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醒来看见微信群消息时，第一反应是关掉手机翻个身。
“不去，懒。”他嘟囔著把头埋进枕头。
热巴早就起床了，正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吃早餐。闻言头也不抬：“他们开的条件不错，你看看。”
她把平板推到陈凡那边。
屏幕上是一份电子合同草案。
陈凡眯着眼睛扫了两行，突然坐起身。
“每期录制不超过两天，专属技术团队，设备升级权，还有”他顿了顿，“一个按我牧场办公室复制的休息舱？”
“对。”热巴喝了口豆浆，“导演说舱里配顶配游戏机，还能联网和你牧场的羊视频——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要和羊视频。”
陈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回复：“游戏机是什么型号？能和ps5联机吗？”
总导演秒回：“能！最新款！还能装《牧场物语》特别版！”
陈凡：“”
热巴看着他微妙的表情，忍着笑：“心动了？”
“我在思考。”陈凡一脸严肃，“为了游戏机出卖灵魂是否值得。”
“你还有灵魂？”热巴挑眉，“不是早卖给羊肉串了吗？”
两人斗嘴间，门铃响了。
来的是总导演和执行导演，两人提着果篮，笑容殷勤得像来拜年。
“陈顾问！热巴老师！”总导演搓着手，“打扰了打扰了，我们来送正式合同。”
套房客厅里，三方坐定。
导演递上纸质合同，厚厚一叠。陈凡接过来，直接翻到报酬那页。
数字确实可观——每期录制两天，报酬抵热巴片酬的三分之一。
“不行。”陈凡合上合同。
导演笑容僵住：“陈顾问，是哪里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
“录制时间。”陈凡指著条款，“得避开热巴进组期。她要进组拍戏，我得跟着——助理本职不能丢。”
导演愣住了，看向热巴。
热巴正低头吃小笼包，假装没看见。
“陈顾问，”导演艰难地开口，“您都这身价了还真当助理啊？”
陈凡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合同签了，月薪六千，五险一金——虽然还没交，但承诺过就要兑现。我这人最讲诚信。”
执行导演嘴角抽搐：“那我们给您配个副助理？您专心做技术指导就行。”
“不要。”陈凡拒绝得干脆，“副助理能知道热巴老师奶茶要三分糖、去冰、加椰果吗？能知道她背台词时喜欢啃苹果、而且只啃脆的不吃面的吗？能——”
“我能自己说！”热巴红著脸打断，“而且我早戒奶茶了！”
“你看，”陈凡对导演摊手，“她连自己戒没戒奶茶都记不清，更需要我了。”
导演组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热巴扶额，对导演抱歉地笑笑：“他就是这样如假包换的助理。”
谈判陷入僵局。
最后是陈凡拿起笔，在合同空白处唰唰写补充条款。
导演凑过去看，第一条就让他眼前一黑：
“乙方（陈凡）录制时间需完全配合甲方（热巴）档期。若冲突，以甲方为准。”
“这”导演想说什么。
陈凡抬头看他，眼神平静：“不然免谈。我不缺钱，缺的是陪老板的时间。”
导演咬牙：“行！”
陈凡继续写。
第二条：“录制期间，乙方需全程保障甲方（热巴）安全。若甲方在录制中受伤，节目组需赔偿”
他顿了顿，写下：“比特币，壹枚。”
导演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比、比特币？还一枚？陈顾问，这”
“按今天市价，大概三十万人民币。”陈凡算得飞快，“不多，主要是个态度——提醒你们注意安全。毕竟上次浮台事故，我还没追究呢。”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导演莫名打了个寒颤。
“签，我们签！”总导演擦著汗，“只要您能常驻，条款好商量！”
陈凡满意地点头，写下最后一条：
“休息舱需配备：1顶配游戏设备；2牧场实时监控系统；3小型冰箱（常备新疆酸奶）；4按摩椅；5”
他列了整整十项。
导演边看边算成本，心在滴血，但想到节目热度，咬牙认了。
合同签完，导演组如释重负地离开。
门关上，热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陈凡，你写比特币那条的时候，导演脸都绿了。”
“吓唬吓唬他们。”陈凡把合同收好，“顺便提醒某些人——想动你，成本很高。”
热巴笑容淡了些：“你是说”
“昨天那个场务，我处理了。”陈凡轻描淡写，“他现在是我的人了，月薪翻倍，工作内容是当卧底——盯着九华那边还有什么动作。”
热巴愣住：“你收编了他？”
“不然呢？送他去坐牢？”陈凡耸肩，“坐牢太便宜他了。给我打工，戴罪立功，还能拿工资——他感激涕零，发誓效忠。”
他说得轻松，但热巴知道，背后肯定有更复杂的交易。
“陈凡，”她轻声说，“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
“打住。”陈凡抬手，“肉麻话省省。我主要是为了自己——你出事了我还得找新工作，麻烦。”
热巴知道他在嘴硬，也不拆穿，只是问：“那下期录制，你准备怎么办？导演说主题是‘荒野求生’。”
陈凡眼睛亮了。”
热巴越看越无语：“你这是去荒野求生，还是去度假？”
“这叫有限度生存。”陈凡一本正经，“规则只说了‘带三样物品’，又没说不准带多功能物品——我这把军刀算一样，但功能顶十样。”
他顿了顿，露出期待的笑容：
“而且我准备了惊喜道具，保证让导演组再次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