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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地图标污染,萌芽圈重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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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聚宝斋内室的木桌照出一块斜斜的亮斑。

桌上摊着那本刚刚取出的《雷泽矿志》,封皮还带着昨夜残留的一丝茶香,边角微微翘起,像是被谁反复摩挲过。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年累月的翻动留下的痕迹。书页泛黄,墨迹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有修补过的细线。

岑萌芽坐在桌边,背包拉链再次拉开,摸出夹层里的灵元晶做的线笔。

抽出笔时,笔尖轻轻蹭过布料,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微光,像清晨露水刚凝在草尖上的那种亮,又似星子坠入凡尘,在寂静中悄然闪烁。这光并不张扬,却自带呼吸,随着她的脉搏微微起伏。

“来了来了。”嗅嗅从她肩头滚下来,四爪一撑跳上桌面,尾巴卷成圈,小鼻子抽动两下,“这味儿……酸溜溜、臭烘烘,跟谁家泔水桶发酵三年似的!污染源没跑了!”它一边说,一边用前爪捂住鼻尖,夸张地打了个喷嚏,震得桌角一枚铜钱轻跳了一下。

岑萌芽没理它吐槽,已经翻开书页,找到手绘地图那一页。

这张图是石老年轻时亲手绘制的,线条粗粝却精准,山势走向、地下水脉、矿道分支皆有标注,甚至连几处塌方点都用红墨圈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图右下角那个被反复描画过的区域。一片灰雾笼罩的山谷,旁侧写着四个小字:“腐气渊口”。指尖抚过那片空白,仿佛能感受到地底深处传来灵脉被侵蚀的声音。

石老一早便出了门,说是要去城南联络旧友,打探矿脉深处是否还有未上报的异动。临行前留下一句话:“有些真相,藏在酒杯里,也藏在赌局中。”

这话听着荒唐,却似乎有些道理。

据石老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

那些深埋地底的秘密,往往最先从醉汉的胡话和赌徒的咒骂里泄露一丝踪迹。整日里泡在酒肆赌场的人,嘴碎、命贱、不怕死,反而最容易听见不该听的事。

今天,石老特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怀里揣着半块陈年腊肉。上面刻着的一对并肩而立的小人图案依旧清晰可见。只要对方还活着,见到这块肉,便会说出他知道的一切。

而林墨则带着小怯去了西市,采买接下来几日要用的药剂材料。小怯临走前还特意回头望了眼内室,见岑萌芽仍趴在桌子上研究地图,便没打扰,轻轻带上了门。

西市人声鼎沸,药铺前挂着五颜六色的干草标本,空气中弥漫着苦艾、龙鳞苔与星砂粉混合的气息。

阳光穿过晾晒药材的竹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宛如一张巨大的符阵。林墨逐一核对清单,神情专注;小怯则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双手紧抱着记录册,不时低头誊写药材名称与价格。她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谨慎,仿佛写下的不只是名字,而是未来某次施术成败的关键。

路过一家老字号“百解堂”时,林墨驻足,目光落在柜台上一瓶封存已久的“月影根”。此物极难采集,生长于断崖背阴处,每月仅在满月之夜吸收月华才能成形,却正是净化深渊腐气的关键辅材。瓶身蒙尘,标签褪色,显然已被遗忘多年。掌柜正打着哈欠擦拭柜台,压根没注意到这等稀世之物静静躺在角落。

林墨没有多问,连还价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掏出灵币买下,并低声叮嘱小怯:“记好来源,回程务必密封保存。”

与此同时,聚宝斋内室。

“找到了。”岑萌芽睁开眼,执笔落图。

灵元晶笔触到纸面那一刻,笔尖微震,自动感应到了气味轨迹。它并非寻常书写工具,而是以千年寒玉为骨、融合灵兽瞳火炼制而成,唯有心神澄澈者方可驾驭。她在酸腐味最浓的地方画了个大红圈,笔锋顿了顿,又在三百步外的蓝光处圈出第二区域。

“这里是污染源核心,有深渊腐臭。”她指着第一个红圈,语气平稳,“这里是灵脉节点,有纯净蓝光。”笔尖停在两圈之间,眉头皱紧,“两者相距不足三百步,灵脉正在被侵蚀。”

嗅嗅凑过去,胡须扫过纸面,嘀咕:“啧,这距离比我家粮仓到后院茅房还近!再这么下去,灵脉迟早变成臭水沟!”

