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那个“凡人不凡”的小号被扒出来时，全网笑了整整一天。
网友评论：
【自己产粮自己嗑，陈凡你是懂营销的！】
【嘴上说不要，手指很诚实嘛】
【热巴知道她的助理在超话里点赞‘凡巴锁死’的帖子吗？】
陈凡对此的回应是——把微博id改成了“我真不是陈凡”。
欲盖弥彰，反而更搞笑。
但新一期《奔跑吧》录制现场，气氛却有些微妙。
这一期有特邀女嘉宾：刚凭借一部网剧爆红的新晋小花林薇。
节目组安排她加入，明显是想蹭波热度——林薇的经纪公司是节目金主之一，塞人进来合情合理。
录制从早上开始。
第一个游戏是“科技寻宝”，需要嘉宾用节目组提供的ar设备，在园区内寻找隐藏线索。
陈凡作为技术顾问，负责调试所有设备。
“陈老师，”林薇凑过来，笑容甜美，“这个眼镜我怎么老是定位不准呀？”
她靠得很近，身上香水味淡淡的。
陈凡正在检查一台无人机的螺旋桨，头也不抬：“镜腿上有校准按钮，按三秒。”
“按了，还是不行。”林薇把ar眼镜递到他面前，“能帮我看看吗？”
陈凡这才抬头。
接过眼镜，检查了下镜片上的感测器。
“灰尘。”他用袖子擦了擦，“园区灰尘大，感测器被挡住了。下次用之前擦一下。”
“谢谢陈老师！”林薇眼睛弯弯，“早就听说您特别厉害，今天总算见到了！”
陈凡“嗯”了声，把眼镜还给她，继续忙自己的。
不远处，正在戴设备的热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游戏开始。
陈凡照例坐在监控屏前，操控无人机进行航拍补充镜头。
导演在耳机里说：“陈顾问，多给林薇一些镜头，金主那边有要求。
陈凡瞥了眼屏幕。
林薇今天穿了身亮粉色运动装，在镜头里确实显眼。
他操控一台无人机跟拍过去。
画面里，林薇正努力解谜，偶尔对着镜头做出可爱的困惑表情。
“陈老师！”她突然抬头，对空中的无人机挥手，“这个密码是不是三位数呀？”
无人机下降些，镜头点了点——这是陈凡设计的肯定信号。
“谢谢！”林薇笑得更甜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那台无人机跟拍林薇的时间，明显比其他嘉宾长。
热巴第三次解谜失败时，抬头看了眼悬在自己头顶的另一台无人机。
它正静止拍摄，像个沉默的旁观者。
她又看向远处——林薇那边的无人机，正在配合她做各种角度拍摄，甚至还有俯冲拉升的电影级运镜。
“”
热巴深吸口气，继续解谜。
但接下来的录制，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第二个游戏是水上比拼，需要两人一组乘坐皮划艇完成任务。
抽签分组，热巴和陈凡一组，林薇和邓超一组。
“陈老师！”林薇划着皮划艇靠过来，“刚才那个ar游戏好难哦，您平时都玩这些高科技吗？”
陈凡正帮热巴调整救生衣，闻言抬头：“偶尔。”
“那您能不能教教我？”林薇双手合十，做拜托状，“我经纪人说我要多学点科技知识，提升形象！”
热巴系救生衣的手顿了顿。
陈凡还没回答，导演的哨声响起：“准备——开始！”
皮划艇冲出去。
热巴用力划桨，水花溅了陈凡一脸。
“老板，”陈凡抹了把脸，“你这是在泄愤？”
“专心比赛！”热巴头也不回。
最终，热巴组第一个到达终点。
但她上岸后直接走到导演那边：“导演，能暂停一下吗？我找陈凡说点事。”
导演愣了下：“啊？好大家休息十分钟！”
热巴拉着陈凡走到角落的树荫下。
周围工作人员识趣地散开。
“陈凡，”热巴压低声音，“你无人机老跟着林薇干嘛？”
陈凡一脸无辜：“导演让我多拍她，说是金主塞的人，要给足镜头。”
“那你也拍得太‘足’了吧？”热巴冷哼，“俯拍、仰拍、跟踪拍，还带互动——怎么，拍得很开心？”
陈凡看着她。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她嘴唇抿著，眼神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她好看吗？”热巴突然问。
陈凡怔了下，然后笑了：“没你好看。”
热巴一愣。
“但比你脾气好。”陈凡补充。
热巴一脚踢在他小腿上：“那你找她当助理去！”
“不去。”陈凡揉着小腿，“她家没牧场，蹭不了羊肉。”
“你”热巴气结，“你就知道羊肉！”
陈凡突然凑近。
距离瞬间拉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距离。
热巴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树干上。
“老板，”陈凡声音压低，带着笑意，“你这是在吃醋？”
热巴耳根“唰”地红了。
“谁、谁吃醋！”她别过脸，“我是怕你影响节目质量！你那无人机老围着她转，其他嘉宾镜头都少了！”
“哦——”陈凡拖长声音，“原来是为了节目质量。”
他退开些，拿出平板调出监控画面。
