惊喜的是,李老板那个患有疑似早期胃癌的侄子,
在经过我们用“ai医生”进行详细的影像分析和病理特征比对后,
结合临床症状,给出了高度疑似早期印戒细胞癌的诊断建议。
李老板带着侄子去了省肿瘤医院,经过进一步检查,果然确诊了!
因为发现及时,手术非常成功,愈后良好。
这件事让李老板对我们的“ai医生”和人品都敬佩不已,
也更坚定了他帮助我们的决心。
有了李老板的资助和帮助,加上我们开始着手准备“未来科学奖”的申报材料,秘密实验室的研究虽然艰难,
但总算得以继续。
我们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猎手,默默积蓄力量,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贺轩以为他的阻碍能让我林寻等人知难而退,
但他低估了我们三个年轻人对科研的执着和韧性。
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正用我们的智慧和汗水,悄然编织着一张对抗不公、追逐梦想的大网。
我们知道,前路依旧凶险,但
只要“ai启明”的智慧还在,只要彼此的信念不灭,我们就不会停下探索的脚步。
而那个新型免疫调节化合物,以及不断进化的“ai医生”,
将是我们打破困局,赢得未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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