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刚会五雷正法,校花扮鬼吓我 > 第55章 这里的医生,病情比病人还重

第55章 这里的医生,病情比病人还重(1 / 1)

江海市第三精神病院位于城北的一片老林区边缘,背靠着乱葬岗,前临一条早已干涸的臭水沟。

因为地理位置偏僻且发生过几起骇人听闻的医疗事故,这家医院在十年前就已经废弃了。如今,被爬山虎吞噬的住院大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夕阳的馀晖中,象是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坟墓。

的士在距离医院还有两公里的地方就死火了。司机大叔脸色惨白,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一步,甚至连车钱都没敢要,调转车头逃命似的离开了。

苏澈和林清歌只能徒步前行。脚下的柏油路早已龟裂,缝隙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随着夜幕降临,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湿冷黏稠,一种令人不适的压抑感笼罩在两人心头。

“苏澈,这里的味道……好臭。”林清歌皱了皱精致的鼻子,下意识地往苏澈身边靠了靠。她肩膀上的金灵蛊“小金”也显得有些不安,收敛了翅膀,紧紧抓着她的衣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似乎在警告着什么。

“是福尔马林混合着尸臭的味道。”苏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远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大门。在他的【阴阳眼】视野中,整座医院都被一层浓郁的青灰色雾气包裹着,那不是普通的鬼气,而是一种因为长期积怨且无法宣泄而形成的“煞霾”。

“这里的磁场很乱,比游乐园还要乱。”苏澈从兜里掏出那块【酆都令】,令牌此刻烫得吓人,上面的“酆都”二字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象是指南针一样死死地指向医院大楼的地下方向,“看来那个传闻是真的,这里确实有个大家伙。”

两人走到大门前,铁锁早已锈死,但大门却虚掩着一条缝,仿佛是在邀请,又象是在诱捕。苏澈伸手推开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刚一踏进院子,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院子里的荒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穿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住院大楼的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窗口象是一只只空洞的眼框,冷漠地注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咿——呀——”

就在这时,一阵凄婉的戏腔突然从大楼深处飘了出来。声音忽高忽低,飘忽不定,唱的正是《牡丹亭》里的“游园惊梦”。在那破败的医院背景下,这婉转的昆曲听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美感,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原来这把‘高端局’。”苏澈冷笑一声,并没有被这诡异的戏腔吓退,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向门诊大楼,“走,我们去挂个号。”

门诊大厅里一片狼借,满地都是散落的病历单和破碎的药瓶。挂号处的玻璃窗上糊满了早已发黑的血手印,而在柜台后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听到脚步声,他并没有抬头,只是机械地问道:“姓名?年龄?什么病?”

林清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紧紧抓着苏澈的手臂。苏澈却淡定地走上前,敲了敲玻璃台面:“医生,我看你这儿阴气挺重,是不是该开窗通通风了?”

那个医生缓缓抬起头。他的脸象是被硫酸泼过一样,五官融化在一起,只剩下一张歪斜的嘴和一只浑浊的眼睛。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黑色的尖牙,发出咯咯的怪笑:“通风?这里只有死人,死人是不需要呼吸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柜台后窜了出来,四肢着地,象一只巨大的蜘蛛一样顺着墙壁快速攀爬,眨眼间就倒挂在了天花板上,那只独眼死死盯着苏澈的脖子,口水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缕青烟。

“变异尸煞?”苏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只是个被煞气侵蚀了心智的低级怪物,“身为医生,不在诊室坐诊,却在天花板上乱爬,成何体统?”

