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让我安稳地当助理”的感慨还萦绕在陈凡心头，第二天一早，现实的问题就找上了门。
早上七点，酒店房门被敲响。
陈凡打着哈欠开门，看见热巴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和计算器，表情严肃。
“进来。”她不由分说挤进门，“我们今天必须把分账问题说清楚。”
陈凡揉了揉眼睛，看着热巴在沙发上坐下，摊开平板，上面是连夜做的excel表格。
“昨晚我想了很久。”热巴抬头看他，“杨姐说得对，账目不清以后会有麻烦。所以——”
她调出表格：“按照行业惯例，助理参与综艺录制，如果是素人，片酬一般是艺人片酬的5-10。但你是技术顾问，这个身份比较特殊，按市场价应该在30左右。”
陈凡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所以？”
“所以，”热巴指著表格，“我算了下，你的片酬应该占总额的30。毕竟我是主咖，节目热度也是以我为中心产生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耳根却有点红。
陈凡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表格。
表格做得挺精细，连“无人机设备折旧费”“技术专利使用费”都单独列项。
他笑了。
“老板，”他说，“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
“啊？”
“我说三七分。”陈凡拿过平板，在比例栏里修改，“你七，我三——这没错。但方向反了。”
他按下确认键。
热巴愣住：“什么方向反了？这不就是我刚说的比例吗？”
“不。”陈凡指著“你”和“我”的位置，“是你拿七成，我拿三成。我刚才说的‘你七我三’，指的是这个。”
热巴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凭什么拿七成！”
“凭你是老板啊。”陈凡理直气壮，“员工创造的价值，大部分当然归老板。这是资本主义基本原则，我这个人很守规矩的。”
“可技术是你的！创意是你的！那些设备都是你的！”
“但平台是你的。”陈凡靠在沙发上，“没有《奔跑吧》这个节目，没有你热巴作为主咖，我的技术再好，也就是在牧场里给羊放无人机——哪有人看？”
热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陈凡继续说：“而且，你拿七成，我才有动力继续干活。要是你拿得少了，万一哪天不想录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他说得轻松，但眼神认真。
热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抓过计算器，“啪啪”按起来。
“不行。”她摇头，“就算按你说的，也是我占便宜。这样，六四分——你六我四。”
“那五五吧。”陈凡让步，“一人一半，公平。”
“你”热巴急了，“陈凡，你这么大方，以后怎么当资本家？哪有老板跟员工五五分账的！”
“所以我不是老板啊。”陈凡笑了，“我是助理，月薪六千的那种。副业搞点技术，赚的钱跟老板平分——很合理。”
两人争论了整整半小时。
最后热巴妥协了，但坚持要把陈凡那50中的一部分，以“设备租赁费”的名义再划给他。
最终表格密密麻麻，各种名目。
陈凡看得头疼：“老板，咱们这是在分赃吗？”
“分你个头！”热巴瞪他，“这是正规财务核算！”
“行吧。”陈凡举手投降，“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反正钱到你那儿，我就当存银行了——虽然你这个‘银行’可能不太安全，毕竟老板爱买包。”
热巴正要反驳，手机响了。
是物流信息：陈凡的“五五分成”到账后，立刻下了一大批订单。
收件人全是“新疆牧场老王”。
“陈凡！”热巴点开订单详情，眼睛瞪圆，“你买这么多面膜干嘛？！还有口红？粉底液？这、这都是我代言的产品！”
“对啊。”陈凡凑过来看，“支持老板事业嘛。面膜送牧场老伙计，让他们敷著面膜放羊——心情好，肉更嫩。”
“羊肉品质和面膜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陈凡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羊看到主人皮肤好，心情愉悦，产肉质量自然高。这叫‘美学畜牧’，新概念，你不懂。”
热巴扶额，继续往下翻订单。
护肤品、彩妆、甚至还有她代言的一款女士内衣。
“这个呢？！”她指著内衣订单，“牧场老伙计也用得上？！”
“那个”陈凡难得卡壳，摸了摸鼻子，“买错了，本来想买袜子的。能退吗？”
“”
热巴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继续往下翻，突然愣住。
订单最下方，是一笔大额捐款记录。
金额：陈凡所得片酬的一半。
备注：“以热巴女士名义捐赠，用于新疆地区儿童教育。”
“陈凡”热巴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
“哦，那个啊。”陈凡轻描淡写，“反正钱多，花不完。捐了还能抵税——虽然我好像不怎么交税，但形式要走。”
热巴眼眶红了。
她知道陈凡在撒谎。
现在他直接用她的名义捐了这么大一笔，还特地备注“以热巴女士名义”。
