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的跑得头发散乱,脸色惨白,苏倾城急忙上前扶住她:“小翠,发生什么事了?”小翠颤抖着指向后院:“上官是是上官小姐”
萧太妃快步上前,抓住小翠的肩膀:“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怎么了?”小翠惊恐地望着院内,嘴唇哆嗦着:“上官小姐和太子殿下”
“看见什么了?!”皇后娘娘急切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翠被吓得泪如雨下,她抬眼看了一周才抿唇开口:“他们两人在王妃的房间里衣衫不整——”
皇后娘娘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雷击,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萧太妃亦是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震惊取代。
皇后娘娘扶着小翠,声音都带了颤音:“你你确定看清楚了?”
小翠连连点头,泪眼婆娑:“奴婢确定!奴婢本是打水,走近王妃娘娘的房间,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女说话声,声音有些大,奴婢好奇,就悄悄扒着门缝看了一眼”她咽了口口水,似是回想起那画面仍心有余悸,“上官小姐的衣襟散着,头发也乱了,太子殿下的外袍随意扔在床榻上,两人两人靠得极近,气氛很是暧昧”
她本是打水给王妃洗脸的,折回去经看见太子和上官漓,还好在里面的不是王妃,她解释时也刻意没提王妃在房里的事。
“放肆!”皇后娘娘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她双眸喷火,死死盯着那虚掩的后院方向,“这上官婉儿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太子!”
萧太妃皱紧了眉,低声道:“皇后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若是传出去,对上官漓的清誉”
“清誉?”皇后娘娘冷笑一声,“她若是真清白,就该离那太子远远的!现在可好,人赃并获,她还有何话可说!”她深吸一口气,对小翠道:“你带路,我们亲自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皇后娘娘领着小翠疾步朝苏倾城的院子而去,萧太妃略一迟疑,到底也迈步跟上,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她的儿子她清楚,太子向来稳重,断不会在别人府上做出这等荒唐事。可眼下小翠言之凿凿,皇后又怒火中烧,她只能压下疑虑,暗自祈祷这只是场误会。
不多时,众人已至房门前。
慕容婉仪侧目质问,“宸王妃,你作为这个院子的主人,不该解释一下,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苏倾城先离席回房休息,没多久又折返,谁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婉仪娘娘,我是回了院子,但我有东西忘记拿了,走回去找,也不奇怪吧?”其实她从上官漓扶太子进门时,就知道太子中了合欢散,但她为什么给太子下合欢散,又扶来她的房间,这就让她想不通。
上官漓的目标应该是秦北宸才对,但她无缘无故的把太子扶到她房间,目的很明显是想要制造太子和自己的“奸情”,但凡事总要有个原因吧?
“都别吵了!”皇后冷脸挥手,两个宫女上前推开了门。屋内景象骤然映入眼帘——上官漓的发髻散乱,耳后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衣襟微敞,露出半抹欺霜赛雪的肌肤。而太子正追着上官漓,眸色暗沉如墨,喉结滚动间尽是克制不住的欲望。
“别走!别走!”他声音沙哑,伸手去扯上官漓的袖子,指尖颤得厉害,指节泛着青白。
上官漓踉跄着后退,绣鞋踢落了床边的香炉,暖玉散了一地。她想躲,却被太子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闷哼出声。皇后在门口惊呼一声,萧太妃的帕子掩住了唇,指尖掐进掌心。
小翠吓得捂住了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太子的衣袍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处露出锁骨下的汗珠,眼神像是饿狼似的盯着上官漓。他往前一步,上官漓便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床柱,退无可退。
“殿下清醒些”上官漓声音发抖,却带着几分倔强,指尖推搡着他胸前的玉佩,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软帐上。该死的,苏倾城跑哪去了!她被人摇着醒过来时,发现太子竟然在扯自己的衣裳!这当然不行啊,她奋力抵抗,还是抵挡不住男子的力量。
帐钩晃动,锦被翻折,太子俯身靠近时,带翻了桌上的烛台,红烛滚落在地,火苗窜起半寸,映得满室通红。
见此,皇后的脸色霎时惨白,“太子,你——”皇后的声音都在发抖,指尖直指上官漓,“你们俩竟在此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皇后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炸开,萧太妃猛地从震惊中回神,立刻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他们给我控制住!”
周围的宫人如梦初醒,几个力气大的太监立刻扑上去。
太子正俯身逼近上官漓,冷不防被两名太监一人一边死死拽住胳膊,他骤然暴怒,猛地挣扎:“滚开!”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将两个太监掀翻在地,厚重的鎏金烛台被撞倒,火星四溅,灼热的烛泪溅在锦褥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上官漓趁机想从床柱旁侧身逃开,却被另一名太监死死抱住双腿,绣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手腕还在发颤,指尖刚碰到床幔的流苏,就被扑上来的宫女按住了手,冰凉的银镯硌在腕骨上,她抬眼时,正撞见皇后怨毒的目光。
萧太妃抬手一挥,冷声道:“先把两人关到偏房,没有哀家命令,谁也不许靠近!”上官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喜欢宸王吗?怎么跟太子搞到到一起了?在场的人都和萧太妃一样疑惑。
苏倾城看着秦长靖那痛苦挣扎的样子,连忙拦住他们解释道,“慢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很明显是中了药了!要赶紧处理才行!”
苏倾城的话音如同惊雷炸开在殿内,众人的动作都猛地一滞。
几名太监正半蹲着扣押太子,闻言手上力道松了半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握着太子胳膊的指节泛白——他们伺候皇后多年,深知这种药若用在太子身上,背后藏着怎样的杀机。
上官漓的挣扎也倏然停住,她这副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可当“合欢散”三个字被点破,羞辱感还是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猛地偏过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心里一下就乱了,这合欢散要是追查,她肯定被发现了!
皇后本欲起身,此刻却像被抽了脊梁骨,重重跌回椅中。她的指尖冰凉:她虽知宫中争斗狠厉,却没料到有人敢对太子下手用这等淫药,更没料到,自己竟会亲眼撞破这不堪的一幕。
苏倾城的声音还在发颤,却强撑着镇定:“快取凉水来!再、再找太医!”
门口的丫鬟小厮挤作一团,有人偷偷抬眼,见太子衣袍下的身躯仍在无意识地挣扎,锦袍下摆沾着烛泪焦痕,更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唯有太子压抑的喘息声,在深夜的空气里,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涟漪。