苏澈抬起右手,掌心雷光一闪,并没有动用什么大招,只是一道精准的电弧如同鞭子一样抽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那个倒挂的“医生”惨叫一声,直接被电流从天花板上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抽搐,冒出一股股焦臭的黑烟。

“走吧,这里的医生病情比病人还重,看来是没法给我们看病了。”苏澈跨过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带着林清歌继续向大楼深处走去。

穿过门诊大厅,两人来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各个科室的诊室,门都关着,但每一扇门后都传出奇怪的声音。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疯狂撞门,还有的在发出类似于野兽咀嚼骨头的声音。

“苏澈……”林清歌的声音有些颤斗,她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那个戏声……好象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那是一间挂着“太平间”牌子的房间,位于走廊的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虚掩着,绿色的幽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伴随着那凄凄惨惨戚戚的戏腔,让人不寒而栗。

苏澈停下脚步,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个房间里有一股极其强大的阴气波动,甚至比他在游乐园遇到的那个鬼将还要强上几分。而且,那股阴气中还夹杂着一种古老、沧桑的味道,显然不是现代产物。

“小心点。”苏澈从包里掏出判官笔,紧紧握在手中,同时开启了身上的金光咒,将林清歌也笼罩在淡淡的金光之中,“看来今晚的主角已经登场了。”

他走到太平间门口,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用判官笔在虚空中画了一个“探”字。金色的字体化作一只发光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进了门缝。

然而,小鸟刚一飞进去,就象是泥牛入海,瞬间失去了联系。

“有点意思。”苏澈挑了挑眉,这说明里面的磁场已经强到了可以屏蔽灵力的地步。他不再试探,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轰!”

铁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房间里的景象展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停尸房,靠墙摆放着几十个冷冻柜。但在房间的中央,却搭着一个简易的戏台。戏台上,一个身穿红色戏服、画着浓妆的“花旦”正在那里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她的动作优雅,身段柔软,如果不看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和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简直就象是一个真正的名角。而在戏台下,整整齐齐地坐着几排“观众”。

那些观众穿着病号服,一个个正襟危坐,但这场景却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因为他们的脑袋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正用那双失去身体支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戏子。

听到开门声,戏声戛然而止。

那个红衣花旦慢慢转过身,看向门口的苏澈和林清歌。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声音从腹部传了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回响:

“两位客官,既然来了,何不听完这一曲《惊梦》再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几十个坐在台下的无头尸体突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手术刀、骨锯等凶器,迈着僵硬的步伐,向着门口的两人围了过来。

太平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气味在鼻尖萦绕。几十具穿着病号服的无头尸体,手里紧握着生锈的手术刀和染血的骨锯,一步步缩小包围圈。它们没有头颅,自然也就没有表情,但那僵硬肢体动作中透出的杀意,却比任何狰狞的面孔都要直观。

“苏澈,它们过来了……”林清歌的声音微颤,她紧紧抓着苏澈的衣角,肩膀上的小金也炸起了翅膀,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嗡鸣声,显然对周围这些死而不僵的怪物充满了敌意。

“别慌,一群没有脑子的龙套而已。”苏澈神色淡然,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戏台上那个红衣花旦,“唱戏讲究个有板有眼,你这出《惊梦》唱得阴阳怪气,难怪观众都要把头拧下来才听得下去。”

戏台上的花旦似乎被激怒了,那张惨白的脸上,涂抹夸张的嘴角猛地向下一撇,原本凄婉的唱腔瞬间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厉啸。随着这声啸叫,那些无头尸体象是得到了冲锋的指令,猛地挥舞着手中的凶器,如同潮水般向两人扑来。

苏澈冷哼一声,手中的判官笔在空中骤然划过。这一次,他没有写那种结构复杂的汉字,而是笔锋一转,直接在虚空中画出了一道金色的圆弧。

“画地为牢!”

金色的墨痕在空气中凝固,瞬间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将他和林清歌罩在其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具无头尸体撞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被金光中蕴含的浩然正气弹飞出去,身上冒起滚滚黑烟。

“物理超度太累,今天我们玩点雅的。”苏澈没有停手,他手腕翻飞,判官笔在空中笔走龙蛇。虽然他的书法造诣依然停留在“狂草”阶段,但在灵力的加持下,那个字还是勉强能看出来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定】字。

“去!”