这分明是
“别哭啊。”陈凡慌了，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妆花了还得补，浪费化妆品——那些也挺贵的，我刚买的。”
热巴接过纸巾，擦掉眼泪，却笑了。
“陈凡，”她说，“你真是个傻子。”
“嗯。”陈凡点头，“傻到忘了比特币密码的那种。”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有网友扒出了那笔捐款记录——虽然是匿名捐赠，但金额和时间点都与陈凡片酬到账时间吻合。
评论区：
【这助理真的我哭死】
【自己戴十万的墨镜说是义乌货，捐钱的时候倒是大方】
【热巴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只有我好奇他到底有多少钱吗？】
热巴刷著评论，转头看陈凡：“你又上热搜了。”
“好事。”陈凡正在煎鸡蛋，“热度越高，你的代言费越高——我的面膜投资回报率就越高。”
“”
热巴决定放弃理解他的逻辑。
早餐吃到一半，杨密打来电话。
“热巴，有个事。”杨密语气复杂，“刚才收到十七个品牌的代言邀请——都是找陈凡的。报价最低的三百万，最高的八百万。”
热巴差点呛到：“多、多少？”
“而且都是长期代言，不是短期推广。”杨密继续说，“有几个还是国际大牌，点名要陈凡那个‘科技精英’的人设。”
热巴看向陈凡。
陈凡正专心对付煎蛋，头也不抬：“拒了。”
“你说什么？”杨密没听清。
“我说，全拒了。”陈凡提高音量，“不接代言，不拍广告，不上综艺——除非是跟热巴一起。”
“为什么？！”杨密不理解，“这可是钱！很多钱！”
“麻烦。”陈凡言简意赅，“接了代言就得配合宣传，拍片，站台——影响我当助理的本职工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一个助理，戴十万的墨镜已经够招摇了。再接代言，网友该怀疑我是不是贪了老板的工资——虽然我确实还没拿到这个月的六千块。”
热巴哭笑不得。
电话那头，杨密沉默了几秒，最终叹气：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不过热巴，陈凡这么推代言，损失的可是你的佣金——按合同，你作为经纪人能抽20。”
热巴还没说话，陈凡已经开口：
“那这样，你帮我接最贵的那个。代言费全给热巴，我一分不要——就当补她抽成损失了。”
杨密：“陈凡，你是真不把钱当钱啊。”
“钱本来就是纸。”陈凡煎好鸡蛋，装盘，“或者说，是服务器里的一串代码。对我来说，有饭吃，有床睡，有羊放，就够了。”
他看向热巴，笑了笑：
“哦，还得有个脾气不好的老板，天天催我干活——这样生活才有意思。
电话挂断。
热巴看着陈凡把煎蛋端过来，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温柔的金边。
“陈凡，”她轻声说，“其实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围着我转。”
陈凡把盘子放在她面前，坐下。
“热巴，”他难得认真，“我重生——咳，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有自己的生活。”
“有人不想让我安稳地当助理”的感慨还萦绕在陈凡心头，第二天一早，现实的问题就找上了门。
早上七点，酒店房门被敲响。
陈凡打着哈欠开门，看见热巴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和计算器，表情严肃。
“进来。”她不由分说挤进门，“我们今天必须把分账问题说清楚。”
陈凡揉了揉眼睛，看着热巴在沙发上坐下，摊开平板，上面是连夜做的excel表格。
“昨晚我想了很久。”热巴抬头看他，“杨姐说得对，账目不清以后会有麻烦。所以——”
她调出表格：“按照行业惯例，助理参与综艺录制，如果是素人，片酬一般是艺人片酬的5-10。但你是技术顾问，这个身份比较特殊，按市场价应该在30左右。”
陈凡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所以？”
“所以，”热巴指著表格，“我算了下，你的片酬应该占总额的30。毕竟我是主咖，节目热度也是以我为中心产生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耳根却有点红。
陈凡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表格。
表格做得挺精细，连“无人机设备折旧费”“技术专利使用费”都单独列项。
他笑了。
“老板，”他说，“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
“啊？”
“我说三七分。”陈凡拿过平板，在比例栏里修改，“你七，我三——这没错。但方向反了。”
他按下确认键。
热巴愣住：“什么方向反了？这不就是我刚说的比例吗？”
“不。”陈凡指著“你”和“我”的位置，“是你拿七成，我拿三成。我刚才说的‘你七我三’，指的是这个。”
热巴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凭什么拿七成！”
“凭你是老板啊。”陈凡理直气壮，“员工创造的价值，大部分当然归老板。这是资本主义基本原则，我这个人很守规矩的。”
“可技术是你的！创意是你的！那些设备都是你的！”
