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这要么没人,一问就出来两位。
麻姑瞧着出现的女娲娘娘和平心娘娘,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是道祖给大家指明了方向,且道祖是真的超脱了去。
不然大家何至于这般积极呢。
“二位道友既然来了,请便便是。”太上很有风度,也不在意这一时的先后。
于是麻姑依次先后见证了女娲寻得造化魔神,夺了其此世存世之基。
又见平心礼敬盘古,压下轮回魔神,夺其存在,于源头映射诸天。
这二位倒是没在开启命运支流,不显诸天玄奇,可此二人轻而易举的得了盘古认可,自此诸天皆有其名,立于源头显化诸天万古。
二位娘娘其实不是不想再做些什么,可明显下一场太上势大,她们终究不好过于显化手段。
不过来日方长,只要太上功成,其也不会拦着众位去源头渡劫、显化而证道。
事实确实如此,太上见二位虽于源头得大道之基,却不曾开世界之命运长河,便知她们二人其意。
也是,他太上业在教化,迎的是诸天大势,没得拦着众人证道。
真当什么人都能开辟一道与洪荒似是而非的命运世界呢,想什么呢。
“徒儿们,好好看,好好学。”
“也不拘泥于什么形式,只要尔等能在盘古的认可下能活,便是大道有望。
太上说完也像此前的鸿钧一般逆流而上。
大道即盘古,能得大道认可几分,便有了万分可能。
不然众多准圣聚焦在这里是做什么,难不成是看戏吗?
太上逆溯光阴而上,越近源头,万象越稀。
先见混沌翻涌,魔神残影幢幢。
再见鸿蒙分化,清浊初判。
终至一切之始——并非虚空,亦非混沌,而是一种无与有的叠态。
那是命运长河源头之所在!
那里立着一道身影,却又非身影,似法则凝就,似意志显化。
大道至简,唯“盘古”二字可称,却又远非名号所能拘束。
此时,太上至时,不显开天之景,竟与前几位来此者明显不同。
鸿钧求的是超脱,所以有劫数。
女娲、平心求的是于源头得证,暂不求超脱,道在,诸天得证。
只见太上止步,执礼而问:“道在何处?”
那身影不答,只抬手一指——
并非指向太上,亦非指向混沌,而是指向自身之内。
太上顿悟,盘古从未“在外”,所谓证盘古,实是证己身之本源即大道之源。
然此路需承受“开天之劫”,劫非外魔,乃是己身一切存在痕迹与大道共鸣时引发的存在悖论。
若你本是大道,何以如今方来证道?若你非大道,何以能承大道之重?
太上微笑,转身向虚无中唤道:“二位贤弟,还不来么?”
声落处,元始自“秩序之端”显现,通天自“终末之始”踏出。
“大兄唤,怎么你不来?”
“哈哈,大兄,某来也。”
他们二人已然恭候多时了,他们三清乃是先天圣人为何?还不是早有定数!
三清相视,无需多言。
太上演道,为“一”;元始立名,为“存”;通天破限,为“变”。
三者环绕那盘古身影行走,每行一步,身影便淡去一分,而三清之形神却渐与混沌同频。
直至某一瞬——
盘古身影骤然崩散,化作亿万法则光点,半数归入混沌,半数汇入三清顶上三花。
混沌骤沸!
此非开天,却胜似开天——三清并未持斧劈斩,而是以自身存在为轴,将混沌“叙事”重构。
太上抬手,混沌中浮出阴阳两仪,并非开辟,而是定义——自此混沌有“相对”之名。
元始立规,清浊自分,时空由此具象化,万界雏形生于一念。
通天长笑,剑光未动而万千可能性同时绽放,无数命运支流自源头迸发,却不是流向既定未来,而是如树冠般向上生长。
时间从此不止于线性。
三者身影在光芒中重叠,又骤然分离。
分离时,混沌已非混沌。
太上立于源头,似在开天之前;元始化身万界根基,似在开天之源中;通天散入诸天传说,似在开天之劫末后。
实则三者皆在源头,皆在万古。
大道认可,不是允诺,而是同一。
三清即盘古三相,盘古即大道显化之始态。
从此,洪荒本源长河深处,多了一重倒影。
太上开天,元始成盘古之体,通天化盘古之灵。
诸天万界若有人追溯开辟之谜,所见不再是孤身持斧的巨人,而是三道光影环绕混沌,共演大道始终。
麻姑在现世长河畔仰望,只见源头处光芒大盛,随即隐没。
身旁女娲轻叹:“一化为三,三归于一从此洪荒,再无唯一盘古。”
平心却微笑:“不,是处处皆可有盘古。”
混沌中,紫霄宫内。
鸿钧虚幻的三尸拂尘微摆,含笑阖目。
这三位似在不在,仍有诸多天道锁链缠身而不得脱。
“如此,终于走上了正轨,本尊业已超脱,倒是留了咱们几个在此受罪了。”左侧一位白衣鸿钧不由得感慨道。
“呸,我看你就是闲的,如今诸位圣人不在,你能不能好好梳理天道,不好好偿还这剩下的因果,你我何时能脱?就靠本尊开辟的那几个分支世界吗?”右侧那位黑衣鸿钧倒是有些不忿的冲着左侧那位虚幻的道人说道。
这时中间那位玄色道袍的鸿钧为了清净也不得不开口了,“好了二位,本尊首开诸天,此乃多元之象,功德不小,吾等三人不过一时之困罢了,何至于此呢。”
半晌,左侧那位白衣鸿钧再次忍不住开口道:“欸,多元非本在,舍了本源世界,还道于盘古名象,本尊可真是洒脱啊。”
“我说,本尊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位碎嘴子的三尸神,真是另类!”黑字鸿钧实在忍不得身旁有人时不时的絮絮叨叨了。
本来他就已经在兢兢业业的干活了,身旁还不得清净,当真是烦人的很。
还有那西方那两个,怎么的?人家几位要么因果少,要执道之所在。
要么,就是立源头而不败,影射无量。
那么‘您’二位呢,要啥没啥,还不干活,是嫌弃天道给的枷锁太少了吗?
白衣鸿钧当时就怒了,想他化生而出后,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那你这嘴毒又如何!”
“够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减负一番,反正西方那两位也不作为,二位如何有闲心与自己吵闹!”玄衣鸿钧一声怒喝,这紫霄宫终于是消停下来了。
只是隐约的有什么,如‘甚好’,‘同意’的话隐没在新得一轮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