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套房里灯火通明。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捧著平板电脑刷微博，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屏幕上是《奔跑吧》官方发布的先导预告片，短短两分钟，播放量已经破了三千万。
弹幕厚得遮住了画面。
【前方高能！无人机名场面来袭！】
【这助理小哥是什么神仙？？？】
【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画面切到陈凡——他坐在遮阳伞下，一手冰可乐，一手平板，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睡着。但下一秒，无人机镜头里热巴遇到难关，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无人机立刻做出反应。那副“我懒得动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被弹幕疯狂玩梗。
【《关于我的助理比我会玩这件事》】
【这哥技能树点满了吧？？？】
【助理小哥出道吗？我第一个粉！】
热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陈凡：“你看这条——‘求小哥哥出道！’”
陈凡正躺在沙发另一端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不出。”
“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出道还得唱歌跳舞上综艺，累。”陈凡翻了个身，背对她，“不如当助理，躺着赚钱——虽然月薪六千，但清闲。”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去：“你哪躺了？你明明卷死了！修设备、飞无人机、搞场外指导，一个人干了半个节目组的活！”
陈凡接住抱枕，垫在脑后，终于睁开眼：“那叫精神躺平，肉体被迫营业。再说了——”
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热巴脸一红，嘟囔：“我那是敬业”
“敬业的老板，”陈凡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现在热搜前五，三个跟我有关。你猜网友怎么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网友语气念道：“助理比明星还会玩、别人家的助理、请问这助理哪里领——老板，我现在比你火，怎么办？”
热巴抢过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热搜榜让她笑出声。
“你看，”热巴把手机还给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至少第一第二还是我。”
“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杨密。
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杨密幽幽道：“陈凡，你编理由能不能走点心？哪个助理合约违约金一个亿？”
“我现编的。”陈凡理直气壮，“反正你看着处理。对了，下次有这种邀约直接拒，别告诉我，影响我睡眠质量。”
杨密笑骂了两句，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热巴看着陈凡，眼神复杂：“陈凡，你真的不想站到台前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有更大的舞台。”
陈凡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暖光灯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热巴，”他难得认真，“我重生——咳，我努力赚钱搞技术，不是为了站上什么舞台。是为了有一天，当你想站上任何舞台时，我都能在下面看着，确保那舞台够稳，灯光够亮，没有人能把你拽下来。”
他顿了顿，又恢复那副懒散样子：“当然了，主要也是因为我懒。当助理多好，活儿少钱多离家近——哦，钱不多，但我不缺钱。所以完美。”
热巴眼眶有些发热。
她别过脸，假装继续刷微博，手指却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那你会一直当我助理吗？”
“看情况。”陈凡重新闭上眼睛，“如果你哪天嫌我烦了，我就回牧场放羊。如果你不嫌——”
他拖长声音：
“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当你的‘抓饭债主’，顺便照顾一下你这个拼命三娘。”
热巴笑了，眼泪却掉下来，砸在平板屏幕上。
她赶紧擦掉，清了清嗓子：“那说好了，你不准跳槽。违约金一个亿，我记下了。”
“嗯，记清楚点。”陈凡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快睡着了，“从你工资里扣，每月扣六千，扣个一千多年就还清了”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热巴转过头，看见他已经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戏谑的嘴角放松下来，看起来竟有些乖巧。
她轻轻起身，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然后坐回沙发，重新点开预告片。
画面正好停在那个“抓饭债主金牌”特写。
弹幕又飘过一片：
【这金牌我能笑一年！】
【助理小哥：追债追到综艺里】
【热巴姐到底欠了多少抓饭啊？？？】
热巴笑着截了张图，打开微信，找到陈凡的聊天框。
她发过去一句话：
“等录完节目回新疆，请你吃抓饭。大份，加肉，管饱。”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谢谢你，陈凡。
发完，她关掉手机，也躺进沙发里。
窗外月光皎洁。
而此刻，《奔跑吧》节目组的微信群里，总导演发了一条消息：
“经过台里讨论，我们正式向陈凡先生提出邀请——以‘特邀技术官’身份常驻节目。陈顾问，您看？”
杭州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套房里灯火通明。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捧著平板电脑刷微博，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屏幕上是《奔跑吧》官方发布的先导预告片，短短两分钟，播放量已经破了三千万。
弹幕厚得遮住了画面。
【前方高能！无人机名场面来袭！】
【这助理小哥是什么神仙？？？】
【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画面切到陈凡——他坐在遮阳伞下，一手冰可乐，一手平板，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睡着。但下一秒，无人机镜头里热巴遇到难关，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无人机立刻做出反应。那副“我懒得动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被弹幕疯狂玩梗。
【《关于我的助理比我会玩这件事》】
【这哥技能树点满了吧？？？】
【助理小哥出道吗？我第一个粉！】
热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陈凡：“你看这条——‘求小哥哥出道！’”
陈凡正躺在沙发另一端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不出。”
“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出道还得唱歌跳舞上综艺，累。”陈凡翻了个身，背对她，“不如当助理，躺着赚钱——虽然月薪六千，但清闲。”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去：“你哪躺了？你明明卷死了！修设备、飞无人机、搞场外指导，一个人干了半个节目组的活！”
陈凡接住抱枕，垫在脑后，终于睁开眼：“那叫精神躺平，肉体被迫营业。再说了——”
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热巴脸一红，嘟囔：“我那是敬业”
“敬业的老板，”陈凡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现在热搜前五，三个跟我有关。你猜网友怎么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网友语气念道：“助理比明星还会玩、别人家的助理、请问这助理哪里领——老板，我现在比你火，怎么办？”
热巴抢过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热搜榜让她笑出声。
“你看，”热巴把手机还给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至少第一第二还是我。”
“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杨密。
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
