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大酒店,顶层“帝王厅”。
作为京城最顶级的销金窟之一,这里的装修奢华到了极致。墙上挂著名家真迹,地上铺着波斯手工地毯,就连桌上的餐具都是纯银打造。
然而,此刻这间包厢内的气氛,却污浊得令人作呕。
“江梦,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张巨大的圆桌旁,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酒气的年轻男子,正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阴鸷地盯着角落里的女人。
他便是京城二流豪门王家的大少爷,王腾。
而在墙角,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绝美女子,正死死地抓着衣领,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帝的杰作,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平时顾盼生辉,此刻却噙满了泪水和绝望。正是苏铭的五师姐,当红国际影后——江梦。
“王腾,你这是违法的!”
江梦的声音虽然在抖,但语气依然倔强,“我已经说了,违约金我会想办法赔给你!让我走!”
“赔?哈哈哈!”
王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碎片飞溅,“十个亿!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再说了,本少爷缺那点钱吗?我缺的是你!”
王腾狞笑着步步逼近,“江大明星,平时在荧幕上装得那么清纯,私底下还不是给那些资本家玩?怎么,我就玩不得?只要你今晚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别说违约金,下部戏的女一号还是你的!”
“你做梦!”
江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抓起桌上的一把餐刀,抵在自己的雪白的脖颈上,“别过来!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皮肤,一道鲜红的血痕顺着脖颈流下,触目惊心。
王腾脚步一顿,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想死?行啊!”
王腾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白色粉末的小瓶子,在手里晃了晃,“这里面是刚从国外弄来的‘听话水’。你死可以,但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人把这东西灌进你嘴里。到时候,哪怕是一具尸体,也会乖乖地配合我拍完那段视频。”
“而且,我会把你被轮的视频发遍全网,让你死后也身败名裂!让你的粉丝看看,他们心中的女神在床上有多浪!”
“你你是魔鬼!”江梦彻底崩溃了。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后还要遭受这种羞辱。她手中的餐刀无力地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谁能来救救我
大师姐小师弟
“这就对了嘛。”
王腾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对着门口的几个保镖挥了挥手,“你们几个,把摄像机架好!今晚本少爷要当男主角!等我爽完了,赏给你们喝口汤!”
“谢王少!”几个保镖一个个眼冒绿光,架起早已准备好的高清摄像机,对准了江梦。
王腾解开皮带,满脸淫邪地扑向了地上的江梦。
“江大明星,我来了!”
就在那双罪恶的手即将触碰到江梦的那一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裂!
那扇号称防弹防爆、重达数百斤的加厚红木包厢大门,竟然像是被炮弹击中了一样,直接从门框上崩飞了出去!
巨大的门板挟裹着狂暴的气浪,呼啸著砸向屋内。
“什么情况?!”
两个站在门口架摄像机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来的门板当场拍成了肉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贴在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烟尘弥漫,碎屑纷飞。
整个包厢仿佛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桌上的碗筷被震得粉碎。
王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瞬间萎了,裤子提到一半,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漫天烟尘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的废墟,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戴着鸭舌帽,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周身却缭绕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在烟尘中闪烁著妖异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谁你是谁?!”王腾声音颤抖,本能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来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王腾,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女子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杀气化为了无尽的心疼。
“五师姐,对不起。”
苏铭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来晚了。”
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原本已经绝望闭眼的江梦,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小小师弟?!”
真的是他!
那个她在梦里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那个从小就被她们几个师姐捧在手心里的小男人,竟然真的像盖世英雄一样,踩着七彩祥云(其实是踩着门板)来救她了!
“是我。
苏铭走到江梦身边,脱下外套,温柔地披在她身上,将她扶起来,轻轻擦去她脖子上的血迹,“师姐,别怕。只要有我在,这天底下,没人能动你。”
“呜呜呜师弟!”江梦再也忍不住,扑进苏铭怀里放声大哭,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宣泄出来。
“好一出姐弟情深啊!”
那边的王腾终于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恼羞成怒。
他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吓过?而且这小子看起来土里土气的,显然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敢踹我王腾的门,还杀我的人!你今天必须死!”
王腾提起裤子,对着门外大吼道,“来人!保镖呢!死哪去了!给我把这对狗男女剁成肉泥!”
