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武凡不凡，武能无能
武能被张掌柜戳破心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梗着脖子喊道。
“老东西，你胡说什么！”
“我……我是担心她们！毕竟是我的妻儿，跟着仙人走，万一受了委屈怎么办？”
说完，他眼神瞟向武凡娘亲手里的布包，喉结动了动，显然是盯上了那点碎银子。
但好像不止，他那贪婪的目光偷偷在布包和无极身上来回。
显然确实如张掌柜所说，想要趁机在仙人面前讨些好处。
见状，武凡娘亲的脸瞬间白了，攥着布包的手紧了紧，身体微微颤抖。
像是对自己的丈夫很畏惧。
“跟着你才受委屈！”
张掌柜吹胡子瞪眼，“成天酗酒烂赌，家里的事一概不过问。”
“甚至连武凡他娘亲辛苦赚的那些银子，都要被你拿去赌了。”
“若是武凡他娘亲不将银子给你，你甚至还动手打人。”
“像你这样的赌狗，还有心？”
闻言，武能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这个老东西，再胡说试试！”
“怎么？”
张掌柜神色冰冷，沉声道，“你还想对我这个老头子动手？”
“你不准打张爷爷！”
“而且你不是我爹，我娘说了，我爹早就已经死了！”
武凡站了出来，小脸涨得通红，对着武能吼道。
换做以往，武凡绝对不敢跟自己的爹唱反调，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身后有仙人！
“小兔崽子，敢咒我？”
武能好似被戳到了痛处，酒劲上头，扬手就要打过去。
“啪！”
一声脆响，武能的手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丝毫使不上力。
无极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眼神如同在看着一块肮脏的石头。
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漠然。
“啊！”
武能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他疼的冷汗直流，焦急大喊，“仙……仙人，我真是武凡的亲爹！”
无极没说话，只是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武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在地上，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围观的人群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纷纷后退，看向无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这个看似温和的白发仙人，出手竟如此的狠厉。
张掌柜看着地上哀嚎的武能，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厌恶。
这些年，武能对妻儿的苛待，镇上的人都看在眼里。
喝醉了就打，没钱了就抢，要不是武凡娘亲性子坚韧，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哪怕他偷偷出手教训警告，可那武能老实了几天，又变成那副鬼样子。
可这毕竟是武凡的亲生父亲，杀又杀不得，让他很是无可奈何。
“需要我杀了他吗？”
无极看向武凡，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闻言，武凡愣住。
杀了他？
杀了自己的爹？
武凡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爹，又看了看对自己摇头的娘亲。
他的小脑袋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他打娘，抢银子，不是好人，该杀！”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怯意：“可娘说，他终究是爹……”
武凡看向娘亲，只见娘亲嘴唇紧抿，眼圈泛红，却用力摇了摇头。
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像是在说算了。
武凡攥紧了小拳头。
他想起以前无数个夜晚，娘亲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喝醉了酒，将娘亲推倒在地，抢走她藏在枕头下的钱袋。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可当武凡看着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喉咙又像被堵住了一样。
“不……不要杀他。”
武凡小脸上满是挣扎。
“把他……把他赶走就好。”
武凡不想让娘亲再看见这个人，也不想让自己的手沾染上所谓“亲人”的血。
无极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滚吧。”
武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看着无极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他挣扎着站起来，捂着扭曲的手腕，怨毒地瞪了武凡娘亲一眼。
却不敢再说半个字，一瘸一拐地钻进人群，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武凡娘亲走到儿子身边，蹲下身，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小凡，你做得对。”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释然。
这么多年的隐忍，或许就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尽头。
“前辈，我们走吧？”
张掌柜开口问道。
“不，再等等。”
无极看向人群。
闻言，张掌柜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再等等？
等谁？
不过既然这位前辈都开口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等着。
“既然又来了，那何不现身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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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的声音响起，那双幽深的眸子始终注视着人群。
这时，一道胖胖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目光复杂的看向无极。
方寸看见此人，眉头微挑。
这不就是酒肆里的那位老板吗，看着极其的憨厚老实。
难道
也是一个隐藏的高手？
酒肆老板看了一眼无极身边的武凡，随后又抬眸看向无极。
“前辈早就发现了？”
无极抬手摸了摸武凡的头，神色淡然道，“我能发现他，自然也能发现她。”
“前辈好手段。”
酒肆老板拱了拱手。
“在这仙家对话呢？”方寸听着二人的对话，完全一头雾水。
“手段称不上。”
无极负手而立，看着酒肆老板，“开始我只发现她，并未发现你。”
“你的藏息之术当真了得。”
“前辈过誉了。”
酒肆老板笑了笑，随后脸色变得有些严肃，指向天，开口道。
“前辈当真是天上的仙？”
“是。”
无极微微颔首。
“可有凭证？”
酒肆老板眼眸微眯。
“要凭证？”
“怎么。”
“你也想带着她跟我走？”
无极淡淡问道。
“如果前辈真是的话，我确实有此意。”酒肆老板点了点头。
接着，他继续道，“先前在破庙的时候，我也在，听到了前辈的那些话。”
“偷听不齿，我先向前辈道歉，而前辈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不过。”
“还请前辈让我信服。”
酒肆老板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