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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萌芽分糕暖,矿工指明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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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一声轻响。

“止步。”岑萌芽的脚踩在石板上,像是枯枝断裂,又似骨节微折。她瞳孔一缩,立刻抬手往后一挥:“别动!有机关!”

身后几人瞬间凝滞。

风驰几乎是本能地横起短棍,铜铃滑入掌心,指节绷紧;小怯“啊”了一声,猛地后退半步,整个人缩进林墨宽大的斗篷阴影里;石老则直接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贴着地面缓缓滑行,指尖探过每一道缝隙,像在读一本用裂纹写成的古书。

空气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片刻后,岑萌芽却轻轻吐出一口气,肩线微松:“……不是陷阱。”

她俯身,鼻翼微微翕动,如同猎犬嗅闻夜雾中的踪迹。“只有灰尘味,还有灵晶渗出的甜香……清冽、干净,像春雪化水。没有毒气,也没有腐液的腥臭。”她直起身,眉梢轻扬,“这声音……倒像是提醒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嗅嗅从她肩头蹦下来,毛茸茸的小身子落地无声。它竖起耳朵,小鼻子连抽三下,忽然咧嘴一笑:“哎哟喂,还真是!这机关跟门铃似的,谁踩都响,防的是坏人乱闯,不是专门坑咱们的。”

风驰眉头依旧锁着:“可也不能大意。刚才阿六说‘敲三下能开’,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万一是引我们进来送死呢?”

“他没撒谎。”岑萌芽语气笃定,目光望向洞口方向,仿佛还能看见那个蜷缩在石柱后的男人,“我闻得出来。他说‘东侧石缝,敲三下’的时候,呼吸变稳了,汗味里还带着点兴奋……那是真想帮我们,不是装的。”

林墨低头翻了翻药囊,布袋已有些磨损,边缘泛白。取出一只空瓶晃了晃,里面仅剩薄薄一层灰绿色粉末。“我没剩多少解毒粉了。”他低声说,“要是再中一次腐蚀液,撑不住。”

“那就快点。”岑萌芽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石壁。

那是一面灰褐色的岩墙,表面斑驳,布满岁月刻下的裂痕。她在离地约三尺高的位置停下,闭眼,调动超灵嗅。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不仅能分辨千种气味,更能感知气息背后的波动、情绪,甚至记忆。

耳尖渐渐发红,像是被无形之火灼烧;指尖微微发麻,似有电流穿过。岑萌芽的意识顺着空气中的微颤延伸而去,触碰到石壁之后那一丝极细的震动……微弱,却规律,如同心跳,又像风吹过琴弦,余音不绝。

她睁开眼,眸光清亮:“不是随便敲。要跟着灵脉的节奏来。三下,但得有间隔。”

风驰掂了掂手中的铜铃,青铜色泽在幽暗中泛着冷光。“让我来?”

“你行。”岑萌芽退后一步,让出位置,“像心跳那样的节奏,别太快。”

风驰点头,站定,举铃。

第一下。

声音不大,却如石投深潭,在狭窄通道里激起层层回响,仿佛整座山都在低语回应。

他屏息,等了两秒。

第二下。

这一次,连墙壁似乎都轻微震了一下,尘灰簌簌落下。

再等两秒,第三下。

寂静降临。

突然,右侧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缓缓凹进去,如同被看不见的手按下。

紧接着,整面墙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砂石滚动,尘烟弥漫,向左滑开一道半人高的缝隙。

蓝光涌出。

纯净、柔和,带着温润的生命气息,照在众人脸上,映得眼底都泛起粼粼波光。

洞不大,三步见方,像个被遗忘的祭坛。

岩壁上嵌着五六块拳头大小的灵晶,通体剔透,无一丝黑纹,宛如凝固的星辰。

正中央,一块灵脉石浮在半空,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在黑暗中静静搏动。

“哇!”小怯往前跳了一步,手里光石子亮了一下,“好干净的味道!一点都不闷!像是……像是刚下过雨的森林!”

