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还在为下水道里的馊味犯恶心，嗓子眼又痒又堵，正咳得直不起腰时，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个积著雨水的水池。
浑浊的水面上漂著几片落叶，却像是救星般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管了！”
他嘟囔著，几步冲过去，“噗通”一声跳进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
冰冷的水裹住全身，虽然带着点铁锈味，却比身上那股味儿强上百倍。
他胡乱地搓著胳膊和脸，把沾满污渍的头发往水里按。
“欧买噶！”
路过的行人吓得后退几步，有人指着他惊呼
“有个流浪汉掉进水池里了！”
秦亮充耳不闻，搓到一半突然抬头，冲围观的人喊。
“喂！谁有沐浴露？借我用用！”
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小男孩睁大眼睛，举手道：“我家有！我去给你拿！”说著就要往旁边的公寓楼跑。
“别去！”
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一把拉住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是白痴吗？我们刚搬来没多久，别惹麻烦！快走！”
他拖着还在挣扎的小男孩，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离开了。
其他人也纷纷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
很快，水池边就只剩下秦亮一个人，还有几只被惊飞的鸽子。
秦亮撇撇嘴，也不在意，继续用浑浊的水冲洗。
“没沐浴露就没有吧，总比带着一身馊味强。”
他一边搓着衣服上的污渍，一边盘算著接下来该去哪弄身干净衣服——总不能一直湿淋淋地穿着这身脏东西晃悠。
水池里的水被他搅得更浑了，倒映出他狼狈却毫不在意的脸。
阳光照在水面上，泛著刺眼的光，秦亮抹了把脸。
甩甩头上的水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自己弄干净再说。
积水池里的水被搅得像锅泥浆，秦亮这才慢吞吞地爬上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咂咂嘴。
“舒服是舒服，可惜了我这一身‘名牌’。”
他拎着湿透的衣服使劲拧了拧，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然后不管不顾地套回身上，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整理了一下“行头”，秦亮溜溜达达往商业街走。
他眼珠一转，选了个人流量最大的街角，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吆喝。
“驱魔大师开业喽！走过路过别错过！家里有怪声、东西移位、半夜闹鬼的，都来看看啊！专业驱邪，童叟无欺！”
他嗓门倒是洪亮，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
可路人要么是皱着眉绕开，要么是拿出手机对着他拍照，嘻嘻哈哈地议论著，没一个人真的上前询问。
“哎，这位大姐，您家孩子是不是总说看到黑影？我给您看看？”
秦亮凑上去想搭话，那大姐赶紧拉着孩子往后退，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
“帅哥，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这可能是”
话没说完，那帅哥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秦亮喊了快半个小时，嗓子都快冒烟了，口干舌燥的，连个询价的都没有。
他看着眼前行色匆匆的人群，忍不住挠了挠头。
“奇了怪了，以前这招挺管用的啊难道是我这造型太‘接地气’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哒哒、还沾著泥点的衣服，又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好像确实有点像街头骗钱的。
可现在身无分文，连换身行头的钱都没有，总不能真去抢吧？
秦亮叹了口气，往旁边的路灯柱上一靠，心里琢磨著。
“不行就先找个救济站蹭口饭吃，实在不行把那狼人卖了？好像也没人敢买啊。”
正犯愁呢，一阵香风吹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秦亮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中年妇女。
他眼睛顿时亮了：“有生意上门了。”
秦亮脸上立刻堆起自认为最可靠的笑容：“这位女士，有什么能帮您的？”
来的是位中年妇女，眼圈泛红，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
她上下打量了秦亮几眼，目光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你你真的是驱魔大师？”
“那还有假！”
秦亮用力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太太您放心，我从出道到现在，就没有失手过！”
刚才我就感觉有股阴冷气息跟着您，八成是您家里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出了事。”
中年妇女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大师！您说得对！我儿子我儿子失踪三天了！警察查了半天也没线索”。
“家里这几天总出怪事，灯忽明忽暗的，女儿也被吓得不轻您能不能帮我找找他？多少钱都行！”
秦亮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心里也多了几分认真。
“失踪了？具体说说，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跟人起过冲突，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
中年妇女用力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跟丈夫在外面上班的时候，女儿打来了电话，我们才知道儿子不见了”
“我父亲也说，房间里有脏东西。大师，您能不能先去看看？”
秦亮点点头：“行，先去现场看看再说。”
中年妇女激动得连连道谢，转身在前头带路。
两人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倒不是刻意疏远。
实在是秦亮身上那股混合著下水道馊味和积水池腥气的味道太过“霸道”，走得近了，连风都带着股酸腐味。
中年妇女强忍着没捂鼻子，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秦亮看到后耸了耸肩，跟在她的后面。