“那你看这段，”他指著屏幕，“林薇刚才在皮划艇上，手‘不小心’碰了三次你的船——如果我没及时避开，你现在已经翻水里了。”
热巴愣住。
画面回放，慢镜头。
确实，林薇的桨在靠近时，有三次明显的角度偏移。
如果不是陈凡操控皮划艇灵活闪避，早就撞上了。
“她”热巴皱眉，“故意的？”
“不确定。”陈凡收起平板，“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我让无人机多盯着她——万一她真要做点什么，我能第一时间反应。”
他顿了顿，看着热巴：
“不过既然老板觉得我拍她拍得太开心，那我换台无人机好了。换台丑的，画质差的那种，保证把她拍得五官模糊。”
热巴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突然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甜，和一点羞愧。
“我”她小声说，“我不知道她是”
“正常。”陈凡耸肩，“你这种傻白甜，能看出来才有鬼。”
“你才傻白甜！”
休息时间结束。
录制继续。
陈凡果然换了台无人机跟拍林薇——画质从4k降到了720p，运镜也变得平平无奇。
林薇几次对无人机挥手示意，想重现之前的互动，但无人机只是机械地跟着，再无回应。
下午的游戏环节，林薇又找了几次机会接近陈凡。
“陈老师，这个任务卡我看不懂”
“问导演。”
“陈老师，我设备好像又坏了”
“找道具组。”
“陈老师，晚上录制结束，我们能加个微信吗？我想请教一些科技问题。”
陈凡正在调试热巴的麦克风，闻言抬头。
热巴站在旁边，看似在整理头发，耳朵却竖着。
“抱歉。”陈凡对林薇笑了笑，“我微信只加三类人：家人、同事、卖羊肉的。你是？”
林薇笑容僵在脸上。
热巴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我”林薇勉强维持笑容，“那以后有机会再请教。”
她转身离开时，眼神冷了冷。
这一幕被远处的一个镜头捕捉到。
当晚收工后，回酒店的路上。
热巴坐在车里，刷着手机。
陈凡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突然，热巴手机震了下。
是陈凡发来的截图。
聊天记录界面，备注是“林薇经纪人”。
最后几条消息：
【林薇经纪人】：陈先生，今天录制辛苦了。我们薇薇很欣赏您的才华，不知能否约个时间聊聊合作？
【陈凡】：抱歉，工作时间只谈工作。
【林薇经纪人】：那私下呢？薇薇说想请您吃个饭，交个朋友。
【陈凡】：不了。我老板管得严，不让私下见女嘉宾。
【林薇经纪人】：热巴老师管这么宽？
【陈凡】：嗯，她脾气不好，我得听话。
截图到此为止。
热巴盯着屏幕，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偷偷瞄了眼旁边的陈凡。
他依然闭着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陈凡】：对了，她脾气不好这事，别外传。要面子。
热巴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陈凡睁开眼，侧头看她：“笑什么？”
“没什么。”热巴收起手机，看向窗外，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就是觉得有些人嘴上说老板脾气不好，行动上还挺听话。”
陈凡也笑了。
车窗外，杭州的夜景飞速后退。
灯火阑珊处，有些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比如信任。
比如依赖。
比如，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酒店另一个房间里，林薇正阴沉着脸打电话：
“哥，那个陈凡软硬不吃对，他护热巴护得很紧。计划a失败了，启动计划b吧。”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林薇点头：“好，我知道了。明天录制，我会‘不小心’受伤然后，看他还怎么护着她。”
挂断电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
“一个助理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她不知道的是——
她的手机信号，早已被某个加密程序实时监控。
所有通话内容，正一字不差地显示在陈凡的平板上。
屏幕光映着他的脸。
眼神冰冷。
“计划b？”他轻声自语，“行啊，我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手指在平板上敲击。
一条指令发出：
“明天录制，启动三级防护。所有设备，双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