“你家哪来的粮仓?”岑萌芽顺手弹了它脑门一下,力道刚好让它一个趔趄跌坐在地图上。

“梦里有的不行啊?”嗅嗅翻个白眼,缩成毛球,“反正这图看着就不吉利,去早不如去巧。”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脚步声,风驰推门进来,脚踝上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他昨晚睡在外间长椅上守夜,眼下有点发青,但精神不错,一进门就直奔岑萌芽。衣摆沾着晨露,袖口还勾了一根狗尾草,显然是赶路回来的。

“画好了?”他低头看图,目光落在两个红圈上,手指顺着中间一条虚线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小图标上。一座歪斜的庙宇轮廓,边上写着“古庙遗址”。

“这地方……卡在中间。”他皱皱眉,“像根钉子。”

“嗯。”岑萌芽点头,“要么是封印点,要么是引爆点。”

风驰抬眼看向她,晨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暗。“你怎么看?”

岑萌芽把笔放下,手指点在两个圈之间:“污染源在这头,灵脉在这头,中间隔着一片塌陷区。而古庙……”她指尖滑动,停在一个小图标上,“就在正中间。”

风驰眯眼看了半天,忽然伸手,用指甲沿着一条虚线划过去:“这条道,是从矿口通向古庙的唯一主路。两边全是断崖和裂谷,飞都飞不过去。”

“所以庙不是顺路建的。”岑萌芽接话,“是故意卡在这儿的。”

“要么是封印点。”风驰摸着下巴,“要么是引爆点。”

“或者两者都是。”岑萌芽看着他,“如果当初建庙的人是为了封住污染,那现在封印松动,污染才会往外爬。但如果有人想利用这个位置……只要毁了庙基,就能让污染直接灌进灵脉。”

风驰吹了声口哨:“那咱们不去不行了。”

“不是去不去的问题。”岑萌芽摇头,“是必须抢在别人动手前赶到。否则星核碎片没找到,灵脉先废了。”

“啧,又是这种‘不去就得完蛋’的破事。”嗅嗅瘫在桌上装死,“我建议把南城爆火的爱情舞台剧改成惊悚乐园,就叫《每日一危:今天轮到谁送命》。票价五斤瓜子,包哭包吓包尿裤子。”

“那你买票了吗?”岑萌芽顺手弹了它脑门一下。

“还没卖呢!”嗅嗅蹦起来,“等我攒够瓜子再说!”

风驰已经拿起地图,对着光看了看背面:“这图是谁给的来着?那个小老头?”

“老板给的。”岑萌芽说,“他说三年前曾在庙里避雪,见过碑文发光。”

“听起来真像鬼故事开场。”风驰耸肩,“但我信你闻出来的味儿。地图是真的,事也是真的。接下来就是怎么走的问题。”

“明早出发。”岑萌芽把地图卷好,放进一个防水油布袋里,“等林墨回来,咱们今晚休整,养足精神。雷泽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我去找飞艇。”风驰把铜铃重新缠回脚踝,活动了下手腕,“省得你路上边走边喘,还得我背。”

“谁要你背!”岑萌芽耳尖瞬间红了,凶巴巴地瞪着他,“我自己能走。”

“哦?上次机械鹰追来,是谁跑岔了气,趴在我背上喊‘再快点再快点’的?”风驰笑出声。

“那是战术转移!”岑萌芽耳尖又是一红,“而且你少得意,真打起来,你还不是靠我指方向?”

“行行行,你是大脑,我是腿。”风驰举起双手,“分工明确,合作共赢。”

“合作你个头!”岑萌芽抓起背包带子往肩上甩,“赶紧去租船,别等到了发现只剩一艘漏底的!”

风驰笑着往外走,铜铃一路响到门口。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桌上的地图袋,声音低了些:“你说……那庙里要是真有封印,会是谁设的?”

岑萌芽正在系背包扣,动作顿了顿:“不知道。但能让灵脉和污染同时存在的地方,不会是普通人。”

“寻晶者?”风驰问。

“可能是。”岑萌芽抬头看着他,“也可能是不想让人找到星核碎片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多说。

这种时候,话越少,意思越明白。

信任不需要反复确认。

窗外传来早市开摊的动静,远处有小贩吆喝“热包子嘞——”,锅碗碰撞声一阵接一阵。阳光已经爬上墙角,照得油布袋边缘发亮,那是岑萌芽昨晚装地图用的袋子。袋子由三层防水油布缝合而成,表面还画着一道隐秘的避尘符纹,哪怕暴雨倾盆也不会浸湿内里。

嗅嗅打了个哈欠,四爪朝天瘫在地图上:“我说你们俩,一个圈一个点头,搞得跟拜堂成亲似的默契。可咱真要明天就走?我瓜子还没补货呢!”

“谁要你当伴郎。”岑萌芽收起灵元晶笔,将地图仔细折好,放进防水油布袋,系紧背囊扣带。动作利落,毫无拖沓。

“不是伴郎,是苦力!”嗅嗅抗议,“我这身板扛不了三百里山路!再说这图上一股子倒霉味儿,去的人八成要掉头发!你看风驰,头顶都快反光了!”

风驰一听,立刻抬手摸头:“我头怎么了?”