杭州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套房里灯火通明。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捧著平板电脑刷微博，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屏幕上是《奔跑吧》官方发布的先导预告片，短短两分钟，播放量已经破了三千万。
弹幕厚得遮住了画面。
【前方高能！无人机名场面来袭！】
【这助理小哥是什么神仙？？？】
【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画面切到陈凡——他坐在遮阳伞下，一手冰可乐，一手平板，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睡着。但下一秒，无人机镜头里热巴遇到难关，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无人机立刻做出反应。那副“我懒得动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被弹幕疯狂玩梗。
【《关于我的助理比我会玩这件事》】
【这哥技能树点满了吧？？？】
【助理小哥出道吗？我第一个粉！】
热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陈凡：“你看这条——‘求小哥哥出道！’”
陈凡正躺在沙发另一端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不出。”
“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出道还得唱歌跳舞上综艺，累。”陈凡翻了个身，背对她，“不如当助理，躺着赚钱——虽然月薪六千，但清闲。”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去：“你哪躺了？你明明卷死了！修设备、飞无人机、搞场外指导，一个人干了半个节目组的活！”
陈凡接住抱枕，垫在脑后，终于睁开眼：“那叫精神躺平，肉体被迫营业。再说了——”
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热巴脸一红，嘟囔：“我那是敬业”
“敬业的老板，”陈凡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现在热搜前五，三个跟我有关。你猜网友怎么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网友语气念道：“助理比明星还会玩、别人家的助理、请问这助理哪里领——老板，我现在比你火，怎么办？”
热巴抢过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热搜榜让她笑出声。
“你看，”热巴把手机还给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至少第一第二还是我。比奇中闻王 首发”
“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杨密。
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
杭州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套房里灯火通明。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捧著平板电脑刷微博，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屏幕上是《奔跑吧》官方发布的先导预告片，短短两分钟，播放量已经破了三千万。
弹幕厚得遮住了画面。
【前方高能！无人机名场面来袭！】
【这助理小哥是什么神仙？？？】
【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画面切到陈凡——他坐在遮阳伞下，一手冰可乐，一手平板，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睡着。但下一秒，无人机镜头里热巴遇到难关，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无人机立刻做出反应。那副“我懒得动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被弹幕疯狂玩梗。
【《关于我的助理比我会玩这件事》】
【这哥技能树点满了吧？？？】
【助理小哥出道吗？我第一个粉！】
热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陈凡：“你看这条——‘求小哥哥出道！’”
陈凡正躺在沙发另一端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不出。”
“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出道还得唱歌跳舞上综艺，累。”陈凡翻了个身，背对她，“不如当助理，躺着赚钱——虽然月薪六千，但清闲。”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去：“你哪躺了？你明明卷死了！修设备、飞无人机、搞场外指导，一个人干了半个节目组的活！”
陈凡接住抱枕，垫在脑后，终于睁开眼：“那叫精神躺平，肉体被迫营业。再说了——”
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热巴脸一红，嘟囔：“我那是敬业”
“敬业的老板，”陈凡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现在热搜前五，三个跟我有关。你猜网友怎么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网友语气念道：“助理比明星还会玩、别人家的助理、请问这助理哪里领——老板，我现在比你火，怎么办？”
热巴抢过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热搜榜让她笑出声。
“你看，”热巴把手机还给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至少第一第二还是我。”
“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杨密。
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
杭州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套房里灯火通明。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捧著平板电脑刷微博，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屏幕上是《奔跑吧》官方发布的先导预告片，短短两分钟，播放量已经破了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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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无人机名场面来袭！】
【这助理小哥是什么神仙？？？】
【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画面切到陈凡——他坐在遮阳伞下，一手冰可乐，一手平板，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睡着。但下一秒，无人机镜头里热巴遇到难关，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无人机立刻做出反应。那副“我懒得动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被弹幕疯狂玩梗。
【《关于我的助理比我会玩这件事》】
【这哥技能树点满了吧？？？】
【助理小哥出道吗？我第一个粉！】
热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陈凡：“你看这条——‘求小哥哥出道！’”
陈凡正躺在沙发另一端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不出。”
“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出道还得唱歌跳舞上综艺，累。”陈凡翻了个身，背对她，“不如当助理，躺着赚钱——虽然月薪六千，但清闲。”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去：“你哪躺了？你明明卷死了！修设备、飞无人机、搞场外指导，一个人干了半个节目组的活！”
陈凡接住抱枕，垫在脑后，终于睁开眼：“那叫精神躺平，肉体被迫营业。再说了——”
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热巴脸一红，嘟囔：“我那是敬业”
“敬业的老板，”陈凡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现在热搜前五，三个跟我有关。你猜网友怎么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网友语气念道：“助理比明星还会玩、别人家的助理、请问这助理哪里领——老板，我现在比你火，怎么办？”
热巴抢过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热搜榜让她笑出声。