林墨赶紧拿出药瓶,对着最近的一块灵晶比了比颜色。光线透过晶体,在瓶壁上投下淡青色的影。“纯度至少八成以上。”他的声音微颤,带着压抑的惊喜,“能提炼疗伤药和恢复粉,够我们用三天。甚至……还能配一剂‘净魂露’。”

石老已经掏出随身的小刀,在墙上划下记号,顺手撒了点荧光粉。

粉末如星屑飘落,附着于石面,会在黑暗中持续发光六个时辰。“标记安全点。”石老声音沙哑,“回去也能找着。”

风驰仍站在门口,背对着洞内温暖的光,面朝外侧漆黑的通道。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把不肯收鞘的刀。“阿六呢?”他压低声音,“让他别乱跑。”

“他在外面等着呢!”岑萌芽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他块糕。”

“你还真信他?”风驰眼神一厉,声音更低,“万一他是黑爪的人,装可怜骗我们进来……然后,关门放毒?”

“他要是想害我们,不会选这种地方。”岑萌芽边走边说,脚步未停,“这里太小,藏不了伏兵。而且他给的情报,每一句都对得上我的感知。我不靠猜,是闻出来的。他说话时的气息、心跳、汗腺分泌……全是真实的。”

她走出洞口,冷风扑面。

阿六还跪在原地,双手合十,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像在祈求神明宽恕。

“起来了。”她说。

阿六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真……真的?门开了?”

“嗯。”岑萌芽从腰包里摸出一块灵米糕。这是用灵稻蒸制,掺了微量安神粉,是队伍里最珍贵的补给之一。她递过去,“你指了路,这份也算你的。”

男人颤抖着手接过,盯着那块白乎乎的糕,眼泪直接掉下来了。他没说话,张嘴就咬,一口吞下去,噎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慢点吃。”岑萌芽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后面还有。”

阿六一边咳一边点头,喉咙里挤出“嗯嗯”的声音,像是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我们进去拿晶,你在这儿等。”她叮嘱道,“别往回走,也别乱动。听到动静就躲到柱子后面。”

“我……我知道。”他抹了把脸,声音发抖,“我不会连累你们的。我……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只是……走投无路了……”

岑萌芽看着他龟裂的嘴唇、溃烂的手腕、破烂衣衫下露出的旧伤疤,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相信。”

阿六怔住。

“不然,不会给你这块糕。”

她转身要走,阿六突然伸手拉住她衣角。

布料微颤。

岑萌芽回头。

“我以前……以为像我这样的人,死了都没人在乎。”他看着手里的半块糕,声音轻得像梦呓,“可你们……你们居然信我……还给我吃的……我……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我还算个人。”

岑萌芽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弯腰钻进洞穴。

风驰正在看灵脉石,铜铃悬在指尖,随时准备出手。“这玩意能带走吗?”

“不能。”岑萌芽伸手碰了碰,灵脉石微微一震,竟似有所感应,“它是活的,根系连着地底灵脉。强行剥离会引发反噬,整条矿脉都会崩塌。”

林墨已经开始用小刀撬边上的灵晶,动作轻巧,像在剥开熟睡婴儿的眼皮。“这些能拆,但得小心,别震到核心。”他喃喃,“否则灵气暴走,能把人炸飞。”

小怯坐在角落,光石子放在膝盖上,亮晶晶地照着墙。她仰头望着灵脉石,嘴角扬起一抹笑:“我觉得这里好暖和,不像外面那么冷。像是……有人在轻轻抱着我。”

“当然暖。”嗅嗅蹦到灵脉石底下,仰头看,尾巴愉快地摇晃,“这是小型灵核啊!虽然小,但干净!比那些被污染的大矿强一百倍!那里吸一口都是毒,这儿吸一口都能延寿三天!”

石老检查完四周结构,用指甲刮了刮岩层:“石灰岩夹页岩,承重稳定,没有暗道或夹层。可以安心采集。”

风驰还是站在门口,目光如鹰隼扫视通道深处。“我守这儿。”他说,“你们快点弄。”

岑萌芽走到一块灵晶前,手指刚贴上去,忽然耳朵一动,像是听见了什么旁人无法察觉的声音。

“怎么了?”风驰立刻回头。

“有人在哭。”她说。

“谁?”

“不是外面。”她闭眼,眉头微蹙,“是这块晶……它在‘哭’。”

“啥?”风驰愣了,“晶还会哭?”

“不是真哭。”岑萌芽轻声对风驰说,“是记忆残留。有人在这里死过。临死前特别不甘心,恨自己挖不到好晶,恨逼他干活的人……这些情绪被灵晶吸进去了,成了它的‘味道’。”

小怯站起来,光石子忽明忽暗:“我能感觉到……一点点……像风里有呜咽声,断断续续的……”

林墨停下动作,看向岑萌芽:“要不要处理?封印或者净化?”