“锃亮!”嗅嗅竖起尾巴,“阳光一照能晃瞎人!建议出发前戴斗笠,不然敌人老远就能靠反光锁定你。”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塞进林墨药囊当实验鼠。”岑萌芽拎起它后颈,直接丢回肩头。

“虐待灵宠啦!”嗅嗅惨叫一声,爪子扒住她耳朵才稳住身形,“我可是有编制的辅助搭档!不是随身行李!”

“那你刚才还说自己是毛球?”岑萌芽不理它,转头问风驰,“飞艇的事能办成吗?”

“没问题。”风驰活动下手腕,铜铃又响了一下,“城东‘腾云坊’老张那儿有空艇,租一天五十枚灵币,押金一百,还能配个有经验的驾驶员。咱们省脚力,早点进矿脉。”

“五十枚不少。”岑萌芽摸了摸胸前暗袋,确认标记图还在,“但值得。雷泽路险,多赶一炷香时间,就少一分变数。”

“你还怕这个?”风驰笑出一口白牙,“昨儿在总堂,监察使都尿了,你一句话没说完他就想自杀,我看你是专治各种不服。”

“我不是针对谁。”岑萌芽摇头,“真相被人埋得太深。有些人死了,连坟都不让立碑;有些事烂肚子里,连提都不能提。可只要还有人记得,就有翻出来的可能。”

风驰听她这么说,屋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就按照你的法子来,希望这趟顺利点,别死太多人。”

阳光洒满桌面,地图已收,计划已定。

嗅嗅趴她肩上,小声嘟囔:“哎,你说那个老板,守三年就为等一个人来拿书……他图啥啊?”

岑萌芽望着窗外渐亮的街道,晨雾散去,行人渐多,卖炊饼的老妇支起炉灶,铁锅滋啦作响。她轻声道:“图心安。有些人走不出去,就得有人走下去。他把路交出来了,任务才算完。这不是选择……是偿还。”

风驰听着,点点头,没接话,抬起腿,检查自己脚踝上的铜铃,确认绑牢。这铃铛是他族中传承之物,声波可破幻术,震动可预警危险。收拾妥当,看向岑萌芽:“那我去了?腾云坊生意太好,关门早,咱们得赶快定了。”

“去吧。”她点头应了一声,“回来我们还在老槐树下碰头,别迟到。”

“这能迟到?”风驰咧嘴一笑,“我可是日行五百里的匆匆族,不是慢吞吞的树懒精!”

他说完转身就走,门一开,晨风卷着市声扑进来,铃声渐远,融进街巷深处。

屋里只剩岑萌芽和嗅嗅。

她站起身,把背囊甩上肩,动作利落。

桌面上,茶杯底还剩半圈褐色水痕,映着天光,像个小小的句号。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屋檐,歪头看了她一眼,振翅而去。

“走了。”

嗅嗅懒洋洋抬起眼皮:“这就走?不等风驰回来?”

“等他回来还得听他吹自己跑得多快。”岑萌芽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框,“我们先去老槐树下占位置,顺便看看有没有卖灵葵瓜子的摊子。”

“哟!终于想起给我补货了?”嗅嗅耳朵一抖,立马精神了,“五斤起步!加钱不加量那种精品!我要饱满的、炒得金黄的、带盐霜的!不要瘪的、糊的、嗑起来咯牙的那种!”

“买不到金黄的就买黑的。”岑萌芽推开门,阳光迎面照进来,把她耳尖染成浅红色,“反正你也分不清颜色。”

“我鼻子灵得很!焦香味一闻就知道火候!”嗅嗅不服,“再说了,黑瓜子都是陈年存货,吃了拉肚子啊!”

“哼,你只剩下肚皮了?”她跨出门槛,脚步轻快。

“预警、解密、提供情绪价值!”嗅嗅挺起小胸脯,“还有关键时刻提醒你……前面三步踩不得!”

“哦。”岑萌芽头也不回,“那你现在提醒我干嘛?”

“因为……”嗅嗅突然压低声音,胡须一抖,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我闻到一股味儿……跟昨晚那本书上的汗味不一样。新来的、陌生的,带着点铁锈气。”

岑萌芽脚步一顿。

她缓缓抬起右手,摸了摸尖耳尖。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是她与风驰约定的警戒信号之一。左手则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背囊的拉链扣,指节微微收紧,随时准备抽出软剑。

风吹过巷口,卷起几张废纸。对面屋顶的瓦片轻微一响,像是猫跃过,又像落叶坠落。

但她知道,那不是风。

“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嗅嗅躲在衣领里,小声问。岑萌芽双眸闪动,扫过院子和院墙外面,并没有发现异常,“别自己吓唬自己!”按了按嗅嗅的小脑袋,压下心头疑虑,“……还是和林墨他们汇合吧!风驰应该租到飞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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