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瑶听着他对缘缘那番教导,忍不住说:“缘缘乖,那是因为有我这个好主人做榜样好不好?你怎么不夸夸我呀?”
宋堇深闻言,抱着她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却没松开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抬手,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漾开一丝笑意:“宝宝是这么想的呀?”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今晚让我好好看看,宝宝到底有多乖,嗯?”
不知是被他那些举动感动得太深,还是被他此刻的蛊惑,她竟没有象往常那样羞恼地躲开。
她嘴唇贴过去,用气音应了一个字:“好。”
声音很轻,但很勾人。
宋堇深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眸色像深潭,涌动着汹涌的波澜。
他抱着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下缘缘好奇的视线,也隔绝了叫声。
……
宁馥瑶迷迷糊糊的醒来,一低头就瞥见自己锁骨下方,深深浅浅的吻痕。
“啊!”
她伸手拿出手机照自己的脖子,果然也有。
她懊恼地捂住了脸。
宋堇深醒来就看到她这样子,紧接着他温热的吻落在她光裸的肩头:“早,宝宝。”
“早什么早。”宁馥瑶转过身,红着脸瞪他,指了指,“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热的天,我总不能穿高领去上班吧。”
宋堇深支起手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声音懒洋洋的:“下次注意位置。”
“还有下次!”宁馥瑶气得想咬他,但身体酸软,没什么力气。
她还是认命地爬起来,从化妆包里翻出遮瑕膏和粉底,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把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遮盖起来。
遮瑕膏效果不错,远看基本看不出来,但若是凑近了仔细瞧,还是能依稀看到一点淡淡的印子。
匆匆吃了早餐,亲了亲蹲在脚边眼巴巴看着的缘缘,宁馥瑶换上职业装,急匆匆出门上班。
一到公司,刚在工位坐下,邻座的米小雨就凑了过来,眼神在脖子上扫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米小雨压低声音,挤眉弄眼,“你这脖子怎么回事,也太凶狠了吧?”
她指着自己脖子侧面一个透出点红痕的地方。
宁馥瑶手忙脚乱地去捂脖子,支支吾吾:“哎呀,没什么没什么。”
米小雨笑得更欢了,拍拍她的肩膀,“都理解,就是注意点,别影响上班状态。”
宁馥瑶被她调侃得耳根都发烫,只能埋头假装整理文档,心里把某个不知节制的大魔王又骂了一遍。
上午的工作还算顺利,处理了几份邮件和翻译稿。
快到中午时,宁馥瑶刷着邮箱,看到了郑俐那边发来的正式邮件,详细说明了研讨会的资料汇编和注意事项。
中午和米小雨一起去公司附近新开的一家店吃饭。
店装修得很精致,饮品单上的价格也相当“精致”。
宁馥瑶眼睛都没眨,点了一杯招牌的特色果茶。
米小雨看得咋舌:“我发现你每次吃饭,好象都习惯买杯喝的。”
宁馥瑶咬着吸管,点了点头:“恩,算是个小习惯吧。”
说起这个,她就想起那时在学校时的事情了,从那之后宋堇深就经常给她转钱让她买。
久而久之,她也养成了这个习惯,遇到喜欢的,哪怕价格有点刺客,只要她想喝就会买。
“难怪。”米小雨吃着饭,“不过这家店是真好喝,就是太贵了,我一周也就喝两次,再多这个月房租都要紧张了。”
下午继续埋头准备研讨会的资料,时间过得飞快。
下班时,她特意绕路去了中午那家饮品店,买了一杯店里的招牌美式咖啡。
虽然不确定他喜不喜欢这家的口味,但还是想着带一杯回去给他尝尝。
回到别墅,宋堇深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处理文档。
宁馥瑶换了家居服,拿着那杯咖啡,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给你带的。”她走到书桌旁,将咖啡放在他手边。
宋堇深从文档中抬起头,看了眼那印着精致logo的纸杯,很给面子地拿起来,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宁馥瑶盯着他的表情,见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中午看别人都说第一口需要勇气,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店员做错了,给了加糖加奶的?
“好喝吗?”她忍不住问。
“恩。”宋堇深应了一声,放下杯子。
宁馥瑶更怀疑了,伸手拿了过来:“我尝尝。”
她对着杯口,小心地抿了一口。
下一秒,她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好苦。”她吐着舌头,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呢。”
宋堇深看着她皱成包子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拿起一颗糖,含进嘴里,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在宁馥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吻住了她张开的唇。
那粒糖化开,甜意弥漫,他才稍稍退开。
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还苦吗?”
她瞪着他,又羞又恼,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坏人。”
“我知道了。”宋堇深莫明其妙答应了一声。
宁馥瑶觉得他莫明其妙,一对上他的眼神就知道了,自己这张嘴怎么遇上他就老吃亏呀。
“你不是坏人,你很好,所以可以轻点吗?”
宋堇深捂住她的嘴巴:“乖一点,”
周末的阳光难得温和,通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光斑。
宁馥瑶终于把研讨会要用的资料梳理得七七八八,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一松,整个人就象被抽掉了骨头,陷入深度睡眠。
宋堇深早起去公司处理事务,走的急,出去时只虚掩了门,没关严。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拱开一条小缝,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进来。
缘缘已经长大了一圈,正是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精力过盛的年纪。
它歪着头,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团。
它在床角转了两圈,尝试着用前爪扒拉了一下垂下来的被角,没得到回应。
于是它胆子大了些,后腿一蹬,笨拙地跳上了床尾的脚踏,再一使劲,爬到了柔软的大床。
它踩着被子,走到宁馥瑶脸旁,湿漉漉的鼻子凑过去,热情地拱了拱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