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戈们将地上的牛肉吃得一干二净,连骨渣都没剩下。
秦亮看了眼空荡荡的仓库,抬手将所有温迪戈收回精灵球,又冲横梁上的小黑打了个手势。
小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窜进他的口袋。
他转身走出仓库,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肉联厂的沉寂,车子很快驶离了厂区。
肉联厂老板在办公室里盘算著,刚才那笔生意赚头不小。
要是客户真把牛肉存这儿,开足冷气再收一笔保管费,又是一笔进项。
他美滋滋地起身,打算去仓库看看,顺便把冷气打开。
可当他推开仓库大门,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堆积如山的两吨牛肉,消失得无影无踪。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地面上残留着几片暗红的血渍,证明这里确实曾有过大量肉类。
老板揉了揉眼睛,又退出去看了眼仓库门牌——没错,就是这间。
他快步走进去,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连角落都没放过,别说牛肉了,连块碎肉都没找到。
“邪门了”
他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
刚才卸货的司机明明把牛肉卸在了这里,自己也亲眼看着客户进了仓库,怎么转个身的功夫就没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秦亮车子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难不成这世上真有传说中的“外星人”,把两吨牛肉凭空搬走了?
仓库里的冷风似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老板打了个寒颤,赶紧锁上仓库门,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这事儿,怎么想都透著股说不出的诡异。
秦亮开着车直奔附近机场,路上就用手机订好了最近一班航班。
头等舱最早要到明天中午,他没那个耐心等。
贝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笔赏金就得从一百万缩水到二十万,平白少了八十万刀乐,时间就是金钱。
登机后,秦亮找到自己的经济舱座位,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打算抓紧时间补觉。
可刚闭上眼没多久,后排就传来熊孩子尖利的哭闹声,夹杂着玩具砸在椅背上的“砰砰”声,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皱了皱眉,按下了呼叫按钮。
空姐快速走了过来,脸上挂著标准的微笑。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秦亮抬下巴朝身后示意了一下,没说话。
空姐立刻明白了,柔声说了句“您稍等”,便转身走向后排。
没过多久,就传来争执的声音——那孩子的家长显然不认为自家孩子有问题。
语气冲得很,甚至隐约听到要来找“多管闲事”的人理论理论。
秦亮听得直乐,对着走回来的空姐摆了摆手:“不用管了。”
空姐却面露难色,站在原地没动。
“先生,实在抱歉但您放心,我会再沟通的。还有,你们千万不能起冲突,不然我只能请空警过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瞟著后排,生怕下一秒就吵起来。
秦亮靠回椅背上,懒洋洋地应了声:“知道了。”
他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吵归吵,真要让他跟个不懂事的家长计较,他还嫌浪费时间。
然而,后排的熊孩子却变本加厉,开始用脚一下下踹秦亮的椅背,力道不轻,隔着座椅都能感觉到震动。
秦亮睁开眼,眼神冷了几分,侧头看向座椅旁的阴影处。
那里,小黑的身影无声浮现,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秦亮没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小黑身形一晃,瞬间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后排突然没了声音。
那尖利的哭闹、玩具的碰撞声,连同家长隐约的呵斥,都戛然而止,快得像从未发生过。
周围的乘客都暗自松了口气,虽觉得有些奇怪,但终究没人深究——只要安静就好。
秦亮重新闭上眼,这次终于没人打扰,一路睡到飞机平稳落地。
走出机舱,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
小黑直接来到了他的身边。
出了机场,秦亮直接租了辆越野车,按照定位设定好导航,引擎轰鸣著汇入车流。
而此时的飞机上,空姐发现后排一家三口毫无动静,伸手轻轻摇晃了几下。
那对父母猛地惊醒,眼神涣散,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抖得像筛糠。
只有那个熊孩子懵懂地揉着眼睛,张嘴又要哭闹,却被父母死死按住。
或许是刚才的经历太过恐怖,夫妻俩竟在空乘错愕的目光中。
对着孩子来了一顿毫不含糊的“男女混合双打”,机舱里只剩下孩子委屈的哭声和父母压抑的啜泣。
秦亮开着越野车往深山里驶去,好在手机还有信号,导航能勉强定位。
否则在这荒山野岭还真容易迷路。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开阔的石台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石台上搭著几顶帐篷,散落着不少考古仪器。
甚至还有一架直升机停在旁边,显然是个资金充裕的考古队。而手机定位恰好在这里停止跳动。
秦亮下车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倒塌的修道院上。
修道院的地面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坑边垂著几条粗壮的绳索,显然有人从这里下去过。
他没急着行动,冲一旁的小黑示意了一下。
小黑会意,化作一道黑影窜进深坑,几秒后又飘了上来,对着秦亮摇了摇头——下面的路被堵死了。
看着面前倒塌的修道院,让他想起了一部名叫《魔窟》的电影
秦亮随即,摸出温迪戈的精灵球,打开开关。
“嗡”的一声轻响,五百六十七只形态狰狞的温迪戈瞬间出现在空地上,密密麻麻的身影让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去找找其他出口,注意河流。”秦亮沉声下令。
温迪戈们发出低沉的嘶吼作为回应。
随即如同潮水般散开,四肢着地,沿着山体的裂缝、岩石的缝隙钻进去,开始对整座山进行地毯式搜索。
秦亮则走到深坑边,探头往下看。
坑底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坍塌的石块,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
他蹲下身,看向那黑漆漆的地洞,真搞不明白,贝拉一个女生为什么喜欢这么作死,那热闹往那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