“但平台是你的。”陈凡靠在沙发上，“没有《奔跑吧》这个节目，没有你热巴作为主咖，我的技术再好，也就是在牧场里给羊放无人机——哪有人看？”
热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陈凡继续说：“而且，你拿七成，我才有动力继续干活。要是你拿得少了，万一哪天不想录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他说得轻松，但眼神认真。
热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抓过计算器，“啪啪”按起来。
“不行。”她摇头，“就算按你说的，也是我占便宜。这样，六四分——你六我四。”
“那五五吧。”陈凡让步，“一人一半，公平。”
“你”热巴急了，“陈凡，你这么大方，以后怎么当资本家？哪有老板跟员工五五分账的！”
“所以我不是老板啊。”陈凡笑了，“我是助理，月薪六千的那种。副业搞点技术，赚的钱跟老板平分——很合理。”
两人争论了整整半小时。
最后热巴妥协了，但坚持要把陈凡那50中的一部分，以“设备租赁费”的名义再划给他。
最终表格密密麻麻，各种名目。
陈凡看得头疼：“老板，咱们这是在分赃吗？”
“分你个头！”热巴瞪他，“这是正规财务核算！”
“行吧。”陈凡举手投降，“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反正钱到你那儿，我就当存银行了——虽然你这个‘银行’可能不太安全，毕竟老板爱买包。”
热巴正要反驳，手机响了。
是物流信息：陈凡的“五五分成”到账后，立刻下了一大批订单。
收件人全是“新疆牧场老王”。
“陈凡！”热巴点开订单详情，眼睛瞪圆，“你买这么多面膜干嘛？！还有口红？粉底液？这、这都是我代言的产品！”
“对啊。”陈凡凑过来看，“支持老板事业嘛。面膜送牧场老伙计，让他们敷著面膜放羊——心情好，肉更嫩。”
“羊肉品质和面膜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陈凡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羊看到主人皮肤好，心情愉悦，产肉质量自然高。这叫‘美学畜牧’，新概念，你不懂。”
热巴扶额，继续往下翻订单。
护肤品、彩妆、甚至还有她代言的一款女士内衣。
“这个呢？！”她指著内衣订单，“牧场老伙计也用得上？！”
“那个”陈凡难得卡壳，摸了摸鼻子，“买错了，本来想买袜子的。能退吗？”
“”
热巴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继续往下翻，突然愣住。
订单最下方，是一笔大额捐款记录。
“有人不想让我安稳地当助理”的感慨还萦绕在陈凡心头，第二天一早，现实的问题就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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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她不由分说挤进门，“我们今天必须把分账问题说清楚。”
陈凡揉了揉眼睛，看着热巴在沙发上坐下，摊开平板，上面是连夜做的excel表格。
“昨晚我想了很久。”热巴抬头看他，“杨姐说得对，账目不清以后会有麻烦。所以——”
她调出表格：“按照行业惯例，助理参与综艺录制，如果是素人，片酬一般是艺人片酬的5-10。但你是技术顾问，这个身份比较特殊，按市场价应该在30左右。”
陈凡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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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老板，”他说，“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
“啊？”
“我说三七分。”陈凡拿过平板，在比例栏里修改，“你七，我三——这没错。但方向反了。”
他按下确认键。
热巴愣住：“什么方向反了？这不就是我刚说的比例吗？”
“不。”陈凡指著“你”和“我”的位置，“是你拿七成，我拿三成。我刚才说的‘你七我三’，指的是这个。”
热巴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凭什么拿七成！”
“凭你是老板啊。”陈凡理直气壮，“员工创造的价值，大部分当然归老板。这是资本主义基本原则，我这个人很守规矩的。”
“可技术是你的！创意是你的！那些设备都是你的！”
“但平台是你的。”陈凡靠在沙发上，“没有《奔跑吧》这个节目，没有你热巴作为主咖，我的技术再好，也就是在牧场里给羊放无人机——哪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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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摇头，“就算按你说的，也是我占便宜。这样，六四分——你六我四。”
“那五五吧。”陈凡让步，“一人一半，公平。”
“你”热巴急了，“陈凡，你这么大方，以后怎么当资本家？哪有老板跟员工五五分账的！”