然而,门外一片死寂。
并没有预想中保镖冲进来的场景。
苏铭安抚好师姐,缓缓转过身,看着王腾,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别喊了。”
苏铭淡淡道,“你外面那三十六个保镖,已经全部下地狱去给你探路了。”
“什么?!”王腾瞳孔骤缩。
三十六个保镖?全死了?这才几分钟?
“不可能!那可是我花重金请的退役特种兵!”王腾虽然嘴硬,但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现在,轮到你了。”
苏铭一步步走向王腾。
“你你别过来!我是王家大少!我爸是王刚!你要是敢动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王腾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王家?”
苏铭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掐住王腾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刚才,你说要我师姐赔十个亿?”
“咳咳放放开我”王腾拼命挣扎,脸憋成了猪肝色。
“十个亿是吧?好。”
苏铭另一只手抓起桌上那一瓶价值连城的红酒,“啪”的一声在桌沿上磕碎瓶底,露出锋利的玻璃尖刺。
“我师姐没钱,这十个亿,我烧给你,如何?”
话音落,苏铭手中的半截酒瓶,狠狠地扎进了王腾的大腿!
“噗嗤!”
“啊——!!!”
王腾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狂飙。
“这一瓶,是替我师姐还你的‘违约金’。”
苏铭面无表情,拔出酒瓶,再次狠狠扎下!
“噗嗤!”
“这一瓶,是替那份霸王条款还你的!”
“啊!!我错了!饶命啊!我不要钱了!”王腾痛得鼻涕眼泪横流,疯狂求饶。
“不要了?那可不行。”苏铭眼神冰冷,“刚才你不是还要喂我师姐喝药吗?”
苏铭目光扫到地上那个装着“听话水”的小瓶子。
他松开手,王腾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苏铭捡起那个小瓶子,捏开王腾的嘴,将整瓶药粉连同瓶渣子一起塞了进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东西,那就自己好好享受吧。”
“咳咳咳呕”王腾疯狂干呕,但药粉已经入喉,很快,他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开始在地上撕扯自己的衣服,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这时。
“嗡——”
王腾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父亲”。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扔在王腾面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焦急而崩溃的咆哮声:
“王腾!你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哪路神仙?!”
“刚才五分钟内,我们王氏集团的所有合作伙伴全部解约!银行冻结了所有贷款!税务局、工商局已经上门查封了公司!”
“更有海外神秘资金恶意做空我们的股票,王家破产了!彻底完了!”
“你个畜生!你害死了整个王家啊!嘟嘟嘟”
电话挂断。
包厢内,只剩下王腾那绝望的喘息声。
他虽然药性发作神志不清,但父亲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他最后的理智里。
破产了?
十分钟?
这个土包子竟然真的让王家破产了?
“听到了吗?”
苏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扭曲的王腾,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说过,京城的水很深。”
“但在我面前,它就是一滩死水。我一来,它就得浑。”
“这就是动我师姐的代价。”
说完,苏铭不再看这个废物一眼,转身走到江梦身边,重新将她横抱起来。
“师姐,我们走。”
江梦缩在苏铭怀里,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个已经疯了的王腾,心中除了震撼,就是满满的安全感。
这就是她的小师弟。
哪怕是京城豪门,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苏铭抱着江梦,大步走出包厢。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保镖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毯,宛如修罗场。但苏铭走在其中,却如同闲庭信步,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江梦的裙角。
一路畅通无阻。
来到酒店大堂门口。
夜风微凉,吹散了苏铭身上的血腥气。
正当苏铭准备打车带师姐离开时。
“等等。”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阴影中传来。
苏铭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他刚才竟然没有察觉到那里有人!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拄著一根龙头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身后并没有带保镖,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给人一种极其沉重的压迫感。
是个高手!至少是半步宗师!
苏铭眯起眼睛,体内真气暗暗运转:“好狗不挡道。滚。”
然而,那老者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手。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苏铭的脸,目光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像太像了”
老者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这眉眼,这气度简直和当年的少爷一模一样!”
他颤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一步,看着苏铭,试探性地问道:
“年轻人,你可是姓苏?”
苏铭心中一震。
这老头认识自己?或者说,认识自己的父亲?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苏铭冷冷反问。
老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突然对着苏铭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不姓苏,那便是老朽认错人了。”
“但若你姓苏”
老者抬起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老朽奉劝你一句,快逃。”
“京城苏家的人,已经感应到了‘真龙血脉’的波动。那个篡位者,正派人全城搜捕你。”
“这里,是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