苏澈笔尖一点,金色的【定】字飞射而出,在半空中炸裂成几十个金色的小光点,精准地钻进了每一具无头尸体的胸口。

原本张牙舞爪的尸群瞬间僵直在原地,保持着各种怪异的扑击姿势,就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手术刀停在半空,骨锯离苏澈的鼻子只有几厘米,却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戏台上的红衣花旦见状,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诧。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能用这种手段瞬间制服她的尸傀大军。

“好手段。”花旦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她缓缓抬起长袖,掩住半边脸庞,眼神怨毒地盯着苏澈,“奴家在这里唱了几十年的戏,还是第一次见到敢砸场子的客人。既然你不爱听《惊梦》,那奴家就换一出《索命》给你听!”

话音刚落,她猛地甩动水袖。那两条原本柔软飘逸的红色水袖,竟然瞬间暴涨数米,变得象两条红色的巨蟒,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苏澈的面门而来。

苏澈不慌不忙,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他只是抬起左手,指尖雷光闪铄,对着那两条飞来的水袖轻轻一弹。

“啪!”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精准地击中了水袖的顶端。看似柔弱的布料在接触雷电的瞬间,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般的脆响。水袖被雷电击退,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缩了回去,边缘处已经变得焦黑一片。

“花里胡哨。”苏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唱戏就好好唱戏,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既然你这么喜欢唱,那我也点一首。”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先天一炁疯狂运转,手中的判官笔再次亮起耀眼的金光。这一次,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仿佛重若千钧,空气中随着他的笔触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我要点一首——《将军令》!”

随着最后一个笔画落下,一个巨大的、金光璀灿的【令】字悬浮在半空中。这个字虽然依旧写得有点象是个喝醉了的醉汉,但其中蕴含的那种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杀伐之气,却让整个太平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五雷正法,雷音震煞!”

苏澈大喝一声,判官笔重重地点在那个【令】字上。

“咚——!!!”

一声巨响,仿佛是战场上的战鼓被擂响。那个【令】字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声波,以苏澈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声波中夹杂着滚滚雷音,刚猛霸道,专破阴邪。

戏台上的红衣花旦首当其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耳朵,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她身上的红色戏服在声波的冲击下寸寸碎裂,露出了里面早已干瘪发黑的躯体。那张画着浓妆的脸皮也开始脱落,露出了下面狰狞可怖的骷髅面目。

“不!我的脸!我的戏!”

花旦疯狂地嘶吼着,试图去抓那些飘落的脸皮,但雷音如同实质般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的魂魄上,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周围那些被定住的无头尸体,在这股浩然正气的冲击下,也纷纷倒地,体内的煞气被震散,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

苏澈收起判官笔,一步步走上戏台。他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已经现出原形的厉鬼,眼神冷漠。

“唱啊,怎么不唱了?”苏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不是挺能唱的吗?继续啊。”

那个骷髅厉鬼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框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它张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诅咒的话,但苏澈根本没给它机会。

“既然不想唱了,那就退场吧。”

苏澈抬起右手,掌心雷光涌动,毫不留情地一掌拍下。

“轰!”

雷光炸裂,将那个骷髅厉鬼彻底吞没。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这只盘踞在太平间多年的恶鬼终于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地黑色的骨灰和一颗散发着寒气的珠子。

随着厉鬼的消散,整个太平间的阴气迅速退去,那种压抑的氛围也随之消散。

苏澈弯腰捡起那颗珠子,随手扔给身后的林清歌:“接着,给小金当零食。”

林清歌慌忙接住珠子,肩膀上的小金立刻兴奋地扑了上去,抱着珠子就开始啃,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这就……结束了?”林清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围恢复平静的房间,刚才那种恐怖的场景仿佛是一场噩梦。

“还没完。”苏澈走到戏台的后面。那里原本挂着一块巨大的幕布,现在幕布已经被雷音震碎,露出了一面光秃秃的墙壁。

墙壁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旋涡图案。而在旋涡的中心,有一个凹槽,型状正好和苏澈手中的【酆都令】吻合。

“这里果然是个入口。”苏澈拿出那块令牌,回头对林清歌招了招手,“走吧,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场。”

他将令牌按进了凹槽。

“咔咔咔……”

一阵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响起。那面墙壁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深邃信道。信道里没有灯光,只有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阴风在呼啸。

“七月十五,鬼门大开。”苏澈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有人提前把门给撬开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