“所以我不是老板啊。”陈凡笑了，“我是助理，月薪六千的那种。副业搞点技术，赚的钱跟老板平分——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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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看得头疼：“老板，咱们这是在分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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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巴正要反驳，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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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陈凡凑过来看，“支持老板事业嘛。面膜送牧场老伙计，让他们敷著面膜放羊——心情好，肉更嫩。”
“羊肉品质和面膜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陈凡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羊看到主人皮肤好，心情愉悦，产肉质量自然高。这叫‘美学畜牧’，新概念，你不懂。”
热巴扶额，继续往下翻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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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呢？！”她指著内衣订单，“牧场老伙计也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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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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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往下翻，突然愣住。
订单最下方，是一笔大额捐款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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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所以？”
“所以，”热巴指著表格，“我算了下，你的片酬应该占总额的30。毕竟我是主咖，节目热度也是以我为中心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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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他说，“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
“啊？”
“我说三七分。”陈凡拿过平板，在比例栏里修改，“你七，我三——这没错。但方向反了。”
他按下确认键。
热巴愣住：“什么方向反了？这不就是我刚说的比例吗？”
“不。”陈凡指著“你”和“我”的位置，“是你拿七成，我拿三成。我刚才说的‘你七我三’，指的是这个。”
热巴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凭什么拿七成！”
“凭你是老板啊。”陈凡理直气壮，“员工创造的价值，大部分当然归老板。这是资本主义基本原则，我这个人很守规矩的。”
“可技术是你的！创意是你的！那些设备都是你的！”
“但平台是你的。”陈凡靠在沙发上，“没有《奔跑吧》这个节目，没有你热巴作为主咖，我的技术再好，也就是在牧场里给羊放无人机——哪有人看？”
热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陈凡继续说：“而且，你拿七成，我才有动力继续干活。要是你拿得少了，万一哪天不想录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他说得轻松，但眼神认真。
热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抓过计算器，“啪啪”按起来。
“不行。”她摇头，“就算按你说的，也是我占便宜。这样，六四分——你六我四。”
“那五五吧。”陈凡让步，“一人一半，公平。”
“你”热巴急了，“陈凡，你这么大方，以后怎么当资本家？哪有老板跟员工五五分账的！”
“所以我不是老板啊。”陈凡笑了，“我是助理，月薪六千的那种。副业搞点技术，赚的钱跟老板平分——很合理。”