“不用。”岑萌芽把手完全贴上灵晶,“让它说出来就行。我们听见了,它就不孤单了。”她静静站了一会,呼吸放缓,仿佛与那团执念共频。

然后,她轻轻说:“我们知道你受苦了。你不是懒,也不是笨,你是被欺负了。每天挖十二个时辰,只给一碗馊饭,摔伤了也没人管……你恨,你冤,你想回家看看娘亲最后一眼,可他们把你绑在矿井里,直到你断气……我们都听见了。”

岑萌芽顿了顿,声音更柔:“现在我们拿到了晶,会用它救人,不会让它再害人。你安心走吧。”

话音落,灵脉石的光闪了一下,像是回应。

小怯的光石子也亮了一瞬。

“它走了。”小怯小声说,眼里泛着泪光。

“厉害啊。”风驰看着岑萌芽,眼神复杂,“你这鼻子不仅能闻味道,还能听故事?”

“是气味带的记忆。”岑萌芽摇摇头笑了,眼角弯起,“就像你闻到烤肉就知道有人在野炊,我闻到‘不甘’,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那你现在闻到啥?”风驰问。

岑萌芽深吸一口气,闭眼感受。

“甜香,干净,还有一点……希望的味道。”

“哈?”风驰笑出声,“希望还有味儿?”

“有。”她认真说,“就是你现在闻不到的那种。”

风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真是怪人。”

“我是岑萌芽。”她把第一块取下的灵晶放进布袋,动作轻柔,像收起一片落叶,“专治各种不信邪。”

林墨已经收了三块,开始分装:一部分研磨成粉,一部分保留完整,以便应急时激发灵爆。“这些够做五剂恢复药,两瓶净化喷雾,还能留一块当备用能源。”他将药囊重新系好,神情终于放松了些。

石老在洞口刻完最后一道标记,荧光粉勾勒出清晰路径。“路线记录完毕,随时可返。”

小怯捧着光石子,走到阿六刚才跪的地方,轻轻放下一颗小石子。那是她一直珍藏的“幸运石”,据说能带来平安。“你也值得被记住。”她小声说。

洞内蓝光稳定,灵脉石缓缓转动,像是在呼吸。岑萌芽把最后一块灵晶收好,站起身:“走吧,带阿六一起。”

风驰最后一个出来,铜铃还在手里攥着。“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事太顺利了?”

“哪事不顺利?”岑萌芽问。

“一路过来,不是中毒就是塌方,不是迷阵就是幻蛊,现在突然有个好人送情报,还有个安全屋藏着好晶?”风驰皱眉,一脸狐疑,“太巧了。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可我闻不到谎言。”岑萌芽说,“他哭的时候,汗味是咸的,心跳是乱的,那是真感动……不是演的。”

“人心难测。”风驰低声道,“有时候连自己都骗自己。他可能真觉得自己在帮忙,其实早被种了傀儡蛊。”

“那你就继续怀疑。”岑萌芽拍拍他肩膀,笑意浅淡却坚定,“但我选择信一次。”

她走向通道口,脚步没停。

风驰看着她的背影,低声嘀咕:“疯子才总信人。”

嗅嗅从她肩头探头,眨眨眼:“可你每次都跟她一起发疯。”

风驰:“闭嘴。”

他们走到岔路口,阿六还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那半块灵米糕,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守护某种重生的梦。

岑萌芽蹲下:“起来,我们走了。”

阿六睁开眼,猛地站起身,差点摔倒。

“别怕。”她柔声说,“我们带你出去。”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用力点头,眼眶再次泛红。

队伍重新集结,岑萌芽走在最前,风驰断后,阿六夹在中间,由石老扶着。

洞内蓝光渐弱,但他们身上的希望越来越亮。小怯看着阿六佝偻却挺直了一些的背影,轻声说:“原来给人一块糕,真的能救一个人。”

林墨收起药囊,嘴角微扬,像是想起了某个久远的夜晚,也曾有人在他濒死时递来一碗热汤。

石老在墙上留下最后一道荧光箭头,笔画稳重,一如他走过的人生。

风驰盯着前方黑暗,铜铃握得更紧,但他没有再说“别信”。

因为他知道,有些光,本就不该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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