秦亮还在为下水道里的馊味犯恶心，嗓子眼又痒又堵，正咳得直不起腰时，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个积著雨水的水池。
浑浊的水面上漂著几片落叶，却像是救星般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管了！”
他嘟囔著，几步冲过去，“噗通”一声跳进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
冰冷的水裹住全身，虽然带着点铁锈味，却比身上那股味儿强上百倍。
他胡乱地搓著胳膊和脸，把沾满污渍的头发往水里按。
“欧买噶！”
路过的行人吓得后退几步，有人指着他惊呼
“有个流浪汉掉进水池里了！”
秦亮充耳不闻，搓到一半突然抬头，冲围观的人喊。
“喂！谁有沐浴露？借我用用！”
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小男孩睁大眼睛，举手道：“我家有！我去给你拿！”说著就要往旁边的公寓楼跑。
“别去！”
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一把拉住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是白痴吗？我们刚搬来没多久，别惹麻烦！快走！”
他拖着还在挣扎的小男孩，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离开了。
其他人也纷纷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
很快，水池边就只剩下秦亮一个人，还有几只被惊飞的鸽子。
秦亮撇撇嘴，也不在意，继续用浑浊的水冲洗。
“没沐浴露就没有吧，总比带着一身馊味强。”
他一边搓着衣服上的污渍，一边盘算著接下来该去哪弄身干净衣服——总不能一直湿淋淋地穿着这身脏东西晃悠。
水池里的水被他搅得更浑了，倒映出他狼狈却毫不在意的脸。
阳光照在水面上，泛著刺眼的光，秦亮抹了把脸。
甩甩头上的水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自己弄干净再说。
积水池里的水被搅得像锅泥浆，秦亮这才慢吞吞地爬上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咂咂嘴。
“舒服是舒服，可惜了我这一身‘名牌’。”
他拎着湿透的衣服使劲拧了拧，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然后不管不顾地套回身上，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整理了一下“行头”，秦亮溜溜达达往商业街走。
他眼珠一转，选了个人流量最大的街角，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吆喝。
“驱魔大师开业喽！走过路过别错过！家里有怪声、东西移位、半夜闹鬼的，都来看看啊！专业驱邪，童叟无欺！”
他嗓门倒是洪亮，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
可路人要么是皱着眉绕开，要么是拿出手机对着他拍照，嘻嘻哈哈地议论著，没一个人真的上前询问。
“哎，这位大姐，您家孩子是不是总说看到黑影？我给您看看？”
秦亮凑上去想搭话，那大姐赶紧拉着孩子往后退，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
“帅哥，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这可能是”
话没说完，那帅哥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秦亮喊了快半个小时，嗓子都快冒烟了，口干舌燥的，连个询价的都没有。
他看着眼前行色匆匆的人群，忍不住挠了挠头。
“奇了怪了，以前这招挺管用的啊难道是我这造型太‘接地气’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哒哒、还沾著泥点的衣服，又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好像确实有点像街头骗钱的。
可现在身无分文，连换身行头的钱都没有，总不能真去抢吧？
秦亮叹了口气，往旁边的路灯柱上一靠，心里琢磨著。
“不行就先找个救济站蹭口饭吃，实在不行把那狼人卖了？好像也没人敢买啊。”
正犯愁呢，一阵香风吹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秦亮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中年妇女。
他眼睛顿时亮了：“有生意上门了。”
秦亮脸上立刻堆起自认为最可靠的笑容：“这位女士，有什么能帮您的？”
来的是位中年妇女，眼圈泛红，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
她上下打量了秦亮几眼，目光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你你真的是驱魔大师？”
“那还有假！”
秦亮用力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太太您放心，我从出道到现在，就没有失手过！”
刚才我就感觉有股阴冷气息跟着您，八成是您家里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出了事。”
中年妇女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大师！您说得对！我儿子我儿子失踪三天了！警察查了半天也没线索”。
“家里这几天总出怪事，灯忽明忽暗的，女儿也被吓得不轻您能不能帮我找找他？多少钱都行！”
秦亮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心里也多了几分认真。
“失踪了？具体说说，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跟人起过冲突，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
中年妇女用力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跟丈夫在外面上班的时候，女儿打来了电话，我们才知道儿子不见了”
“我父亲也说，房间里有脏东西。大师，您能不能先去看看？”
秦亮点点头：“行，先去现场看看再说。”
中年妇女激动得连连道谢，转身在前头带路。
两人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倒不是刻意疏远。
实在是秦亮身上那股混合著下水道馊味和积水池腥气的味道太过“霸道”，走得近了，连风都带着股酸腐味。
中年妇女强忍着没捂鼻子，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秦亮看到后耸了耸肩，跟在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