“你看，”热巴把手机还给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至少第一第二还是我。”
“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杨密。
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
杭州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套房里灯火通明。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捧著平板电脑刷微博，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屏幕上是《奔跑吧》官方发布的先导预告片，短短两分钟，播放量已经破了三千万。
弹幕厚得遮住了画面。
【前方高能！无人机名场面来袭！】
【这助理小哥是什么神仙？？？】
【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画面切到陈凡——他坐在遮阳伞下，一手冰可乐，一手平板，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要睡着。但下一秒，无人机镜头里热巴遇到难关，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无人机立刻做出反应。那副“我懒得动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被弹幕疯狂玩梗。
【《关于我的助理比我会玩这件事》】
【这哥技能树点满了吧？？？】
【助理小哥出道吗？我第一个粉！】
热巴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陈凡：“你看这条——‘求小哥哥出道！’”
陈凡正躺在沙发另一端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不出。”
“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出道还得唱歌跳舞上综艺，累。”陈凡翻了个身，背对她，“不如当助理，躺着赚钱——虽然月薪六千，但清闲。”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去：“你哪躺了？你明明卷死了！修设备、飞无人机、搞场外指导，一个人干了半个节目组的活！”
陈凡接住抱枕，垫在脑后，终于睁开眼：“那叫精神躺平，肉体被迫营业。再说了——”
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热巴脸一红，嘟囔：“我那是敬业”
“敬业的老板，”陈凡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现在热搜前五，三个跟我有关。你猜网友怎么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网友语气念道：“助理比明星还会玩、别人家的助理、请问这助理哪里领——老板，我现在比你火，怎么办？”
热巴抢过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热搜榜让她笑出声。
“你看，”热巴把手机还给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至少第一第二还是我。”
“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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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
杭州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套房里灯火通明。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捧著平板电脑刷微博，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屏幕上是《奔跑吧》官方发布的先导预告片，短短两分钟，播放量已经破了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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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无人机名场面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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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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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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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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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热巴把手机还给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至少第一第二还是我。”
“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杨密。
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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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助理！！！】
【热巴姐：到底谁是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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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正躺在沙发另一端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都没睁：“不出。”
“为什么？”热巴凑过去，“出道多好，有粉丝接机，有代言赚大钱。”
“出道还得唱歌跳舞上综艺，累。”陈凡翻了个身，背对她，“不如当助理，躺着赚钱——虽然月薪六千，但清闲。”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去：“你哪躺了？你明明卷死了！修设备、飞无人机、搞场外指导，一个人干了半个节目组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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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要不是某个老板太拼，落水三次还硬要往上冲，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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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网友语气念道：“助理比明星还会玩、别人家的助理、请问这助理哪里领——老板，我现在比你火，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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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性的。”陈凡叹气，重新瘫回沙发，“失策，应该戴面具录节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出门都得被围观——我这条咸鱼只想安静地躺着晒太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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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看了眼热巴，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三家卫视刚联系我，想请你单独做技术类综艺！浙卫报价这个数，芒果台这个数，蓝台最狠，直接给这个数——”
她报的数字，让热巴都挑了挑眉。
陈凡却打了个哈欠：“拒了。”
“什么？”杨密愣住，“你知不知道这些报价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
“知道。”陈凡懒洋洋地说，“但我不想唱歌跳舞玩游戏，也不想在镜头前教人怎么修路由器——太累了。你就说我签了终身助理合约，违约要赔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