两人争论了整整半小时。
最后热巴妥协了，但坚持要把陈凡那50中的一部分，以“设备租赁费”的名义再划给他。
最终表格密密麻麻，各种名目。
陈凡看得头疼：“老板，咱们这是在分赃吗？”
“分你个头！”热巴瞪他，“这是正规财务核算！”
“行吧。”陈凡举手投降，“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反正钱到你那儿，我就当存银行了——虽然你这个‘银行’可能不太安全，毕竟老板爱买包。”
热巴正要反驳，手机响了。
是物流信息：陈凡的“五五分成”到账后，立刻下了一大批订单。
收件人全是“新疆牧场老王”。
“陈凡！”热巴点开订单详情，眼睛瞪圆，“你买这么多面膜干嘛？！还有口红？粉底液？这、这都是我代言的产品！”
“对啊。”陈凡凑过来看，“支持老板事业嘛。面膜送牧场老伙计，让他们敷著面膜放羊——心情好，肉更嫩。”
“羊肉品质和面膜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陈凡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羊看到主人皮肤好，心情愉悦，产肉质量自然高。这叫‘美学畜牧’，新概念，你不懂。”
热巴扶额，继续往下翻订单。
护肤品、彩妆、甚至还有她代言的一款女士内衣。
“这个呢？！”她指著内衣订单，“牧场老伙计也用得上？！”
“那个”陈凡难得卡壳，摸了摸鼻子，“买错了，本来想买袜子的。能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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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往下翻，突然愣住。
订单最下方，是一笔大额捐款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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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酒店房门被敲响。
陈凡打着哈欠开门，看见热巴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和计算器，表情严肃。
“进来。”她不由分说挤进门，“我们今天必须把分账问题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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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热巴指著表格，“我算了下，你的片酬应该占总额的30。毕竟我是主咖，节目热度也是以我为中心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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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巴愣住：“什么方向反了？这不就是我刚说的比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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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继续说：“而且，你拿七成，我才有动力继续干活。要是你拿得少了，万一哪天不想录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他说得轻松，但眼神认真。
热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抓过计算器，“啪啪”按起来。
“不行。”她摇头，“就算按你说的，也是我占便宜。这样，六四分——你六我四。”
“那五五吧。”陈凡让步，“一人一半，公平。”
“你”热巴急了，“陈凡，你这么大方，以后怎么当资本家？哪有老板跟员工五五分账的！”
“所以我不是老板啊。”陈凡笑了，“我是助理，月薪六千的那种。副业搞点技术，赚的钱跟老板平分——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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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看得头疼：“老板，咱们这是在分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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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件人全是“新疆牧场老王”。
“陈凡！”热巴点开订单详情，眼睛瞪圆，“你买这么多面膜干嘛？！还有口红？粉底液？这、这都是我代言的产品！”
