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碗入手,温润生辉,那盛放的“一品灵乳”竟似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出的香气瞬间霸道地钻入每一个毛孔,勾动了灵魂深处最原始的馋虫!
这哪里是奶?这分明是液态的欲望!是行走的情欲因子!
“咕叽!咕叽咕叽!!”
奶球熊彻底疯了!两只小短腿在林默怀里蹬成了螺旋桨,黑豆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口水已经不是瀑布了,那是天河决堤!“哗啦啦”地把林默胸口的限量版法袍湿透了一大片!
【奶!是奶!是刻在我基因里的神仙奶啊啊啊!林默!你个没良心的!你不给我喝,我现在就表演一个原地去世!我死给你看!我躺在地上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打滚!让你当众颜面扫地!成为全宇宙的笑柄!
“咕嘟!”一旁的王大壮也没好到哪去,他喉结疯狂滚动,双眼冒着绿光,哈喇子都快流到脚面了:“林……林哥……我……我的基因动了!它在咆哮!它在呐喊!它告诉我,喝了这玩意儿就能一步登天,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出息!”林默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这货的梦想啥时候变得这么没追求了?
杜子腾“唰”地打开折扇,额角冷汗涔涔,压低声音,用快要劈叉的语调疾呼:“主上!万万不可!此物阴险至极!您看那老贼的笑容,褶子都快夹死苍蝇了!这分明是以十万生灵的绝望为引,炼制的‘神魂湮灭液’!沾之即死,触之即亡啊!”
“神魂湮灭液?”
林默勾起嘴角,带着几分戏谑低头看向怀里已经开始啃他手指头、以死相逼的奶球熊。
这小东西可是连世界本源都敢当辣条啃的上古异种。
“无妨。”林默风轻云淡,“既然城主如此盛情,不喝,岂不是不给面子?”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
“咕叽——!!!”
奶球熊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苍穹的狂喜尖啸,整个熊“嗖”地一下,化作一道白光,脑袋精准无误地扎进了玉碗里!
”吨!吨!吨!吨!吨!”
那喝奶的气势,简直是龙卷风吸水!气吞山河!
小小的身躯仿佛化作了吞噬万物的黑洞,玉碗里的灵乳被它吸成一道笔直的白线,眨眼间,连一滴都没剩下!
“哈哈哈哈!”远处的黄金车辇上,悲悯城主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眼底的贪婪和残忍几乎要化为实质!
“喝!喝死你个小畜生!”
这可是本座集全城十万人七情六欲炼制的“究极法则剧毒”!别说是一只熊,就是一条成年巨龙喝了,三息之内,神魂也得被冲成一锅浆糊,乖乖变成只会喊“主人”的提线木偶!
他在心里狞笑着,开始了死亡倒数。
一!
给!我!倒!
悲悯城主猛地瞪大眼睛,脸上已经浮现出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变态快感!
一声响亮、悠长、婉转,还带着浓郁奶香的饱嗝,石破天惊地在死寂的街道上响起。
奶球熊意犹未尽地拔出脑袋,粉嫩的小舌头将那价值连城的白玉碗舔得比镜子还亮,然后满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皮,顺手抓起林默的袖子擦了擦嘴,眼皮一耷拉,竟然……
抱着林默的手指头,睡!着!了!
全场鸦雀无声!
“噗——”悲悯城主脸上的慈祥面具“咔嚓”一声当场碎裂,像是被人隔空抽了一万个大嘴巴子,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不!可!能!”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连同经营了千年的道心,都被这一声饱嗝给抽得稀巴烂!
那可是能毒翻神只的剂量啊!怎么……怎么就换来一个饱嗝?!这畜生的胃是混沌黑洞做的吗?!
就在这时!
林默怀里安详入睡的奶球熊,突然眉头一皱,小屁股不安分地扭动了两下。
“咕噜噜……轰隆隆……”
一阵雷鸣般的腹鸣声,由远及近,由弱到强,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正在它的肚子里苏醒!
悲悯城主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来了!后劲儿终于来了!我就说嘛!它要爆体而亡了!哈哈哈哈!”
林默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以超越光速的反应,一把捏住奶球熊的后颈皮,将它倒提起来,屁股对准了悲悯城主的方向,并瞬间开启了三百六十层灵力护盾!
下一秒!
“噗——————轰!!!”
一声惊天动地、蜿蜒曲折、抑扬顿挫、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从诞生到毁灭全过程的排气声,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五彩斑斓的黄绿色气体,以奶球熊的屁股为圆心,呈蘑菇云状瞬间爆发!
那速度,超越了光!
那气势,碾压了神!
那是怎样的味道啊!
那已经不是“臭”能形容的了!
那是混合了一万个发酵了五百年的鲱鱼罐头、在榴莲螺蛳粉里泡了三天三夜的陈年臭豆腐,最后浓缩成的”法则级生化武器”!
是足以让地狱魔王都当场忏悔的”灵魂冲击波!”
离得最近的王大壮首当其冲。
他猛地瞪圆了双眼,鼻孔扩张到极限,两眼一翻,浑身剧烈抽搐,口中绝望地喃喃:“太奶……别……别用你的裹脚布捂我的嘴……”
”扑通!” 王大壮,道心破碎,一脸生无可恋。
杜子腾反应极快,折扇狂扇,身形暴退千米,但那股味道如附骨之蛆,无视了所有防御,直冲天灵盖!
“呕——!!非礼勿闻!非礼勿闻啊!此气……此气竟蕴含了大道至臭!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要被超度了!呕!”风度翩翩的智囊,此刻吐得连隔夜饭的曾曾曾祖父都出来了。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这股“灭世之气”笼罩了整条街道!
那些被“喜悦法则”控制的民众,脸上的假笑瞬间被熏成了痛苦面具!生理上的极致恶心,竟然强行冲破了精神上的禁锢!
“呕——!!”
“不行了……太臭了……我宁可被千刀万剐,也不想闻这个啊!”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笑了,求求你别放了!这味道比我的人生还苦啊!”
咔嚓!轰隆!
天空中,那张由法则之力构成的无形“喜悦大网”,在这惊天动地的屁声和满城军民集体呕吐的“痛苦共鸣”中,被硬生生崩出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一屁崩法则!万民齐呕吐!
这就是上古异种的含金量!
始作俑者奶球熊,一脸无辜地睁开眼,挠了挠屁股,仿佛在说:【咦?谁把灯关了?怎么空气有点辣眼睛?
车辇之上,悲悯城主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引以为傲的神乳……他炼制千年的法则剧毒……
竟然被这只熊,消化、提纯、升华,最后……变成了一个屁?!
而且这屁还把他的法则给崩裂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刻在灵魂上的烙印!
“你……你……”悲悯城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默的手指都在抽搐,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孽畜!你……你竟敢!竟敢把本座的艺术品……拉成这种污秽之物!!!”
处于毒气中心的林默,周身三百六十层灵力护盾光芒闪耀。
但他依然很不爽。
非常不爽。
因为他看到,奶球熊刚才那惊天一崩,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淡黄色的气体,突破了三百五十九层护盾,最终……沾染到了他那件由天山冰蚕丝织就、请了八十一位仙界绣娘花了九九八十一天才制成、脏一点都得送去神界顶级干洗店的全球限量款法袍上。
林默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比地狱深渊还要冰冷刺骨的怒火。
他看了一眼手里还在傻乐的奶球熊,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林默笑了。
“老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死神的耳语,清晰地传入悲悯城主的灵魂深处: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所以,我决定……”
林默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判,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把你整个人,都塞进你的奶缸里,腌成一坛绝!世!好!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