“对啊。”陈凡凑过来看，“支持老板事业嘛。面膜送牧场老伙计，让他们敷著面膜放羊——心情好，肉更嫩。”
“羊肉品质和面膜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陈凡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羊看到主人皮肤好，心情愉悦，产肉质量自然高。这叫‘美学畜牧’，新概念，你不懂。”
热巴扶额，继续往下翻订单。
护肤品、彩妆、甚至还有她代言的一款女士内衣。
“这个呢？！”她指著内衣订单，“牧场老伙计也用得上？！”
“那个”陈凡难得卡壳，摸了摸鼻子，“买错了，本来想买袜子的。能退吗？”
“”
热巴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继续往下翻，突然愣住。
订单最下方，是一笔大额捐款记录。
“有人不想让我安稳地当助理”的感慨还萦绕在陈凡心头，第二天一早，现实的问题就找上了门。
早上七点，酒店房门被敲响。
陈凡打着哈欠开门，看见热巴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和计算器，表情严肃。
“进来。”她不由分说挤进门，“我们今天必须把分账问题说清楚。”
陈凡揉了揉眼睛，看着热巴在沙发上坐下，摊开平板，上面是连夜做的excel表格。
“昨晚我想了很久。”热巴抬头看他，“杨姐说得对，账目不清以后会有麻烦。所以——”
她调出表格：“按照行业惯例，助理参与综艺录制，如果是素人，片酬一般是艺人片酬的5-10。但你是技术顾问，这个身份比较特殊，按市场价应该在30左右。”
陈凡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所以？”
“所以，”热巴指著表格，“我算了下，你的片酬应该占总额的30。毕竟我是主咖，节目热度也是以我为中心产生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耳根却有点红。
陈凡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表格。
表格做得挺精细，连“无人机设备折旧费”“技术专利使用费”都单独列项。
他笑了。
“老板，”他说，“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
“啊？”
“我说三七分。”陈凡拿过平板，在比例栏里修改，“你七，我三——这没错。但方向反了。”
他按下确认键。
热巴愣住：“什么方向反了？这不就是我刚说的比例吗？”
“不。”陈凡指著“你”和“我”的位置，“是你拿七成，我拿三成。我刚才说的‘你七我三’，指的是这个。”
热巴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凭什么拿七成！”
“凭你是老板啊。”陈凡理直气壮，“员工创造的价值，大部分当然归老板。这是资本主义基本原则，我这个人很守规矩的。”
“可技术是你的！创意是你的！那些设备都是你的！”
“但平台是你的。”陈凡靠在沙发上，“没有《奔跑吧》这个节目，没有你热巴作为主咖，我的技术再好，也就是在牧场里给羊放无人机——哪有人看？”
热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陈凡继续说：“而且，你拿七成，我才有动力继续干活。要是你拿得少了，万一哪天不想录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他说得轻松，但眼神认真。
热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抓过计算器，“啪啪”按起来。
“不行。”她摇头，“就算按你说的，也是我占便宜。这样，六四分——你六我四。”
“那五五吧。”陈凡让步，“一人一半，公平。”
“你”热巴急了，“陈凡，你这么大方，以后怎么当资本家？哪有老板跟员工五五分账的！”
“所以我不是老板啊。”陈凡笑了，“我是助理，月薪六千的那种。副业搞点技术，赚的钱跟老板平分——很合理。”
两人争论了整整半小时。
最后热巴妥协了，但坚持要把陈凡那50中的一部分，以“设备租赁费”的名义再划给他。
最终表格密密麻麻，各种名目。
陈凡看得头疼：“老板，咱们这是在分赃吗？”
“分你个头！”热巴瞪他，“这是正规财务核算！”
“行吧。”陈凡举手投降，“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反正钱到你那儿，我就当存银行了——虽然你这个‘银行’可能不太安全，毕竟老板爱买包。”
热巴正要反驳，手机响了。
是物流信息：陈凡的“五五分成”到账后，立刻下了一大批订单。
收件人全是“新疆牧场老王”。
“陈凡！”热巴点开订单详情，眼睛瞪圆，“你买这么多面膜干嘛？！还有口红？粉底液？这、这都是我代言的产品！”
“对啊。”陈凡凑过来看，“支持老板事业嘛。面膜送牧场老伙计，让他们敷著面膜放羊——心情好，肉更嫩。”
“羊肉品质和面膜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陈凡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羊看到主人皮肤好，心情愉悦，产肉质量自然高。这叫‘美学畜牧’，新概念，你不懂。”
热巴扶额，继续往下翻订单。
护肤品、彩妆、甚至还有她代言的一款女士内衣。
“这个呢？！”她指著内衣订单，“牧场老伙计也用得上？！”
“那个”陈凡难得卡壳，摸了摸鼻子，“买错了，本来想买袜子的。能退吗？”
“”
热巴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继续往下翻，突然愣住。
订单最下方，是一笔大额捐款记录。
“有人不想让我安稳地当助理”的感慨还萦绕在陈凡心头，第二天一早，现实的问题就找上了门。
早上七点，酒店房门被敲响。
陈凡打着哈欠开门，看见热巴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和计算器，表情严肃。
“进来。”她不由分说挤进门，“我们今天必须把分账问题说清楚。”
陈凡揉了揉眼睛，看着热巴在沙发上坐下，摊开平板，上面是连夜做的excel表格。
“昨晚我想了很久。”热巴抬头看他，“杨姐说得对，账目不清以后会有麻烦。所以——”
她调出表格：“按照行业惯例，助理参与综艺录制，如果是素人，片酬一般是艺人片酬的5-10。但你是技术顾问，这个身份比较特殊，按市场价应该在30左右。”
陈凡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所以？”
“所以，”热巴指著表格，“我算了下，你的片酬应该占总额的30。毕竟我是主咖，节目热度也是以我为中心产生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耳根却有点红。
陈凡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眼表格。
表格做得挺精细，连“无人机设备折旧费”“技术专利使用费”都单独列项。
他笑了。
“老板，”他说，“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
“啊？”
“我说三七分。”陈凡拿过平板，在比例栏里修改，“你七，我三——这没错。但方向反了。”
他按下确认键。
热巴愣住：“什么方向反了？这不就是我刚说的比例吗？”
“不。”陈凡指著“你”和“我”的位置，“是你拿七成，我拿三成。我刚才说的‘你七我三’，指的是这个。”
热巴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凭什么拿七成！”
“凭你是老板啊。”陈凡理直气壮，“员工创造的价值，大部分当然归老板。这是资本主义基本原则，我这个人很守规矩的。”
“可技术是你的！创意是你的！那些设备都是你的！”
“但平台是你的。”陈凡靠在沙发上，“没有《奔跑吧》这个节目，没有你热巴作为主咖，我的技术再好，也就是在牧场里给羊放无人机——哪有人看？”
热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陈凡继续说：“而且，你拿七成，我才有动力继续干活。要是你拿得少了，万一哪天不想录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板去？”
他说得轻松，但眼神认真。
热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抓过计算器，“啪啪”按起来。
“不行。”她摇头，“就算按你说的，也是我占便宜。这样，六四分——你六我四。”
“那五五吧。”陈凡让步，“一人一半，公平。”
“你”热巴急了，“陈凡，你这么大方，以后怎么当资本家？哪有老板跟员工五五分账的！”
“所以我不是老板啊。”陈凡笑了，“我是助理，月薪六千的那种。副业搞点技术，赚的钱跟老板平分——很合理。”
两人争论了整整半小时。
最后热巴妥协了，但坚持要把陈凡那50中的一部分，以“设备租赁费”的名义再划给他。
最终表格密密麻麻，各种名目。
陈凡看得头疼：“老板，咱们这是在分赃吗？”
“分你个头！”热巴瞪他，“这是正规财务核算！”
“行吧。”陈凡举手投降，“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反正钱到你那儿，我就当存银行了——虽然你这个‘银行’可能不太安全，毕竟老板爱买包。”
热巴正要反驳，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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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件人全是“新疆牧场老王”。
“陈凡！”热巴点开订单详情，眼睛瞪圆，“你买这么多面膜干嘛？！还有口红？粉底液？这、这都是我代言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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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呢？！”她指著内衣订单，“牧场老伙计也用得上？！”
“那个”陈凡难得卡壳，摸了摸鼻子，“买错了，本来想买袜子的。能退吗？”
“”
热巴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继续往下翻，突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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